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手合會(6000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鍾文宇並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具體在哪裡,只知道在這個碼頭,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碼頭可能就只有鍾文宇一個活物,連找個問路的人都沒有。

  這就讓鍾文宇感覺難受了,無奈之下鍾文宇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裡閒逛。

  轉了半天,鍾文宇才發現了一個貌似是保安的人,那個人穿著一身老舊的保安制服,正漫無目的地在碼頭閒逛。

  鍾文宇盯著那個人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確定那是個人類,而不是人性機器人後,鍾文宇就走了過去。

  「您好先生,請問您知道這裡的負責人在哪裡嗎?」

  那人聽到聲音,然後回頭看向鍾文宇,鍾文宇這才看清他的臉,這個是看起來七十多歲的乾瘦黑人老頭,滿臉的皺紋都堆在一起,頭髮亂糟糟的。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老土看向鍾文宇的眼裡滿是警惕。

  鍾文宇想了想說道;「我是來租倉庫的,而且我過段時間有幾條船要過來,需要用到這個碼頭。需要麻煩您帶我去見一下這裡的領導。」說完鍾文宇還塞了幾百美元帶老頭手裡。

  鍾文宇並沒有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扯了一個謊。

  老頭突然詭異地笑了一下說道;「跟我來吧。」

  鍾文宇皺了皺眉頭,對於老頭這個詭異的笑容,鍾文宇感覺很不舒服,他現在很想掏出手槍一槍給這老頭送走,但是思量了一番之後鍾文宇就放棄了自己這個想法,畢竟自己還不想太早就進入鷹醬的強人工智慧的視線。

  而且如果自己把這老頭給做了,要想再找到人就難了,還有,這個老頭明顯是知道哪裡有人的,只不過那些人的目的可能不純,自己需要小心提防了。

  暗自思量了一番,鍾文宇就不動聲色的打開了自己懷裡武器的保險,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鍾文宇並不是一個弒殺的人,他只是極其反感有人在自己面前搞些彎彎繞繞,明明知道些什麼,但是就是要瞞著你,讓你自己去尋找,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見到這樣的人鍾文宇就有一種暴起殺人的衝動。

  雖然鍾文宇差點沒壓制住自己的殺意,但是鍾文宇還是跟上了老頭的步伐,只不過和老頭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只要老頭有任何的異動,鍾文宇都有時間在第一時間將老頭給放到。

  但是這一路上都十分平靜,這個碼頭就像它剛剛表現出來的那樣,荒無人煙,毫無生氣,甚至鍾文宇一路上連一隻老鼠都沒有見過。

  最後老頭帶著鍾文宇來到了一個堆放貨櫃的地方。

  這是一個十分空曠的集貨區,集貨區中堆放了無數的貨櫃,貨櫃一個堆一個的壘起三四層樓高,而且經過長久的風吹日曬,這些貨櫃全部都變得鏽跡斑斑,鍾文宇都在擔心它們會不會有某個瞬間因為鏽蝕而結構不穩,倒塌下來。

  老頭卻好像司空見慣一般不疾不徐的在給鍾文宇帶路,同時還給鍾文宇解釋道;「這個碼頭以前是一個叫作野豬財團的產業,但是三年前那個財團倒閉了,我本來以為會有政府的人來回收這個地方,但是三年過去了,政府就好像忘了那個財團還有這個地方一樣,所以這個地方就這麼閒置了下來。」

  「野豬財團?好草率的名字……」

  老頭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挺草率的。

  對了,現在這個地方被紐約最大的腳盆黑幫手合會給占領了,你要是來找這裡的負責人的話應該就是手合會的老大了。」

  聽到手合會的名字,鍾文宇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是老頭在前面帶路,並沒有發現鍾文宇的表情變化。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貨櫃群,鍾文宇的視線里也逐漸出現了不少人類活動的痕跡。

  不少鏽跡斑斑的貨櫃壁上脫畫滿了塗鴉,而且還有不少的貨櫃上安裝了不少半新不舊的鐵管,應該是用來加固這些貨櫃不讓它們倒塌下來的。

  等待又走了一段路只後,鍾文宇就見到了一個類似於平民區的地方。

  這是一個封閉的天空,天花板是由一個個大小的不一的貨櫃焊接而成,天花板上貼著很多發光的燈條,但是這些燈條不知道是年久失修了還是什麼,散發出來的光芒並不明亮。

  這就導致了整個空間顯得有些陰暗。

  這個地方的主要建築都是日式風格的水泥房,房子與房子之間的間隔很小,僅供一個人通過,只有一條通向裡面的道路比較寬敞,能夠讓一輛車通過。

  老頭對著守門的兩個腳盆武士打扮的人說了幾句,之後就走到鍾文宇面前說道;「他們會帶你去見這裡的負責人。」

  鍾文宇點了點頭,但是見老頭並沒有離開,就又從口袋裡掏出幾百美元拍到了老頭的肩膀上。

  那兩個守門人中的一個對著鍾文宇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鍾文宇點了點頭,態度不冷不淡。

