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找到蕭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些事我很確定自己沒有親身經歷過,在我夢裡出現過好幾回,尤其是我沉睡的那三年裡……」蕭煒明充滿回憶和惘然的眼睛眺望著遠處飛流直下的瀑布,「我的靈魂似乎脫離了我的身體,經常在城中村那一帶徘徊卻不得門而入,看到了一個戴著頭紗的女人站在一團被霧氣包裹的圓球里,我每次想靠近卻總是被一層看不到的力量彈開,我一直以為自己死了,是你,把我的靈魂拉回這個世界的。」

  他,他竟然是凌路的哥哥?

  陸然驚了一跳。

  稍微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我?我什麼也沒做,我當時都不知道你在周宅。」連周靖安都不知道那地方……

  「有人在我耳邊經常提起你,我不捨得離開你,所以努力逼迫自己睜開了眼睛,我想,若是然然看到我當時的慘狀,肯定會哭出來,我曾經受了槍傷你都哭得半死,看我滿身皮膚被火燒得沒有一處完好地方,你該多麼傷心啊,可是……」蕭煒明含笑的嘴角登時抿起,瞪著她,狠戾的樣子猶如地獄中走出來的羅剎,「你卻跟周靖安結了婚,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心痛嗎?我寵大的女孩卻躺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

  「你住口!」陸然不願跟他一個長輩說這些男女之事,她和周靖安你情我願,卻成了他嘴裡的不堪。

  「我後悔自己對你太縱容了,一直不想強迫你,那一天我若不是喝醉了,我不會控制不住去吻你,我更沒想到,就這一個稱不上吻的接觸,引起你那麼強烈的反感,你把我們過往的美好和親情全部推翻,痛恨上了我,甚至因為我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然然,你真夠狠的!」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我把你當作唯一的親人,你卻惦著我的身體。你知道那種感覺落差嗎?」

  「你以為我喜歡的是你的身體?我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什麼樣的極品名器我找不到?嗯?你當時才十幾歲,青澀得咬一口牙都會酸倒,我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嗎?我在你心目中,是那樣膚淺的人嗎?」

  陸然一時失語,他周身的氣息凝重悲涼,臉色布滿陰暗,莫名的,讓她心裡沉甸甸的。

  蕭煒明蒼白的大手,緩緩的按在了陸然心口上,「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陸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貼著他手心,砰砰。砰砰,一下快過一下。

  陸然這時才發現,她被他擁在懷裡。

  她拄著單拐走到一塊大石頭旁,坐下,眼神有些躲閃。

  蕭煒明無聲笑了下,他在湖邊摘了一捧顏色鮮艷的小花,遞給陸然,陸然沒接,他也沒生氣,兀自拿在手裡擺弄了起來。

  陸然抬頭看向遠方,氣勢磅礴的巴洛克風格古堡,坐享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依山傍水,綠植花卉。參天古木,奢靡中暗藏內斂低調,處處彰顯著帝王般的尊享,這是在康巴市嗎?離周靖安有多遠?

  「你還沒告訴我那墓地里有什麼。」蕭煒明的聲音,提醒了她身陷囹圄的現狀。

  陸然心情糟糕,慵懶道,「不知道。」

  蕭煒明好脾氣的說,「好,不告訴就不告訴,我也沒什麼興趣。」

  「騙人,沒什麼興趣你還問我!」

  「那女人給我的感覺,和你有些像,所以我才有興趣,不然。我管那閒事?」

  陸然一怔,想到楚白這些日子面對她時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心裡也有了一絲狐疑,「和我像嗎?」

  蕭煒明點頭。

  陸然道,「我那天被砸在了塌方下面,腿折了,周靖安他們在找我,途中經歷了什麼,並沒完全告訴我……」

  她知道她那天見到的老人是曹沐,是衡建國的妻子,她很神秘,對地下構造很熟悉……

  蕭煒明把那些花枝彎曲繞在手上,陸然看了眼,心疼那些花,那麼漂亮卻被他糟蹋了,可她又不想接除了周靖安以外的男人送的別有用意的花,她別乾脆別開眼不去看,「你說你跟柳圓阿姨有糾葛,玉蘭嬸一直跟在她身邊,你之前就沒見過玉蘭嬸?」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蕭煒明漫不經心道,「見過多次,她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在生命即將結束的那一刻,才說出那樣的話。」

  陸然打了個顫慄,「你說,她會不會化為厲鬼回來找我復仇?」

  「傻瓜,要復仇也只會找我,找你做什麼?」蕭煒明不以為然的哂笑,抬頭看她一眼,「你還信鬼神?」

  陸然噎了下,她以前是不信,可是現在……

  蕭煒明又道,「我不信鬼神,但我信靈魂一說,我原意是割腕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流血而亡,但她說了那句話後,往嘴裡塞了一團什麼東西,我當時只是看到了那個動作,並沒有太上心,只是鬼使神差的想到,她的靈魂萬一借了別人的身體復活,那不是更糟糕,所以我讓人報警,她被送進了醫院,醫院裡照顧她的護工是我安排的,她從身體裡排出了半塊羊脂玉。」

