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攪局
趙文煜收到消息的時候，賀元盛也知道了閆明澤的舉動，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為了取得支持，你應該提前送走女兒吧！」
賀元盛非常了解永昌帝，更了解浙黨官員，都是什麼性格，所以才用了借刀殺人的手段。
畢竟這麼做，是最輕鬆、最省力的辦法。
此舉還能讓永昌帝跟浙黨之間的關係，更惡劣一些，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安康公主還沒離開，事情也沒成定局，所以賀元盛又做了一些安排。
當日夜裡，十幾個人，從永昌帝的臨時住處走了出來，奔著南京城的西門而去。
可這些人剛走不遠，身後就出現了一些黑衣人，悄悄跟著他們。
這些黑衣人剛一出現，另外一個方向，又出來一伙人，擋住了他們。
兩伙各有目的的人，很快打了起來，倒是從永昌帝住所出來的人，很快消失不見。
一個時辰之後，閆明澤在府內，對著黑衣人的首領罵道：「廢物，竟然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走脫……」
「老爺，是有人攪局，屬下才沒完成任務！」
「滾滾滾……」
閆明澤怒了，他可不想聽什麼解釋，當即打發了黑衣人，然後去找楚忠平。
過了小半個時辰，閆明澤見到了楚忠平，急切的說道：「閣老，出岔子了，太上皇那邊，把人送走了！」
「什麼，你不是派人盯著了嗎！」
楚忠平吃了一驚，臉色也有些難看。
「出來一夥攪局的人，我的屬下被攔住了！」閆明澤懊惱的開口回應。
浙黨官員，都跟永昌帝打過交道，自然了解對方的性格。
所以閆明澤下聘之後，馬上派了人，盯著永昌帝的一舉一動，並留了後手。
可他沒想到，會出現攪局的人，導致後手沒了作用，自然十分惱火。
「哼！」
聽到這個結果，楚忠平冷哼一聲，心中非常生氣。
可閆明澤地位不低，閆家還是江南大族，在很多地方，楚忠平都要依靠他的支持，自然不好說些什麼。
「閣老，現在該怎麼辦啊！」
「木已成舟，還能怎麼辦！」
「可婚事已經定了，如今出了這種事，我閆家豈不成了笑柄！」
閆明澤繼續開口，臉上也是一片憂愁之色。
這番話，猶如火上加油一般，讓楚忠平忍不住了。
「閆大人，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對付高進忠吧！」
事到如今，閆明澤還想著自家的臉面，楚忠平自然極度不滿。
畢竟安康公主離開，定是去了高進忠那邊，屆時永昌帝就會有了強援。
最主要的是，此事會堅定高進忠的決心，恐怕不用武力，很難阻止農民軍東進。
另外一邊，陳睿也在向賀元盛匯報：「侯爺，人已經出城了！」
攪局的人，自然是陳睿麾下的錦衣衛，因為閆明澤等人的舉動，絕對瞞不過賀元盛。
「這回閆明澤，可要丟人了！」
賀元盛笑著說了一句，同時開始思考，六安那邊，什麼時候能打起來。
此時的六安城，已經是風聲鶴唳，畢竟高家兄弟，距離此地已經不遠了。
城內，知府衙門中，安徽總兵秦良佐，看著南京來的信件，眉頭緊鎖。
如今的他，壓力非常大，畢竟高家兄弟的凶名太盛，麾下兵馬也多，秦良佐怎能不擔心。
「總兵大人不用擔心，高家兄弟未必敢跟我們硬碰！」
秦良佐猶豫的時候，一名副將打扮的人開口勸慰。
若是賀元盛在此，一定能認出來，此人就是北上勤王的江天翔。
說來也是江天翔的運氣好，在兵敗之後，竟然躲過了元朝騎兵的追殺，平安逃回安徽。
又因為他是秦良佐的心腹，哪怕兵敗，也沒被追究。
畢竟京營一朝覆滅，北方局勢徹底崩潰，江天翔的兵敗，根本不算什麼。
「高家兄弟可是反賊出身，還有什麼不敢幹的！」秦良佐回應。
「只是一群流民而已，就算高家兄弟膽大包天，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江天翔繼續開口。