  那個人也很是識趣,給鍾文宇帶路的一路上都是一言不發的。

  鍾文宇也樂的清閒,饒有興許地打量著這個類似於桃花源一樣的地方,內心有些疑惑,這些人的補給是哪裡來的?道路這麼狹窄,而且終年不見天日,很容易產生心裡問題吧?看來得提防在這裡生活的人了。

  鍾文宇由於在李淑身邊待了兩年,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也會下意識地考慮市政方面的東西。

  一路深入,鍾文宇驚訝地發現,這裡居然還有女人和小孩,而且這個地方的空間大得超乎想像,鍾文宇調查過這裡,這個堆放貨櫃的地方只有兩平方公里左右,可是進來之後,走了有差不多十分鐘了一點到頭的意思都沒有。

  鍾文宇將這個疑惑記在心裡,開始觀察這裡原住民的神色。

  鍾文宇主要觀察的是那些女人,並不是是鍾文宇好色什麼的,女人是一種感性的生物,一般來說,精神方面比起男人要脆弱得多,在這種封閉的環境裡,女人受到的影響應該是比男人大得多的。

  至於為什麼不選小孩,因為鍾文宇並不知道這裡存在了多久,就算那個老頭子說了這裡是三年前被那個名字草率的財團和政府遺忘了,但是鍾文宇並不信任那個老頭說的話,而且這些貨櫃上的鏽跡也不可能在三年的時間裡變成這樣,因為現在貨櫃上刷的那層漆是一種很耐腐蝕性的漆面,要造成這種程度的金屬鏽蝕一般都得五年起步。

  而這麼長的時間,不排除這些小孩是在這裡長大的。

  人類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物種,有可能這些小孩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環境,覺得這才是世界真正的樣子。

  而這些女人極大可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所以從她們的臉上絕對能發現些什麼。

  但是出乎鍾文宇意料的是,這些女人的表情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哪怕是自己一個人獨處晾衣服的時候表情都是十分的正常,而且衣著也十分的得體,根本就不像一個長時間處於一個壓抑環境中的人。

  鍾文宇十分疑惑,難道是自己想錯了?算了不管了,這些事反正自己沒有關係,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收回自己的目光以及發散的思維,鍾文宇跟著那個武士打扮的人來到了一個穿過了一個紅色的鳥居,之後就來到了一個類似於神社的地方。

  兩名穿著白色羽織,紅色長裙的巫女正在清掃著地上的灰塵。

  那名武士對著鍾文宇九十度鞠躬說道;「先生,請您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鍾文宇微微頷首,心中卻有些不耐煩,腳盆人真的太麻煩了,現代社會裡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非得搞這麼多禮節性的東西。

  不過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盤,除非必要,不然自己不會去招惹這些人,更何況自己好像還砸了他們的一個分部,多多少少需要給他們一點尊重。

  大約五分鐘之後,那個武士帶著一個巫女走了過來,那個巫女手上還捧著一個托盤,上班有一件黑色的衣物。

  武士走過來說道;「先生,我的任務完成了,告辭。」說完之後也不待鍾文宇反應,直接離開了。

  「先生,請跟我們去沐浴更衣。」那個手捧著托盤的巫女對著鍾文宇恭敬說道;「請這邊走。」

  鍾文宇點了點頭,就跟著這個巫女進入了神社的後院。

  「按理來說,你們並不認識我,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客氣?」鍾文宇一路上就有這麼一個問題憋在心裡,現在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按理來說腳盆人就是那種典型的欺軟怕硬類型,自己根本就沒有顯露過自己的實力,同時自己在自由城的所有信息自己都叫鍾楠刪除了,根本就不存在泄露的可能,那他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客氣?