  「羊脂玉?」

  「是,我想,那羊脂玉是她在死亡之前塞進嘴裡的,應該是有什麼秘密或者用途才對。」

  「你覺得,那羊脂玉能讓她活過來?」

  「我不確定,所以讓sweet去icu,隔著玻璃給她看了那半塊羊脂玉,她露出很驚恐的表情,我便確定,這塊羊脂玉,對她很有用。」

  「於是你立刻讓那護工把玉蘭嬸殺了?」

  「她本來就該死。」蕭煒明淡淡道,「既然沒用了,還留著做什麼?」

  陸然瞪他,「她驚恐,是以為看到了我!」原來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叫sweet。

  「割她腕的,就是sweet,玉蘭嬸知道那是我的人。」

  陸然愣了片刻,恍然大悟。

  柳圓阿姨昏迷前,說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妹。

  陸然肯定,是玉蘭嬸跟柳圓阿姨說了什麼。

  「對了,柯醫生是你的人吧?」柳圓阿姨至今未醒,而蔣夢晚又很信任這位柯醫生。

  「不是。」

  「不是?」

  蕭煒明點頭,「只是一個假意投誠者,不知道他什麼目的。我靜觀其變。」

  陸然頭都大了,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蕭煒明沉吟,「color跟在玉蘭嬸和柳圓身邊那麼多年,也沒見過那塊羊脂玉一眼,所以我猜,這塊羊脂玉一定有玄機。」

  color,就是阿瑣了。

  陸然順著他的話問,「你讓阿瑣回去找那半塊羊脂玉?」

  「我不知道另外半塊是否存在,或者,有類似於羊脂玉的其他東西,找起來很盲目,color幾次都沒有得手。」

  「蔣夢晚回去過一次,拿走了一個空箱子。」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藏了羊脂玉。

  蕭煒明沒有露出任何詫異的表情,他知道這件事,「應該是那個柯醫生讓她去找的,但是我在他看到那箱子之前,就派人從蔣夢晚手裡悄悄換走了,仔細檢查後,箱子裡和夾層里什麼東西也沒發現,這樣看來,那個柯醫生就算知道一些事情,也沒那麼多,蔣夢晚就更別說了,箱子被換了一個,她竟然也沒注意到,說明,她只是聽命行事。」

  「如果真的有另外一半羊脂玉,那也該在玉蘭嬸死之前住的地方吧?」

  「她的東西我全部弄走了,裡面什麼也沒有,再說了,如果真的在那裡,她當時會吞掉一整塊,而不是半個。」蕭煒明想到了什麼,笑著看她,「如果是重要的東西,通常會分開保存,看過那麼多歐美魔幻片,邪惡的力量被封印,分裂的碎片分別被帶到異世界大陸四個不同的方向,碎片合而為一,邪惡力量重回人間,這時出現一個超級英雄,拯救了這個世界……」

  陸然不由得臉紅,她曾經有一段時間,超級迷戀個人英雄主義。

  尤其迷戀那些天生神力,擁有身軀龐大的歐美肌肉男,留著一頭雜亂披肩發,長著一張俊美深邃的面容,渾身上下只在胯下兜著一塊獸皮,胳膊和大腿遒勁有力,一隻手就能把女人舉起來,被人射一箭,沒事人一樣拔出來,仰天咆哮一聲,再戰。

  那時,陸然是十幾歲的小女孩,天生愛做夢。

  蕭煒明垂眸,凝視著她白嫩肌膚上起的淡淡紅暈,眸子微微的划過一絲壓抑的情緒。

  「你說的有道理。」陸然贊同他,也許,那半塊羊脂玉還真的是藏在御景苑。

  玉蘭嬸總是有自信,她會被周靖安原諒,再次回到他身邊,回到御景苑。

  陸然揚眉看他,「那你知不知道,她住過的地方,牆壁上寫滿了對我的詛咒?」

  蕭煒明一怔,陸然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柳圓阿姨說,是用血書寫的。」

  「我們離開之前。除了地上的血,牆壁上什麼也沒有。」

  「而且柳圓阿姨說,那是玉蘭嬸的字跡,或者是玉蘭嬸自己寫的,又或者,是她吞了那羊脂玉後,流出來的血液也帶著她自身的詛咒,真是奇怪了,她該恨的人是你,為什麼要寫我的名字?」陸然環抱住自己,這地方真冷。

