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3章 兩界山
「大師姐太頑強了，竟然還不肯放棄。」
「都傷成這樣了，何必呢。」
有人不忍道。
關千月的樣子確實有些慘，渾身血跡斑斑，就如同一個血人，臉色煞白如紙，然而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依舊在戰鬥，可想而知。
連林文龍等人都不禁心生欽佩。
哪怕她是驪山書院的學子，但依舊贏得了所有人尊重。
「不太對！我怎麼感覺大師姐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對。」
「我也發現了，好像她很惶恐，怎麼會這樣？」
「胡說八道，大師姐無所畏懼，怎麼會惶恐。」
「就是！」
人群不傻，很快便發現了異常，驪山書院的學子們自然不承認，在他們的心目中，關千月就是無畏的代表，而如今，可想而知……
但更多的人都發現了異常，他們議論紛紛。
「好像關千月像是被什麼控制了，怎麼回事？她好像不是自願的。」
「對！看她的表情，極力抗拒，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此刻的關千月，神色確實不對。
任誰身體不受控制，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裡。
關千月也不會例外，何況她此刻的身體狀況差到了極點，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夠鎮定自保，沒有被嚇懵，已經是極為出眾得了。
那些巨獸也不會因為她不受控制就仿佛她，反而變得更加噬血，恐怖。
方毅此時也有些懵。
先前的對弈中，老者明顯占了上方，自己這邊節節敗退，詭異的是，原本呈現灰色的關千月，此刻也變成了老者一方的棋子，完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甚至還對自己這方發起了攻擊。
他也明顯察覺到關千月的臉色有些不對。
這是被控制了？化為了棋子？
如此的詭異的棋盤。
他內心駭然。
眼看著關千月在巨獸的衝擊之下，再也無法支撐了，下一刻很可能就直接隕落，她已經支撐很久了，能夠達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極限了。
方毅看了一眼，終究沒有忍心。
雖然他對驪山書院沒有好感，但是對驪山書院的其它人，也並沒有太大的惡意，純碎是為了資源，殺對方完全沒有必要。
想了想，他直接控制那頭巨獸沖向了其它巨獸，沒有再對關千月進行追擊。
關千月原以為必死無疑，突然發現這一幕，明顯也怔了一下。
但此刻的她，那顧得了這麼多，連忙修復傷勢。
情況太詭異了，完全超乎了想像。
「怎麼回事？那巨獸怎麼跑了？難道大師姐已經洞悉了什麼奧妙？」驪山書院的學子們還在做著春秋大夢。
驪山書院的一眾高層也一樣，眼睛大亮，滿是期待的神色。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不是方毅故意驅動，關千月已經死了。
方毅終究不是狠心的人。
他和對方無冤無仇，只是為了驪山書院的資源而已，沒必要要對方的命，最重要的一點，對方似乎還欠自己一枚本源碎片。
當然，其實也因為，殺不殺關千月對目前的局勢都沒有任何變化。
老者太強大的，出神入化。
他根本不是對手。
怎麼辦？
方毅眉頭深鎖，沉吟了片刻，學字聖文開始呈現，老者的每一步棋子軌跡開始呈現在他腦海，各種奧妙，正在向他呈現。
慢慢的，他確實洞悉了不少東西。
棋盤之上，各種玄妙的變化，灌注他的腦海之中，頓時，這個棋盤上的變化在他眼裡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老者的每一步似乎都變得有跡可循，下一步也不在變幻莫測。
就這樣，他沉浸在這棋盤之中。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
棋盤上的棋子已經廝殺了差不多了，儘管在學字聖文的加持之下，他已經贏回了不小的局面，但是可惜，之前輸的太多，而對手又太強大，況且下棋本不是去的強項。
眼看著就徹底落敗了。
這時，老者緩緩抬頭，看向了他，「你輸了。」
這話一出，方毅到沒什麼反應，因為輸贏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外界的人群，驪山書院的一眾學子們卻沸騰了。
