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寧盧氏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怎麼知道,事成之後,你會不會再將這件事情捅出去?我如何能相信你?」

  「母親思慮的周全,」寧儀韻微微道,「只要母親幫我成事,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

  母親放心,女兒一向言而有信,一旦我出了寧府,從此往後,只要寧家的人不來招惹我,我就和寧家再無瓜葛!」

  「更何況,」寧儀韻頓了頓,繼續說道,「母親,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能有什麼法子?」

  寧盧氏沉默了一會兒,頹然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兒是設了局,逼我就範的。到現在,我也沒有旁的辦法了。」

  寧儀韻微微笑道:「母親明白的不算晚。」

  「你要我跟老爺說的話,究竟是什麼?」寧盧氏問道。

  「母親,你說我爹近日最在意的事是什麼?」寧儀韻問道。

  「最在意的事兒?」寧盧氏疑惑的反問道。

  「他最在意的就是能不能升任光祿寺卿,」寧儀韻嘴角抹開一絲兒冷笑,「為了升任光祿寺卿,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寧盧氏道:「確實是這件事。」

  「告訴寧賀,最近你在和其他官員夫人往來時,聽她們說過,光祿寺卿的人選已經內定了,人選並不是他寧賀,」寧儀韻說道。

  「這……」寧盧氏說道,「之前已有風聲出來,光祿寺卿的缺會由老爺頂上的,我這麼跟他說,他豈會相信?」

  寧儀韻說道:「放心,三人成虎,他會信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變了人選?又沒有什麼理由?」寧盧氏問道。

  「母親問得好,」寧儀韻說道,「我爹是盧丞相保舉的,好端端的,怎麼會變了人選?

  母親莫要忘了,這大楚朝的朝堂中,還有一人與盧丞相勢均力敵。

  變了光祿寺卿的人選,他是可以做到的。」

  「你是說……定安侯。」寧盧氏遲疑道。

  「告訴寧賀,因為定安侯從中作梗,所以他這光祿寺卿的缺眼看就要飛了,」寧儀韻說道

  「好端端的,定安侯為什麼要從中作梗。」寧盧氏問道。

  「因為我們寧府有人得罪了定安侯。」寧儀韻說道。

  「我們寧府中,誰得罪了定安侯?」寧盧氏又問道。

  寧儀韻勾唇一笑:「我。」

  寧盧氏一愣,想了想說道:「你自潑髒水,說你得罪了定安侯,因此寧府也得罪了定安侯,定安侯因此從中作梗,變了光祿寺卿的人選。」

  寧儀韻說道:「此事倒也算不上自潑髒水,而是半真半假。

  那日定安侯到寧府做客,我確實對他十分不敬,出言不遜,若說得罪,也說得上。

  不過光祿寺卿變了人選是假的。

  定安侯從中作梗自然也是假的。」

  「你是想讓我,替你說話,讓老爺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寧盧氏問道。

  寧儀韻點點頭:「確實如此。

  母親聰慧,我不管你怎麼說,也不管你用什麼法子,我只要結果,你需得讓我爹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隨後呢?」寧盧氏問道。

  隨後……寧儀韻眼眸一垂,為了找到脫離寧府的法子,她想了很久,然而,寧賀早已把她當做手頭的重要資源,等著把她送出去,又怎可能輕易放她走?

  除非,與他的仕途有重要關係。

  寧儀韻想來想去,唯一可能讓寧賀放她走的,就是光祿寺卿人選這件事。

  只有光祿寺卿這個缺,才能讓寧賀願意做任何事情,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她是個重要資源,對於寧賀來說,在光祿寺卿這個缺的面前,都是無足輕重的。

  寧賀最在意這件事,這是她離開寧府唯一的可能。

  「自然是要罰我了,最好的做法,我趕出府去,」寧儀韻說道,「趁現在,光祿寺卿的人選只是內定,還沒有公布,也沒有聖旨下來,儘快消了定安侯的氣,事情才會有轉機。

  這一切都要靠母親的枕邊風了。」

  「這可是……」寧盧氏支支吾吾說道。

  「母親是不是覺得我爹把我當做待價而沽的貨品,準備把我送出去,換好處,他又怎麼捨得把我趕出府去?」寧儀韻問道。

  寧盧氏見寧儀韻一針見血,直接說破寧賀的打算,不由的愣了一愣,卻又聽寧儀韻說道:「放心,能不能升任光祿寺卿,才是我爹最在意的事情。

  他能為了光祿寺卿的位置,把我送給定安侯,也能為了光祿寺卿的位置,把我趕出府。」

  「我盡力試試,」寧盧氏道。

  寧儀韻指了指那張宣紙,笑道:「不是盡力試試,而是一定想法辦到。

  還有十日。

  母親,時間不多了。」

  從清宜院出來以後,寧儀韻抬頭望望天空。

  有把握嗎?大約有七八成,卻沒有十成。

  凡事皆有變數,然而,這麼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她也決不會放過。

  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七八成的把握,以足夠她為此一博。

  ——

  當日晚間,寧府清宜院東廂房。

  寧賀坐在圓桌邊,單手放在桌上,臉色陰沉沉的。

  寧盧氏給他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寧賀默默不語,接過茶,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

  「老爺,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寧盧氏說道。

  「朝堂上的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不必多問。」寧賀沒好氣的說道。

  寧盧氏卻是接著說道:「論理來說,朝堂上的事兒,我這個婦道人家是不該說的,

  只是……近日,我同其他的一些夫人們走動,倒是聽說了一些朝堂上的消息,或許對老爺有用也說不定。」

  寧盧氏抬抬眼,朝寧賀看了看,輕聲道:「是關於光祿寺卿的缺啊。」

  寧賀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寧盧氏說道:「我聽說,光祿寺卿的人選,其實已經內定了,這人選卻不是老爺。」

  寧賀將茶杯重重擱在桌子上。

  這個消息這兩日已在坊間傳開,事關自己的前程,他如何能不關心?這流言他早就知道,卻是不知道這流言到底是從何而起。他原本以為這光祿寺卿的缺,已是自己囊中之物,怎麼就突然有流言,說光祿寺卿人選已內定,又不是他了?

  這兩日,他被流言折磨的寢食難安,現在被寧盧氏又提起這件事,心頭就是一堵,太陽穴也發疼:「說了,朝堂的事情,你不要管了,這些謠言都是空穴來風。」

  「老爺,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寧盧氏接著說道。

  ------題外話------

  今天木有二更,謝謝小夥伴們支持,麼麼噠,明天放男主。

  ——

  推薦雨涼的文《傾世眷寵:王爺牆頭見》

  面對從池中走出的美男,她直勾勾的盯著,露出花痴神態:「王爺真威武。」

  男人無視她的存在,淡定穿衣。

  隔日——她從池中走出,迎向男人的眸光,媚眼如絲,如妖精般勾魂攝魄,「王爺,我美嗎?」

  男人身軀僵硬,粗看面色從容,細看耳根暗紅。再然後——【嘿嘿嘿!】

  某天,男人見女人在院中編制籮筐,大為不解,「何用?」

  她道,「我未出嫁就先背叛了嘉和王,被他們發現我和你的事,一定會被浸豬籠的。趁著沒被發現之前,給自己編個好看的籠子,以後被沉湖的時候也能擺個姿勢死得好看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