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菜場砍價
許信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點點頭，最後淡淡道：「我爸也跟我說過，你那邊的鋁土礦，想要重新摸清礦體，確實需要1億的勘查投入，主要是需要打很多鑽孔。」
「這……」
錢龐青側頭過來看著胡秘書，想要尋求一點安慰。
胡秘書低著頭欣賞自己的美甲，並沒有看到錢龐青的眼神。
「其實有其他辦法。」
許信有系統的能力，不需要一個億的投入，一樣能夠摸透礦體的情況。
以他的本事，比任何一位地質專家都管用。
當然，他不會給人做免費勞動力。
就看錢龐青願不願意捨得錢請他出手了
「你說。」錢龐青迫不及待的看著許信。
「我可以很短的時間內把3D礦床圖交給你，每一個單獨礦體，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夠非常準確地指導你們的開採方案。
哪個礦體擁有開採價值，哪些礦體不值得開採，你們看了就能夠一目了然。」
許信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這話如果是地質專家聽了，恐怕以為許信是在吹牛。
錢龐青卻很是心動，同時心裡也有些警惕，「要不你把圖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現在不行，我還要做一些驗證工作，因為我掌握了很多你們沒掌握的資料。」
「哦，原來如此。」
錢龐青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反正就覺得很有道理。
他也不打馬虎眼，直接開口談錢：「咱們雖然是叔侄，但是談錢不傷感情，你看咱們應該怎麼合作？」
「我可以做你這一個項目的技術顧問，但是收費可不低。」
「你說個數。」
「五千萬。」
「搶錢啊？」
這話不是錢龐青說的，而是胡秘書的話。
許信看了看胡秘書，又看著錢龐青問道：「錢叔，你看你是什麼想法？」
「五千萬確實太多了，畢竟你手裡的資料，我估計是以前勘查單位留下來的，你並沒有什麼成本。」
「但是我的東西，跟你花費一個億去重新勘查得出的結果，是一樣的。從我這裡拿結果，你能夠省下來五千萬。」
胡秘書不斷地拉扯錢龐青的衣角。
錢龐青輕輕拍了拍胡秘書的大腿，抬頭跟許信說道：「少點，畢竟你跟錢多多是同學，以後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把同學情誼摻雜進這件事情里來，許信認為不合適。
在商言商，這是無數先人總結的經驗教訓。
「那你說說看多少合適。」許信也不廢話。
「一千萬。」
錢龐青說完這話，哎喲的叫了一聲，大概是胡秘書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肉。
「做買賣討價還價很正常，不管是多大的數額，但是我感覺你們不是很誠心啊。」
「不不不，如果不誠心，不能來這裡。」
「三千萬，不包括稅款，前期先支付一萬千，等我把驗證工作做完之後，把圖紙交給你們，最終結清剩下的兩千萬尾款，你看行不行？」
許信給出了自己最後的報價。
如果對方拒絕，他會立刻送客。
錢龐青看著許信的細微表情，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點頭道：「好，胡秘書，你打電話給法務部，立刻擬定合同！」
胡秘書瞪著錢龐青看了半天，見錢龐青非常堅持，才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當天下午，許信跟著錢龐青來到了礦山指揮部。
宋翼宗非常熱情的跟許信握手，把許信請進了休息室。
許信沒看懂情況，前幾天他來這裡，對方可沒給他好臉色。
他低聲問道：「宋總，什麼喜事這麼高興？」
「實不相瞞，錢總給我們提高了每年的技術服務費。」
「提高多少？」
「從每年兩百萬提高到了每年五百萬，要不是你前幾天來一趟，錢總不會這麼重視技術工作，我得感謝你。」
「恭喜恭喜。」許信微微一笑。
「前幾天嘴欠，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技術探討嘛，有碰撞才會有火花。」許信還真沒放在心上。
休息室門關上。
沙發上坐著錢龐青、呂真偉、宋翼宗、許信四人。
錢龐青臉色嚴峻，「討論一件事情，我打算聘用許信作為我們礦山的技術顧問。許信，你跟他們兩位說一說具體情況。」
許信坐直了上身，直截了當道：「當年這片礦區的甲方、勘查方，花了幾千萬，做的工作其實很到位。
但是，他們最終做了兩套資料，一套是完整的真實的資料。
