第4402章 對弈
「不好！大師姐快撐不住了。」
另一邊，關千月渾身血跡斑斑，儼然像個血人。
此刻的她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但她依舊頑強的支撐著，只是沒有在前進，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在前進，前進就等於送死。
可留下來，同樣是等死。
她選擇恢復。
先恢復自己的實力再說，否則一切都是白塔。
眾人暗暗著急。
驪山書院的一眾高層也一樣，驪山院長則稍微鬆了口氣，只要關千月停下來，一切就都還好說，等方毅死了，就不成問題了，目前還不能將對方救出來。
快了！
看著方毅步步深入，四周的巨獸越來越多，他心中暗暗等待著。
其實，他不知道方毅比他還緊張，因為即將面對的是可是深淵巨獸，如此強大的存在，絕對不能小覷。
那可是真正的亡靈之主，一個不好，後果不堪設想。
雖說他的實力可以比肩萬靈之主，但終究只是比肩，還做不到如真正的萬靈之主。
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
實力達到了世界境，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不可以道里計。
何況他們之間差了這麼多。
方毅小心翼翼，步步靠近，隨時留意著深淵巨獸的變化，一旦甦醒，他便做出劇烈的反應。
外界人群似乎的察覺到了什麼，方毅的反應明顯有些不對勁。
重視程度，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謹慎。
這尊巨獸莫非又什麼不同？
林文龍愕然的想。
下一刻，彷佛為了驗證他的璀璨，巨大的石凋，頭部開始的化石開始傳出一陣碎裂的聲音，一隻龐大而猙獰的巨大蛇頭呈現在眾人眼前。
不好！
方毅臉色一變，身形連連閃避。
他清楚的知道這深淵巨獸的能力，石化蛇童，看名字就知道，多半能夠將人石化。
他不敢與對方怎麼相對。
然而，那巨大的蛇頭似乎感應到了他的躲避方向，頭顱轉動著。
但身子已經沒有甦醒，還是石化狀態。
只有一個頭顱，看上去極為恐怖。
方毅被其盯上，頓時感覺，整個人彷佛都要被石化一般，好在他反應極快，一股磅礴的玄黃之力驅退了那股詭異的力量。
但饒是如此，他半條手臂也呈現出麻木的狀態。
而他躲避的過程中，更是無意中激活了另一尊巨獸，那巨獸咆孝著，正要朝方毅而來。
但巨蛇的目光也隨之而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剛剛甦醒的另一頭領主級別的巨獸，迎著這目光，竟然再次石化了。
果然有用！
方毅童孔大亮，在看到深淵巨獸的能力之時，他便有某種猜想，決定嘗試一番。
結果證實了他的推測，真的有用。
這所謂石化蛇童能夠重新石化這些巨獸，而如此一來，他完全不用害怕了，那些巨獸一旦被激活，只要迎上巨蛇的目光，便會被直接石化，哪怕他離這些巨獸再進，也沒有絲毫問題。
甚至躲在他們身後，躲避巨蛇的目光也毫無反應。
好詭異的地方！
方毅暗自讚嘆了一句，嘴角也不禁揚起。
而外界，人群徹底炸鍋了。
「怎麼會這樣？這巨蛇怎麼無差別攻擊，對巨獸竟然也……」
「誰說不是，而且我感覺，這巨蛇的實力好像不一般，比其他巨蛇似乎更加強大一些，只是，他為什麼沒有完全甦醒，只是一個頭顱？」
眾人驚嘆的同時迷惑不解。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面色則陰沉的無比可怕。
因為方毅的表現，再一次展現出了闖過這一關的可能。
有了這對蛇童，他根本有恃無恐，只要躲避這對蛇童就行了，其它什麼巨獸，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雖然躲避這對蛇童也不是一件簡單的是。
但躲避一對蛇童，比躲避無數巨獸，結果顯而易見。
更何況，這對蛇童只是一對蛇童，他是身軀並沒有完全甦醒，只能轉動著頭顱。
這對方毅來說，不算什麼大問題。
那些巨獸反而成了他的掩護，可以為他遮擋蛇童。
或許誰都沒有想到，這些巨獸反而成了助力，外界所有人都懵逼了。
幸虧關千月看不到，不然多半要吞血，她辛辛苦苦的闖關，到頭來連站都難以站穩，而方毅，卻顯得那麼輕鬆自如，可想而知。
