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雙重
如果要用身體方面的感知來描述傅集賢理此時心理方面的狀態的話，這時候他有種脊背生瘡、瘡里生蛆、蛆在亂爬的感覺。
為了他的「甦醒」，誰知道栗花落或者傅集賢穗對他究竟幹了些什麼？傅集賢理倒是想問一個非常應景的問題了：
那麼狗蛋，代價是什麼呢？
隨後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當時他在學校里「除靈」的時候，因為那個靈體突如其來的威脅，他身上的「觸手」好像了一種先於他的意識開始了行動，當時真中葵的解釋是「錯覺」與他有點神經質，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麼回事了。
所以說葵姐也不一定靠譜，有時候甚至很不靠譜。
一想到可能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隱藏在自己的意識深處，傅集賢理就越發覺得難以接受了。
至於剛剛悠紀華說的兄妹的話題，因為對於「古神」的抗拒，所以他對這種說法也有些抗拒，然而就內心深處的感覺，他確實對悠紀華有一種親近感和接受感，並且對她有一種能稱得上是很高的信任度，難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的與他們身上的相似之處有關？
冥冥之中玄之又玄的指引？
這一點不太好判斷，因為悠紀華本人的長相是一種客觀障礙……假如她是一個醜八怪、並且傅集賢理的那種親近感仍然存在的話，這種猜測才會成立。
可惜的，悠紀華並不是醜八怪。
而她用「兄妹」來形容兩者之間的關係，這種說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正確的。
「悠紀華，我現在想知道『原胚』究竟是什麼，更重要的是，它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嗎？特別是那種不好的影響。」沉默了一會之後，傅集賢理這樣問道。
悠紀華與組織密切相關，但某種程度上來說，她跟組織又是對立的，既然她幫忙隱瞞了傅集賢理的身份，那她就是在跟傅集賢理「抱團取暖」。
「不太好說，因為我們之間的情況並不是完全一致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承載『古神』的力量絕對是一件風險性極高的事情。
正因為這種風險性，所以所謂的『原胚』其實是一種一分為二的東西。組織從古神那裡得到的東西自然是一個整體，然後他們有某種方法將這個整體分成兩個部分，那這就是兩個『原胚』了。
切分的方式，應該是靈與血兩種，就像是凝血術與凝神術一樣的區分。
組織里丟掉的原胚，就是血的原胚，我身上的部分，則是靈的原胚。這兩個原胚是一體的，所以組織才會讓我幫忙尋找原胚的下落。」
傅集賢理點了點頭，悠紀華的意思很好理解……儘管性別不同，但我們其實是同卵雙生。
而且從頭到尾，人們身上產生的那些超出常規的力量都遵循著這種分類方式，要麼是這一種，要麼是那一種。
「從一體分出來的兩個原胚，一般情況下都是靈的部分要遠強過血的部分，這可能與組織的分割方式有關，也可能是本來古神的軀體就是一種抽象、不可名狀、與實體相比更接近於概念的東西。
所以繼承了靈原胚的人，能夠稱之為神子或者聖子。血原胚往往會有組織保存起來。」
感情我身上的這部分其實是邊角料嗎？聽悠紀華這麼一說，傅集賢理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是有點安心了下來。
「理哥 我可以把事情重新描述一下。
一開始事情的起因是你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躺在病床上能否醒來是一件聽天由命的事情，但你的母親肯定要為了救回你而努力，既然醫學靠不住的話 那她只能從別的方面想辦法。
所以她請了一位專家。
剛好專家其實是組織里的老派人士 他知道某些算是隱秘的事情，可能是為了歸還人情 總之動因不用過於探究 反正結果是他答應了要幫這個忙。
隨後他潛入了組織的某個地方，盜走了保存在那裡的原胚——這個人似乎知道原胚應該如何使用。
他將那個原胚的絕大部分力量用在了你的身上。
原胚發揮作用的原理其實也可以簡單的說明一下，身體與精神的依存與趨向性這一點 我想理哥應該是能夠理解的。將血原胚用到了理哥你的身上之後，它代表的是身體的部分 而這個身體現在卻是個空殼子 所以它會以極限的方式聚攏『精神』 放在你身上的話，這大約可以算是一種極強的『喚醒』了。
神力是不可名狀的、甚至是無限蔓延的，儘管它發揮作用的方式不被我們理解 但哪怕你的精神意識隱藏在了最深切的未知之地 祂也能將其找回來 所以……理哥最終醒了過來。」