另一套，就是你們手上拿到的大型礦床的假資料。」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宋翼宗發問。
「因為我手裡擁有那一套真實的資料，我手裡的資料直接就寫明了這邊的鋁土礦是透鏡狀礦體。」
「難怪你前幾天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找到了他們遺棄的岩心，而且直接準確說出是透鏡狀礦體。」宋翼宗恍然大悟。
不管是否如此，現在宋翼宗已經自動腦補，代入了進去。
看來對方已經初步相信了他的話。
許信接著說道：「我雖然掌握著資料，但還是需要做一些地表工作，在此期間，你們也可以做一些工作，比如做一些物理測量，來驗證我拿出的資料的準確性。」
「如果你有資料，我們做重力測量吧，把各個礦體的位置、深度，測個大概，看跟你的資料是否吻合，就行了。」宋翼宗瞬間就有了想法。
錢龐青看著宋翼宗，謹慎的問道：「宋總工，你給個意見，這個事情能不能合作？」
「可以合作，非常靠譜，畢竟當初別人也是花了幾千萬做了大量勘查工作，完整的資料按道理肯定存在。」宋翼宗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錢龐青聽這話，也沒有了任何理由質疑。
他朝呂真偉揮了揮手。
呂真偉從公文包內拿出幾份合同擺在許信的面前，「你看一看有沒有哪個條款需要更改。」
許信拿起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
字太多，頭暈。
「介意我拍照發給我爸看看嗎？」
「當然可以。」
許信拿出手機，咔咔拍照，把合同每一頁都拍照發給了許恆強。
過了大概十分鐘，許恆強來電話了。
「合同沒問題。」
「那行，我直接簽字了。」
「但是你有問題！」許恆強的口水仿佛能夠從電話里噴出來。
許信左右看了看旁邊三人的表情，最終站起來打開門走到了外面。
「我有什麼問題？」
「你憑什麼不用打鑽，一個人就能夠摸清所有礦體的情況？」
「我真的能夠拿到一套完整的資料。」許信不得不對自己的父親撒謊。
「從誰的手裡拿？」
「這個我不方便透露。」
「自己最好小心點，萬一別人給你的資料也是假的，你怎麼收拾爛攤子？合同簽了，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你放心吧，我有辦法驗證資料的準確性。」
許信也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
錢龐青側頭過來看著胡秘書，想要尋求一點安慰。
胡秘書低著頭欣賞自己的美甲，並沒有看到錢龐青的眼神。
「其實有其他辦法。」
許信有系統的能力，不需要一個億的投入，一樣能夠摸透礦體的情況。
以他的本事，比任何一位地質專家都管用。
當然，他不會給人做免費勞動力。
就看錢龐青願不願意捨得錢請他出手了
「你說。」錢龐青迫不及待的看著許信。
「我可以很短的時間內把3D礦床圖交給你，每一個單獨礦體，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夠非常準確地指導你們的開採方案。
哪個礦體擁有開採價值，哪些礦體不值得開採，你們看了就能夠一目了然。」
許信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這話如果是地質專家聽了，恐怕以為許信是在吹牛。
錢龐青卻很是心動，同時心裡也有些警惕，「要不你把圖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現在不行，我還要做一些驗證工作，因為我掌握了很多你們沒掌握的資料。」
「哦，原來如此。」
錢龐青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反正就覺得很有道理。
他也不打馬虎眼，直接開口談錢：「咱們雖然是叔侄，但是談錢不傷感情，你看咱們應該怎麼合作？」
「我可以做你這一個項目的技術顧問，但是收費可不低。」
「你說個數。」
「五千萬。」
「搶錢啊？」
這話不是錢龐青說的，而是胡秘書的話。
許信看了看胡秘書，又看著錢龐青問道：「錢叔，你看你是什麼想法？」
「五千萬確實太多了，畢竟你手裡的資料，我估計是以前勘查單位留下來的，你並沒有什麼成本。」
「但是我的東西，跟你花費一個億去重新勘查得出的結果，是一樣的。從我這裡拿結果，你能夠省下來五千萬。」
胡秘書不斷地拉扯錢龐青的衣角。
錢龐青輕輕拍了拍胡秘書的大腿，抬頭跟許信說道：「少點，畢竟你跟錢多多是同學，以後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把同學情誼摻雜進這件事情里來，許信認為不合適。