這種打擊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要是實力相對也就算了。
明明她更強，對方更弱，但結果……
只可嘆，她沒有視字聖文，而方毅擁有，這枚聖文讓整個世界在他面前機會沒有秘密。
其強大可想而知。
方毅很好的利用著蛇童，在無數巨獸中穿梭，那些巨獸剛甦醒想將他徹底碾壓成渣，可惜，還沒反應過來，又立刻石化，方毅穿梭其中，就如入無人之地，很快，便直接掠向了入口。
「怎麼可能？為什麼他彷佛洞悉了一切，這不可能。」
「該死，這傢伙為什麼好像對兩界山內的考核很清楚，他不會闖過吧？」
「扯澹，他明明是黑白學宮弟子，怎麼可能闖過，而且就算是驪山書院弟子，這無數年也沒有人闖過。」
眾人面面相覷。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就更加傻眼了。
就這麼闖過了？
原以為對方在第一關就必死無疑，結果到好，對方直接闖過了第二關。
這簡直……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要知道，這是兩界山，在驪山書院的歷史上，迄今為止還沒有人闖過地獄關卡，而如今，一個黑白學宮弟子卻闖過了兩關，這無疑等於狠狠扇他們的臉。
這一刻，他們的臉色全都變得無不難看。
而人群則是一片歡騰。
尤其是黑白學宮弟子，歡呼聲如同山洪一般。
暗中觀察的人，此時都是滿臉驚訝。
或許他們同樣沒有想到，讓方毅前來，很大的原因是一眾表態一種立場，但說他們相信方毅真能闖過兩界山，那顯然也不是的，這兩界山威名赫赫，他們又豈能不知。
可如今……這無疑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這此對驪山書院的打擊，也比預想中要好的多。
就在人群歡呼的時候，留影石上，方毅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巨大棋盤，隨後沒入了入口之中。
眼前的景色再次變化。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巨大槐樹。
槐樹下是老者，老者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坐在那微笑的看著方毅，而在他身前，則是張棋盤，棋盤的對面還有一股蒲團。
「這是？驪山棋聖？驪山棋聖還在？」
人群都驚了。
驪山書院一眾就更不用說。
「是棋聖前輩，還有那張棋盤，正是他的兩界山，他怎麼會在兩界山之內，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蠢貨，那應該不是他的本體，只是分身，他留下這分身是要和考核之人對弈？難道和最後一關就是要和棋聖對弈？」
「我艹！要是真這樣，誰能夠過得了這一關，這不是扯嗎？」
人群面面相覷。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也從之前的不可思議到慢慢沉寂下來。
是的！
這一刻他們是徹底的放心了。
如果說之前那些關卡，方毅能夠成功闖過已經是天大的僥倖了話，那麼這最後一關絕無可能。
這可是和驪山棋聖對弈，怎麼可能有人能贏？
開玩笑，真當驪山棋聖的名頭是白教的。
驪山棋聖威名遠播，乃聖廟聖人之一，不說無人能敵，起碼不是方毅這樣的人能夠抗衡。
所以，結果很明顯。
林文龍一眾此時也傻了，和棋聖對弈，這不是找死嗎？
他大聲嚷嚷著：「這不公平，方毅不過聖子，世界初期的修為，豈能和棋聖前輩對弈。」
雖然他的話有道理，眾人也都很同情，但是沒轍。
驪山院長回道：「本座早就說過，兩界山的考核無比艱難，誰也不知道下面會有什麼，一旦選擇進入，便沒有辦法回頭，世人皆知。」
此刻他已經鐵了心要整死方毅，不可能將對方救出來。
為此，關千月他都沒有救，讓對方苦苦支撐著。
或許未必說驪山書院太欺負人，他又道：「而且對弈的並非棋聖前輩，只是一道殘念，和棋聖前輩的形象展現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完全就是瞎掰。
對他來說，是什麼樣也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毅必須死。
