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個女人的對決（4）
畢竟，這個話題，關係甚大。
畢竟，大家對於神女，都是非常敬重的，不敢、也不想懷疑她會有著什麼壞心思。
但是卻還是不能夠掩蓋這是一個事實的真相。
掌柜的一直都在等待著。
好久以後，終於有人說道：「嗯……是的，不過我估計是我們的錯覺吧。」
掌柜的嘆了口氣。
他道：「如果僅僅只是一個人這麼感覺，或許真的只是錯覺，但是如果有很多人這麼感覺，那麼就應該是真相了。」
人們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正是事實，儘管這種事實非常難以讓人接受。
「那……掌柜的，你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
掌柜的臉色變得鄭重起來，一臉的嚴肅：
「大家的感覺都並不是假的，我們，的確一直都被神女監視著、限制著。」
當他的這句話說完之後，頓時，噓聲一片，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
在這其中，大小姐最最讓人仰慕，許三妹最最讓人愛護，而這名掌柜，卻是最最穩重。
所以他所說的話，大家都服氣。
原本的感覺就是這麼真切了，如今就連掌柜都這麼說了，大家覺得，不管是大小姐，還是掌柜的，一定都是抓到了十足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句話。
但是神女為什麼會這樣做？
這樣的感覺得到驗證之後，他們卻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神女為什麼要監視我們？她有什麼用意？」
「不應該呀，我就是光棍一條，啥都沒有，監視我又有什麼用？」
「以前有著那家店鋪，我還算是有個家，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我連家都沒有了，只能夠跟著大家一起流浪，我這樣一無所有的人，神女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都要停不下來。
掌柜的無奈的聽著，心想，這幫人有的時候還是有點自戀的，而且自戀到可笑、可愛。
到最後，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乾咳了一聲。
「好了好了，別說了。」
「掌柜的要說話了，快點聽聽掌柜的有什麼說的吧。」
……
那些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逐漸逐漸便消失了。
看到他們自覺的停了下來，掌柜的知道，是時候繼續說下去了。
他搖著頭，顯得有些無奈：
「你們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做什麼呢？我告訴你們，什麼監視你們，都是你們在瞎想，人家神女，才沒有怎麼把你們放在眼裡呢。」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又有人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神女真正要監視的，只有大小姐一個人，和你們本身並沒有太大關係！」他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嘩——」
此言一出，頓時又是譁然一片，大家鬧開了。
在他們看來，大小姐跟神女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她們在一起，再加上一個許三妹，簡直就是三朵金花，這樣親密無間的關係，神女監視大小姐，究竟要做什麼？
誰也不會知道。
就連許湘簾自己都不能夠百分之百確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關於今天的「遊玩」，以及真正的用意——逃離，掌柜也就沒有多加隱瞞的必要了。
這些事情，由許湘簾告訴許三妹，再由許三妹告訴掌柜的，而今，掌柜的又告訴所有人。
他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大小姐身邊所隱藏的危險，還有大小姐最終的決定，以及自己這些人離開的真意。
聽完這些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之而來的，是依然的不太相信。
「這個……會不會……是大小姐的錯覺啊？」一名夥計聲音艱澀地出聲問道。
他原本是想要說是不是大小姐有被迫害妄想症之類的話語，雖然這個時代並沒有這個詞，但總之大體就是這個意思，可是臨說出口的時候，卻還是不敢、也不忍心這麼說自己敬愛的大小姐，於是便只好就這麼說了。
掌柜的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不知道。
說實話，他自己對於許湘簾的「懷疑」，也是不怎麼相信的，可是在許湘簾和葉霜雪之間，他只能夠選擇堅定不移地追隨前者，所以即使是這兩名奇女子註定分道揚鑣，他也會無條件地根據許湘簾的意願來。
離開神女就離開神女吧，只要能夠跟著大小姐，就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這個……也不會吧，神女不可能有什麼壞心思……」
「我相信大小姐，她的感覺不會失誤，不過我還是覺得，神女應該是為了我們好，但是那其中的原因，卻不方便說出口，所以引得大小姐誤會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
在此時此刻，這片荒野裡面、遙遠之處，人們都心中不安地等待著許湘簾，同時議論紛紛著這件事情……
……
……
天已經完全黑了，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到達了午夜。
可是那麼多人都在等待著的許湘簾，卻是根本就沒有出發。
她還在「神女」的營帳裡面。
兩個人，對峙著。
確切來說，是她面對著葉霜雪的心理攻勢，一退再退，如今啞口無言、臉色蒼白，看起來狀態非常的不妙。
此時此刻，她幾乎都忘記了今天的決定、外面還有著很多關心她的人在等待著。
秀髮輕輕地蕩漾，葉霜雪繞著她，又是轉了一圈。
「姐姐，如果你想要贖罪的話，我可以幫助你，我想，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理解你的人，並不多，我便是其中之一。」
贖罪嗎？許湘簾的心底裡面有些發寒。
自己是真的做錯了很多的事情、葉霜雪所做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
所以自己需要贖罪？
她發現，自己真正要做的，並不是說服葉霜雪，而是說服自己。
如果她能夠告訴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不是罪過，那麼便會戰勝自己，即使是葉霜雪再怎麼伶牙俐齒，都不能夠拿她怎麼樣。
她忽然又覺得，在這一點上，葉茂，實在是一個讓她佩服的人物。
