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幕 串聯起來的線索 下
此時的李卿袁和秦羽弦正在晶王子的房間裡搜查，相比於陳子歌的第一次搜查，那些明面上的線索已經搜查乾淨。剩下的，就是大海撈針。不過，誰讓搜查人是李卿袁呢，這姑娘認真加幸運爆表，想查什麼線索，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卿處長，你看這是什麼？」秦羽弦從一個暗格中找到一本書，翻開來看。然後從中掉出了兩頁紙來。
「看看是什麼？」李卿袁也很好奇，目前來看，關於晶王子的線索是最少的。
「今天，我和以往一樣和羽公主交談，發現她好像並不高興。於是我向她詢問不開心的原由。」
「原來，國王要將王位傳給她，並讓她嫁給其將軍。她說，她不想當國王，也不想嫁給其將軍。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對自由的嚮往。也許，我能幫她做些什麼吧？」
「這是第一封信的內容。」秦羽弦面不改色的讀到，完全沒有意識到，劇本中的羽公主說的其實是她自己。
「這就是晶王子日記本上被撕掉的兩頁之中之一，另一張寫的什麼。」李卿袁馬上湊過來，直覺告訴她，這兩頁紙很重要。
「我今天向父王求婚了，但是被拒絕了。父王說，我和羽公主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就算他死，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我知道，父王是認真的。」
「王位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一定要娶羽公主。我知道，她是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的女孩。」
「我想，我知道該做什麼了！」
「這語氣怪怪的，這晶王子是不是有事啊！」秦羽弦皺眉道。
「何止有事，晶王子的殺機出現了。而且是雙重殺機。」李卿袁分析道。
「雙重？」
「王位，和你！」李卿袁皺眉思索，然後道：「看看暗格中還有沒有別的東西，殺機永遠不能成為定罪的證據，這只是引導破案的線索。我們需要知道晶王子有沒有行動，他的行動是什麼。這些才是關鍵。」
「哦，我看看。咦？」秦羽弦好奇的道：「還有兩樣東西，一個月長草吊墜，一本藥草書。」
「把書給我看看。」李卿袁實在忍不住了，還是自己動手吧。
翻開藥草書，找到明顯標記的一頁後，李卿袁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上面寫了什麼？」秦羽弦好奇的問道。
「白龍草研磨暴曬，以若干比例加水調和，為無色劇毒！中毒者三到五分鐘自然身亡，死者除腳趾沉積毒素髮黑，並無明顯中毒特徵。」
「啊！所以說，國王是中了白龍草的毒死的。和月長草無關！」秦羽弦總算反應快了點。
但李卿袁卻有點不在狀態，不應該啊。事情似乎有些出入啊。
想著的時候，她目光又瞟到那個月長草吊墜，頭腦瞬間開始了風暴，「羽公主，這個吊墜，你有沒有？」
秦羽弦眨了眨眼睛道：「不記得了！」
「現在想想，國王畫卷中的女子有這個吊墜，耀國師有這個吊墜，晶王子也有。我們假設流蘇……」
「蘇智能。」
「別學他。」李卿袁白了一眼秦羽弦，繼續道：「假設流蘇剛才的推測是正確的。」
「蘇智能剛才什麼推測都沒說啊。」秦羽弦念念不忘剛才流蘇後面不搭理她的態度，此時恨恨的道。
「不，他問你的兩個問題已經很明顯了。尤其，他說，那幅畫的女子臉部輪廓是借用你的。要知道流蘇是很擅長繪畫的，他能發現一些我們平常不注意的細節。他說是，就是。何況，這種畫技，只要認真去看，總會發現的。」
「什麼意思？」
「國王屋裡那幅畫的女子就是你的母親。而我和歌王后是因為長得像她才被國王選中。而耀國師和晶王子也有這個月長草吊墜，其實就是暗示他們之間是有關係的。」
