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翅膀硬了要上天
小視頻自然是葉飛宇發給蘇寒雪的，他回去以後把拍到的視頻剪頭去尾，只留下中間比較重要的部分，既能鎖定陳輝「雇兇殺人」的罪名，又能暴.露栓子和黑三逃往泰國的線索。
蘇寒雪點開那段小視頻，連續看了好幾遍，心中的震憾無以復加，拿著手機的右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果然！果然啊！
殺害陳香的兇手果然另有其人！
陳輝，為什麼呢？想到陳輝和葉知秋、蘇羽晴之間的「三角戀」關係，蘇寒雪立刻就明白了，根據她對陳輝的了解，為了剷除葉知秋這個情敵，不擇手段，栽贓陷害這樣的事，陳輝絕對乾的出來。
激動之餘，蘇寒雪把給她發送視頻的手機號碼找了出來，是個陌生號碼，她愣了下，馬上撥打過去，可是手機中傳來的卻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會是誰？
蘇寒雪眉頭緊皺，從小視頻的背景來看，應該是在陳輝的辦公室里偷.拍的，而陳輝的辦公室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隨隨便便混進去的，除非……是陳輝身邊的人，對陳輝心懷怨念，所以藉機報復，卻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擔心遭到陳輝的謀害。
看起來很合理的樣子……
蘇寒雪現在沒有時間和心思追究舉報人的身份，只要小視頻的內容是真的，那就夠了，足以給這個案子帶來轉機。
於是，蘇寒雪暗哼一聲，氣勢凶凶的離開了辦公室。
來喊蘇寒雪的那名男警一直等在辦公室門口，見蘇寒雪出來，忙道：「蘇隊，趕緊去吧，再晚柳局又該發火了。」
「發火就發火，我很怕他發火嗎？」
蘇寒雪腳步不停，大步下樓。
那名男警愣道：「蘇隊，這……這不是去會議室的路吧？」
「誰告訴你我要去會議室了？」到了一樓大廳，蘇寒雪轉身哼道：「你去告訴柳局，就說我有新的線索，很重要，要馬上去調查。」
「啊？」那名男警苦著臉道：「會議室那邊怎麼辦？記者全都到齊了，如果你不去……」
「讓柳局應付一下，他是這方面的行家。」
這話說完，蘇寒雪已經走出了公安局的辦公大樓。
作為局長，柳傳雄早就退出了一線工作，幾乎每天都在外面開會、應酬，但凡碰到大案要案，舉行案情發布會的時候，也都是柳傳雄拋頭露臉，所以面對記者，柳傳雄確實稱得上經驗豐富。
可話是這麼說，卻苦了那名過來傳話的男警，蘇寒雪是隊長，大小也算個領導，硬要走，他攔不住，也不敢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寒雪離開，而蘇寒雪走了，柳傳雄那邊怎麼交待？一個搞不好，就會惹禍上身，被殃及池魚。
不管在職場，還是在警局，底層的工作都不好做啊，領導遍地走，處處裝孫子，特別是領導之間鬧矛盾的時候，被夾在中間，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
蘇寒雪拿到那段小視頻以後，沒有第一時間交給柳傳雄，也沒有拿到案情發布會上當眾公開，一是謹慎起見，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二是之前孫冰蘭的話提醒了她，陳家和柳傳雄的關係不錯，而小視頻直指陳輝，如果被柳傳雄知道了，會不會阻止她對陳輝下手？或者，會不會私下裡和陳家打招呼？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人命關天，蘇寒雪不敢冒險。
先斬後揍，也許會被柳傳雄秋後算帳，甚至影響到蘇寒雪的前途，不過，她不怕，她就是這麼個倔脾氣。
「蘇隊！」
「你這是幹嘛去？」
蘇寒雪剛走到公安局大院門口，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從車上下來的正是送葉知秋去看守所的那兩名男警。
「人都安排好了？」蘇寒雪問道。
「嗯。」
「跟我出去一趟。」
蘇寒雪二話不說，直接坐進了副駕駛位。
兩名男警對視一眼，都像是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沒有多想，跟著上車絕塵而去。
路上，開車的男警問道：「蘇隊，我們這是去哪裡？」
「去我家。」蘇寒雪說道。
「你家？」男警愣道：「現在剛過五點半，蘇隊不是應該在參加案情發布會嗎？怎麼突然要回家？」
「不該問的別問。」蘇寒雪冷道。
那名男警尷尬一笑，欲言又止。
五分鐘後，蘇寒雪接到了柳傳雄打來的電話：「你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場合，連聲招呼都不打拔腿就走，老子的鴿子都敢放，翅膀硬了，你這是要上天啊！」
柳傳雄顯然被氣得不輕，髒話都順嘴飆了出來。
蘇寒雪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深吸口氣，應道：「柳局，我有新的線索，殺害陳香的兇手很可能不是葉知秋，所以……」