這就足夠了。
洛飛仙等人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留影石上，方毅此刻也看到了老者，以及那張棋盤，老者正對著他微笑，並示意他坐在對面的蒲團之上。
方毅一臉懵。
下意識的問：「你是誰？這是第三關？」
他根本就沒有見過驪山棋聖，自然也不認識對方，最最詭異的是，視字聖文也沒有給他提示。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他估摸著，這多半是一道虛影，對他構不成危險，又或許，這人太強大，強大到，視字聖文無法窺覬。
當然，更可能是自己的實力與對方差距太大，才無法洞悉。
或許等自己的實力強大一些……
當然，這是以後的是，而目前，他要面對卻不是這些。
他緩緩坐在了蒲團之上。
老者微笑示意他看向棋盤，棋盤之上，那妹妹棋子，彷佛化為了一尊尊巨獸，他的心神，彷佛再一次出現在了第二關的棋盤之上。
不同的是，之前在棋盤之上就如同一顆棋子。
但如同，卻是上帝視角，他能夠看到整個棋盤上的變化，所有的棋子，還有一個不屬於原本棋盤上的棋子，那就是關千月。
此刻她也彷佛也成為了棋子。
但和兩方的黑白棋子不一樣，她呈現出灰色，似乎不屬於任何一方。
老者再次看向他，示意他下棋。
方毅怔了一下，這是讓自己下棋？這就是第三關？只是，這棋怎麼下？這些巨獸能聽自己的使喚嗎？
更不可思議的是，此刻他以上帝的視角洞悉整個棋盤才恍然發現，深淵巨獸並不是這有那一隻，還有不少。
甚至，他還看到了一隻主宰級別的巨獸。
要知道，那可是媲美人類世界大能的超級強者，這樣的強者被稱為界主，顧名思義，一界之主。
而如今，這樣的巨獸就在棋盤之上，如同一尊石凋。
雙方都有一尊這樣的存在。
就像獸棋中的兩尊王者。
他們遙遙相對，就如方毅何眼前的老者。
老者微笑，又做了一個下棋的手勢，很明顯，這是讓方毅快下棋。
方毅有些懵，完全不明所以，但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儘量嘗試了，詭異的是，在他嘗試下，其中一尊巨獸，或者說棋子，竟然活了過來，瞬間甦醒，而後撲向了對壘的另一方。
老者笑笑，也開始催動棋子，兩方有來有回。
在外界人群的眼中，兩人正在愉快的下棋。
然而，在方毅的眼中，整個世界完全不一樣了，他就彷佛漂浮在虛空之中，在他是身下，正是之前那恐怖的棋盤，那一尊尊巨獸在他的催動下，一個個甦醒過來，向著另一邊衝鋒。
但是很可惜，老者明顯技高一籌，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段位。
方毅這一方被殺了丟盔卸甲。
損失慘重。
而反觀老者那一方，士氣昂揚，幾乎沒有多少損傷。
棋盤前，方毅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驪山書院一宗高層明顯都看出了方毅的不支，這也早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和驪山棋聖對弈，完完全全就是送死。
他們只要耐心等待結果就可以了。
此時，偌大的廣場都是一片死寂，能夠輕易目的驪山棋聖和人對弈，和是何等幸事，他們一個個都目不轉睛，期望能夠從其中領悟到一些什麼。
而棋盤之上，關千月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眼眸抬頭望向天空，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下一刻，她的身軀竟然不受控制的向某個巨獸衝去。
怎麼回事？
自己這是？
關千月臉色大變，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然不受掌控，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她，讓她完全不由自己。
而迎面那巨獸則直接朝他衝來，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她吞沒。
她臉色巨變，連忙回擊，原本就已經不支的身軀，這一刻，再次被迫戰鬥，只是，如此下去，恐怕撐不了多久。
……
另一邊，關千月渾身血跡斑斑，儼然像個血人。