「如果推測不錯的話，晶王子有可能就是當年那一雙兒女中的另一個。他是國王的兒子，和你是異卵雙胞胎。你們是真正的兄妹。而且，國王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才會說那麼一句話，就算他死，也不可能同意晶王子娶你的。」
「啊！這麼錯綜複雜啊！」秦羽弦雖然跟李卿袁拍過迷霧時代，但那畢竟是有台詞的啊。演員其實是知道大概劇情的。
這就是有劇透和沒有劇透之間的關係，喪失了未知感，失去的不僅僅是驚喜，還有那種對於劇情本身發展的難以預料的認同感。
「繼續查查，是不是還有別的線索。這些都沒有涉及到晶王子的作案手法，一定還有別的線索是我們忽略掉的。」
「好！」此時的秦羽弦如同一個小迷妹一樣，李卿袁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而另一邊，流蘇，陳子歌跟著明耀來到卿處長的房間裡，楊與其和於晶看到幾人過來，連忙將剛才找到的東西分享出來。
「這裡有張紙條，是國王寫給國師的，婚禮當夜動手！」楊與其首先將他找到的信息分享道。
「國王寫給國師的紙條，怎麼會在卿處長的房間？」流蘇無語道，「還有，國王有什麼事直接和國師說不就好了，法不傳六耳的道理都不懂嗎？」
「你懂啥，也許這就是國王和國師間的情趣呢。是不是耀國師？」於晶笑著打趣道。
「國王害怕隔牆有耳，所以說，寫字比較好！」明耀解釋道。
……
「可是，沒見到哪裡有用啊！」陳子歌也忍不住吐槽道。
「這些都不是重點了，重點的是，這東西最後落到卿處長的手裡，也就是說，這絕對和卿處長的殺機有關。」楊與其道。
「那你分析分析，哪裡有關？」流蘇忍不住的說道。
「你不要有情緒啊，小同志。」楊與其嘚瑟道，「剛才我們已經猜出來，迴廊的弩是卿處長放的，不難猜出，卿處長已經有所行動了。我們現在只是在找最直接的證據而已。」
「而這字條雖然沒有明確的說什麼，但結合最終的行動，不難猜出這裡面其實就包含了迫使其行動的殺機。」
分析的頭頭是道，有用的一句沒有！
流蘇都懶得反駁了。
「讓我來給你分析一下。」流蘇道，「國王和國師一直密謀用月照讓羽公主的母親復活，而要想這種法術成功，需要的是月之初血這種血脈的人以及時間。」
「之前的歌王后是備選者，但顯然她不是最完美的那個，最完美的是卿處長。而時間大概就是今夜。這就是國王和國師之間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無意間被卿處長知道了。再加上她本來就不準備嫁給國王，這才預謀了今夜的逃跑計劃。」
「是不是就接上了。」流蘇挑眉道。
「沒毛病！」楊與其拍掌道。
「但是，這只是動機，永遠不要用動機去推理兇手。」流蘇道。
「不只是動機，我們還有現場。」楊與其道。
「現場告訴我們的是，國王死於中毒。而不是箭傷。」
「先別說話。」明耀道，「現在我們就來看看箭上有沒有毒。根據我這本書上的記載，白龍草的藥汁遇醋會變紅。我們可以以此測試一下箭上是否有毒。如果有，那就說明是卿處長下的手。」
「還有還有，我在卿處長的房間裡找到了一瓶白色粉末。你們看看，是不是白龍草研磨之後的粉末。」於晶道。
「一起，拿醋測試一下就好了。」明耀道，「趕緊找醋。」
而這時，李卿袁和秦羽弦也正好過來。
「來的正好，卿處長！」於晶得意道，「我們現在正好要驗證你是不是兇手，等會兒驗證結果出來，你最好能解釋清楚。」
李卿袁眯了眯眼睛道，「該解釋的人不一定是誰呢？」
「好了，我開始倒醋了。」明耀說道。眾人緊張的看著明耀操作，當醋滴到箭尖上時，瞬間變紅。
現場瞬間聒噪。
「趕緊在試試這瓶藥粉。」於晶連忙的將手中的藥粉遞了過去。
明耀滴了一滴醋，藥粉也瞬間變紅。
「石錘了！」於晶自信的道。
「還說不是你，卿處長，我們現在物證俱全。你怎麼解釋。」楊與其哈哈大笑。
「卿處長，現在可是要好好解釋，不然，這兇手就是你無誤了。」明耀也道。
「這藥，確實是我的，但我絕對沒有往箭上塗毒。」李卿袁眯著眼睛思考道。
「但事實上，箭上有毒。而且根據白龍草的說明，也和死者的表現狀況相似。也就是說，死者確實死於白龍草之毒。而在你的住處，我們還找到了白龍草的藥瓶。這些，你要怎麼解釋，才能讓我們相信，這事不是你做的呢？」明耀道。
