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畢竟我鍾文宇也不是什麼魔鬼(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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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那件事?」少女的聲音中第一次有了感情波動,就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頰都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就連一直對鍾文宇的尊稱都成您變成了你。

  鍾文宇笑眯眯的伸出手道;「死亡。」

  少女那雙黑色的眸子盯著笑眯眯的鐘文宇看了一會兒,隨後才站起身說道;「跟我來吧。」

  鍾文宇見自己第一個任務就快談成了,覺得這是個好兆頭,就想從兜里掏根煙出來慶祝一下,但是他悲催的發現自己自製的煙放在了原本的那套衣服上面,而且最近自己要用積分換技術,根本就不捨得去花積分買東西,連煙鍾文宇都開始自產自銷了。

  有些不適應的摸了摸平時自己放煙的那個口袋的位置,鍾文宇跟上了已經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的少女。

  「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啊?」鍾文宇走到少女身邊問道。

  「酒島櫻。」

  「哦,櫻啊。」

  「客人,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直呼名字的程度。」

  「哎呀,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是都要達成了嗎?你給我死亡,我給你消息。這不就是合作嗎?合作夥伴直呼名字應該沒問題的吧?」鍾文宇依舊死皮賴臉的。

  酒島櫻瞥了鍾文宇一眼,她總感覺鍾文宇這句話裡面有種濃重的找死意味,但是她並沒說什麼,依舊向著房間深處而去。

  穿過了幾個庭院,兩人就來到了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裡擺放著很多的排位,最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個香爐,而香爐後面是一個木製的刀架,刀架上擺放著一柄純黑色的長刀。

  鍾文宇進來之後並沒有做過多的動作,而是看著酒島櫻。

  自己對這裡也不熟悉,而酒島櫻帶自己到這裡來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柄連刀刃都是黑色的長刀就是死亡,而現在的鐘文宇就是在等酒島櫻給自己一個解釋。

  果然,酒島櫻見到鍾文宇在看著自己,就對著鍾文宇解釋道;「這裡是我們存放手合會歷代會長牌位的神社,而那柄刀就是你想要的死亡。」

  鍾文宇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對於這些日本人的牌位沒有絲毫的敬意,沒有任何對於死者的尊重,直接走到了那柄長刀前。

  走近了那柄長刀之後鍾文宇才看清楚了這柄刀的樣子。

  刀身直長,刀刃長二十一寸,尖端有一直角,貫通刀背,刀身漆黑,有股渾然天成的威勢。

  鍾文宇不顧酒島櫻那難看的臉色,直接將這柄長刀拿在手裡,有些疑惑地對著酒島櫻問道;「這柄刀不像是你們日本的太刀啊?」

  酒島櫻感覺自己肺都快氣炸了,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沒有禮數?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外人?他在自己面前這麼為所以為,就真的不怕自己掀桌子嗎?

  氣歸氣,但是酒島櫻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他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怒火解釋道;「這是一柄唐橫刀,是從我們家族祖上傳下來的。」

  鍾文宇聽了酒島櫻的話微微一愣。

  橫刀?那不就是我老家古代的一種刀具嗎?鍾文宇對這個世界唐代的歷史不是很了解,但是這病刀細算下來應該是兔子那邊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落到了手合會手上。

  四捨五入一下那就是我鍾文宇的東西了!

  鍾文宇也不客氣,將這柄橫刀拿在手裡舞了一個刀花就將刀收了起來。

  鍾文宇這毫不客氣的一番動作又讓酒島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這刀不錯,就算是你們給我的見面禮了,那麼回歸正題,死亡是什麼?給我吧!」鍾文宇收起刀之後又笑盈盈地看著酒島櫻說著。

  鍾文宇本以為這柄刀就是死亡,但是將刀收起來之後,鍾文宇並沒有受到系統提示自己完成了任務,所以鍾文宇覺得這應該就是手合會裡面某個大人物曾經用過的武器罷了,放在這充當個有紀念意義的飾品,而死亡另有其物。

  酒島櫻見鍾文宇依舊是一副自己欠他千八百萬的囂張模樣,整個人徹底繃不住了,一股怒火從心底湧起,直衝天靈蓋。

  「你真的以為我手合會好欺負嗎?」酒島櫻幾乎是用吼地對著鍾文宇說著,同時還將自己巫女服寬袖中藏著的一柄太刀拿了出來,光潔的刀身晃得鍾文宇有些眼暈。

  鍾文宇挑了挑眉頭,內心琢磨著;自己這是不是逼得太緊了?還沒有拿到死亡,就將這個三無少女給逼成這樣,要是等會她上頭和自己打起來,自己在失手給她打死了,再想找死亡就麻煩了啊。

  心中有了決斷之後的鐘文宇趕忙做出一副賠笑的模樣說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見獵心喜,還望櫻多多包涵。」

  見到鍾文宇這幅樣子,酒島櫻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心中打定主意,只要這個滿臉胡茬的男人再做觸碰自己底線的事情,就算不拿到自由城手合會分部的情報,自己也要將這個可惡的傢伙碎屍萬段!