在商言商，這是無數先人總結的經驗教訓。
「那你說說看多少合適。」許信也不廢話。
「一千萬。」
錢龐青說完這話，哎喲的叫了一聲，大概是胡秘書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肉。
「做買賣討價還價很正常，不管是多大的數額，但是我感覺你們不是很誠心啊。」
「不不不，如果不誠心，不能來這裡。」
「三千萬，不包括稅款，前期先支付一萬千，等我把驗證工作做完之後，把圖紙交給你們，最終結清剩下的兩千萬尾款，你看行不行？」
許信給出了自己最後的報價。
如果對方拒絕，他會立刻送客。
錢龐青看著許信的細微表情，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點頭道：「好，胡秘書，你打電話給法務部，立刻擬定合同！」
胡秘書瞪著錢龐青看了半天，見錢龐青非常堅持，才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當天下午，許信跟著錢龐青來到了礦山指揮部。
宋翼宗非常熱情的跟許信握手，把許信請進了休息室。
許信沒看懂情況，前幾天他來這裡，對方可沒給他好臉色。
他低聲問道：「宋總，什麼喜事這麼高興？」
「實不相瞞，錢總給我們提高了每年的技術服務費。」
「提高多少？」
「從每年兩百萬提高到了每年五百萬，要不是你前幾天來一趟，錢總不會這麼重視技術工作，我得感謝你。」
「恭喜恭喜。」許信微微一笑。
「前幾天嘴欠，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技術探討嘛，有碰撞才會有火花。」許信還真沒放在心上。
休息室門關上。
沙發上坐著錢龐青、呂真偉、宋翼宗、許信四人。
錢龐青臉色嚴峻，「討論一件事情，我打算聘用許信作為我們礦山的技術顧問。許信，你跟他們兩位說一說具體情況。」
許信坐直了上身，直截了當道：「當年這片礦區的甲方、勘查方，花了幾千萬，做的工作其實很到位。
但是，他們最終做了兩套資料，一套是完整的真實的資料。
另一套，就是你們手上拿到的大型礦床的假資料。」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宋翼宗發問。
「因為我手裡擁有那一套真實的資料，我手裡的資料直接就寫明了這邊的鋁土礦是透鏡狀礦體。」
「難怪你前幾天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找到了他們遺棄的岩心，而且直接準確說出是透鏡狀礦體。」宋翼宗恍然大悟。
不管是否如此，現在宋翼宗已經自動腦補，代入了進去。
看來對方已經初步相信了他的話。
許信接著說道：「我雖然掌握著資料，但還是需要做一些地表工作，在此期間，你們也可以做一些工作，比如做一些物理測量，來驗證我拿出的資料的準確性。」
「如果你有資料，我們做重力測量吧，把各個礦體的位置、深度，測個大概，看跟你的資料是否吻合，就行了。」宋翼宗瞬間就有了想法。
錢龐青看著宋翼宗，謹慎的問道：「宋總工，你給個意見，這個事情能不能合作？」
「可以合作，非常靠譜，畢竟當初別人也是花了幾千萬做了大量勘查工作，完整的資料按道理肯定存在。」宋翼宗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錢龐青聽這話，也沒有了任何理由質疑。
他朝呂真偉揮了揮手。
呂真偉從公文包內拿出幾份合同擺在許信的面前，「你看一看有沒有哪個條款需要更改。」
許信拿起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
字太多，頭暈。
「介意我拍照發給我爸看看嗎？」
「當然可以。」
許信拿出手機，咔咔拍照，把合同每一頁都拍照發給了許恆強。
過了大概十分鐘，許恆強來電話了。
「合同沒問題。」
「那行，我直接簽字了。」
「但是你有問題！」許恆強的口水仿佛能夠從電話里噴出來。
許信左右看了看旁邊三人的表情，最終站起來打開門走到了外面。
「我有什麼問題？」
「你憑什麼不用打鑽，一個人就能夠摸清所有礦體的情況？」
「我真的能夠拿到一套完整的資料。」許信不得不對自己的父親撒謊。
「從誰的手裡拿？」
「這個我不方便透露。」
「自己最好小心點，萬一別人給你的資料也是假的，你怎麼收拾爛攤子？合同簽了，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你放心吧，我有辦法驗證資料的準確性。」
許信也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