「哼！」
一聲冷哼響起，秦良佐不悅的說道：「二十幾萬人，其中還有一些邊軍，若是真打起來，誰敢保證一定勝利！」
秦良佐比江天翔要清醒的多，知道不遠處的高家兄弟，可不那麼好對付，若是真打起來，很有可能兵敗。
可他又不得不擋在這裡，畢竟南方的局勢未亂，這些總兵在很多時候，都要被地方官掣肘，根本不敢違抗浙黨的命令。
何況秦良佐本人，也是浙黨成員之一，只是地位一般罷了。
秦良佐的話，讓江天翔有些尷尬，小心的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把精銳派出去，四處巡邏，讓高家兄弟見見我們的軍容，希望可以嚇住他們！」
秦良佐淡淡的說道，只是心中有些無奈，他是真不想擋在這裡，阻止高進忠東進。
另外一邊，距離六安城三十里左右，高進忠的農民軍，正在這裡紮營。
此時的高進忠，剛剛收到永昌帝的信，知道安康公主已經西來。
這更堅定了他東進的決心，畢竟取了公主，改換門庭，幫助會很大。
而且高進忠覺得，一旦率軍進入南京，還可以渾水摸魚，屆時這天下會是誰的，都不一定。
不過前面有數萬兵馬擋路，讓高進忠有些煩躁，也有些擔心。
秦良佐有顧慮，高進忠又何嘗沒有，畢竟雙方真的一戰，勝負可不好說。
何況高進忠的情況特殊，麾下這二十餘萬農民軍，是他的本錢，倘若戰敗，就什麼都沒了。
所以他靠近六安城之後，沒有貿然前進，而是在三十里外紮營。
「哥，六安城內的兵馬，已經嚴陣以待，看樣子，是不會讓我們過去了！」
在高進忠猶豫的時候，高賢良走了進來，匯報了這個情況。
「對方的情況如何？」高進忠問。
「盔明甲亮，都是精銳之師，不過少了幾分殺氣。」
高賢良已經去了六安城附近，見到了秦良佐派出來的兵馬，所以神情非常凝重
「哎，真是麻煩啊！」
這番話，讓高進忠更加煩躁起來，心中也在思考，要怎麼辦。
現在的高進忠，有了些本錢，自然不像以前那般，敢打敢拼。
尤其是在控制襄陽之後，顧忌更多了一些，生怕把這些本錢賠光，一朝回到解放前。
「哥，有什麼麻煩的，咱們兄弟，本就是白手起家，怕什麼！」
倒是高賢良，不缺少血性，馬上勸說高進忠。
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何況咱們有顧慮，對方又豈會沒有！」
高賢良的話，打動了高進忠，使之不在猶豫。
「讓將士們休整一天，飽餐一頓，明日繼續東進，若是他們真敢阻攔，就與其一戰。」
頓了頓，又不充了一句：「不過老營要留在最後。」
老營，是高家兄弟造反之後，最先拉起的人馬，後來又加入了不少邊軍，算是農民軍中的精銳。
不過這支人馬不多，只有一萬左右，被高進忠當成嫡系王牌，寶貝得很。
「大哥放心！」
老營是高賢良親自指揮的，他自然很重視，絕不會當成炮灰使用。
第二天，農民軍繼續東進，而且速度很快。
秦良佐的任務，就是阻止高家兄弟東進，自然要帶兵阻攔，雙方很快就碰上了。
關乎到帝位之爭，雙方互不讓步，很快廝殺起來。
只是都有顧忌，所以雙方只派了部分兵馬交戰，戰況也不是很激烈。
交戰了一個時辰，高進忠看出來，對面的人官兵，只是花架子，而且態度不那麼堅決，立刻叫來高賢良：「你帶著老營上去，狠狠打！」
高賢良也察覺到了問題，立刻點頭，然後帶著老營精銳加入戰鬥。
老營加入之後，官兵傷亡大了許多，讓秦良佐猶豫起來。
如今的局勢，稍微有些頭腦的人，都知道兵權越來越重要，秦良佐也是如此。
所以他擔心，麾下損失過大的話，會失去權勢，不敢全力以赴，跟高家兄弟拼命。
又打了一會，傷亡超過五千人，秦良佐撐不住了，當即下令：「準備後撤！」
「總兵大人，現在後撤的話，如果對方尾隨追擊，會非常危險！」
想在交戰時進退自如，可不太容易，所以江天翔提醒了一句。
畢竟北上勤王，雖然經歷了一番大敗，也讓他長了不少見識，能提供出有用的意見。
「大隊未動，對方豈敢尾隨追擊！」
「可是……」
「夠了，撤退！」
江天翔還想說什麼，可沒等他說完，秦良佐已經做了決定。