  深吸了好幾口氣之後,酒島櫻才說道;「你手上拿著的就是死亡,好了,你可以說情報了。」

  鍾文宇聽了酒島櫻的話,緩緩地打出了一個;?

  鍾文宇感覺自己面前的這個三無少女在拿自己尋開心,按照系統平時的尿性,自己只要拿到了系統任務中的物品,並且有能力帶走的情況下,任務都會直接判定為完成,但是拿到了這柄刀之後系統並沒有給出任務完成的提示,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這個女人要麼在撒謊騙自己,要麼就是這柄刀上缺失了什麼東西。

  鍾文宇還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沒有立馬暴起殺人。

  他儘量用比較平和的語氣開口問道;「櫻,這柄刀上面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

  酒島櫻冷著臉看著鍾文宇,但是腦子裡卻開始回想起自己小時候見到這柄刀時,這柄刀的樣子。

  好像是少了個刀鞘,不過那個刀鞘去哪兒了自己也沒有在意,神社的建立與物品規制是由自己的一個手下負責的,有時間問。

  鍾文宇見酒島櫻並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只是冷眼看著自己,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這人應該是感覺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了,自己也有這種感覺。

  於是感覺自己做得有些過火的鐘文宇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鍾文宇斟酌了一下用詞後,對著酒島櫻說道;「自由城的手合會分部是被一個無人機群給消滅的,大約四百架自爆無人機,直接把那棟大樓給無死角覆蓋了,我的人到場之後發現大樓里的人全部死絕,沒有一個活口。

  奇怪的是,那麼大的爆炸居然沒有吧那棟大樓給炸塌。不過為了安全著想,哪裡最後還是被拆掉了。」

  聽到鍾文宇說起自己關心的事情,酒島櫻裡面回過神來,但是從她臉上卻看不出什麼來。

  從鍾文宇的話里,酒島櫻能分析出很多的東西出來。

  首先,自爆無人機群,這個時一個很重要的點,說明那邊的分部絕對在無意間惹到了什麼大人物,而且還有軍方的背景,不然根本就弄不到自爆無人機,而且一次性有四百多架。

  還有一個就是鍾文宇的身份肯定也不簡單,自由城裡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他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要麼就是這個人在現場,要麼就是他是自由城的某個大佬家族中的人,不然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至於鍾文宇就是兇手這件事,酒島櫻根本就沒有往哪個方面考慮過。這麼一個痞里痞氣不要臉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那種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好了,我吧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是不是得說說這柄刀上面是不是還少了什麼東西?」見酒島櫻聽完自己的話之後就一直在原地思考著什麼,鍾文宇有些無奈地打斷了酒島櫻的思考。

  回過神來的酒島櫻看了鍾文宇一眼,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同時,還有很多穿著黑色忍者服的忍者進入了這個房間,手上拿著明晃晃的太刀,將鍾文宇團團圍住。

  見到這一幕,鍾文宇那還不知道酒島櫻打的什麼算盤,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鍾文宇有些感慨地說道;「合作得好好的,你們為什麼就非得作死呢?」

  那些將鍾文宇團團圍住的忍者並沒有因為鍾文宇說出的怪話而有絲毫的放鬆,全都是全神貫注地盯著鍾文宇,手中的刀尖直指鍾文宇的心口,隨時都有可能發起進攻。

  鍾文宇笑著搖了搖頭,將自己手裡的橫刀舉了起來,看起來是想和這些忍者用冷兵器來一場交鋒了。

  那些忍者見鍾文宇這樣,紛紛大吼一聲,舉著自己手裡的太刀向著鍾文宇沖了過來。

  鍾文宇不疾不徐,將刀丟到一旁,從自己的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隻霰彈槍,對著一個人群比較密集的地方就是一槍。

  「碰!」

  「大人,時代變了!」

  槍口位置噴出一道橙紅色的火焰,霰彈上數十顆鋼製彈丸以扇形撲向了那些忍者。

  子彈入肉的聲音響起,霰彈槍的鋼製彈丸對付這種沒有穿防彈衣的目標,真的不要太簡單,基本上貫徹落實了擦到就傷,碰到就死的斃敵方針。

  鍾文宇面向的這個方向的三個敵人就以比剛剛沖向鍾文宇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還砸翻了不少牌位。