講到這裡之後 悠紀華微微停頓，因為她發現傅集賢理正在用一種直愣愣的眼神看著她，分不清楚這種眼神是因為專注還是因為在走神。
又過了一會之後，傅集賢理才長出一口氣。
「是啊，不要說『未知之地』了，說不定古神的力量能在多元宇宙、平行世界之中無限蔓延呢。」
傅集賢理這時候其實是強忍住了要罵人的衝動的，因為他好像搞清楚了自己的「穿越」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因為自身是個空殼子，所以「血原胚」要聚攏精神體作為「填充物」，但問題在於原本的「傅集賢理」可能也是一個精神渙散的空殼子了，他的精神體不是沒有，但肯定填充量不達標。
所以呢，所以「血原胚」就隨手抓了一個倒霉蛋的意識體過來，而這種抓取充滿了隨機性，有可能抓的是隔壁老王的精神，也有可能穿透無數世界下手。
簡單的說，祂搖了個骰子，不管中獎的會是誰，但總會有那麼一個人中獎了——毋庸置疑，那個人就是現在的傅集賢理。
原胚或者說古神的力量、原主殘存的記憶碎片、以及真正的倒霉的他……所以傅集賢理居然真的是個「縫合怪」。
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血原胚」。
他終於懂了，一直憋著的一口氣好像能出了，可是……果然這種情緒是沒辦法發泄的。傅集賢理感覺自己揭開了一個謎題，可惜這種答案沒辦法跟其他人進行分享。
世界就是這的，有很多很多人的誕生都是因為不一樣的偶然和意外。
「嗯，如果能力量能夠被解析的話，那古神就不是古神了。」
悠紀華繼續說道，「那位先生救回了你之後，將殘留的原胚留在了自己的身上，再往後的事情……他偷了那樣的東西，或早或晚，總有一天是會被追查出來的，而他最終將這件事承擔了下來。
理哥，這是對你的保護，甚至是對我的保護，否則的話我也會暴露出來的……儘管我暴露了幫你進行隱瞞這種事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後果。
因為那個人身上帶著原胚的力量，且擺出了誓死抵抗的姿態，所以最終副會長和他的同伴殺死了他，原胚的下落找到了，原胚被使用、毀掉了，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這就是所謂的「塵埃落定」，而悠紀華應該是專門為了將這件事解釋給傅集賢理聽所以才來到這裡的。
客觀來說，那個栗花落先生真就是個講義氣的老大爺。
「我知道理哥在擔心承受了原胚的力量之後，會不會引發什麼糟糕的後果，但這種事情我沒有辦法給出答案，我只能告訴你因為你承擔是一小部分力量，所以發生意外的概率相對較低。」悠紀華有補充了一句。
這話倒不是沒有可信度，因為自始至終傅集賢理只在學校那一次感受到過一點點異常。
所以這方面先放到一邊，他開始關心另外一件事情，「那麼悠紀華你呢，組織製造你這樣的『神子』，目的究竟是什麼？」
剛剛的「原胚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傅集賢理這邊不怎麼重要，重要的是悠紀華那邊。
悠紀華搖了搖頭，「誰知道呢，可能是為了溝通古神，也可能是為了更加接近古神……」
比起傅集賢理來說，悠紀華才是真正身在局中的人。
重要的事情這就已經說完了，這時候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隨後就見真中葵走了進來。
葵姐進店，眼睛掃了一圈，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一個角落裡的傅集賢理與悠紀華，她視線稍稍定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接下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然後去了更衣室換好了制服。
接下來她去到了廚房裡。
「真中小姐，你來了。」
正在揉麵團的「廚師長」杉山大吾見到了真中葵之後，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
「杉山，今天店裡挺冷清的，只有這麼一個客人？」葵姐馬上就開始了「旁敲側擊」。
「嗯，那個客人已經在店裡呆了一會了……不過她應該是理君的朋友吧，他一直陪坐在那裡，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倒不是在打小報告，只不過杉山應該是在表達對遊手好閒的店長先生的不滿情緒……哪有一直跟客人聊天的。
真中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又過了一會之後，有人來迎接悠紀華，也就是那位一直跟在她身邊、傅集賢理也見過一兩次的女人，隨後悠紀華也就告辭離開了。
