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一個億勘查費
「吃飯時間還早，我帶你去見見幾位校友，都是在各個領域的成功人士。」
收拾好資料，嚴鵬帶著許信分別去了政府、警局以及寫字樓，見到了幾位學長，要麼是位高權重，要麼是生意興隆，還真都是成功人士。
大家相約一起吃晚飯，嚴鵬帶著許信就來到了水利設計研究院旁邊一家小飯館，看起來破敗，很有年代感。
這裡的菜品，很有少數民族的特色。
殺豬飯、酸菜魚、涼拌折耳根等等，很能反應黑金省的飲食文化。
在幾位成功的學長，也是前輩的面前，許信也不怯場，推杯換盞，好不歡樂。
本來嚴鵬要給許信安排住宿，不過許信執意要回家，嚴鵬也沒有堅持。
許信叫了個代駕，直接回到了家裡。
事先協商代駕費用是兩千塊錢，許信喝了酒，仔細一琢磨，兩千塊錢都不夠兌換一點能量值，硬要給代駕一萬塊錢辛苦費。
代駕一看許信那直勾勾的眼神，嚇壞了，真要收了一萬塊錢，這酒鬼指不定要他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關鍵是兩人都是男的，要不要這樣？
代駕只敢收了兩千塊錢，然後跑得飛快。
回到家已是後半夜，老媽聽到開門聲音出來看了一眼，教育了幾句。
許信也不在意，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感覺剛睡下，意識還是一片朦朧。
一陣吵鬧的電話鈴聲，把他從沉睡中驚醒。
許信接聽電話，嘟囔道：「誰啊？」
「許信，是我呀。」
「錢叔，」許信聽出了錢龐青的聲音，趕緊坐起來，「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他之前預測，岩突溝鋁土礦山連夜安排鑽機，估計也就是兩三天時間就能夠得出結果。
沒想到的是，過去了五天，錢龐青居然都沒有給他打電話。
心想看來自己並沒有獲得親龐清的信任。
之前一番肺腑之言，並沒有起到作用。
沒想到的是，直到第六天，錢龐青才來電話。
「我哪有什麼吩咐，主要是礦山那邊新打的三個鑽孔，到現在也沒見礦，想問問你有沒有空，到礦山上去看一眼。」
「每個鑽孔打了多深？」
「基本上都是五六百米了。」
許信一聽，滿心疑惑。
莫非這六天來，鑽機就沒停過？
打鑽技術在這二十年來飛速發展，以前土鑽一天累死累活順利的情況下就能夠鑽下去一二十米。
現在的鑽機，一天打下去一百米很正常。
如此算來，三個鑽機還真日夜不停打了六天。
「礦體都不深，兩三百米左右不見礦，差不多也能夠看到鋁土礦下伏地層了。」
「不甘心啊，總以為底下有礦，結果一直打一直打，越來越不對勁才停下來。」
「宋總工怎麼說？」
「宋總工也贊同你的判斷，咱們礦山看來還真是雞窩礦。宋總工打電話給我，希望跟你詳談。」
詳談？
怎麼談？
許信緩緩道：「直接去礦山嗎？」
「可以，你在哪裡，我去接你！」錢龐青很高興。
許信卻很不高興。
直接就去礦山，把他當做免費勞動力呢？
錢龐青這做法，是在糊弄人啊。
真如卓琛海所說，完全不重視技術員的價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如果碰上一些不好意思直接談錢的人，恐怕就真成了廉價勞動力，乃至免費勞動力。
耍這種小手段，不覺得有些降逼格嗎？
當然，對於商人來說，節約成本，能夠賺錢，其他都不重要。
「我挺忙的。」許信必須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
「忙什麼，我能幫上什麼嗎？」
「我在我爸的公司實習，微山鉬礦項目那邊缺人。」
「你到我的公司來吧，我直接讓你做技術部副總監！」
「我還是學生，不適合全職，只能暑期實習賺點實習工資。」
「那倒也是，要不然先掛個虛職，比如技術顧問，每年按照副總監的待遇給你發工資。」
按照幸福市這邊礦業公司給中層管理人員的工資，副總監的待遇，一年在三十萬到五十萬之間。
說老實話，真心不低了。
但是，許信現在的眼界不一樣了。
他直接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額，你看，要不然你說個數？」