畢竟，大家對於神女，都是非常敬重的，不敢、也不想懷疑她會有著什麼壞心思。
但是卻還是不能夠掩蓋這是一個事實的真相。
掌柜的一直都在等待著。
好久以後，終於有人說道：「嗯……是的，不過我估計是我們的錯覺吧。」
掌柜的嘆了口氣。
他道：「如果僅僅只是一個人這麼感覺，或許真的只是錯覺，但是如果有很多人這麼感覺，那麼就應該是真相了。」
人們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正是事實，儘管這種事實非常難以讓人接受。
「那……掌柜的，你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
掌柜的臉色變得鄭重起來，一臉的嚴肅：
「大家的感覺都並不是假的，我們，的確一直都被神女監視著、限制著。」
當他的這句話說完之後，頓時，噓聲一片，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
在這其中，大小姐最最讓人仰慕，許三妹最最讓人愛護，而這名掌柜，卻是最最穩重。
所以他所說的話，大家都服氣。
原本的感覺就是這麼真切了，如今就連掌柜都這麼說了，大家覺得，不管是大小姐，還是掌柜的，一定都是抓到了十足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句話。
但是神女為什麼會這樣做？
這樣的感覺得到驗證之後，他們卻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神女為什麼要監視我們？她有什麼用意？」
「不應該呀，我就是光棍一條，啥都沒有，監視我又有什麼用？」
「以前有著那家店鋪，我還算是有個家，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我連家都沒有了，只能夠跟著大家一起流浪，我這樣一無所有的人，神女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都要停不下來。
掌柜的無奈的聽著，心想，這幫人有的時候還是有點自戀的，而且自戀到可笑、可愛。
到最後，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乾咳了一聲。
「好了好了，別說了。」
「掌柜的要說話了，快點聽聽掌柜的有什麼說的吧。」
……
那些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逐漸逐漸便消失了。
看到他們自覺的停了下來，掌柜的知道，是時候繼續說下去了。
他搖著頭，顯得有些無奈：
「你們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做什麼呢？我告訴你們，什麼監視你們，都是你們在瞎想，人家神女，才沒有怎麼把你們放在眼裡呢。」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又有人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神女真正要監視的，只有大小姐一個人，和你們本身並沒有太大關係！」他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嘩——」
此言一出，頓時又是譁然一片，大家鬧開了。
在他們看來，大小姐跟神女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她們在一起，再加上一個許三妹，簡直就是三朵金花，這樣親密無間的關係，神女監視大小姐，究竟要做什麼？
誰也不會知道。
就連許湘簾自己都不能夠百分之百確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關於今天的「遊玩」，以及真正的用意——逃離，掌柜也就沒有多加隱瞞的必要了。
這些事情，由許湘簾告訴許三妹，再由許三妹告訴掌柜的，而今，掌柜的又告訴所有人。
他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大小姐身邊所隱藏的危險，還有大小姐最終的決定，以及自己這些人離開的真意。
聽完這些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之而來的，是依然的不太相信。
「這個……會不會……是大小姐的錯覺啊？」一名夥計聲音艱澀地出聲問道。
他原本是想要說是不是大小姐有被迫害妄想症之類的話語，雖然這個時代並沒有這個詞，但總之大體就是這個意思，可是臨說出口的時候，卻還是不敢、也不忍心這麼說自己敬愛的大小姐，於是便只好就這麼說了。
掌柜的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不知道。
說實話，他自己對於許湘簾的「懷疑」，也是不怎麼相信的，可是在許湘簾和葉霜雪之間，他只能夠選擇堅定不移地追隨前者，所以即使是這兩名奇女子註定分道揚鑣，他也會無條件地根據許湘簾的意願來。
離開神女就離開神女吧，只要能夠跟著大小姐，就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這個……也不會吧，神女不可能有什麼壞心思……」
「我相信大小姐，她的感覺不會失誤，不過我還是覺得，神女應該是為了我們好，但是那其中的原因，卻不方便說出口，所以引得大小姐誤會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
在此時此刻，這片荒野裡面、遙遠之處，人們都心中不安地等待著許湘簾，同時議論紛紛著這件事情……
……
……
天已經完全黑了，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到達了午夜。
可是那麼多人都在等待著的許湘簾，卻是根本就沒有出發。
她還在「神女」的營帳裡面。
兩個人，對峙著。
確切來說，是她面對著葉霜雪的心理攻勢，一退再退，如今啞口無言、臉色蒼白，看起來狀態非常的不妙。
此時此刻，她幾乎都忘記了今天的決定、外面還有著很多關心她的人在等待著。
秀髮輕輕地蕩漾，葉霜雪繞著她，又是轉了一圈。
「姐姐，如果你想要贖罪的話，我可以幫助你，我想，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夠理解你的人，並不多，我便是其中之一。」
贖罪嗎？許湘簾的心底裡面有些發寒。
自己是真的做錯了很多的事情、葉霜雪所做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
所以自己需要贖罪？
她發現，自己真正要做的，並不是說服葉霜雪，而是說服自己。
如果她能夠告訴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不是罪過，那麼便會戰勝自己，即使是葉霜雪再怎麼伶牙俐齒，都不能夠拿她怎麼樣。
她忽然又覺得，在這一點上，葉茂，實在是一個讓她佩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