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幕 串聯起來的線索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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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卿袁帶著自己的小分隊直奔於晶的房間不談。

  楊與其此時正在殿外閒逛,這裡是屬於其將軍的地盤,明耀跟在他旁邊道:「你不去別的地方查線索,老在你自己的地方轉悠,不會還有線索沒有被我們查到吧?」

  楊與其無語道:「那你為什麼一直也在這裡啊。」

  「我在監視你!」明耀挑眉道。

  「我絕對不是兇手,我的目的很單純的。」

  「單純到想殺人……這種單純要不得。」

  「我是為了愛情!」楊與其大義凜然道。

  「兄妹之情吧。」明耀嘲諷回來道。

  「還能不能友好交談了……」

  「等會兒……」明耀突然喊道,「你看草叢裡是什麼?」

  楊與其連忙去找,然後驚訝的道:「弩!」

  「這裡是殿外和大殿之間的迴廊,很符合剛才卿處長的推理,這裡確實是弩手射箭的位置。」明耀一邊拿起弩一邊分析道:「弩手成功後,為了避免被懷疑,立刻將弩拋棄在草叢中。本人卻混入人群。所以……」

  「所以,兇手是不是有可能不只是現場的六人,還有可能是其他人。」楊與其疑惑道。

  「不對!」明耀否決道。

  「為什麼不對?」楊與其疑惑道。

  「因為,射箭的不一定是人!」

  「你開什麼玩笑。」楊與其笑道。

  「你看,這是什麼?」明耀將弩扳機上的一條銀線拉到楊與其的面前道。

  「……」楊與其無語,他現在很是贊同秦羽弦之前說過的一句話,這案子有必要這麼複雜嗎。

  「這是機關啊,可是,怎麼讓機關發動啊。」楊與其疑惑道。

  「如果經過訓練的人能夠精準的將弩固定在迴廊的樑上,在設置機關,然後用特殊的辦法割斷銀線。這個機關就能無人射擊。因為後坐力,弩箭最後掉落在草叢中。」明耀分析道。

  「道理誰都懂,方法是什麼啊?」楊與其吐槽道。

  「這線明顯是金屬線,以咱們時代的想法自然沒有辦法解決。但是,卿處長她可說過,她和蘇智能還有羽公主是從其他地方來的,而且蘇智能還是一個只能機器人。所以……」

  「所以,這個弩就是卿處長放的!我當時分析案情的時候就說,她有可能是兇手。如果弩箭上有毒,就說明這兇手就是她。」楊與其信誓旦旦的說道。

  「走,我們查查現場和卿處長的房間,看看有沒有辦法,證明箭上有毒。」

  「好!」楊與其堅定的跟著自己的處長走。

  兩人在現場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箭上有什麼獨特之處,便拿著箭直奔李卿袁的房間,正好,碰到從李卿袁房間出來的於晶,幾個人馬上交流了一下意見。

  於晶一拍大腿道:「我剛才還和歌王后說,沒有線索,就是最大的線索,看看,應驗了吧。」

  於晶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拿出一本書道:「我剛在卿處長房間找到的。」

  「什麼?醫書?」

  「草藥書!」於晶翻到其中一頁道:「看見沒,這裡特殊標記,白龍草研磨暴曬,以若干比例加水調和,為無色劇毒!」

  「然後呢?」明耀問道。

  「沒然後了,就這些啊!」於晶不解,「這還不夠嗎?」

  「你走開,我懷疑你在阻撓破案!」楊與其無語道,「證據,證據啊!你這啥也沒有啊。」

  「白龍草,我知道這東西啊,在我的房間的書中有記載白龍草毒性的書。我去拿,你們再找找有沒有別的線索。」明耀連忙道。

  此時的流蘇眯著眼睛開始掃蕩起國師的房間,他的目的很明確,所以,找起來就順暢的多。

  首先,他要找到關於耀國師身份相關的證據。

  耀國師為什麼會有月長草吊墜,和國王畫像中女子的關係是什麼?

  耀國師為什麼來到月落國,為什麼向國王進獻月影糕和提供月照相關法術的研究方案。

  耀國師為什麼要把他送給國王的月影糕拿回來,是為了保護國王,還是另有目的?

  月照法術這個法術本身到底是幹什麼用的,真的像耀國師所言是他欺騙國王的一個小把戲。那麼他為什麼欺騙國王?

  是為了調查什麼事情,還是單純的為了謀取現在的地位?

  還有,國王為什麼要調查耀國師,結果是查無此人,那麼耀國師是不是不屬於月落國?

  其次,就是根據這些來推測,耀國師有沒有可能是兇手,如果是,他利用的是什麼,動機又是什麼,現場有沒有相關的證據?

  當然,這需要一一來探查。這個案子,關於耀國師的疑點太多了。如果沒有一個有力的證據來說明這些,根本就不知道耀國師在劇情中的存在意義。

  這就是推理秀和真正案件的區別。

  因為推理秀中出現的所有人,都是具有身份的。他們的出場都帶有某種目的。可案件不一樣。

  這也許就是推理題中的簡單之處。在套路之中,自然可以按照套路來解決問題。

  流蘇正在搜查時,陳子歌悠悠然的邁著步子走了進來,看到流蘇正在找東西,就問道:「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哪有那麼快,這場景,簡直大海撈針一樣。」流蘇說的是實話,其實,第一次十分鐘的搜查,能找到那麼多的有效信息,流蘇其實是驚訝的。至少,他認為,第一次集中推理是極其有效的。