「我昨晚大半夜才睡覺，實在是困，要不改天再聊？」
電話那頭，似乎明白了許信的意思。
「那你先休息，等到你休息夠了，我們見面詳聊。」
許信撂下電話，睡意侵襲，倒頭就睡。
到了中午，他是被餓醒的，剛從廁所洗漱出來，大門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大門，發現門口站著對面的鄰居大嬸。
他笑著問道：「大嬸你好啊，我媽出去了，沒在家。」
「我不是來找你媽媽，我是來跟你說一聲，樓下來了一個大胖子，從大清早就等在下面，開著一輛很貴的車子，說是找你，我們給他說了你家門牌號，他卻怎麼都不上來，一直乾等著。」
「哦，好的，謝謝你了。」
許信走到窗口往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錢龐青的奔馳車停在花壇旁邊。
他不徐不疾的走下樓，到了錢龐青面前，笑道：「錢叔，你來了，快上來坐坐。」
錢龐青也是等得急了，聽到許信招呼，邁著粗壯的大腿就跟了上來。
他身後跟著濃妝艷抹的胡秘書。
到了家裡，許信接了兩杯水放在茶几上，搬了一張凳子坐到旁邊。
「今天過來叨擾，實在是冒昧。」錢龐青歉意道。
「錢叔能來，我家這是蓬蓽生輝呀。」
錢龐青知道許信的態度，也不想拐彎抹角，畢竟有些事情很急。
「我也不瞞你說，我之前是按照大型礦山的規模，去訂購了大批設備。
但是現在這個礦山的情況，我是看不懂了，就連宋總工也是沒有辦法。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技術上的指導，確定一下鋁土礦的規模，到底適合哪種開採方式。
畢竟我把全部身家都投了進去，不能出錯啊。」
說這幾句話的功夫，他已經是滿頭大汗。
「錢叔希望我能夠幫上什麼忙？」
「宋總工昨晚跟我聊過，開採的事情，必須停止，而且那批新訂購的設備，也已經跟廠家商量暫停交貨。
必須先摸清楚礦體的位置、儲量，才能重新制定開採方案。
可是，聽宋總工的意思，要成立新的勘查項目，預估總勘查費用超過一個億！」
難怪錢龐青火急火燎找上門來，想必是被一個億的勘查費給嚇得不輕。
收拾好資料，嚴鵬帶著許信分別去了政府、警局以及寫字樓，見到了幾位學長，要麼是位高權重，要麼是生意興隆，還真都是成功人士。
大家相約一起吃晚飯，嚴鵬帶著許信就來到了水利設計研究院旁邊一家小飯館，看起來破敗，很有年代感。
這裡的菜品，很有少數民族的特色。
殺豬飯、酸菜魚、涼拌折耳根等等，很能反應黑金省的飲食文化。
在幾位成功的學長，也是前輩的面前，許信也不怯場，推杯換盞，好不歡樂。
本來嚴鵬要給許信安排住宿，不過許信執意要回家，嚴鵬也沒有堅持。
許信叫了個代駕，直接回到了家裡。
事先協商代駕費用是兩千塊錢，許信喝了酒，仔細一琢磨，兩千塊錢都不夠兌換一點能量值，硬要給代駕一萬塊錢辛苦費。
代駕一看許信那直勾勾的眼神，嚇壞了，真要收了一萬塊錢，這酒鬼指不定要他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關鍵是兩人都是男的，要不要這樣？
代駕只敢收了兩千塊錢，然後跑得飛快。
回到家已是後半夜，老媽聽到開門聲音出來看了一眼，教育了幾句。
許信也不在意，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感覺剛睡下，意識還是一片朦朧。
一陣吵鬧的電話鈴聲，把他從沉睡中驚醒。
許信接聽電話，嘟囔道：「誰啊？」
「許信，是我呀。」
「錢叔，」許信聽出了錢龐青的聲音，趕緊坐起來，「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他之前預測，岩突溝鋁土礦山連夜安排鑽機，估計也就是兩三天時間就能夠得出結果。
沒想到的是，過去了五天，錢龐青居然都沒有給他打電話。
心想看來自己並沒有獲得親龐清的信任。
之前一番肺腑之言，並沒有起到作用。
沒想到的是，直到第六天，錢龐青才來電話。
「我哪有什麼吩咐，主要是礦山那邊新打的三個鑽孔，到現在也沒見礦，想問問你有沒有空，到礦山上去看一眼。」