「有個屁！」柳傳雄罵道：「有線索不知道向我匯報，直接把老子晾在這裡算怎麼回事？真當老子是你們的鏟屎官，活該天天給你們擦.屁.股嗎？」
蘇寒雪把手機拿到一邊，等柳傳雄罵完了，她才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正色道：「柳局，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回去以後會當面向你解釋清楚。」
「你只有十分鐘！十分鐘之內不出現在我面前，你明天就離開重案組，去大街上參加反扒工作，給我抓小偷去！」
柳傳雄的聲音很大，近乎吼，即使蘇寒雪沒有開免提，旁邊的兩名男警也聽的一清二楚。
兩名男警對視一眼，臉都黑了。
感情蘇寒雪是放了柳傳雄和那些記者的鴿子，偷偷跑出來的啊，如果被柳傳雄知道他們兩個是蘇寒雪的「幫凶」，那……
一念及此，後背的冷汗直冒。
掛掉電話以後，蘇寒雪瞪了他們兩個一眼，顯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於是哼道：「怕的話就下車，滾回去，老娘一個人回家！」
兩名男警的臉更黑了，瞬間便陷入了剛才那個「傳話男警」同樣的困境，兩邊都是領導，兩邊都惹不起啊，不管得罪了誰，往後的日子恐怕都不太好過。
猶豫片刻，開車的男警勸道：「蘇隊，好漢不吃眼前虧，柳局的脾氣你也知道，火氣上來比大炮都猛，跟他對著幹簡直就是作死啊，萬一你真被調過去反扒，我們兩個怎麼辦？」
「要不……先回去？」另一名男警小心翼翼的說道。
「停車！」
蘇寒雪突然喊道。
「蘇隊，你……」
「讓你停車沒聽見？」
嘎吱一聲，開車的男警腳底一踩剎車，警車頓時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下去！」
警車剛停穩，蘇寒雪二話不說就把兩名男警趕下車，然後坐進駕駛位，腳底一踩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那兩名男警大眼瞪小眼，在風中凌.亂。
其實蘇寒雪這麼做，不是生他們的氣，而是替他們著想，正如他們擔心的那樣，柳傳雄回頭怪罪下來，後果很嚴重，禍是蘇寒雪闖的，鴿子是蘇寒雪放的，蘇寒雪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想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受牽連……
……
另一邊。
就在蘇寒雪風風火火趕回蘇家的時候，葉知秋已經在看守所里登了記，被民警帶進302監室。
監室的空間不大，僅有二十平方左右，裡面關押的犯人卻不少，一眼看去得有十來個，全都穿著清一色的黃色監服，寸頭。
左手邊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木製的大通鋪，牆上貼著1到12的編號，也就是說，每個監室最多可以關押12個犯人。
右手邊的牆上貼著一個公告板，公告板上寫的是在押人員的權力和義務。
葉知秋進來的時候，那十來個犯人大部分都在大通鋪上，坐的坐，躺的躺，其中有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躺在眾人中間，幾個年輕人圍著他，有人給他捏肩，有人給他捶腿，看樣子應該是這個監室里的老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守所里也不例外。
在對面的牆腳處，還蹲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似乎剛挨過打，畏畏縮縮的樣子楚楚可憐，看向那個中年男人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送葉知秋過來的民警看了一眼蹲在牆腳處的那兩個年輕人，提醒道：「不准打架。」
然後關上鐵門，咔嚓一聲上了鎖，轉身走了。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葉知秋，有好奇，有冷淡，更多的則是戲謔，就好像他們是虎，葉知秋是羊，被關進這裡，等於羊入虎口。
被簇擁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朝正在給他捶腿的年輕人遞了個眼色，年輕人嘿嘿一笑，馬上站起身，從大通鋪上跳了下來，衝著葉知秋問道：「小子，叫什麼名字？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葉知秋，殺人。」葉知秋隨口說道。
「殺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一愣，特別是那個年輕人，他提著拳頭走向葉知秋，本來想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葉知秋一個下馬威，但是一聽葉知秋的罪名，他腳步猛地一頓，愣是沒敢靠近葉知秋。
殺人啊。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有誰願意去找一個殺人犯的麻煩？