方毅終於輸了。
意味著驪山書院的面子算是保住了，而對方也終究死在其中。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此刻也是咬牙切齒，似乎都有些等不及了，想看方毅慘死的模樣。
林文龍等人就不用說，個個臉色蒼白。
但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什麼也做不了，衝進去救人？開什麼玩笑。
「是的！我輸了。」
方毅坦然道，看似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仿佛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輸贏。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驪山院長可是說過的，輸了就將永遠留在裡面，再無無法出來。
老者也仿佛是為了證實這話，道：「既然輸了，那就留下來吧！又或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驪山書院的人先是狂喜，而後卻是一怔。
啥意思，這老頭還要給人機會？
方毅也怔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什麼機會？再來一局？還是算了吧！堂堂棋聖，就算再來一百局，晚輩也不是你的對手。」
方毅不傻，下到現場，他自然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雖然可能只是一道殘念。
但即便是一道殘念，也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老者笑了笑，搖頭道：「不！這一次我們一子定輸贏，她就是伱的棋子。」
老者指向關千月。
而後在他自己的一方，一隻龐大巨獸呈現。
「你若贏了，便可以離開。」
讓關千月和這樣的龐大巨獸打？方毅沒看錯的話，這是一頭深淵巨獸，以關千月此刻的狀態，完全就是送死。
方毅搖了搖頭，說：「不必了，我認輸。」
「怎麼？不捨得？她是你的相好？」
老者玩味道。
方毅嘴角抽了抽，道：「我不覺得她能夠打贏，與其如此，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你是覺得她受傷了，所以……這簡單……」
老者說著，一道光柱憑空降落，籠罩在關千月的身上，關千月的傷口瞬間恢復，體內的能量也一瞬間達到了巔峰狀態。
而她自己，依舊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她抬頭看向天空，滿是疑惑。
方毅也怔住了，但還是搖了搖頭。
「怎麼了？她的傷勢已經痊癒，修為也達到了造物巔峰，足以媲美一般的萬靈之主，並非沒有機會。」
「一旦她勝了你就可以離開，何不試試，反正你也不損失什麼。」
老者誘惑道。
方毅依舊搖頭。
老者反而有些不解了。
「她是她，我是我，我的命運只掌控在自己手中，不需要藉助其它人的。」方毅淡淡道，「要不條件換一下，我和那頭巨獸大戰？」
從老者說出你們輸了之後，兩人的對話便屏蔽了，不被外人所知。
在外人眼中，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視著。
最後，老者笑了。
嘴角掀起。
而後說道：「你贏了！」
「好好領悟這張棋盤，想要作個執棋人，保持現在的心態，永遠不要甘心當一枚棋子。」
「也不要隨意把其它人當棋子。」
這最後的話，人群又能聽到了。
眾人都是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眼中，老者明明前一刻還在說你輸了，但後一刻，又變成你贏了。
這讓他們全都懵了。
其實方毅也有著懵了，但他很快便明白過來。
所謂的第三關和棋聖對弈，比的根本不是棋力，沒有人能夠在棋力上勝過棋聖，最起碼方毅不可能，驪山書院的學子們也不可能。
這一關比的根本不是棋力，而是棋聖對傳承者的考驗。
考驗的是心性，是為人。
方毅沒有輕易殺死關千月，也沒有輕易拿對方當棋子，他的表現贏得了棋聖的如同，僅僅如此而已。
「多謝前輩。」
明白這一點，方毅兩名起身，朝著老者行了一禮。
老祖呵呵笑著，滿意點頭，「老朽走了，兩界山就留給你了，好好加油，日後我們說不定還會有再見之日。」