悠紀華離開之後，傅集賢理仍然坐在那個位子上發呆。剛剛他接受的信息量有點大，所以這回要進行一番腦內整理。
緊接著，「臨時店員」真中小姐就過來收拾桌子上的杯子了。
「一位挺特別的客人啊，理君，你跟聖子在談什麼？」
真中葵把杯子放在托盤裡，然後伏低身體擦拭桌子……可惜的是沒有料就是沒有料，這種姿勢也沒有料。
這麼直接的詢問方式，額，不是沒禮貌，傅集賢理倒是覺得有點攻擊性了。
「葵姐對我的隱私有興趣嗎？」傅集賢理開了個玩笑，然後用很自然的態度解釋道，「悠紀華過來拜訪了一下，然後我趁機問了問她組織的一些事情，以及悄悄地打聽了一下那位操偶師的情況，只是可惜的是，組織那邊也沒什麼相關的情報，那個人好像最近銷聲匿跡了。」
「喔……」果然，聽傅集賢理提到那個危險人物之後，真中葵的注意力就稍稍轉移了。
「沒有消息說不定算是個好消息。不過理君，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不要跟組織有過多、過於深入的接觸，而那位聖子小姐毋庸置疑是組織的核心人物。」
真中葵的這種提醒自然是好意，因為跟組織接觸多了之後指不定會捲入到什麼麻煩之中呢。只不過可惜的是她的這種提醒沒什麼意義，傅集賢理已經與組織進行過深入接觸了，或者換一種說法——如果傅集賢理沒有與組織接觸過的話，那他就不會有跟真中葵接觸的機會了。
現在他已經搞清楚事情的先後順序了。
「我明白，這是同類相斥，不過人家是真loli，葵姐你是偽loli，其實並不是同一種類……」於是傅集賢理這樣開了個玩笑。
假如，只是說假如，假如傅集賢理是個loli控的話，那真中葵與悠紀華誰更有價值，這就不用多說了吧。
葵姐果然端著杯子、氣呼呼的走了。
但不管怎麼說，「誠實」是做人的基本品質，說謊是一種不好的習慣……不是說說謊不對，而是說說謊容易被打臉。
傅集賢理這才對真中葵說那個神秘的危險人物最近有些銷聲匿跡……對方確實是銷聲匿跡了，但這是個『藉口』……結果很快的，相關得事情就發生了。
就在悠紀華來這邊拜訪的這一天的傍晚時分，又一對中年夫婦來到了傅集賢理的店裡。
這一對夫婦姓小笠原，是傅集賢理的「同行」，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打聽一下失蹤的兒子的下落。
傅集賢理一臉懵逼，他只是覺得「小笠原」這個姓氏聽著有點耳熟，但他真的接觸過什么小笠原嗎？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印象。
為了他的「甦醒」，誰知道栗花落或者傅集賢穗對他究竟幹了些什麼？傅集賢理倒是想問一個非常應景的問題了：
那麼狗蛋，代價是什麼呢？
隨後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當時他在學校里「除靈」的時候，因為那個靈體突如其來的威脅，他身上的「觸手」好像了一種先於他的意識開始了行動，當時真中葵的解釋是「錯覺」與他有點神經質，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這麼回事了。
所以說葵姐也不一定靠譜，有時候甚至很不靠譜。
一想到可能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隱藏在自己的意識深處，傅集賢理就越發覺得難以接受了。
至於剛剛悠紀華說的兄妹的話題，因為對於「古神」的抗拒，所以他對這種說法也有些抗拒，然而就內心深處的感覺，他確實對悠紀華有一種親近感和接受感，並且對她有一種能稱得上是很高的信任度，難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的與他們身上的相似之處有關？
冥冥之中玄之又玄的指引？
這一點不太好判斷，因為悠紀華本人的長相是一種客觀障礙……假如她是一個醜八怪、並且傅集賢理的那種親近感仍然存在的話，這種猜測才會成立。
可惜的，悠紀華並不是醜八怪。
而她用「兄妹」來形容兩者之間的關係，這種說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正確的。
「悠紀華，我現在想知道『原胚』究竟是什麼，更重要的是，它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嗎？特別是那種不好的影響。」沉默了一會之後，傅集賢理這樣問道。
悠紀華與組織密切相關，但某種程度上來說，她跟組織又是對立的，既然她幫忙隱瞞了傅集賢理的身份，那她就是在跟傅集賢理「抱團取暖」。
「不太好說，因為我們之間的情況並不是完全一致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承載『古神』的力量絕對是一件風險性極高的事情。