就連那個中年男人都緩緩坐起身，看向葉知秋的目光多了一絲凝重和警惕……
蘇寒雪點開那段小視頻，連續看了好幾遍，心中的震憾無以復加，拿著手機的右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果然！果然啊！
殺害陳香的兇手果然另有其人！
陳輝，為什麼呢？想到陳輝和葉知秋、蘇羽晴之間的「三角戀」關係，蘇寒雪立刻就明白了，根據她對陳輝的了解，為了剷除葉知秋這個情敵，不擇手段，栽贓陷害這樣的事，陳輝絕對乾的出來。
激動之餘，蘇寒雪把給她發送視頻的手機號碼找了出來，是個陌生號碼，她愣了下，馬上撥打過去，可是手機中傳來的卻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會是誰？
蘇寒雪眉頭緊皺，從小視頻的背景來看，應該是在陳輝的辦公室里偷.拍的，而陳輝的辦公室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隨隨便便混進去的，除非……是陳輝身邊的人，對陳輝心懷怨念，所以藉機報復，卻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擔心遭到陳輝的謀害。
看起來很合理的樣子……
蘇寒雪現在沒有時間和心思追究舉報人的身份，只要小視頻的內容是真的，那就夠了，足以給這個案子帶來轉機。
於是，蘇寒雪暗哼一聲，氣勢凶凶的離開了辦公室。
來喊蘇寒雪的那名男警一直等在辦公室門口，見蘇寒雪出來，忙道：「蘇隊，趕緊去吧，再晚柳局又該發火了。」
「發火就發火，我很怕他發火嗎？」
蘇寒雪腳步不停，大步下樓。
那名男警愣道：「蘇隊，這……這不是去會議室的路吧？」
「誰告訴你我要去會議室了？」到了一樓大廳，蘇寒雪轉身哼道：「你去告訴柳局，就說我有新的線索，很重要，要馬上去調查。」
「啊？」那名男警苦著臉道：「會議室那邊怎麼辦？記者全都到齊了，如果你不去……」
「讓柳局應付一下，他是這方面的行家。」
這話說完，蘇寒雪已經走出了公安局的辦公大樓。
作為局長，柳傳雄早就退出了一線工作，幾乎每天都在外面開會、應酬，但凡碰到大案要案，舉行案情發布會的時候，也都是柳傳雄拋頭露臉，所以面對記者，柳傳雄確實稱得上經驗豐富。
可話是這麼說，卻苦了那名過來傳話的男警，蘇寒雪是隊長，大小也算個領導，硬要走，他攔不住，也不敢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寒雪離開，而蘇寒雪走了，柳傳雄那邊怎麼交待？一個搞不好，就會惹禍上身，被殃及池魚。
不管在職場，還是在警局，底層的工作都不好做啊，領導遍地走，處處裝孫子，特別是領導之間鬧矛盾的時候，被夾在中間，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
蘇寒雪拿到那段小視頻以後，沒有第一時間交給柳傳雄，也沒有拿到案情發布會上當眾公開，一是謹慎起見，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二是之前孫冰蘭的話提醒了她，陳家和柳傳雄的關係不錯，而小視頻直指陳輝，如果被柳傳雄知道了，會不會阻止她對陳輝下手？或者，會不會私下裡和陳家打招呼？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人命關天，蘇寒雪不敢冒險。
先斬後揍，也許會被柳傳雄秋後算帳，甚至影響到蘇寒雪的前途，不過，她不怕，她就是這麼個倔脾氣。
「蘇隊！」
「你這是幹嘛去？」
蘇寒雪剛走到公安局大院門口，一輛警車呼嘯而至，從車上下來的正是送葉知秋去看守所的那兩名男警。
「人都安排好了？」蘇寒雪問道。
「嗯。」
「跟我出去一趟。」
蘇寒雪二話不說，直接坐進了副駕駛位。
兩名男警對視一眼，都像是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沒有多想，跟著上車絕塵而去。
路上，開車的男警問道：「蘇隊，我們這是去哪裡？」
「去我家。」蘇寒雪說道。
「你家？」男警愣道：「現在剛過五點半，蘇隊不是應該在參加案情發布會嗎？怎麼突然要回家？」
「不該問的別問。」蘇寒雪冷道。
那名男警尷尬一笑，欲言又止。
五分鐘後，蘇寒雪接到了柳傳雄打來的電話：「你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場合，連聲招呼都不打拔腿就走，老子的鴿子都敢放，翅膀硬了，你這是要上天啊！」
柳傳雄顯然被氣得不輕，髒話都順嘴飆了出來。
蘇寒雪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深吸口氣，應道：「柳局，我有新的線索，殺害陳香的兇手很可能不是葉知秋，所以……」
「有個屁！」柳傳雄罵道：「有線索不知道向我匯報，直接把老子晾在這裡算怎麼回事？真當老子是你們的鏟屎官，活該天天給你們擦.屁.股嗎？」