「你們可以看那個瓶子。這是我幾個月前失憶之時準備好的，不過就在準備好的時候，我就在蘇智能的幫助下，恢復了記憶。恢復記憶後我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所以瓶子一直放著就沒動過。上面一定積滿了灰塵。這就是證據，證明我沒有使用過它的證據。」
「是嗎？」明耀問道。
「沒注意啊，但現在也證明不了什麼了吧。」於晶道。
「等等，我有證據。」楊與其道，「我好像剛才拍過這個瓶子的照片，當時隨便拍著玩的，等等我找一下。」
照片找到，李卿袁的話被證實了。
「其將軍，你終於有用了一次。」於晶拍著楊與其的肩膀道。
「但這還不能排除掉卿處長的嫌疑，因為，箭上確實有毒。而從剛才你只否認了塗毒，卻沒有否認，弩不是你放的。對不對？」明耀問道。
「弩確實是我放的，本來就是為了製造騷亂。」
「製造騷亂不是更跑不出去了嗎？」
「我當然準備了刺客逃離王城的線索，到時候，就算不能用這種辦法出城，也可以調離一部分人去追查，這樣的話，我們出城也就方便了許多。」
「異想天開。」楊與其否決道。「到時全城戒嚴，你能出去才有鬼。只有殺掉國王，你才能避免和國王成婚。」
「不，出城不是異想天開。」流蘇忽然道。
「怎麼說？」陳子歌和秦羽弦好奇的問道。
「那個馬車就是卿處長的迷陣。之前晶王子找到那張紙條說過，約定六點離開，可是，卻沒有說等到人離開。按照正常的流程，四點發生案件，反應時間到全城開始戒嚴，就要一個小時。那個馬車在這期間，就是一個顯眼的目標。或多或少會吸引注意力。」
「而作為智慧機器人的我，會有辦法，幫助卿處長從別的城門，在沒有戒嚴的時候逃出去的。」
「你之前不是說你的能力處於紊亂狀態嗎，沒辦法強行帶卿處長逃離嗎？」於晶提問。
「記住，是無法強行逃離。那是戰鬥功能紊亂。但如果國王被刺殺，我們藉機逃跑，作為智慧機器人，我有一萬種方法從這裡逃離。」
「有這麼多辦法，你怎麼不在驛站的時候就逃？」於晶一語中的。
「廢話，劇本就這麼寫的。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流蘇無語道。這劇本漏洞百出啊！
「這解釋不通。卿處長還是有重大懷疑。」明耀總結道。
「不，我還有辦法證明，國王在中箭之前就已經死了。」沉默半晌的李卿袁發話道。
「卿處長，你看這是什麼？」秦羽弦從一個暗格中找到一本書，翻開來看。然後從中掉出了兩頁紙來。
「看看是什麼？」李卿袁也很好奇，目前來看，關於晶王子的線索是最少的。
「今天，我和以往一樣和羽公主交談，發現她好像並不高興。於是我向她詢問不開心的原由。」
「原來，國王要將王位傳給她，並讓她嫁給其將軍。她說，她不想當國王，也不想嫁給其將軍。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對自由的嚮往。也許，我能幫她做些什麼吧？」
「這是第一封信的內容。」秦羽弦面不改色的讀到，完全沒有意識到，劇本中的羽公主說的其實是她自己。
「這就是晶王子日記本上被撕掉的兩頁之中之一，另一張寫的什麼。」李卿袁馬上湊過來，直覺告訴她，這兩頁紙很重要。
「我今天向父王求婚了，但是被拒絕了。父王說，我和羽公主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就算他死，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我知道，父王是認真的。」
「王位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一定要娶羽公主。我知道，她是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的女孩。」
「我想，我知道該做什麼了！」
「這語氣怪怪的，這晶王子是不是有事啊！」秦羽弦皺眉道。
「何止有事，晶王子的殺機出現了。而且是雙重殺機。」李卿袁分析道。
「雙重？」
「王位，和你！」李卿袁皺眉思索，然後道：「看看暗格中還有沒有別的東西，殺機永遠不能成為定罪的證據，這只是引導破案的線索。我們需要知道晶王子有沒有行動，他的行動是什麼。這些才是關鍵。」