正因為這種風險性，所以所謂的『原胚』其實是一種一分為二的東西。組織從古神那裡得到的東西自然是一個整體，然後他們有某種方法將這個整體分成兩個部分，那這就是兩個『原胚』了。
切分的方式，應該是靈與血兩種，就像是凝血術與凝神術一樣的區分。
組織里丟掉的原胚，就是血的原胚，我身上的部分，則是靈的原胚。這兩個原胚是一體的，所以組織才會讓我幫忙尋找原胚的下落。」
傅集賢理點了點頭，悠紀華的意思很好理解……儘管性別不同，但我們其實是同卵雙生。
而且從頭到尾，人們身上產生的那些超出常規的力量都遵循著這種分類方式，要麼是這一種，要麼是那一種。
「從一體分出來的兩個原胚，一般情況下都是靈的部分要遠強過血的部分，這可能與組織的分割方式有關，也可能是本來古神的軀體就是一種抽象、不可名狀、與實體相比更接近於概念的東西。
所以繼承了靈原胚的人，能夠稱之為神子或者聖子。血原胚往往會有組織保存起來。」
感情我身上的這部分其實是邊角料嗎？聽悠紀華這麼一說，傅集賢理非但沒有失望，反而是有點安心了下來。
「理哥 我可以把事情重新描述一下。
一開始事情的起因是你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躺在病床上能否醒來是一件聽天由命的事情，但你的母親肯定要為了救回你而努力，既然醫學靠不住的話 那她只能從別的方面想辦法。
所以她請了一位專家。
剛好專家其實是組織里的老派人士 他知道某些算是隱秘的事情，可能是為了歸還人情 總之動因不用過於探究 反正結果是他答應了要幫這個忙。
隨後他潛入了組織的某個地方，盜走了保存在那裡的原胚——這個人似乎知道原胚應該如何使用。
他將那個原胚的絕大部分力量用在了你的身上。
原胚發揮作用的原理其實也可以簡單的說明一下，身體與精神的依存與趨向性這一點 我想理哥應該是能夠理解的。將血原胚用到了理哥你的身上之後，它代表的是身體的部分 而這個身體現在卻是個空殼子 所以它會以極限的方式聚攏『精神』 放在你身上的話，這大約可以算是一種極強的『喚醒』了。
神力是不可名狀的、甚至是無限蔓延的，儘管它發揮作用的方式不被我們理解 但哪怕你的精神意識隱藏在了最深切的未知之地 祂也能將其找回來 所以……理哥最終醒了過來。」
講到這裡之後 悠紀華微微停頓，因為她發現傅集賢理正在用一種直愣愣的眼神看著她，分不清楚這種眼神是因為專注還是因為在走神。
又過了一會之後，傅集賢理才長出一口氣。
「是啊，不要說『未知之地』了，說不定古神的力量能在多元宇宙、平行世界之中無限蔓延呢。」
傅集賢理這時候其實是強忍住了要罵人的衝動的，因為他好像搞清楚了自己的「穿越」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因為自身是個空殼子，所以「血原胚」要聚攏精神體作為「填充物」，但問題在於原本的「傅集賢理」可能也是一個精神渙散的空殼子了，他的精神體不是沒有，但肯定填充量不達標。
所以呢，所以「血原胚」就隨手抓了一個倒霉蛋的意識體過來，而這種抓取充滿了隨機性，有可能抓的是隔壁老王的精神，也有可能穿透無數世界下手。
簡單的說，祂搖了個骰子，不管中獎的會是誰，但總會有那麼一個人中獎了——毋庸置疑，那個人就是現在的傅集賢理。
原胚或者說古神的力量、原主殘存的記憶碎片、以及真正的倒霉的他……所以傅集賢理居然真的是個「縫合怪」。
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血原胚」。
他終於懂了，一直憋著的一口氣好像能出了，可是……果然這種情緒是沒辦法發泄的。傅集賢理感覺自己揭開了一個謎題，可惜這種答案沒辦法跟其他人進行分享。
世界就是這的，有很多很多人的誕生都是因為不一樣的偶然和意外。
「嗯，如果能力量能夠被解析的話，那古神就不是古神了。」
悠紀華繼續說道，「那位先生救回了你之後，將殘留的原胚留在了自己的身上，再往後的事情……他偷了那樣的東西，或早或晚，總有一天是會被追查出來的，而他最終將這件事承擔了下來。
理哥，這是對你的保護，甚至是對我的保護，否則的話我也會暴露出來的……儘管我暴露了幫你進行隱瞞這種事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後果。
因為那個人身上帶著原胚的力量，且擺出了誓死抵抗的姿態，所以最終副會長和他的同伴殺死了他，原胚的下落找到了，原胚被使用、毀掉了，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這就是所謂的「塵埃落定」，而悠紀華應該是專門為了將這件事解釋給傅集賢理聽所以才來到這裡的。
客觀來說，那個栗花落先生真就是個講義氣的老大爺。
