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2章曹孟德臨死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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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平笑了笑,擒獲敵軍賊首的功勞,誰都不想讓他從自己的手中溜走。

  陸遜算是一戰成名,率領「海軍艦隊」迂迴作戰,直接掏了孫權的老家。

  這讓劉備也大為欣喜,自己這個女婿,還是有點用處的!

  兒孫輩立下功勳,老一輩的人自然是倍感有面子。

  即臉上有光!

  「曹操有可能要跑,你有什麼主意沒?」

  關平也沒瞞著,說了說司馬懿這幾天殷勤匯報的狀況。

  陸遜摸著鬍鬚沉吟了一會,開口道:

  「大哥,曹操這個老賊,是個滑頭賊,這一輩子經歷的事情很多。

  他的軍隊集結在江東的時候,考慮精細,用心專一。

  當時大哥不選擇與他對戰的策略是對的。

  現在他屯兵已久,沒有占到我軍的便宜,兵疲意沮。

  計策再也生不出來了,滅掉這個敵人,就在此時。

  大哥,我私以為,是到了我們反攻的時候了。」

  關平點點頭,開口道:

  「我現在擔憂的是銅陵縣內染病的情況,又害怕曹操夜裡突圍,總有漏網之魚。

  妹夫,可是有什麼好的應對方法?」

  陸遜知道關平在擔心疫病的影響,但他認為只要抓住了曹操,跑了些許士卒,那又算得了什麼?

  「大哥可真是有些,過於完美的要求自己了。」

  陸遜不覺得關平是個聽不得進言之人,所以就如實說了。

  如今己方優勢非常明顯,逃走了一些小魚蝦又算的了什麼。

  關平敲了敲矮案,開口道:

  「銅陵縣內的曹軍士卒都是行走的傳染源,讓他們跑了。

  江東興許就能陷入大瘟疫當中,誰都跑不了。」

  「大哥,瘟疫這種事,這二三十年內,不知道爆發過多少次了。」

  陸遜對此倒是有些不在乎:「誰都阻止不了的。」

  「既然你沒什麼好主意,那我就火燒銅陵縣。」

  關平靠在憑几上,總之就是扳道岔的選擇。

  陸遜有些驚訝的道:「大哥,曹操可是在城內。」

  全都燒了,還能生擒曹操嗎?

  活捉他可比燒死他,功勞的分量絕不一樣。

  「那我就逼他隨軍一起突圍。」

  關平站起身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道:「一曲十面埋伏,送給曹操。」

  陸遜大喜,起身抱拳表示他想在外圍等著。

  幾道防鎖線,壕溝等等全力開挖。

  絕不能給曹操騎馬逃走的心思。

  荊州軍行動很是迅速。

  關平利用手上的荊州軍、陸遜手中的交州軍,以及本地過多的江東軍郡兵等等,進行土木作業。

  同時投石器也開始向銅陵縣內,扔燃燒彈。

  銅陵縣城內,各處冒著黑煙。

  司馬懿面色堪憂的站在曹操面前:「魏王,關平煩了,不想見我了。」

  曹操此時躺在床榻之上,病的很重。

  司馬懿等了許久,這才聽到曹操啞著嗓子道:

  「傳令,按照計劃實行。」

  「喏。」

  司馬懿轉身離去,今夜城門四開,大軍全力往外沖,只要跑到徐州地界,就有船接應。

  待到司馬懿離去後,辛毗拱手道:「魏王當真要留在這裡?」

  曹操在許褚的攙扶下,靠在憑几上,無聲的笑了笑:

  「關平小兒言談十分有趣,孤與他一見如故,乃是忘年之交。

  今日孤雖死,也要帶走他。」曹操止住笑聲:

  「如此,黃泉路上不孤。」

  辛毗衝著許褚點點頭,由他來襲殺關平。

  許褚拍拍自己的胸甲,表示一切都放在他身上。

  曹操身邊的親衛,可不是尋常人能夠輕易對付的。

  而在無馬的情況下,天下人,有幾人能是許褚的對手?

  夏侯惇同樣病的極重,在一旁開口道:

  「魏王,還是我進棺材吧,待到關平開館查探,我也有能力一擊殺之。」

  開棺殺!

  曹操搖搖頭,看著夏侯惇:「元讓,你的身體還不如孤呢!

  此次突圍,你要隨軍走。

  化裝而走,絕對不許打著我的旗號,吸引敵軍的視線。

  孤是不會走的。」

  夏侯惇眼淚都流下來了,開口道:「魏王。」

  「莫要抗命。」

  是夜,銅陵縣四門洞開,曹軍從裡面魚貫殺出。

  關平站在巢車之上,聽著四面八方的喊殺聲。

  大決戰,終究是開始了。

  不得不說,四面而出的曹軍,全都先後打著曹操的旗號。

  讓人根本就分不清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戰場之上,東門的曹軍士卒大喊魏王從西門突圍,而西門的則是大喊曹操在東門突圍。

  藉此來迷惑荊州軍江東軍交州軍各部士卒。

  關平麾下士卒頗為散亂,從來沒有聯合作戰過。

  大家都想立下不世之功。

  誰都想抓住曹操。

  誰都想一戰功成!

  他們全都是競爭者。

  黑暗當中,雙方廝殺的極為混亂。

  許多曹軍憑著求生欲望,都能不斷的衝破關平封鎖。

  可是封鎖的後面,還有封鎖。

  即使重兵圍困,在黑夜當中,依舊有許多幸運兒,不斷的通過,跳出關平布置的封鎖線。

  他們向著遠方逃去。

  對於這種事情,關平只能寄希望於百姓的聯防,得到這些逃跑士卒的蹤跡。

  關平望著戰場,臨死之計,還能想出這種魚死網破的法子,不愧是曹老闆。

  邢道榮可聽不得少將軍還在誇耀曹操,他焦急之色,早就體現在臉上了。

  那可是曹操啊!

  抓住他,往少了說,自家祖孫三代人的富貴,鐵定是保住了。

  「曹操興許沒跑。」關平聽到手底下的匯報,說了一句。

  方才還在焦急的邢道榮,一時間愣住:「曹操沒跑?」

  「四面全都打著曹操的旗號,都會被我大軍所圍困。」

  關平扶著欄杆說道:「無論在哪一個方向,都會遭到重圍。

  而且曹操的身體也禁不住這種旅途奔波,他興許藏在銅陵城內。

  待到我們放鬆警惕,他在擇機逃跑。」

  畢竟現在曹軍各自突圍,跑是跑不多的,但曹軍士卒,總歸是能把疫病帶出城去。

  尤其是與之交戰的己方士卒,可全都直接間接的接觸了攜病曹軍士卒。

  這些都是問題。

  關平站在巢車之上,看著遠處的黑暗,儘管做了許多布置。

  可是曹老闆臨死前的一擊,著實讓關平有些頭疼。

  畢竟這些年來,現在的關平由光腳的人,便成了穿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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