此刻的她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但她依舊頑強的支撐著，只是沒有在前進，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在前進，前進就等於送死。
可留下來，同樣是等死。
她選擇恢復。
先恢復自己的實力再說，否則一切都是白塔。
眾人暗暗著急。
驪山書院的一眾高層也一樣，驪山院長則稍微鬆了口氣，只要關千月停下來，一切就都還好說，等方毅死了，就不成問題了，目前還不能將對方救出來。
快了！
看著方毅步步深入，四周的巨獸越來越多，他心中暗暗等待著。
其實，他不知道方毅比他還緊張，因為即將面對的是可是深淵巨獸，如此強大的存在，絕對不能小覷。
那可是真正的亡靈之主，一個不好，後果不堪設想。
雖說他的實力可以比肩萬靈之主，但終究只是比肩，還做不到如真正的萬靈之主。
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
實力達到了世界境，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不可以道里計。
何況他們之間差了這麼多。
方毅小心翼翼，步步靠近，隨時留意著深淵巨獸的變化，一旦甦醒，他便做出劇烈的反應。
外界人群似乎的察覺到了什麼，方毅的反應明顯有些不對勁。
重視程度，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謹慎。
這尊巨獸莫非又什麼不同？
林文龍愕然的想。
下一刻，彷佛為了驗證他的璀璨，巨大的石凋，頭部開始的化石開始傳出一陣碎裂的聲音，一隻龐大而猙獰的巨大蛇頭呈現在眾人眼前。
不好！
方毅臉色一變，身形連連閃避。
他清楚的知道這深淵巨獸的能力，石化蛇童，看名字就知道，多半能夠將人石化。
他不敢與對方怎麼相對。
然而，那巨大的蛇頭似乎感應到了他的躲避方向，頭顱轉動著。
但身子已經沒有甦醒，還是石化狀態。
只有一個頭顱，看上去極為恐怖。
方毅被其盯上，頓時感覺，整個人彷佛都要被石化一般，好在他反應極快，一股磅礴的玄黃之力驅退了那股詭異的力量。
但饒是如此，他半條手臂也呈現出麻木的狀態。
而他躲避的過程中，更是無意中激活了另一尊巨獸，那巨獸咆孝著，正要朝方毅而來。
但巨蛇的目光也隨之而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剛剛甦醒的另一頭領主級別的巨獸，迎著這目光，竟然再次石化了。
果然有用！
方毅童孔大亮，在看到深淵巨獸的能力之時，他便有某種猜想，決定嘗試一番。
結果證實了他的推測，真的有用。
這所謂石化蛇童能夠重新石化這些巨獸，而如此一來，他完全不用害怕了，那些巨獸一旦被激活，只要迎上巨蛇的目光，便會被直接石化，哪怕他離這些巨獸再進，也沒有絲毫問題。
甚至躲在他們身後，躲避巨蛇的目光也毫無反應。
好詭異的地方！
方毅暗自讚嘆了一句，嘴角也不禁揚起。
而外界，人群徹底炸鍋了。
「怎麼會這樣？這巨蛇怎麼無差別攻擊，對巨獸竟然也……」
「誰說不是，而且我感覺，這巨蛇的實力好像不一般，比其他巨蛇似乎更加強大一些，只是，他為什麼沒有完全甦醒，只是一個頭顱？」
眾人驚嘆的同時迷惑不解。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面色則陰沉的無比可怕。
因為方毅的表現，再一次展現出了闖過這一關的可能。
有了這對蛇童，他根本有恃無恐，只要躲避這對蛇童就行了，其它什麼巨獸，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問題。
雖然躲避這對蛇童也不是一件簡單的是。
但躲避一對蛇童，比躲避無數巨獸，結果顯而易見。
更何況，這對蛇童只是一對蛇童，他是身軀並沒有完全甦醒，只能轉動著頭顱。
這對方毅來說，不算什麼大問題。
那些巨獸反而成了他的掩護，可以為他遮擋蛇童。
或許誰都沒有想到，這些巨獸反而成了助力，外界所有人都懵逼了。
幸虧關千月看不到，不然多半要吞血，她辛辛苦苦的闖關，到頭來連站都難以站穩，而方毅，卻顯得那麼輕鬆自如，可想而知。
這種打擊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要是實力相對也就算了。
