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幕 第一次集中推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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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疑人全部舉證完畢,剩下的就是偵探的調查線索以及分析。

  秦羽弦拿著記載滿滿的筆記本走到前面,將自己找到的線索先分享了一下。

  「首先說一下蘇智能的那盒糕點,我在耀國師的房間裡有發現,只不過當時沒太留意。所以沒有拍照。但我想,再次調查,一定能在國師的房間裡發現那盒糕點。」

  「是我拿走的。因為已經撒了一地了,我只是好心的幫忙處理一下。」明耀解釋道。

  「等會兒,耀國師,暴露了吧。這可和你說的時間線不吻合啊。你的房間是在城堡的前殿,而王子的房間是在城堡的後殿。按照你說一直在自己的屋中完成國王交代的任務這一說辭,請問,你是怎麼把我的糕點拿到你的房間的?你撒謊了吧?」流蘇直接問道。

  「對不起,我想請蘇智能仔細回憶一下我說過的話,我可沒有明確的說過,我一直在屋裡。我只是說,我一如往常的在屋子中完成國王交給我的任務,直到下午四點。」

  「那麼什麼是一如往常呢?我之前也解釋過,在沒有特殊情況下,我會一直待在屋中研究。但是你們也知道,今天是國王的婚禮。身為國師,我也是要送禮的。」

  「所以上午我就去王子的房間裡送禮物,不曾想晶王子不在,而我正好看到了有一個禮盒碎了一地,就幫忙打掃了一下,然後把這盒已經失去意義的糕點帶了回來。」

  明耀如此解釋道。

  「國師心機挺重的啊,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就留了餘地啊。」流蘇審視的問道。「你很值得懷疑啊!」

  「那就不勞蘇智能勞心了。」明耀眼神挑釁的看這流蘇,一時間火花四濺。

  「既然這點國師解釋了,那麼我接著往下說。」秦羽弦整理著筆記道,「我發現在國師的一個上了鎖的抽屜里,有一個奇怪的吊墜。樣子這樣子的。」

  說著話,秦羽弦將照片展示給眾人看。

  「這就是一個吊墜而已!難道我珍藏個吊墜都要被懷疑嗎?」明耀哭笑不得的道。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吊墜,這是月長草。」李卿袁沉吟半刻道。

  「就算是月長草,它也只是個吊墜啊。」

  「接著說吧,偵探。」流蘇保持懷疑,但現在說什麼也是徒勞的。

  「再說證據之前,我其實很好奇一件事,國師,你能告訴我們,國王到底交給你一個什麼任務嗎?」秦羽弦眯著眼睛道。

  「這個我想和國王的死應該沒關係吧,只是一個小法術而已。」明耀道。

  「月照,對吧,這就是國師所謂的小法術?」秦羽弦將一張拍了古籍某頁的照片展示出來道,「月夜照魂,這如果都算小法術,那麼國師大人還有更大的法術說給我們聽聽嗎?」

  「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但國王不信,他非要在今夜看到成果。我也很無奈啊!」國師聳聳肩道。

  「小法術,我總感覺出現在案子中的線索,沒有什么小事呢?」於晶插話道。

  「晶王子,這可不是亂猜的。國王的死因顯然與我無關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這件案子裡是無辜的了?」李卿袁追問道。

  「顯而易見嗎?從剛才的狀況來看,你不也是被排除嫌疑的一個嗎?」

  「我可不是,我有殺人動機的。」李卿袁翻個白眼道,「如果你沒問題,我沒有實際行動,蘇智能的行為被意外終止。其將軍和歌王后的目標是我。如此來看,似乎晶王子反而成為了現場線索最少的一個人了?」

  「喂喂,這線索少反而成為懷疑對象了嗎?也許我也有線索,只不過是你們沒查到而已。」於晶不服的說道。

  「哦,那你說說你都有什麼線索,我們去查查。」流蘇笑道。

  「不告訴你!」於晶哼道,「自己去查吧。」

  「那偵探第一次投票吧。」說實話,其實這一次看起來線索查的少,但其實有效證據還是挺多的。加之,李卿袁直接在開局就否定了死於中箭這件事,讓案情一下子變得簡單許多。

  再加上大家都是第一次玩,沒有掌握好度,很多其實本來可以不在這階段說的話,都一股腦子說出來了。但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的,至少,李卿袁玩的很開心啊。

  只要她開心,流蘇就很開心。

  當然,好像還有隻小貓也很喜歡……

  咦,貓笑笑呢?