話落，他的身形便化為點點星光，隨風而逝。
而他身前的那張棋盤，也緩緩飄起，落在了方毅手中。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那是棋聖？棋聖將兩界山交給了方毅？他通過了兩界山左右考驗，成為了兩界山的新主人？」
「怎麼可能，他根本不是驪山書院弟子，這……」
滿場譁然。
所有人的都懵了。
驪山書院的一眾高層，臉色更是陰沉的如同鍋底。
驪山院長神色巨變，他連忙捏動手印，似乎想催動什麼，但是可惜，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因為他發現，他竟然再也感應不到兩界山的存在。
「不好了，院長。」
這時，後院一個弟子匆匆而來。
「怎麼回事？」
驪山院長喝問道。
「回院長，兩界山消失了。」
什麼！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兩界山一直都是驪山書院的重寶，就存放在驪山書院的後院某個涼亭之中，是當年棋聖放在那的，之後就再也沒有移動過，因為沒有人能夠移動。
而如今，竟然消失了，這簡直……
若非聽到留影石上的話，他一定會嗤之以鼻，但現在不一樣。
明顯不是這麼回事，是方毅搞得鬼。
「所有，封鎖廣場，變得此子逃離。」
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無數驪山書院的強者衝出，將偌大現場徹底封鎖。
各種大陣隱現，偌大廣場已經化為了一片囚籠。
「萬老鬼，你想幹什麼？」
林文龍自然不答應了，怒喝道。
其它人也是忿忿不平，驪山書院也是要幹什麼，將所有人一網打盡嗎？
「諸位，本座沒有別的意思，這件事和你們無關，本座也無用為難各位，但兩界山乃我驪山書院的至寶，絕對不允許落入他人手中，等本座取回寶物，自然會放大家離開。」
什麼面子名譽，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兩界山，那可是驪山書院的根本，絕對不能遺失。
所以，他絕對不允許方毅離開。
無數驪山書院的高層也都密密麻麻的將四周全圍滿了。
人群還好，但黑白學宮一行人顯然不答應了，林文龍怒斥道：「萬老鬼，你還要不要臉，這是考核，是棋聖前輩自己的選擇，你簡直無恥。」
「哼！那又如何，兩界山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驪山院長根本不搭理這些，明顯鐵了心。
林文龍氣得牙齒咯咯響。
「哈哈哈！！」
這時，一道狂笑聲傳來，「好！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堂堂驪山書院，竟然這幅德性，老夫真是長眼了。」
「可不是，萬青奇，為了兩界山你還真是臉都不要了，不過可惜，就算你不要臉也沒用，事實已成定局，你們驪山書院無數年都沒人能搬動兩界山，如今兩界山已經認主，給你你也永不了。」
哈哈哈！！
數道身影先後浮現，皆是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林文龍見到這些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其中，正是白虎星系黑白學宮的長老之一，人稱黑無常，實力強大不說，喜怒無常，在整個白虎星系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其它幾個他雖然不認識，但能夠和黑無常在一起，足以說明一切。
加上其它各院高層的反應，他便不難猜出，這些多半都是各大書院的高層。
他們原本是來看笑話的。
結果，這個笑話完成超乎了他們的預料，讓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
驪山書院如此不顧臉皮，他們自然少不了嘲諷一番。
萬青奇此刻臉色鐵青。
他可以不要臉，但驪山書院的萬年名譽，他咬牙切齒，心中充滿了不甘。
而就在一行人爭持的同時，留影石上，方毅已經收起了棋盤，也就是兩界山，與此同時，關千月也終於發現了他。
「他通關了？」
儘管不可思議，但關千月還是忍不住問道。
她不傻，早就察覺到了不對。
「不錯！」
方毅笑眯眯的看著她，隨後道：「那個啥，賭注在吧？」
關千月嘴角抽了抽，但也乾脆，直接拿出了一枚本源碎片，「不用這麼著急，關某願賭服輸，給！」