明明她更強，對方更弱，但結果……
只可嘆，她沒有視字聖文，而方毅擁有，這枚聖文讓整個世界在他面前機會沒有秘密。
其強大可想而知。
方毅很好的利用著蛇童，在無數巨獸中穿梭，那些巨獸剛甦醒想將他徹底碾壓成渣，可惜，還沒反應過來，又立刻石化，方毅穿梭其中，就如入無人之地，很快，便直接掠向了入口。
「怎麼可能？為什麼他彷佛洞悉了一切，這不可能。」
「該死，這傢伙為什麼好像對兩界山內的考核很清楚，他不會闖過吧？」
「扯澹，他明明是黑白學宮弟子，怎麼可能闖過，而且就算是驪山書院弟子，這無數年也沒有人闖過。」
眾人面面相覷。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就更加傻眼了。
就這麼闖過了？
原以為對方在第一關就必死無疑，結果到好，對方直接闖過了第二關。
這簡直……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要知道，這是兩界山，在驪山書院的歷史上，迄今為止還沒有人闖過地獄關卡，而如今，一個黑白學宮弟子卻闖過了兩關，這無疑等於狠狠扇他們的臉。
這一刻，他們的臉色全都變得無不難看。
而人群則是一片歡騰。
尤其是黑白學宮弟子，歡呼聲如同山洪一般。
暗中觀察的人，此時都是滿臉驚訝。
或許他們同樣沒有想到，讓方毅前來，很大的原因是一眾表態一種立場，但說他們相信方毅真能闖過兩界山，那顯然也不是的，這兩界山威名赫赫，他們又豈能不知。
可如今……這無疑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這此對驪山書院的打擊，也比預想中要好的多。
就在人群歡呼的時候，留影石上，方毅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巨大棋盤，隨後沒入了入口之中。
眼前的景色再次變化。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巨大槐樹。
槐樹下是老者，老者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坐在那微笑的看著方毅，而在他身前，則是張棋盤，棋盤的對面還有一股蒲團。
「這是？驪山棋聖？驪山棋聖還在？」
人群都驚了。
驪山書院一眾就更不用說。
「是棋聖前輩，還有那張棋盤，正是他的兩界山，他怎麼會在兩界山之內，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蠢貨，那應該不是他的本體，只是分身，他留下這分身是要和考核之人對弈？難道和最後一關就是要和棋聖對弈？」
「我艹！要是真這樣，誰能夠過得了這一關，這不是扯嗎？」
人群面面相覷。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也從之前的不可思議到慢慢沉寂下來。
是的！
這一刻他們是徹底的放心了。
如果說之前那些關卡，方毅能夠成功闖過已經是天大的僥倖了話，那麼這最後一關絕無可能。
這可是和驪山棋聖對弈，怎麼可能有人能贏？
開玩笑，真當驪山棋聖的名頭是白教的。
驪山棋聖威名遠播，乃聖廟聖人之一，不說無人能敵，起碼不是方毅這樣的人能夠抗衡。
所以，結果很明顯。
林文龍一眾此時也傻了，和棋聖對弈，這不是找死嗎？
他大聲嚷嚷著：「這不公平，方毅不過聖子，世界初期的修為，豈能和棋聖前輩對弈。」
雖然他的話有道理，眾人也都很同情，但是沒轍。
驪山院長回道：「本座早就說過，兩界山的考核無比艱難，誰也不知道下面會有什麼，一旦選擇進入，便沒有辦法回頭，世人皆知。」
此刻他已經鐵了心要整死方毅，不可能將對方救出來。
為此，關千月他都沒有救，讓對方苦苦支撐著。
或許未必說驪山書院太欺負人，他又道：「而且對弈的並非棋聖前輩，只是一道殘念，和棋聖前輩的形象展現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完全就是瞎掰。
對他來說，是什麼樣也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毅必須死。
這就足夠了。