「我知道理哥在擔心承受了原胚的力量之後，會不會引發什麼糟糕的後果，但這種事情我沒有辦法給出答案，我只能告訴你因為你承擔是一小部分力量，所以發生意外的概率相對較低。」悠紀華有補充了一句。
這話倒不是沒有可信度，因為自始至終傅集賢理只在學校那一次感受到過一點點異常。
所以這方面先放到一邊，他開始關心另外一件事情，「那麼悠紀華你呢，組織製造你這樣的『神子』，目的究竟是什麼？」
剛剛的「原胚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傅集賢理這邊不怎麼重要，重要的是悠紀華那邊。
悠紀華搖了搖頭，「誰知道呢，可能是為了溝通古神，也可能是為了更加接近古神……」
比起傅集賢理來說，悠紀華才是真正身在局中的人。
重要的事情這就已經說完了，這時候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隨後就見真中葵走了進來。
葵姐進店，眼睛掃了一圈，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一個角落裡的傅集賢理與悠紀華，她視線稍稍定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接下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然後去了更衣室換好了制服。
接下來她去到了廚房裡。
「真中小姐，你來了。」
正在揉麵團的「廚師長」杉山大吾見到了真中葵之後，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
「杉山，今天店裡挺冷清的，只有這麼一個客人？」葵姐馬上就開始了「旁敲側擊」。
「嗯，那個客人已經在店裡呆了一會了……不過她應該是理君的朋友吧，他一直陪坐在那裡，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倒不是在打小報告，只不過杉山應該是在表達對遊手好閒的店長先生的不滿情緒……哪有一直跟客人聊天的。
真中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又過了一會之後，有人來迎接悠紀華，也就是那位一直跟在她身邊、傅集賢理也見過一兩次的女人，隨後悠紀華也就告辭離開了。
悠紀華離開之後，傅集賢理仍然坐在那個位子上發呆。剛剛他接受的信息量有點大，所以這回要進行一番腦內整理。
緊接著，「臨時店員」真中小姐就過來收拾桌子上的杯子了。
「一位挺特別的客人啊，理君，你跟聖子在談什麼？」
真中葵把杯子放在托盤裡，然後伏低身體擦拭桌子……可惜的是沒有料就是沒有料，這種姿勢也沒有料。
這麼直接的詢問方式，額，不是沒禮貌，傅集賢理倒是覺得有點攻擊性了。
「葵姐對我的隱私有興趣嗎？」傅集賢理開了個玩笑，然後用很自然的態度解釋道，「悠紀華過來拜訪了一下，然後我趁機問了問她組織的一些事情，以及悄悄地打聽了一下那位操偶師的情況，只是可惜的是，組織那邊也沒什麼相關的情報，那個人好像最近銷聲匿跡了。」
「喔……」果然，聽傅集賢理提到那個危險人物之後，真中葵的注意力就稍稍轉移了。
「沒有消息說不定算是個好消息。不過理君，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不要跟組織有過多、過於深入的接觸，而那位聖子小姐毋庸置疑是組織的核心人物。」
真中葵的這種提醒自然是好意，因為跟組織接觸多了之後指不定會捲入到什麼麻煩之中呢。只不過可惜的是她的這種提醒沒什麼意義，傅集賢理已經與組織進行過深入接觸了，或者換一種說法——如果傅集賢理沒有與組織接觸過的話，那他就不會有跟真中葵接觸的機會了。
現在他已經搞清楚事情的先後順序了。
「我明白，這是同類相斥，不過人家是真loli，葵姐你是偽loli，其實並不是同一種類……」於是傅集賢理這樣開了個玩笑。
假如，只是說假如，假如傅集賢理是個loli控的話，那真中葵與悠紀華誰更有價值，這就不用多說了吧。
葵姐果然端著杯子、氣呼呼的走了。
但不管怎麼說，「誠實」是做人的基本品質，說謊是一種不好的習慣……不是說說謊不對，而是說說謊容易被打臉。
傅集賢理這才對真中葵說那個神秘的危險人物最近有些銷聲匿跡……對方確實是銷聲匿跡了，但這是個『藉口』……結果很快的，相關得事情就發生了。
就在悠紀華來這邊拜訪的這一天的傍晚時分，又一對中年夫婦來到了傅集賢理的店裡。
這一對夫婦姓小笠原，是傅集賢理的「同行」，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打聽一下失蹤的兒子的下落。
傅集賢理一臉懵逼，他只是覺得「小笠原」這個姓氏聽著有點耳熟，但他真的接觸過什么小笠原嗎？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