她隨手一拋，便將本源碎片給了方毅。
方毅眼中一喜，毫不客氣的接過本源碎片，隨即道：「天一閣在哪？」
……
(本章完)
「都傷成這樣了，何必呢。」
有人不忍道。
關千月的樣子確實有些慘，渾身血跡斑斑，就如同一個血人，臉色煞白如紙，然而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依舊在戰鬥，可想而知。
連林文龍等人都不禁心生欽佩。
哪怕她是驪山書院的學子，但依舊贏得了所有人尊重。
「不太對！我怎麼感覺大師姐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對。」
「我也發現了，好像她很惶恐，怎麼會這樣？」
「胡說八道，大師姐無所畏懼，怎麼會惶恐。」
「就是！」
人群不傻，很快便發現了異常，驪山書院的學子們自然不承認，在他們的心目中，關千月就是無畏的代表，而如今，可想而知……
但更多的人都發現了異常，他們議論紛紛。
「好像關千月像是被什麼控制了，怎麼回事？她好像不是自願的。」
「對！看她的表情，極力抗拒，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此刻的關千月，神色確實不對。
任誰身體不受控制，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裡。
關千月也不會例外，何況她此刻的身體狀況差到了極點，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夠鎮定自保，沒有被嚇懵，已經是極為出眾得了。
那些巨獸也不會因為她不受控制就仿佛她，反而變得更加噬血，恐怖。
方毅此時也有些懵。
先前的對弈中，老者明顯占了上方，自己這邊節節敗退，詭異的是，原本呈現灰色的關千月，此刻也變成了老者一方的棋子，完全在對方的掌控之中，甚至還對自己這方發起了攻擊。
他也明顯察覺到關千月的臉色有些不對。
這是被控制了？化為了棋子？
如此的詭異的棋盤。
他內心駭然。
眼看著關千月在巨獸的衝擊之下，再也無法支撐了，下一刻很可能就直接隕落，她已經支撐很久了，能夠達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極限了。
方毅看了一眼，終究沒有忍心。
雖然他對驪山書院沒有好感，但是對驪山書院的其它人，也並沒有太大的惡意，純碎是為了資源，殺對方完全沒有必要。
想了想，他直接控制那頭巨獸沖向了其它巨獸，沒有再對關千月進行追擊。
關千月原以為必死無疑，突然發現這一幕，明顯也怔了一下。
但此刻的她，那顧得了這麼多，連忙修復傷勢。
情況太詭異了，完全超乎了想像。
「怎麼回事？那巨獸怎麼跑了？難道大師姐已經洞悉了什麼奧妙？」驪山書院的學子們還在做著春秋大夢。
驪山書院的一眾高層也一樣，眼睛大亮，滿是期待的神色。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不是方毅故意驅動，關千月已經死了。
方毅終究不是狠心的人。
他和對方無冤無仇，只是為了驪山書院的資源而已，沒必要要對方的命，最重要的一點，對方似乎還欠自己一枚本源碎片。
當然，其實也因為，殺不殺關千月對目前的局勢都沒有任何變化。
老者太強大的，出神入化。
他根本不是對手。
怎麼辦？
方毅眉頭深鎖，沉吟了片刻，學字聖文開始呈現，老者的每一步棋子軌跡開始呈現在他腦海，各種奧妙，正在向他呈現。
慢慢的，他確實洞悉了不少東西。
棋盤之上，各種玄妙的變化，灌注他的腦海之中，頓時，這個棋盤上的變化在他眼裡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老者的每一步似乎都變得有跡可循，下一步也不在變幻莫測。
就這樣，他沉浸在這棋盤之中。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
棋盤上的棋子已經廝殺了差不多了，儘管在學字聖文的加持之下，他已經贏回了不小的局面，但是可惜，之前輸的太多，而對手又太強大，況且下棋本不是去的強項。
眼看著就徹底落敗了。
這時，老者緩緩抬頭，看向了他，「你輸了。」
這話一出，方毅到沒什麼反應，因為輸贏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外界的人群，驪山書院的一眾學子們卻沸騰了。
方毅終於輸了。