  「看來良心真是被狗吃了。」蕭煒明氣笑了,「我是為你才殺的她,她恨的,終究是你。」

  「殺人不眨眼的人跟我講良心,可笑!」

  「回去。」蕭煒明把編好的東西戴在她頭上,拿著她的單拐,塞到她手裡,扶她朝車旁走去。

  坐進車裡,陸然把頭上東西取下來,是一個花環,一圈繽紛小花點綴在綠葉之中,很漂亮。

  只是到了城堡時,陸然把它丟在了車裡。

  江北市,御景苑。

  公寓裡空蕩蕩,只剩下家具了。

  「鄒哥,空的,還要繼續搬嗎?」高以翔帶著人從樓下上來,看了看問鄒凱。

  鄒凱語氣里含著一絲怒意和焦急,「搬,能拆就拆,統統搬出去,牆紙也給撕了,電線也給扯出來,只留下這房子的空殼。」

  md,倒要看看,有什麼東西藏在這裡!

  兩個小時後,家具也搬完了。

  鄒凱望著樓下裝滿的車子,對高以翔道,「焚燒之前再仔細檢查一下!」

  「是!」

  高以翔離開後,鄒凱又讓人把牆上白灰一塊塊剝掉,露出裡面的磚塊,確定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了才下樓。

  兩個看守守在這裡。

  傍晚,一個女人出現在樓下。

  她走的是安全通道,到所在樓層時。

  屋裡的看守人就從按在門前的攝像監控里看到了她,戴著遮住臉的帽子,很可疑,「有人來了!」

  另外一個人立即趴在貓眼上往外看去。

  他見過陸然,一眼就把她認出來了,放鬆警惕,連忙把門打開,「夫人?您怎麼來這裡了?」

  陸然被人劫持的消息,被周靖安封鎖了,除了親信,沒幾個人知道,這些人,自然也不知道。

  女人笑著說。「我來找周靖安,他說和鄒凱在這裡忙,咦,人呢?」

  「周總沒來啊,鄒哥倒是剛走。」

  「啊,不在?」女人很是意外,「他明明說,今晚要和鄒凱通宵做什麼事來著。」

  「哦,那周總肯定直接去市南那邊的焚燒廠了。」

  「那麼遠的地方啊!」女人皺眉抱怨了句,把手裡提著的飯盒遞給他,「那這些東西給你們吃吧,別浪費了。」

  兩個人正要要外賣,有現成的,受寵若驚的連聲道謝,「謝謝夫人!」

  「你們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女人環視了一眼屋內,感慨道,「這裡變化真大,我到處轉一下。」

  「好好好,就是有點髒亂,沒處下腳,要不我先打掃一下您再轉?」

  「不用了,你們吃你們的。」

  兩個男人看她這麼和善,也沒客氣,飯盒打開就吃了起來。

  女人走到臥室的地方,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焚燒廠,快去!

  收到對方回信,她勾唇,走出去門邊地方,貼牆往外看了眼。

  兩個人吃著東西,小聲嘀咕著,「想不到夫人這麼親切。」

  「不過跟上次見到的有些不一樣,看著成熟了一些。」

  「你確定是夫人沒錯吧?」

  「沒錯,放心吃你的!一會兒還要……」

  咕咚!

  「喂,你怎麼了,你……」

  飯盒被打翻的聲音,然後是噗通一聲!

  女人走出房間,看著一頭扎在地上的兩個人,已經徹底昏迷,後來倒下的那個男人,手已經按在了手機上。

  女人走過去。把手機拿過來看了眼,備註是:鄒凱。

  女人記下了這個號碼。

  她來到樓下,拿出鑰匙打開租住公寓的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可攜式x射線異物檢測儀,提著上樓,在房間的牆壁和每個角落掃了一遍。

  十分鐘後,她臉上露出微笑來,拿出房間裡現成的工具,把廚房的牆壁砸開。

  牆壁裡面,嵌了一個小木盒,白皙手指伸進去,把盒子拿出來,打開,半枚羊脂玉赫然出現在眼前。

  女人伸手到口袋裡。拿出手機,再次編輯簡訊:不用去焚廠了。

  簡訊還未發出去,手機,傳來嗡嗡的提示音。

  女人一愣,臉上血色褪盡。

  下一刻,後腦勺被堅硬的異物抵住!

  女人很快鎮定下來,勾唇笑了,「周靖安,你聰明了不少呢。」

  男人冷笑,一腳揣在她後腿彎。

  咔嚓!

  腿骨斷裂!