  巫女輕聲說道;「先生,您的問題我們的社長會幫您解答。」

  「社長?」鍾文宇皺了皺眉頭道;「你們這裡怎麼看都是一個神社啊,你們的上司不應該是神主之類的人嗎?」

  從這個巫女的話中鍾文宇捕捉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這個神社可能只是手合會的領導為了滿足自己的一些特殊愛好弄的一個地方,而這些巫女打扮的人應該是請人假扮的,這裡實際上還是一個黑幫組織。

  女巫並沒有在回答鍾文宇的問題,而是將鍾文宇帶到了一個房間前。

  巫女將自己手裡裝著衣物的托盤遞到鍾文宇面前,然後就一言不發。

  鍾文宇撓了撓頭,然後單手將這個托盤接了過來。

  巫女眼神有些怪異,不過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隨後她說了句「失陪了。」就離開了。

  鍾文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拉開了自己面前的門。

  這裡是一件浴室,房間的正中心有一個溫泉池一樣的池子,現在這個池子裡已經放滿了熱水,正在向外散發著水汽。

  鍾文宇左右環顧了一圈,就在門的一旁發現了兩個漂亮的短髮女孩微低著頭跪在那裡,她們身上的衣服很薄,雪白的肌膚在衣服下面若用若現。

  見鍾文宇看先她們,她們用日語說了句;「歡迎客人大人。」

  見到她們的打扮,鍾文宇就知道這些女孩是幹什麼用的了,要是以前的鐘文宇不建議享受一番,但是自從有了蕾姆之後,鍾文宇現在看別的女的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鍾文宇揮了揮手說道;「我不需要你們的服務,出去吧。」

  兩個少女愣了一下,隨後就起身對著鍾文宇躬身一禮,面向鍾文宇倒退著離開了房間。

  等到兩個少女將門關上之後,鍾文宇才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這麼冷的天氣里,泡個熱水澡也是很不錯地體驗。

  雖然鍾文宇不知道對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但是鍾文宇並不擔心他們會在自己泡澡的時候刷些小手段。

  來的一路上鍾楠就一直跟在鍾文宇身邊,他們看不見鍾楠只是因為鍾楠的那個身體上有光學迷彩功能罷了。

  鍾文宇泡好澡用了半個小時,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那個托盤上的衣服,鍾文宇想了想選擇了托盤上的衣服,雖然自己算不上什麼好人,但是既然手合會和自己以禮相待,那麼自己也多多少少要給對方一點面子不是?

  將那套男士和服穿上,鍾文宇感覺有些不舒服,女士和服還好,鍾文宇還能接受,但是男士和服就和鍾文宇的審美有些不符了,怎麼看怎麼覺得丑。

  將衣服穿好,鍾文宇就離開了房間,只不過鍾文宇並沒有穿和服的那種套大腳趾的襪子和木屐。

  這玩意兒是鍾文宇對於和服最大的不滿,丑就不說了,穿上之後根本就不適合身體做機動動作。

  鍾文宇就這麼光著腳來到了門外。

  此時那巫女還兩個少女還跪坐在門外,只不過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被凍得瑟瑟發抖。

  鍾文宇平靜說道;「我的衣服不要動。」就跟著巫女離開了。

  巫女帶著鍾文宇在神社內七扭八拐一番之後,就帶著鍾文宇來到了一個全木質的房間裡。

  房間裡面有一個年輕的男人,正跪坐在蒲團上,在案几上用毛筆寫著什麼。

  巫女將鍾文宇待到這裡之後就離開了,並沒有要解釋什麼的意思。

  鍾文宇見主人還在忙,也沒有急著打擾他,自顧自地在房間裡東摸摸西看看。

  這個房間很大,起碼有兩百個平方,而且還是全木質的。

  要知道,在紐約,可以建房子的高密度木材可比水泥貴十幾倍,由此可見這棟房子值多少錢。

  房間裡還擺放著很多的東西,有武士刀,大凱(注;日本古代武士甲冑),山水畫。

  鍾文宇此時就湊到了一柄武士刀面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柄武器。

  這柄太刀有些特別,其他的太刀都是一把太刀一把脅差用一個武器架擺著,就這把太刀是單獨放著的。

  鍾文宇剛想把這把太刀拿起來湊近看看就聽到有聲音傳來;「客人這麼做真是失禮呢。」

  聲音清脆動聽,但是少了幾分感情。

  鍾文宇回頭看去,就見到一個穿著露肩巫女服的長髮女孩站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鐘文宇就像是在看一片空氣一般。