意味著驪山書院的面子算是保住了，而對方也終究死在其中。
驪山書院一眾高層，此刻也是咬牙切齒，似乎都有些等不及了，想看方毅慘死的模樣。
林文龍等人就不用說，個個臉色蒼白。
但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什麼也做不了，衝進去救人？開什麼玩笑。
「是的！我輸了。」
方毅坦然道，看似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仿佛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輸贏。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驪山院長可是說過的，輸了就將永遠留在裡面，再無無法出來。
老者也仿佛是為了證實這話，道：「既然輸了，那就留下來吧！又或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驪山書院的人先是狂喜，而後卻是一怔。
啥意思，這老頭還要給人機會？
方毅也怔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什麼機會？再來一局？還是算了吧！堂堂棋聖，就算再來一百局，晚輩也不是你的對手。」
方毅不傻，下到現場，他自然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雖然可能只是一道殘念。
但即便是一道殘念，也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老者笑了笑，搖頭道：「不！這一次我們一子定輸贏，她就是伱的棋子。」
老者指向關千月。
而後在他自己的一方，一隻龐大巨獸呈現。
「你若贏了，便可以離開。」
讓關千月和這樣的龐大巨獸打？方毅沒看錯的話，這是一頭深淵巨獸，以關千月此刻的狀態，完全就是送死。
方毅搖了搖頭，說：「不必了，我認輸。」
「怎麼？不捨得？她是你的相好？」
老者玩味道。
方毅嘴角抽了抽，道：「我不覺得她能夠打贏，與其如此，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你是覺得她受傷了，所以……這簡單……」
老者說著，一道光柱憑空降落，籠罩在關千月的身上，關千月的傷口瞬間恢復，體內的能量也一瞬間達到了巔峰狀態。
而她自己，依舊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她抬頭看向天空，滿是疑惑。
方毅也怔住了，但還是搖了搖頭。
「怎麼了？她的傷勢已經痊癒，修為也達到了造物巔峰，足以媲美一般的萬靈之主，並非沒有機會。」
「一旦她勝了你就可以離開，何不試試，反正你也不損失什麼。」
老者誘惑道。
方毅依舊搖頭。
老者反而有些不解了。
「她是她，我是我，我的命運只掌控在自己手中，不需要藉助其它人的。」方毅淡淡道，「要不條件換一下，我和那頭巨獸大戰？」
從老者說出你們輸了之後，兩人的對話便屏蔽了，不被外人所知。
在外人眼中，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視著。
最後，老者笑了。
嘴角掀起。
而後說道：「你贏了！」
「好好領悟這張棋盤，想要作個執棋人，保持現在的心態，永遠不要甘心當一枚棋子。」
「也不要隨意把其它人當棋子。」
這最後的話，人群又能聽到了。
眾人都是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眼中，老者明明前一刻還在說你輸了，但後一刻，又變成你贏了。
這讓他們全都懵了。
其實方毅也有著懵了，但他很快便明白過來。
所謂的第三關和棋聖對弈，比的根本不是棋力，沒有人能夠在棋力上勝過棋聖，最起碼方毅不可能，驪山書院的學子們也不可能。
這一關比的根本不是棋力，而是棋聖對傳承者的考驗。
考驗的是心性，是為人。
方毅沒有輕易殺死關千月，也沒有輕易拿對方當棋子，他的表現贏得了棋聖的如同，僅僅如此而已。
「多謝前輩。」
明白這一點，方毅兩名起身，朝著老者行了一禮。
老祖呵呵笑著，滿意點頭，「老朽走了，兩界山就留給你了，好好加油，日後我們說不定還會有再見之日。」
話落，他的身形便化為點點星光，隨風而逝。
而他身前的那張棋盤，也緩緩飄起，落在了方毅手中。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那是棋聖？棋聖將兩界山交給了方毅？他通過了兩界山左右考驗，成為了兩界山的新主人？」