蘇寒雪把手機拿到一邊，等柳傳雄罵完了，她才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正色道：「柳局，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回去以後會當面向你解釋清楚。」
「你只有十分鐘！十分鐘之內不出現在我面前，你明天就離開重案組，去大街上參加反扒工作，給我抓小偷去！」
柳傳雄的聲音很大，近乎吼，即使蘇寒雪沒有開免提，旁邊的兩名男警也聽的一清二楚。
兩名男警對視一眼，臉都黑了。
感情蘇寒雪是放了柳傳雄和那些記者的鴿子，偷偷跑出來的啊，如果被柳傳雄知道他們兩個是蘇寒雪的「幫凶」，那……
一念及此，後背的冷汗直冒。
掛掉電話以後，蘇寒雪瞪了他們兩個一眼，顯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於是哼道：「怕的話就下車，滾回去，老娘一個人回家！」
兩名男警的臉更黑了，瞬間便陷入了剛才那個「傳話男警」同樣的困境，兩邊都是領導，兩邊都惹不起啊，不管得罪了誰，往後的日子恐怕都不太好過。
猶豫片刻，開車的男警勸道：「蘇隊，好漢不吃眼前虧，柳局的脾氣你也知道，火氣上來比大炮都猛，跟他對著幹簡直就是作死啊，萬一你真被調過去反扒，我們兩個怎麼辦？」
「要不……先回去？」另一名男警小心翼翼的說道。
「停車！」
蘇寒雪突然喊道。
「蘇隊，你……」
「讓你停車沒聽見？」
嘎吱一聲，開車的男警腳底一踩剎車，警車頓時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下去！」
警車剛停穩，蘇寒雪二話不說就把兩名男警趕下車，然後坐進駕駛位，腳底一踩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那兩名男警大眼瞪小眼，在風中凌.亂。
其實蘇寒雪這麼做，不是生他們的氣，而是替他們著想，正如他們擔心的那樣，柳傳雄回頭怪罪下來，後果很嚴重，禍是蘇寒雪闖的，鴿子是蘇寒雪放的，蘇寒雪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想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受牽連……
……
另一邊。
就在蘇寒雪風風火火趕回蘇家的時候，葉知秋已經在看守所里登了記，被民警帶進302監室。
監室的空間不大，僅有二十平方左右，裡面關押的犯人卻不少，一眼看去得有十來個，全都穿著清一色的黃色監服，寸頭。
左手邊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木製的大通鋪，牆上貼著1到12的編號，也就是說，每個監室最多可以關押12個犯人。
右手邊的牆上貼著一個公告板，公告板上寫的是在押人員的權力和義務。
葉知秋進來的時候，那十來個犯人大部分都在大通鋪上，坐的坐，躺的躺，其中有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躺在眾人中間，幾個年輕人圍著他，有人給他捏肩，有人給他捶腿，看樣子應該是這個監室里的老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守所里也不例外。
在對面的牆腳處，還蹲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似乎剛挨過打，畏畏縮縮的樣子楚楚可憐，看向那個中年男人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送葉知秋過來的民警看了一眼蹲在牆腳處的那兩個年輕人，提醒道：「不准打架。」
然後關上鐵門，咔嚓一聲上了鎖，轉身走了。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葉知秋，有好奇，有冷淡，更多的則是戲謔，就好像他們是虎，葉知秋是羊，被關進這裡，等於羊入虎口。
被簇擁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朝正在給他捶腿的年輕人遞了個眼色，年輕人嘿嘿一笑，馬上站起身，從大通鋪上跳了下來，衝著葉知秋問道：「小子，叫什麼名字？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葉知秋，殺人。」葉知秋隨口說道。
「殺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一愣，特別是那個年輕人，他提著拳頭走向葉知秋，本來想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葉知秋一個下馬威，但是一聽葉知秋的罪名，他腳步猛地一頓，愣是沒敢靠近葉知秋。
殺人啊。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有誰願意去找一個殺人犯的麻煩？
就連那個中年男人都緩緩坐起身，看向葉知秋的目光多了一絲凝重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