  女人手一抖,手裡的羊脂玉拋了出去,男人伸手,羊脂玉落在手心。

  女人只是趔趄了一下,單腳站立。一手撐著牆壁,咬牙忍著劇痛,額頭上汗水漣漣,可她愣是沒有叫出聲來。

  「這麼喜歡冒充別人,成全你!」男人邪佞的盯著她斷掉的一條腿,冷靜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女人眯眸,回頭看向那男人,「王池御,初次見面,你好啊,周靖安呢,還在滿世界找她的女人吧?我就說嘛,他應該不會是沉得住氣的男人,傻傻坐在這裡苦等。倒是疏忽了,他還有幾個同樣狡猾如狐的兄弟,哼!」

  王池御睨著她,手裡的槍往前推了一下,「我嫂子在哪兒?」

  「面前不就是嗎?」女人咯咯笑著食指指著自己。

  王池御抬起槍托,在她後腦後敲了一下,女人暈倒。

  身後,手下進來,給她戴上手銬,抬了出去。

  王池御拿著她的手機,翻看了一遍,手機里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走到客廳,兩個人已經被水潑醒。

  王池御拿著羊脂玉來到對面房間,三五個同事興奮的圍過來,「這裡的工作算是結束了?」

  「結束了,趕緊收拾,接下來要好好審問一下這個女人。」

  「是!」

  王池御拿了外套,先行離開,車上,他通知了其他幾個兄弟和鄒凱他們。

  康巴市,酒店總統套房,門外,靳曼敲門,面帶焦急之色。

  周靖安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出現了。

  靳曼對他思念如潮。

  整整一分鐘,才有人過來開門,男人長著一副五官深邃的西方面孔,惺忪的睡眼,垂落的眼睫。白色襯衣下,是敞開的結實胸膛,白皙,卻強壯。

  靳曼看呆了。

  「有事?」男人的聲音溫潤無比,性感得讓她幾乎把持不住,舌頭有些不聽使喚,「周,周靖安呢?」

  「他不在。」

  「那,您是?」

  男人聞言,慵懶抬眸,眼裡泛著溫柔的光芒,宛若星空浩瀚,「楚白。」

  靳曼是知道楚白的,卻,沒見過這樣的楚白,疏冷,漠然,拒人於千里之外,是他的標籤,可是眼下,剛睡醒的他,卻是一個慵懶溫潤的美男子。

  靳曼被周靖安完全挑起了欲望的一顆心,加速跳動失了節奏,「楚先生,您好,我是靳曼,是周總的朋友。」

  「他大概很晚才回來,要進來坐坐嗎?」楚白看著她問。

  靳曼有些猶豫。她是想進去,可是,她怕進去了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他撲倒,他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周靖安對她有好感,她敢惹,可是這個男人,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得上自己……

  她咽了咽唾沫,不自覺的撩了下頭髮,胸口往上挺了挺,眼睛發光的盯著楚白,「會不會不方便?」

  楚白的眼神,在她即將撐破衣服的胸口處一掃而過。「不會,這裡有總統夫人房,請進。」

  說完,轉身先走了進去。

  靳曼望著他頭也不回的高大背影,不知道他那一眼,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她走了進去,眼睜睜看著楚白進了總統房。

  就這麼把她丟下不管了?

  靳曼咬著唇,沒有去夫人房,而是坐在了客廳。

  客房服務送來了精緻的餐點。

  楚白出現在臥室門口,「你先用,我洗個澡。」

  靳曼一愣,笑著點頭,「好!」

  好體貼!

  心裡甜絲絲的,他果然對自己有意思。

  靳曼的手機響起鈴聲。她看了眼,又回頭看向那緊閉的屋門,想了想,還是謹慎的走到夫人房,接起,「餵?」

  「昨夜裡,sweet被公安局的人擒了。」

  「王池御?」

  「是!」

  靳曼勾唇,「挺好的,不是嗎?」

  「是啊,我們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

  「不!」靳曼打斷了他的話,「不急,我現在跟楚白在一起,這個男人,和周靖安一樣。對我有些好感,我要觀察一下,看能不能為我所用。」

  「不是我打擊你,這兩個男人,居心叵測,你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行了,要怎麼做不用你教我!」

  「曼曼,你忘了你母親臨死前怎麼跟你說的?」男人的語氣很是嚴厲,靳曼的眼裡閃過一抹煩躁,「我沒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霍啟雲如今的勢力,根本不是我們這邊的力量能夠抗衡的,我提醒你。別讓仇恨蒙蔽了你的心,太心急往往沒有好下場!我母親的死我一直記在心裡,我會替她報仇的!我有我的決策團隊,用不著你在我這裡指手劃腳!」

  不由自主的,抬高了聲音。

  角落裡一株植物茂盛的葉子上,黏著一枚微型監聽器。

  她的聲音,通過儀器,傳入了周靖安的耳中。

  通話結束,他摘下耳塞,若有所思的凝視著窗外。

  這時,秦遠從外面進來,拿著手機,面色沉肅,「周總,找到蕭蕭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