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階級與流派
「蘇笑，你出來一下。」
正準備回去修整的蘇笑，被一臉冷漠的青禾叫了出去，這讓蘇笑有種上學的時候被班主任叫出去談話的錯覺。
「咳咳。」蘇笑先是輕咳了兩聲，接著認真的整了整領帶，這才緩緩的朝著青禾的方向走去。
「一本正經的像是在約會一樣呢。」看著蘇笑遠去的背影，虞寒嘲弄的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對蘇笑產生了興趣。
而她身旁的車流部長則是極其敷衍的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是啊，對的，沒錯。」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虞寒叉腰站在車流面前，無情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但車流只是淡淡的點了點，繼續凝視著手中的數據報告。
「你在看什麼這麼入迷？」看著車流發呆的模樣，虞寒不免也有些好奇。
「抬手式7-11，前進式6-27，試探式27-81……」看著這熟悉的分析報告，虞寒目光微凝，低聲道：
「這是蘇笑剛才的動作分解？似乎，有點眼熟。」
車流點了點頭，將報告遞給了虞寒。
「他剛才的動作不多，但這些動作可不是下位元靈者應該學習的存在。」
虞寒面色一沉，翻看著車流手中的報告：「之前我們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這個蘇笑的戰鬥習慣，不像是普通人，至少不是下位或者中位的。這是上位才有的習慣。」
車流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遠處青禾的位置，小聲的說道：「然而最關鍵的是，這些高階動作，跟六年前的那位的重合度很高。」
「難道……」虞寒看著遠處的蘇笑，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想到了某些自己不敢確認的事實。
「別想太多，青禾既然發現了，就交給她去處理。這是她的私事。」
「好吧。」虞寒目光微凝，對著車輛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幫我找個人。」
「你不會是準備讓他們去處理璇金的虞落吧，這也太冒險了。」
「不。這種事不好張揚，我覺得那一位可能會有這個興趣。」
車流順著虞寒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個纖細的背影，即便如此，他還是瞬間就辨別出了少女的身份。
「你居然想要找她幫你？」
「這樣不好嗎，既不會有敗露的風險，成功的機率也會大上許多。」
「好吧。」車流長呼了一口氣。
「如你所願。」
……
看著一臉冷漠的青禾，蘇笑下意識的有些心虛。
雖然自己好像沒做什麼錯事，但想想自己的秘密，蘇笑就難免有些緊張。
青禾則是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開口道：「你的近身術是誰教的？」
「這個嘛……」蘇笑頓了一下，心虛的說道：「我自學成才。」
「扯淡。」青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急不慢的說道：
「教你的人也是個沒常識的。上位的反應技哪有一階就開始學的。」
「反應技？」蘇笑滿臉好奇的看著青禾，等待著進一步的解答。
「你現在的戰鬥習慣以及戰鬥反應，在真正經歷過生死搏殺的人面前，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擂台上比試一下還行，實戰的時候怕不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蘇笑沒有反駁，只是慢慢的聽著。
對於青禾所說的這些，他心裡也有隱隱約約的感覺。
霖鹿教給自己的戰鬥習慣，跟其他人似乎都不一樣。
就好像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流派一樣，至於具體的效果，蘇笑也說不出哪個好。
畢竟自己也是個另類，未必適用於大多數人習慣的那種。
青禾打量了一眼蘇笑，看他的確不知這其中的用意，便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
「你所使用的，是上位元靈者，也就是高階專用的戰鬥方法。」
「雖然短期來說劣勢很大，但總的來看，利大於弊吧。」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從哪學到的這種東西。就算是貴族的子弟，也不會在一階的時候就教他這種東西，而且看你的發力習慣，想必已經練了很久了吧。」
蘇笑臉一紅，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他接觸元靈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多月，大多數的戰鬥動作都是霖鹿和久九幫忙糾正養成的，所以才會給青禾一種自己練了很久的錯覺。
青禾並沒有在意蘇笑這些細微的心理變化，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教你的人不僅是高階級的存在，想必是那種天選之子的類型，從一開始就很強吧。」
蘇笑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等待著青禾的下一步解答。
而青禾則是有些羨慕的看了蘇笑一眼，低聲道：「你所學習的戰鬥方法，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毫無沒用，因為大多數人都沒有觸碰高階級的機會。
低等級之間的生死搏殺則是更注重自身人體的缺陷和應用，這是優勢也是劣勢。
正因為他們太了解身體的構造，了解自己的生理反應並且會下意識的去抑制他，因此才沒法在元靈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抑制生理反應？這是什麼意思？」蘇笑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完美控制自己的身體不是好事嗎？」
「對於大多數一輩子都只是下位的元靈者來說，這些的確夠用了，這條路的上限可以走到中位，對大多數人來說，那的確就是極限了。」
「但對於想要跨越階級，攀升到更高等級的天才來說，這些他們引以為豪的能力，反而會成為他們繼續前進的阻礙。」
「到了中位的高階或者上位，元靈者的身體會逐漸靈體化，很多對於人類的限制對他們來說也就不存在了。因此上位和中位的戰鬥幾乎是兩碼事。
他們不在乎痛苦，不在乎部分肢體的損傷，更注重對敵人的殺傷，以及掌握那個最完美的時機。」
「而那些從底層爬上來的天才們，便會因為近乎成為本能的習慣性反應和多餘的動作落得下風，甚至斃命。」
「這便是高低等階不可逾越的牆之一。低等級的家族就算出了天才，也是習慣於低等級的戰鬥，就算突破到了高階，也會因為不習慣高階的戰鬥而死在歷練或者戰鬥中。
要不就是守在某個地方，還是接觸不到高等階的東西。下一輩的退化幾乎是必然的。」
「這才是真正的階級之分。」
……
正義的分割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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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者工廠，還魂鄉，血療之地，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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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經的像是在約會一樣呢。」看著蘇笑遠去的背影，虞寒嘲弄的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對蘇笑產生了興趣。
而她身旁的車流部長則是極其敷衍的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是啊，對的，沒錯。」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虞寒叉腰站在車流面前，無情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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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式7-11，前進式6-27，試探式27-81……」看著這熟悉的分析報告，虞寒目光微凝，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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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流點了點頭，將報告遞給了虞寒。
「他剛才的動作不多，但這些動作可不是下位元靈者應該學習的存在。」
虞寒面色一沉，翻看著車流手中的報告：「之前我們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這個蘇笑的戰鬥習慣，不像是普通人，至少不是下位或者中位的。這是上位才有的習慣。」
車流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遠處青禾的位置，小聲的說道：「然而最關鍵的是，這些高階動作，跟六年前的那位的重合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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