  鍾文宇手裡突然出現的霰彈槍也著實將這些忍者嚇了一跳,下意識動作就有些遲滯,並不是他們怕了什麼的,被酒島家訓練出來的死侍就根本沒有害怕這種情緒,他們只是在鍾文宇憑空變出武器之後感覺鍾文宇這個人有些詭異罷了。

  放到三個人之後,鍾文宇就用極快的速度向著包圍圈空出來的方向一個前滾翻,躲開了自己背後幾道太刀的斬擊。

  隨後鍾文宇看都不看就對著自己的背後又來了兩槍,霰彈槍在對付這種密集的人群時根本就不需要去仔細瞄準,知道哪裡有人,就朝那個方向開槍就行了,基本上不會有空槍的可能性。

  果然,鍾文宇開完兩槍之後就聽到自己背後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和慘叫聲。

  鍾文宇回過身體,見到有躺下了四個人,還有兩個人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肩膀,還有七個人正從左右兩邊向著自己包抄過來。

  鍾文宇也不和他們客氣,對著一個跑得最快的人腿部就是一槍,將他打得撲在地上劃出好長一段。

  隨後對著那些向著自己衝來的人就是一通散彈糊臉。

  差不多半分鐘左右鍾文宇就將這裡面所有的忍者都幹掉了。

  鍾文宇往自己的霰彈槍里又填了幾個霰彈,同時拿起剛剛丟在地上的橫刀,走到那些躺在地上呻吟,但是沒有死透的人身邊一一補刀。

  在鍾文宇的價值觀里,補刀是一個好習慣,無數的反派用他們血的教訓告訴我們,對敵人進行補刀是十分有必要的,不然你無意間漏掉的某個小人物保不齊就成長為你惹不起的一方大佬。

  等他來找你復仇的時候你就只能無奈的留下一句;「我當年就不應該放了你。」

  在補刀的時候還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有個被鍾文宇打斷了雙腿的傢伙的鬥志既然異常的強悍。

  雙腿都被截肢了居然還一手拿刀在哪裡對著鍾文宇不斷揮舞。

  鍾文宇饒有興致的用霰彈槍打斷了他的雙手,隨後中午走到他面前將他們面罩給掀開,鍾文宇想看這個戰鬥意志強悍的死士長什麼樣。

  霍!好一個俊俏少年郎,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一看就是當主角的料。

  我跟你說啊,就這種,這種一看就一表人才的傢伙,以後鐵定是一方大佬,別看他現在被鍾文宇廢掉了手腳,但是鬥志依舊昂揚,鍾文宇敢肯定,自己這次要是放過了這個傢伙,自己以後一定會麻煩不斷。

  躲過這個被自己削成人棍的傢伙朝自己吐來的口水,鍾文宇對著他的腦袋舉起了自己的橫刀。

  敵人很危險,不能有任何的心軟,不然就是對見自己的不負責,對於自己家人朋友的不負責。

  「等等,有什麼話好好說,你要的刀鞘我可以給你,但是你的放了他。」就在鍾文宇準備將這個看起來很像主角的傢伙給宰了的時候,酒島櫻走到了鍾文宇身後,語氣還是那麼的平靜。

  鍾文宇嘖嘖了兩聲說道;「我以前一直對於你們腳盆人的雙標行為沒有一個具體的認知,從動漫里看到的是有你們漂亮小姐姐的那種溫柔可愛,有段時間我都覺得網上說你們雙標的傢伙是在抹黑你們。

  現在……嘖嘖嘖,我算是見識到了……」

  酒島櫻臉色不變,將一個灰色的刀鞘向著鍾文宇丟了過來,鍾文宇伸手抓住這個灰色的刀鞘,同時腦海里也受到了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

  任務完成之後的鐘文宇明顯心情不錯,他面帶笑容地對著酒島櫻說道;「好了,剛剛我們之間的合作算是完成了,我們現在談談你派人來殺我這件事。」

  酒島櫻說道;「剛才是我們做得不對,您有什麼要求我們都會儘量滿足。」

  鍾文宇點了點頭,對著那個躺在地上的疑似主角的肚子就是狠狠地踢了一腳,這倒霉玩意居然還想蠕動過來咬自己,現在鍾文宇有點懷疑這貨到底是不是主角了。

  按理說主角雖然會有缺點,但是絕對不包括這種特別愛作死的缺點啊,現在什麼形式你就看不出來嗎?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大魔王,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我……我可以先幫他止血嗎?」酒島櫻突然走過來拉住還想在補一腳的鐘文宇。