「哦，我看看。咦？」秦羽弦好奇的道：「還有兩樣東西，一個月長草吊墜，一本藥草書。」
「把書給我看看。」李卿袁實在忍不住了，還是自己動手吧。
翻開藥草書，找到明顯標記的一頁後，李卿袁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上面寫了什麼？」秦羽弦好奇的問道。
「白龍草研磨暴曬，以若干比例加水調和，為無色劇毒！中毒者三到五分鐘自然身亡，死者除腳趾沉積毒素髮黑，並無明顯中毒特徵。」
「啊！所以說，國王是中了白龍草的毒死的。和月長草無關！」秦羽弦總算反應快了點。
但李卿袁卻有點不在狀態，不應該啊。事情似乎有些出入啊。
想著的時候，她目光又瞟到那個月長草吊墜，頭腦瞬間開始了風暴，「羽公主，這個吊墜，你有沒有？」
秦羽弦眨了眨眼睛道：「不記得了！」
「現在想想，國王畫卷中的女子有這個吊墜，耀國師有這個吊墜，晶王子也有。我們假設流蘇……」
「蘇智能。」
「別學他。」李卿袁白了一眼秦羽弦，繼續道：「假設流蘇剛才的推測是正確的。」
「蘇智能剛才什麼推測都沒說啊。」秦羽弦念念不忘剛才流蘇後面不搭理她的態度，此時恨恨的道。
「不，他問你的兩個問題已經很明顯了。尤其，他說，那幅畫的女子臉部輪廓是借用你的。要知道流蘇是很擅長繪畫的，他能發現一些我們平常不注意的細節。他說是，就是。何況，這種畫技，只要認真去看，總會發現的。」
「什麼意思？」
「國王屋裡那幅畫的女子就是你的母親。而我和歌王后是因為長得像她才被國王選中。而耀國師和晶王子也有這個月長草吊墜，其實就是暗示他們之間是有關係的。」
「如果推測不錯的話，晶王子有可能就是當年那一雙兒女中的另一個。他是國王的兒子，和你是異卵雙胞胎。你們是真正的兄妹。而且，國王應該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才會說那麼一句話，就算他死，也不可能同意晶王子娶你的。」
「啊！這麼錯綜複雜啊！」秦羽弦雖然跟李卿袁拍過迷霧時代，但那畢竟是有台詞的啊。演員其實是知道大概劇情的。
這就是有劇透和沒有劇透之間的關係，喪失了未知感，失去的不僅僅是驚喜，還有那種對於劇情本身發展的難以預料的認同感。
「繼續查查，是不是還有別的線索。這些都沒有涉及到晶王子的作案手法，一定還有別的線索是我們忽略掉的。」
「好！」此時的秦羽弦如同一個小迷妹一樣，李卿袁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而另一邊，流蘇，陳子歌跟著明耀來到卿處長的房間裡，楊與其和於晶看到幾人過來，連忙將剛才找到的東西分享出來。
「這裡有張紙條，是國王寫給國師的，婚禮當夜動手！」楊與其首先將他找到的信息分享道。
「國王寫給國師的紙條，怎麼會在卿處長的房間？」流蘇無語道，「還有，國王有什麼事直接和國師說不就好了，法不傳六耳的道理都不懂嗎？」
「你懂啥，也許這就是國王和國師間的情趣呢。是不是耀國師？」於晶笑著打趣道。
「國王害怕隔牆有耳，所以說，寫字比較好！」明耀解釋道。
……
「可是，沒見到哪裡有用啊！」陳子歌也忍不住吐槽道。
「這些都不是重點了，重點的是，這東西最後落到卿處長的手裡，也就是說，這絕對和卿處長的殺機有關。」楊與其道。
「那你分析分析，哪裡有關？」流蘇忍不住的說道。
「你不要有情緒啊，小同志。」楊與其嘚瑟道，「剛才我們已經猜出來，迴廊的弩是卿處長放的，不難猜出，卿處長已經有所行動了。我們現在只是在找最直接的證據而已。」
「而這字條雖然沒有明確的說什麼，但結合最終的行動，不難猜出這裡面其實就包含了迫使其行動的殺機。」
分析的頭頭是道，有用的一句沒有！
流蘇都懶得反駁了。
「讓我來給你分析一下。」流蘇道，「國王和國師一直密謀用月照讓羽公主的母親復活，而要想這種法術成功，需要的是月之初血這種血脈的人以及時間。」
「之前的歌王后是備選者，但顯然她不是最完美的那個，最完美的是卿處長。而時間大概就是今夜。這就是國王和國師之間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無意間被卿處長知道了。再加上她本來就不準備嫁給國王，這才預謀了今夜的逃跑計劃。」