  少女的話也驚動了跪坐在案幾後寫字的年輕人,之間他見到女孩的第一時間就恭敬的低頭說道;「社長大人。」

  鍾文宇有些詫異地看了這個少女一眼,他剛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那個在案台前的年輕人才是這裡的老大,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小女孩。

  意外歸意外,但是鍾文宇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他攤手說道;「我不太懂你們腳盆人的禮節,而且你們也沒人和我說不可以動這個。」

  少女面無表情地對年輕人說道;「你出去吧。」

  那年輕人立馬從跪坐的蒲團上站了一起來,對著少女一鞠躬,隨後退了出去,同時還帶上了房門。

  「沒有事先提醒客人,是我們神社巫女的失職,我會好好管教的。」

  鍾文宇微微一笑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對你們腳盆管教下人的方法很是好奇,要不現在就讓我見識一下?」

  少女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鍾文宇這明顯就是在抬槓,自己這麼說也就只是給你個台階,怎麼就蹬鼻子上臉了呢?

  「客人說笑了,我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客人有什麼想聊的我們坐下來聊吧。」少女不動聲色的將鍾文宇這個話題接過。

  鍾文宇也沒有糾纏,順勢答應了下來。

  很快就有穿著紅色巫女服的巫女端著各種各樣的食物上來了。

  將食物擺好之後又退了出去,期間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鍾文宇嘖嘖了兩聲說道;「真嚴謹啊。」

  「客人過獎了。」少女輕聲說了一句,隨後指著餐桌的另一半說道;「客人請坐。」

  鍾文宇看著那個蒲團一樣的座位,撇了撇嘴,但還是一屁股做了上去,只不過和少女跪坐不同的是,鍾文宇是盤腿坐在上面的。

  開玩笑!我鍾文宇這輩子只跪三個人,第一個是我媽!第二個是我爸!第三個是我老婆!你算個什麼玩意兒?就像讓老子下跪?

  少女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沒有說什麼,鍾文宇剛剛的表現以及在她心裡有了一個不懂禮數的標籤,對於現在鍾文宇的動作,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準備,

  少女是拿出兩個杯子,優雅地將杯子裡的酒水倒滿,然後在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鍾文宇說道;「客人請用。」

  鍾文宇接過杯子,聞了聞散發著淡淡酒香的酒,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酒?清酒嗎?」

  少女搖頭說道;「客人,這是口嚼酒。」

  鍾文宇疑惑道;「什麼是口嚼酒?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酒?」

  「字面意思。」

  鍾文宇意外地看了少女一眼,嘆了口氣將酒杯放回了桌子上,有些鬱悶地說道;「看來你們不想好好和我聊啊。」

  「客人的話什麼什麼意思呢?我聽不懂。」

  鍾文宇的耐心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直接站起來說道;「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這次來是來找一個叫作死亡的東西,你知道在哪兒嗎?」

  少女聽到這個名字,眼神沒有絲毫變化,連語氣都是一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客人要是想找死,我這裡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少女說完,就有好幾個穿著黑色忍者服的忍者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手上拿著手槍,將鍾文宇圍在中間。

  鍾文宇攤手道;「我的意思是,我要找的東西,名字叫作死亡,不是我要找死。

  還有,你最好叫你的人把槍收起來,我討厭有人威脅我。」

  少女揮了揮手,那些忍者就退了出去。

  「在回答客人您的問題之前,我也想問一個問題,不知道客人可不可以回答我?」

  「說吧。」

  「客人從來到這裡開始,一直都是有恃無恐,有您這種表現的一般只有兩種人,第一種是胸有成竹,根本就不畏懼我們手合會的人,第二種就是根本就不知道手合會到底有多麼強大的人。

  那麼客人,您是那種呢?」

  用這麼冷淡的話語說出這種充滿威脅的話語,真的是難為你了呢。

  鍾文宇心裡吐槽了一句,不過嘴裡卻說道;「我的話……應該是第二種吧。

  好了,該我了,死亡是什麼東西?死亡在哪?

  回答完這兩個問題我轉身就走。」

  少女目光閃了閃說道;「客人就這麼確認那個名叫死亡的東西在這裡嗎?而且就算我知道,我憑什麼要給您呢?」

  鍾文宇笑道;「你這麼說不就見外了不是?我記得我還和自由城的手和會分部有生意來著,咱們怎麼說都是生意夥伴對吧?」

  聽到鍾文宇的話,少女捏著酒杯的手陡然用力,直接將她手裡的酒杯給捏碎了,而那洋蔥白玉般的手上卻是一點劃痕都沒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