「怎麼可能，他根本不是驪山書院弟子，這……」
滿場譁然。
所有人的都懵了。
驪山書院的一眾高層，臉色更是陰沉的如同鍋底。
驪山院長神色巨變，他連忙捏動手印，似乎想催動什麼，但是可惜，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因為他發現，他竟然再也感應不到兩界山的存在。
「不好了，院長。」
這時，後院一個弟子匆匆而來。
「怎麼回事？」
驪山院長喝問道。
「回院長，兩界山消失了。」
什麼！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兩界山一直都是驪山書院的重寶，就存放在驪山書院的後院某個涼亭之中，是當年棋聖放在那的，之後就再也沒有移動過，因為沒有人能夠移動。
而如今，竟然消失了，這簡直……
若非聽到留影石上的話，他一定會嗤之以鼻，但現在不一樣。
明顯不是這麼回事，是方毅搞得鬼。
「所有，封鎖廣場，變得此子逃離。」
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無數驪山書院的強者衝出，將偌大現場徹底封鎖。
各種大陣隱現，偌大廣場已經化為了一片囚籠。
「萬老鬼，你想幹什麼？」
林文龍自然不答應了，怒喝道。
其它人也是忿忿不平，驪山書院也是要幹什麼，將所有人一網打盡嗎？
「諸位，本座沒有別的意思，這件事和你們無關，本座也無用為難各位，但兩界山乃我驪山書院的至寶，絕對不允許落入他人手中，等本座取回寶物，自然會放大家離開。」
什麼面子名譽，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兩界山，那可是驪山書院的根本，絕對不能遺失。
所以，他絕對不允許方毅離開。
無數驪山書院的高層也都密密麻麻的將四周全圍滿了。
人群還好，但黑白學宮一行人顯然不答應了，林文龍怒斥道：「萬老鬼，你還要不要臉，這是考核，是棋聖前輩自己的選擇，你簡直無恥。」
「哼！那又如何，兩界山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驪山院長根本不搭理這些，明顯鐵了心。
林文龍氣得牙齒咯咯響。
「哈哈哈！！」
這時，一道狂笑聲傳來，「好！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堂堂驪山書院，竟然這幅德性，老夫真是長眼了。」
「可不是，萬青奇，為了兩界山你還真是臉都不要了，不過可惜，就算你不要臉也沒用，事實已成定局，你們驪山書院無數年都沒人能搬動兩界山，如今兩界山已經認主，給你你也永不了。」
哈哈哈！！
數道身影先後浮現，皆是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林文龍見到這些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其中，正是白虎星系黑白學宮的長老之一，人稱黑無常，實力強大不說，喜怒無常，在整個白虎星系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其它幾個他雖然不認識，但能夠和黑無常在一起，足以說明一切。
加上其它各院高層的反應，他便不難猜出，這些多半都是各大書院的高層。
他們原本是來看笑話的。
結果，這個笑話完成超乎了他們的預料，讓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
驪山書院如此不顧臉皮，他們自然少不了嘲諷一番。
萬青奇此刻臉色鐵青。
他可以不要臉，但驪山書院的萬年名譽，他咬牙切齒，心中充滿了不甘。
而就在一行人爭持的同時，留影石上，方毅已經收起了棋盤，也就是兩界山，與此同時，關千月也終於發現了他。
「他通關了？」
儘管不可思議，但關千月還是忍不住問道。
她不傻，早就察覺到了不對。
「不錯！」
方毅笑眯眯的看著她，隨後道：「那個啥，賭注在吧？」
關千月嘴角抽了抽，但也乾脆，直接拿出了一枚本源碎片，「不用這麼著急，關某願賭服輸，給！」
她隨手一拋，便將本源碎片給了方毅。
方毅眼中一喜，毫不客氣的接過本源碎片，隨即道：「天一閣在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