「是不是就接上了。」流蘇挑眉道。
「沒毛病！」楊與其拍掌道。
「但是，這只是動機，永遠不要用動機去推理兇手。」流蘇道。
「不只是動機，我們還有現場。」楊與其道。
「現場告訴我們的是，國王死於中毒。而不是箭傷。」
「先別說話。」明耀道，「現在我們就來看看箭上有沒有毒。根據我這本書上的記載，白龍草的藥汁遇醋會變紅。我們可以以此測試一下箭上是否有毒。如果有，那就說明是卿處長下的手。」
「還有還有，我在卿處長的房間裡找到了一瓶白色粉末。你們看看，是不是白龍草研磨之後的粉末。」於晶道。
「一起，拿醋測試一下就好了。」明耀道，「趕緊找醋。」
而這時，李卿袁和秦羽弦也正好過來。
「來的正好，卿處長！」於晶得意道，「我們現在正好要驗證你是不是兇手，等會兒驗證結果出來，你最好能解釋清楚。」
李卿袁眯了眯眼睛道，「該解釋的人不一定是誰呢？」
「好了，我開始倒醋了。」明耀說道。眾人緊張的看著明耀操作，當醋滴到箭尖上時，瞬間變紅。
現場瞬間聒噪。
「趕緊在試試這瓶藥粉。」於晶連忙的將手中的藥粉遞了過去。
明耀滴了一滴醋，藥粉也瞬間變紅。
「石錘了！」於晶自信的道。
「還說不是你，卿處長，我們現在物證俱全。你怎麼解釋。」楊與其哈哈大笑。
「卿處長，現在可是要好好解釋，不然，這兇手就是你無誤了。」明耀也道。
「這藥，確實是我的，但我絕對沒有往箭上塗毒。」李卿袁眯著眼睛思考道。
「但事實上，箭上有毒。而且根據白龍草的說明，也和死者的表現狀況相似。也就是說，死者確實死於白龍草之毒。而在你的住處，我們還找到了白龍草的藥瓶。這些，你要怎麼解釋，才能讓我們相信，這事不是你做的呢？」明耀道。
「你們可以看那個瓶子。這是我幾個月前失憶之時準備好的，不過就在準備好的時候，我就在蘇智能的幫助下，恢復了記憶。恢復記憶後我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所以瓶子一直放著就沒動過。上面一定積滿了灰塵。這就是證據，證明我沒有使用過它的證據。」
「是嗎？」明耀問道。
「沒注意啊，但現在也證明不了什麼了吧。」於晶道。
「等等，我有證據。」楊與其道，「我好像剛才拍過這個瓶子的照片，當時隨便拍著玩的，等等我找一下。」
照片找到，李卿袁的話被證實了。
「其將軍，你終於有用了一次。」於晶拍著楊與其的肩膀道。
「但這還不能排除掉卿處長的嫌疑，因為，箭上確實有毒。而從剛才你只否認了塗毒，卻沒有否認，弩不是你放的。對不對？」明耀問道。
「弩確實是我放的，本來就是為了製造騷亂。」
「製造騷亂不是更跑不出去了嗎？」
「我當然準備了刺客逃離王城的線索，到時候，就算不能用這種辦法出城，也可以調離一部分人去追查，這樣的話，我們出城也就方便了許多。」
「異想天開。」楊與其否決道。「到時全城戒嚴，你能出去才有鬼。只有殺掉國王，你才能避免和國王成婚。」
「不，出城不是異想天開。」流蘇忽然道。
「怎麼說？」陳子歌和秦羽弦好奇的問道。
「那個馬車就是卿處長的迷陣。之前晶王子找到那張紙條說過，約定六點離開，可是，卻沒有說等到人離開。按照正常的流程，四點發生案件，反應時間到全城開始戒嚴，就要一個小時。那個馬車在這期間，就是一個顯眼的目標。或多或少會吸引注意力。」
「而作為智慧機器人的我，會有辦法，幫助卿處長從別的城門，在沒有戒嚴的時候逃出去的。」
「你之前不是說你的能力處於紊亂狀態嗎，沒辦法強行帶卿處長逃離嗎？」於晶提問。
「記住，是無法強行逃離。那是戰鬥功能紊亂。但如果國王被刺殺，我們藉機逃跑，作為智慧機器人，我有一萬種方法從這裡逃離。」
「有這麼多辦法，你怎麼不在驛站的時候就逃？」於晶一語中的。
「廢話，劇本就這麼寫的。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流蘇無語道。這劇本漏洞百出啊！
「這解釋不通。卿處長還是有重大懷疑。」明耀總結道。
「不，我還有辦法證明，國王在中箭之前就已經死了。」沉默半晌的李卿袁發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