  鍾文宇轉過頭去看著酒島櫻,眼裡的光芒十分的詭異。

  「好!你幫他止血,我提三個要求,你要是能做到,剛剛你找人殺我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酒島櫻點了點頭,放下自己手裡的醫療箱,開始給躺在地上疑似主角的傢伙止血。

  鍾文宇這才發現酒島櫻居然提了一個醫療箱進來,而且好像還發現酒島櫻看那個疑似主角的傢伙眼裡滿是柔情與歉意。

  嘶!臥槽!這不是那什麼,冷麵女老闆看上我的劇情嗎?這貨真是主角?那我算什麼?關底BOSS?

  嗯……那作為官邸BOSS應該做的就是在主角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碾死主角,但是我鍾文宇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啊,她要是完成了我提出的三個要求,我也沒有理由對這個貌似主角的傢伙動手了啊,希望你們不要猶豫,在來懟我一次吧,那樣我就有理由再對你們動手了……

  鍾文宇暗戳戳的想著,同時腦子裡也開始盤算等會要提什麼要求了。

  大約十多分鐘之後,酒島櫻就將那個疑似主角的傢伙給包紮好了,血也止住了。

  「你的要求是什麼?」酒島櫻站起來將那個人護在身後,看著鍾文宇說著。

  鍾文宇歪了歪頭,他剛剛注意到了那個人看酒島櫻的眼神,雖然兩人眼神中的那絲絲情感藏得很深,但是鍾文宇還是捕捉到了,而且酒島櫻剛剛的給他止血的動作明顯有些遲緩,應該是在等援兵的到來。

  對於酒島櫻這種賊心不死的行為,鍾文宇表示自己很滿意,並且要求加大作死的力度!

  「嗯……過來的一路上都是走過來的,腳有點酸,你幫我按摩一下把。」鍾文宇滿臉淫笑地說著,同時還將自己的腳掌伸了出來。

  酒島櫻沒有任何猶豫,就走到了鍾文宇面前,蹲下之後又聽到鍾文宇補充道;「用嘴。」

  鍾文宇這句話讓酒島櫻愣住了,也讓那個疑似主角的傢伙愣住了。

  酒島櫻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整個人的身軀都在顫抖,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滿是屈辱,淚水不斷在眼眶裡打轉。

  而那個男人用腳盆語對著酒島櫻不斷的喊著;「不要啊……不要啊……」

  可謂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見酒島櫻還是跪在鍾文宇面前一動不動,那個男人又將槍口轉移到了鍾文宇身上,對著鍾文宇用盡畢生所學破口大罵。

  只可惜鍾文宇的腳盆語水平只是限定在幾個固定的單詞上,其他的一律聽不懂,並不知道他具體在罵什麼,不過無所謂,這個人馬上就是個死人了,讓他死前多BB幾句也沒什麼。

  見酒島櫻跪在自己面前猶豫不決鍾文宇說道;「你不願意啊?沒關係,我也不強求。」說著就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同時舉槍瞄準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棍準備開槍。

  「我……我願意!」見鍾文宇準備殺自己的愛人,酒島櫻有些急了,幾乎是吼出來的,同時心裡也在祈禱自自己叫的援兵早點到來,還有就是祈禱深井新不要衝動,等自己的援兵來了,一點要將這個人渣千刀萬剮。

  鍾文宇嘴角漏出一個笑容說道;「剛剛給你機會你沒有還好珍惜,現在我們雙方的要求不對等了。你得把衣服全脫了才行。」

  這次酒島櫻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就將衣服全脫了,鍾文宇掃了一眼之後就撇了撇嘴,對A要不起。

  就在酒島櫻準備脫掉最後的衣物時,鍾文宇打斷道;「行了行了,你這麼平根本就不是我的菜,不要髒了我的眼。」

  深井新見到這一幕簡直瑕疵欲裂,急攻心之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呦呦呦,你看看你男朋友急的都這樣了啊,肚量不行啊。」鍾文宇注意到了這一幕,陰陽怪氣地說著。

  酒島櫻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是她並沒有回頭去看深井新的狀態,她怕看到了深井新那副悽慘的樣子之後自己會忍不住去和鍾文宇拼命,那麼自己兩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活路了。

  酒島櫻緩緩地低下自己的頭顱,眼眶中屈辱的淚水已經噴涌而出,打濕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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