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本來只想偷吃,不想撞到偷人(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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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莫急,先看看這個。」

  寧儀韻從懷中取出一張宣紙,上面畫著的,正是盧府外院管事從曲封那裡偷來的香囊。畫中香囊,細節之處清晰,連鴛鴦尾巴的羽毛,水流的方向也清晰可辨。

  寧儀韻遞給寧盧氏,她要一步一步瓦解寧盧氏的心理防線。

  寧盧氏接過這宣紙,臉色頓時慘白。

  「這只是畫,原物也在我手上,只要我願意,它隨時都會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便是物證。

  而人證便是我,你和那曲封的事情,我親眼所言,親耳所聞。」寧儀韻說道。

  聽寧儀韻突然說出曲封的名字,寧盧氏身子一晃。

  撐了一下椅子的一角,寧盧氏勉強坐直:「你是人證?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不足為信。這物證,就算這香囊真是我的,是我不小心弄丟的,那又如何?」

  寧儀韻呵呵笑道:「母親,你讓曲封假扮成董貴家的娘家妹妹。

  這假的個子高,身材壯,佟媽媽看到了。哦,佟媽媽本就是母親的心腹,自然會替母親掩飾。

  不過那日,住在清宜院倒座房的一位媽媽也見到過,寧府的門房一定也看到了。

  曲封定然來了不止一次,整個寧府見過這個假的董貴家的娘家妹妹,有不少人了吧」

  寧儀韻接著說道:「可惜他們並不知道董貴家的娘家妹妹,根本長得又瘦又弱,跟這假董貴家的完全不相似。

  母親,這董貴家的妹妹,因為身體不適所以平日難得出來,也沒什麼人見過,但若是真的要查起來,也是查的出來的。

  母親,曲封來清宜院的事情,若是讓爹聽到了消息,你說他會不會仔仔細細的去調查這董貴家的娘家妹妹?

  一查便知,來寧府的那個董貴家的妹妹是假的。

  母親,到時候,你又想作何解釋?」

  寧儀韻伸出手指,板著手指頭,數著數:

  「那天夜裡發生的事情:

  第一,有我這個人證。

  第二,你貼身的香囊已經從曲封身上弄上來,物證還在我手裡。

  第三,在清宜院裡留宿的董貴家的娘家妹妹,是假扮的,而你根本解釋不清楚。

  這三點加起來,母親,你說我爹他,對你通姦之事,還會有所懷疑嗎?

  母親,何必再行強辯,你這通姦的罪名已是坐實了。」

  寧盧氏頓時渾身一軟,攤坐在椅子上。

  寧儀韻俯視著寧盧氏,目光冰冷。

  「呵呵,」寧盧氏又慢慢坐直了身子,竟然輕聲笑了起來,「呵呵,是又如何?」

  寧盧氏眼神漸漸陰鶩,神色也變得猙獰:「人證,你以為你有機會去跟老爺說?

  物證,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拿出來?

  至於那董貴家的娘家妹妹,只要你沒法說出來,旁人又怎麼會想得到?老爺又怎麼想得到去查?」

  「母親,是想把我關起來,不讓我有機會說出真相?想搜我的屋子,把那香囊給找出來?還是想直接殺了我滅口?」

  寧儀韻神色泰然,慢悠悠的又從懷中取出另外一張紙:「母親,你想多了。我既然來找您談了,自然是給自己留好了退路的。

  母親,在您想對我做什麼之前,您先看看這個?免得現在做事太過衝動,日後後悔。」

  寧盧氏愣了一下神,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過了這張宣紙。

  接過紙後,寧盧氏迅速看了一遍,臉上遍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紙上寫得是是她通姦的事情,以及曲封和董貴家的妹妹的詳情。

  其中,還詳細描寫了那天夜裡,寧儀韻偷聽到的,她和曲封之間的對話和調笑,什麼「肉兒心肝兒」,「緩著些,急著些」的。

  看到自己床笫行歡時的說得話,被這樣一字不差的記下來寧盧氏又羞又惱,氣血上涌,滿臉通紅。

  「母親,這香囊雖然在我手上,但是卻不在我手,您就算在寧府挖地三尺也是找不到的。

  至於你手中的信,雖然在你手上,我也另外還謄抄了一份,同樣不在府內。」

  寧儀韻接著說道:「母親,您有所不知道,十日之後,謄抄的那封信便會夾在公文之中送到光祿寺衙門,寫明光祿寺少卿寧賀親啟。

  至於這香囊的原件麼,也會一併送達。」

  寧盧氏手有些發抖。

  寧儀韻往寧盧氏手上的宣紙一指,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母親還將信將疑嗎?就算母親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這信上的收發印戳。

  這京城驛站的收發印戳,如假包換。

  這封信在此地,另一封謄抄的卻已在驛站里。

  驛站的公文,誰敢去偷搶,誰又能去偷搶?」

  沉默了一會兒,寧盧氏終於頹然一嘆,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若是十日之後,我已經離開寧府了,這些東西,便永遠不會出現。」寧儀韻說道。

  「你,你要離開寧家?」寧盧氏失聲說道,「你,你為什麼要離開寧家?離開了寧家你要到哪裡去?」

  「母親,不必管我為什麼要出府,也不必問我要去哪裡,母去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助我離開寧府,幫我從寧家宗籍上除了名就是,」寧儀韻說道。

  「將你的名字從宗籍上除了,這我可做不到。我就算是寧家的主母,管管內院和庶務還可以,但是要說什麼除名,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能做的了主?還是要由你爹說了算的。

  我不知道你一個女子,不要家族庇佑,反要脫離寧家,倒底是為什麼?但是你找我卻是找錯人了,這件事情,我是幫不了。」寧盧氏說道。

  「母親說的女兒自然是知道的。不是讓你直接幫我離開寧家,母親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就行了?」寧儀韻說道。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寧盧氏問道。

  「我也不會為難母親,要母親做的事簡單的很,」寧儀韻說道,「只要母親在我爹面前說幾句話,經常吹吹耳邊風就可以了。」

  「你要我跟你爹說什麼?」寧盧氏問道。

  「母親,這是答應了啊?」寧儀韻笑眯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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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綰綰,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立刻起身往前十步左轉。」

  「我若不呢?」

  「綰綰,你這樣,挺折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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