「每個鑽孔打了多深？」
「基本上都是五六百米了。」
許信一聽，滿心疑惑。
莫非這六天來，鑽機就沒停過？
打鑽技術在這二十年來飛速發展，以前土鑽一天累死累活順利的情況下就能夠鑽下去一二十米。
現在的鑽機，一天打下去一百米很正常。
如此算來，三個鑽機還真日夜不停打了六天。
「礦體都不深，兩三百米左右不見礦，差不多也能夠看到鋁土礦下伏地層了。」
「不甘心啊，總以為底下有礦，結果一直打一直打，越來越不對勁才停下來。」
「宋總工怎麼說？」
「宋總工也贊同你的判斷，咱們礦山看來還真是雞窩礦。宋總工打電話給我，希望跟你詳談。」
詳談？
怎麼談？
許信緩緩道：「直接去礦山嗎？」
「可以，你在哪裡，我去接你！」錢龐青很高興。
許信卻很不高興。
直接就去礦山，把他當做免費勞動力呢？
錢龐青這做法，是在糊弄人啊。
真如卓琛海所說，完全不重視技術員的價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如果碰上一些不好意思直接談錢的人，恐怕就真成了廉價勞動力，乃至免費勞動力。
耍這種小手段，不覺得有些降逼格嗎？
當然，對於商人來說，節約成本，能夠賺錢，其他都不重要。
「我挺忙的。」許信必須把自己的態度擺出來。
「忙什麼，我能幫上什麼嗎？」
「我在我爸的公司實習，微山鉬礦項目那邊缺人。」
「你到我的公司來吧，我直接讓你做技術部副總監！」
「我還是學生，不適合全職，只能暑期實習賺點實習工資。」
「那倒也是，要不然先掛個虛職，比如技術顧問，每年按照副總監的待遇給你發工資。」
按照幸福市這邊礦業公司給中層管理人員的工資，副總監的待遇，一年在三十萬到五十萬之間。
說老實話，真心不低了。
但是，許信現在的眼界不一樣了。
他直接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額，你看，要不然你說個數？」
「我昨晚大半夜才睡覺，實在是困，要不改天再聊？」
電話那頭，似乎明白了許信的意思。
「那你先休息，等到你休息夠了，我們見面詳聊。」
許信撂下電話，睡意侵襲，倒頭就睡。
到了中午，他是被餓醒的，剛從廁所洗漱出來，大門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大門，發現門口站著對面的鄰居大嬸。
他笑著問道：「大嬸你好啊，我媽出去了，沒在家。」
「我不是來找你媽媽，我是來跟你說一聲，樓下來了一個大胖子，從大清早就等在下面，開著一輛很貴的車子，說是找你，我們給他說了你家門牌號，他卻怎麼都不上來，一直乾等著。」
「哦，好的，謝謝你了。」
許信走到窗口往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錢龐青的奔馳車停在花壇旁邊。
他不徐不疾的走下樓，到了錢龐青面前，笑道：「錢叔，你來了，快上來坐坐。」
錢龐青也是等得急了，聽到許信招呼，邁著粗壯的大腿就跟了上來。
他身後跟著濃妝艷抹的胡秘書。
到了家裡，許信接了兩杯水放在茶几上，搬了一張凳子坐到旁邊。
「今天過來叨擾，實在是冒昧。」錢龐青歉意道。
「錢叔能來，我家這是蓬蓽生輝呀。」
錢龐青知道許信的態度，也不想拐彎抹角，畢竟有些事情很急。
「我也不瞞你說，我之前是按照大型礦山的規模，去訂購了大批設備。
但是現在這個礦山的情況，我是看不懂了，就連宋總工也是沒有辦法。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技術上的指導，確定一下鋁土礦的規模，到底適合哪種開採方式。
畢竟我把全部身家都投了進去，不能出錯啊。」
說這幾句話的功夫，他已經是滿頭大汗。
「錢叔希望我能夠幫上什麼忙？」
「宋總工昨晚跟我聊過，開採的事情，必須停止，而且那批新訂購的設備，也已經跟廠家商量暫停交貨。
必須先摸清楚礦體的位置、儲量，才能重新制定開採方案。
可是，聽宋總工的意思，要成立新的勘查項目，預估總勘查費用超過一個億！」
難怪錢龐青火急火燎找上門來，想必是被一個億的勘查費給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