洛飛仙等人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留影石上，方毅此刻也看到了老者，以及那張棋盤，老者正對著他微笑，並示意他坐在對面的蒲團之上。
方毅一臉懵。
下意識的問：「你是誰？這是第三關？」
他根本就沒有見過驪山棋聖，自然也不認識對方，最最詭異的是，視字聖文也沒有給他提示。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他估摸著，這多半是一道虛影，對他構不成危險，又或許，這人太強大，強大到，視字聖文無法窺覬。
當然，更可能是自己的實力與對方差距太大，才無法洞悉。
或許等自己的實力強大一些……
當然，這是以後的是，而目前，他要面對卻不是這些。
他緩緩坐在了蒲團之上。
老者微笑示意他看向棋盤，棋盤之上，那妹妹棋子，彷佛化為了一尊尊巨獸，他的心神，彷佛再一次出現在了第二關的棋盤之上。
不同的是，之前在棋盤之上就如同一顆棋子。
但如同，卻是上帝視角，他能夠看到整個棋盤上的變化，所有的棋子，還有一個不屬於原本棋盤上的棋子，那就是關千月。
此刻她也彷佛也成為了棋子。
但和兩方的黑白棋子不一樣，她呈現出灰色，似乎不屬於任何一方。
老者再次看向他，示意他下棋。
方毅怔了一下，這是讓自己下棋？這就是第三關？只是，這棋怎麼下？這些巨獸能聽自己的使喚嗎？
更不可思議的是，此刻他以上帝的視角洞悉整個棋盤才恍然發現，深淵巨獸並不是這有那一隻，還有不少。
甚至，他還看到了一隻主宰級別的巨獸。
要知道，那可是媲美人類世界大能的超級強者，這樣的強者被稱為界主，顧名思義，一界之主。
而如今，這樣的巨獸就在棋盤之上，如同一尊石凋。
雙方都有一尊這樣的存在。
就像獸棋中的兩尊王者。
他們遙遙相對，就如方毅何眼前的老者。
老者微笑，又做了一個下棋的手勢，很明顯，這是讓方毅快下棋。
方毅有些懵，完全不明所以，但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儘量嘗試了，詭異的是，在他嘗試下，其中一尊巨獸，或者說棋子，竟然活了過來，瞬間甦醒，而後撲向了對壘的另一方。
老者笑笑，也開始催動棋子，兩方有來有回。
在外界人群的眼中，兩人正在愉快的下棋。
然而，在方毅的眼中，整個世界完全不一樣了，他就彷佛漂浮在虛空之中，在他是身下，正是之前那恐怖的棋盤，那一尊尊巨獸在他的催動下，一個個甦醒過來，向著另一邊衝鋒。
但是很可惜，老者明顯技高一籌，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段位。
方毅這一方被殺了丟盔卸甲。
損失慘重。
而反觀老者那一方，士氣昂揚，幾乎沒有多少損傷。
棋盤前，方毅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驪山書院一宗高層明顯都看出了方毅的不支，這也早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和驪山棋聖對弈，完完全全就是送死。
他們只要耐心等待結果就可以了。
此時，偌大的廣場都是一片死寂，能夠輕易目的驪山棋聖和人對弈，和是何等幸事，他們一個個都目不轉睛，期望能夠從其中領悟到一些什麼。
而棋盤之上，關千月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眼眸抬頭望向天空，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下一刻，她的身軀竟然不受控制的向某個巨獸衝去。
怎麼回事？
自己這是？
關千月臉色大變，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然不受掌控，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她，讓她完全不由自己。
而迎面那巨獸則直接朝他衝來，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她吞沒。
她臉色巨變，連忙回擊，原本就已經不支的身軀，這一刻，再次被迫戰鬥，只是，如此下去，恐怕撐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