  這次推理,直接就將三個人的嫌疑大大削弱。他,歌王后和其將軍。而其他三人的動機和某些嫌疑也被抓了出來。

  對於一些新手來說,這真的是不容易。

  但有效信息找的太多,剩下的,就變得難找起來。

  陳子歌不置可否,她在屋中的一排書架旁站定,天生喜歡讀書的她自然而然的被書籍吸引。一時間,拿起一本書就開始看了起來。

  不過,這些大多都是道具,為了迎合背景和案情設置的。很多其實都是假書,打不開的。所以,翻到了一本似乎能打開的,可想而知其中的內容了。

  「蘇智能,我似乎找到了點東西。」陳子歌說道。

  「是什麼?」流蘇問道。

  「一本神奇的帶著鎖的書。」

  「找鑰匙!」幾乎是條件反射。

  流蘇翻箱倒櫃半晌,終於在一個裝飾用的杯子底翻出了鑰匙,然後打開書籍。裡面的東西讓流蘇眉毛一挑,「耀國師的身份不簡單啊。」

  陳子歌探著頭看了一眼,「這不是國王房中那名女子的畫像嗎,怎麼耀國師這裡也有?」

  「咦,你們都在啊!」這時候,回來取書的明耀正好走了進來。

  「你能解釋一下這個嗎?」流蘇將畫像遞交給明耀道。

  明耀抿了抿嘴道:「既然你們找到了這個,那我就實說吧,這個女子就是羽公主的母親,我的青梅竹馬!」

  「……不是,這編劇是誰,除了青梅竹馬就不會別的設定了嗎?這集總共出現四名女角色,兩個有青梅竹馬的。」流蘇吐槽道。

  「還有你這個量身定做的!」陳子歌也吐槽道,「這編劇可以寫愛情小說去了。」

  流蘇看了一眼陳子歌,真可憐,連偶像劇這東西這個世界都沒有。

  不過,細一想,誰可憐?

  尼瑪,一定要弄幾部偶像劇過來,絕對不能只有自己受害!流蘇不平衡了。

  「接著說,耀國師!」流蘇看著一言不發的明耀也是無語,「老實交代,要不然,我們可是要懷疑你了。」

  「我又不是兇手,懷疑我幹什麼。我告訴你們,卿處長現在非常值得懷疑。我回來就是找東西的。」

  「你先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再去咬別人。」流蘇不樂意了,我家姑娘絕對不是兇手,那玩遊戲的認真表情,恨不得自己是偵探的模樣,絕對是她當獵手時的模樣。

  「我和她是月出國的人,在月出國,月長草是神聖的象徵,我們相約……」

  「打住,你們的感情戲能不能別說了,直接跳過,說重點。」

  「重點就是月落國的國王始亂終棄,而我的青梅竹馬,也就是月出國的公主,在生下一雙兒女後,抑鬱而終。我來此就是為了復仇的。」

  「所以,你獻上了月影糕,對不對?」流蘇問道。

  「是的,月長草這東西就算在月出國都沒有人知道它遇酒成毒的特性。」

  「但為什麼最終國王沒有死?」流蘇疑惑道。

  「因為國王根本就沒吃過,他早就知道月影糕中月長草的特性了。」

  「不是,你不是說,沒人知道嗎?」

  「但是公主她知道啊。我沒想到,她會把這件事告訴給國王!」明耀悲傷欲絕。

  「這就是為什麼國王要查你的原因?」

  「也許吧。」明耀接著道,「但國王宣傳他喜歡月影糕,我也很不理解。不過既然他不吃這個。我就只能想別的辦法。」

  「所以,你想到了月照,用這個術法矇騙國王!」

  「是的!」

  「但這,並不能讓你殺掉他。」

  「我現在也沒有想要殺掉他。」

  「你這前後也太矛盾了。」

  「我之前是想殺掉國王,但是自從我看到了歌王后,就改變了主意。」

  「我?」陳子歌茫然了,劇本里只提供了各自的劇情走向和相關細節介紹。沒寫這些啊。此時,她也極為好奇。

  「你別告訴我,月照這個法術是真的!」結合線索,稍一推理就能推理出來。但如果是真的,就代表他撒謊了,而這個遊戲中,只有兇手才可以撒謊。

  「怎麼說呢,它可以說是障眼法,也可以說是真的,這不取決於術法本身,而是取決於人。」明耀解釋道。

  「人?」

  「只有擁有月之初血血脈的人,才可以讓這個術法成功。」

  「所以,卿處長就是這個人。國王要娶她,不僅僅是因為她長的像羽公主的母親,還因為,她是可以實現這個術法的關鍵之人。對不對?」流蘇連忙問道。

  「對,而復活公主,是我和國王共同的心愿。所以,我暫時取消了殺掉國王的念頭。」

  「等等,不是說看到改變想法的嗎,怎麼變成卿處長了。」陳子歌詫異了,剛才不是說她嗎?怎麼現在換人了。

  「因為你是第一個目標。」流蘇推測道。

  「對,但不是最完美的那一個!」明耀補充道。

  「那我謝謝你的不完美啊!」陳子歌翻了個白眼,氣憤的道。

  「難道這就是國王交代給你的重要任務的真實情況。」

  「自然。所以,我現在沒有嫌疑了吧?」

  「一面之詞而已。」

  「你們可以繼續查。」

  「當年羽公主的母親生下的一雙兒女,為什麼會消失掉。怎麼說,他們也是月出國的小公主小王子啊。」

  「那是一場意外,漫天的雪花似乎扭曲了整個空間。當一切塵埃落定後。便都消失了。」

  「編劇能不能認真點……」流蘇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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