  流蘇想四周張望了一下,但不好多言,也許上廁所了吧。

  「你們誰是兇手,趕緊承認了吧。」趁著秦羽弦去投票,楊與其開始發揮他搶鏡頭的本事。

  「哪有兇手這麼傻,自己承認的。你懷疑誰?」於晶旁邊問道。

  「首先排除我和歌王后!」

  「排除的毫無道理。」

  「我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國王。」

  「這誰說得准。萬一這些都是障眼法呢?」

  「那我懷疑兇手是你!」

  楊與其和於晶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斗上了嘴。

  李卿袁這時候最安靜,她在整理思路。目前的證據並不夠,但大體可以將六個嫌疑人分成三波人。

  第一波,無辜者。

  一個案件中自然無法真的找到這種人。但李卿袁自己分析,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她自然是無辜者。

  除去她之外,都是嫌疑人。

  第二波,誤導者。

  除了真兇,都是誤導者,但現在明確的可以得出,其將軍和歌王后屬於誤導者。他們也許有過危險的舉動,但其實並沒有真的實行。

  這當中,自然還有流蘇扮演的蘇智能。

  從證據來看,就算糕點沒有被破壞,他的行為發酵也要推遲。不可能發生在婚禮之上。

  所以,第三波,就是真正的未確定的嫌疑人。

  晶王子和耀國師都有可能。

  當然,這並不是說誤導者中真的就是和案情無關了。只是在現有的證據上來看,嫌疑被減弱。

  除非,發現新的線索。

  陳子歌和明耀看楊與其和於晶打鬧,本質上,其實都是在藉機放鬆。

  秦羽弦投票完畢。

  開始新一輪的現場調查。

  「大家有什麼懷疑對象,可以著重去搜查。」流蘇劃出重點。

  「那你懷疑誰?」李卿袁接著就問道。

  「根據經驗,你懷疑誰我就懷疑誰,絕對能贏!」流蘇自信的說道,瞬間引起周邊幾人的起鬨聲。

  「兄弟,捧的太明顯了。要不漏痕跡才行啊。」於晶搖著頭,恨其不爭的說道。

  流蘇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了解李卿袁還是我了解,自家的丫頭吃哪一套,沒弄清楚,能這麼容易的追到手。

  雲指揮!

  不過,流蘇什麼也沒說。只給了於晶一個表情,讓他自己領悟去吧。

  李卿袁不漏痕跡的繼續向前走,不過從她特意的回頭和流蘇道:「趕緊跟上。」可以看出,內心開心極了。

  鹹魚袁只有玩遊戲的時候是百分之二百的集中注意力,這時候,她的勝負心是極強的。強到六親不認的地步。在遊戲的領域上,哪怕對面是李老爺子,李卿袁都不會放水。

  所以,承認她的地位,是最有效的拉近關係的方法。

  於晶什麼也不懂!

  流蘇終於可以放心的用you know nothing 來嘲諷別人了。

  流蘇得意的對著於晶眨了一下眼,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這人……」於晶指著流蘇的背影,欲言又止!

  「不是,晶王子,你可長點心吧,人家什麼關係,不比你了解啊!」明耀挑了挑眉道。

  「就是!」秦羽弦道。

  「雖然男人寵女人是沒毛病的,但我怎麼感覺蘇智能這狀態有點不對勁呢?怎麼說呢?」楊與其一臉愁眉不展的道。

  「舔狗!」於晶補刀道。

  「對!沒毛病。兄弟,總結的到位啊!」楊與其恍然道。

  於晶翻了白眼,這是流蘇自己說的話,前一陣子還用到了李卿袁的新世界裡。當時這貨還說什麼,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哥們怕不是說給他們聽的吧。他自己可不是這樣的啊。

  流蘇前面不屑的哼了一聲,對李卿袁道:「他們,什麼都不懂!」

  「就你懂!」對於兩個初級架構師來說,100米的距離內,就算咬著耳朵說都能聽見,何況,其實幾人就是腳前腳後,說話聲音還不小,自然是能聽到的。

  「我對你的感情那是自然而然的,發自內心的。那感覺就像這個。」流蘇從繪卷世界裡兌換出一顆骰子道。

  「什麼意思?你是想說,你對我的感情像這骰子,點大點小隨機是嗎?」李卿袁這腦迴路。

  「當然不是,你想哪去了。你看這骰子,外面是用動物骨磨製而成,中間挖空,內嵌紅豆。所以,這是一句詩!」流蘇趕緊解釋,這要讓李卿袁繼續想下去,她會覺得她想的極有道理。

  「什麼詩?」李卿袁好奇,她很想聽聽,除了那個沒有絲毫感情的土味情話,這貨還能說什麼。在她心中,前兩天那首曾經滄海難為水,已經是最好的情詩了。她不認為,流蘇還能說出更動聽的話來。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流蘇說完得意的挑了一下眉道:「怎麼樣,這個比喻好吧!」

  「生搬硬套!」李卿袁眼角帶笑,很是滿意。但是,男人,不能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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