很快陣陣鳴金聲響起，官兵立刻退了下來，只是交戰之時撤退，局勢自然不利。
何況南方的兵馬，又不是什麼精銳，所以漏出很大的破綻。
高賢良見此，心中就是一喜，立刻帶著老營追殺。
如此一來，官軍立刻混亂起來，後撤也變成了敗退。
這種情況讓秦良佐異常焦急，因為官兵繼續潰退，很有可能直衝本陣，屆時就危險了。
好在此時，農民軍那邊，也響起了陣陣鳴金聲，讓高賢良無法追擊。
農民軍不在追擊，敗退的官兵，總算穩定下來。
又過了一會，所有官兵退回本陣，秦良佐也不再停留，很快帶著人馬撤退……
賀元盛非常了解永昌帝，更了解浙黨官員，都是什麼性格，所以才用了借刀殺人的手段。
畢竟這麼做，是最輕鬆、最省力的辦法。
此舉還能讓永昌帝跟浙黨之間的關係，更惡劣一些，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安康公主還沒離開，事情也沒成定局，所以賀元盛又做了一些安排。
當日夜裡，十幾個人，從永昌帝的臨時住處走了出來，奔著南京城的西門而去。
可這些人剛走不遠，身後就出現了一些黑衣人，悄悄跟著他們。
這些黑衣人剛一出現，另外一個方向，又出來一伙人，擋住了他們。
兩伙各有目的的人，很快打了起來，倒是從永昌帝住所出來的人，很快消失不見。
一個時辰之後，閆明澤在府內，對著黑衣人的首領罵道：「廢物，竟然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走脫……」
「老爺，是有人攪局，屬下才沒完成任務！」
「滾滾滾……」
閆明澤怒了，他可不想聽什麼解釋，當即打發了黑衣人，然後去找楚忠平。
過了小半個時辰，閆明澤見到了楚忠平，急切的說道：「閣老，出岔子了，太上皇那邊，把人送走了！」
「什麼，你不是派人盯著了嗎！」
楚忠平吃了一驚，臉色也有些難看。
「出來一夥攪局的人，我的屬下被攔住了！」閆明澤懊惱的開口回應。
浙黨官員，都跟永昌帝打過交道，自然了解對方的性格。
所以閆明澤下聘之後，馬上派了人，盯著永昌帝的一舉一動，並留了後手。
可他沒想到，會出現攪局的人，導致後手沒了作用，自然十分惱火。
「哼！」
聽到這個結果，楚忠平冷哼一聲，心中非常生氣。
可閆明澤地位不低，閆家還是江南大族，在很多地方，楚忠平都要依靠他的支持，自然不好說些什麼。
「閣老，現在該怎麼辦啊！」
「木已成舟，還能怎麼辦！」
「可婚事已經定了，如今出了這種事，我閆家豈不成了笑柄！」
閆明澤繼續開口，臉上也是一片憂愁之色。
這番話，猶如火上加油一般，讓楚忠平忍不住了。
「閆大人，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對付高進忠吧！」
事到如今，閆明澤還想著自家的臉面，楚忠平自然極度不滿。
畢竟安康公主離開，定是去了高進忠那邊，屆時永昌帝就會有了強援。
最主要的是，此事會堅定高進忠的決心，恐怕不用武力，很難阻止農民軍東進。
另外一邊，陳睿也在向賀元盛匯報：「侯爺，人已經出城了！」
攪局的人，自然是陳睿麾下的錦衣衛，因為閆明澤等人的舉動，絕對瞞不過賀元盛。
「這回閆明澤，可要丟人了！」
賀元盛笑著說了一句，同時開始思考，六安那邊，什麼時候能打起來。
此時的六安城，已經是風聲鶴唳，畢竟高家兄弟，距離此地已經不遠了。
城內，知府衙門中，安徽總兵秦良佐，看著南京來的信件，眉頭緊鎖。
如今的他，壓力非常大，畢竟高家兄弟的凶名太盛，麾下兵馬也多，秦良佐怎能不擔心。
「總兵大人不用擔心，高家兄弟未必敢跟我們硬碰！」
秦良佐猶豫的時候，一名副將打扮的人開口勸慰。
若是賀元盛在此，一定能認出來，此人就是北上勤王的江天翔。
說來也是江天翔的運氣好，在兵敗之後，竟然躲過了元朝騎兵的追殺，平安逃回安徽。
又因為他是秦良佐的心腹，哪怕兵敗，也沒被追究。
畢竟京營一朝覆滅，北方局勢徹底崩潰，江天翔的兵敗，根本不算什麼。
「高家兄弟可是反賊出身，還有什麼不敢幹的！」秦良佐回應。
「只是一群流民而已，就算高家兄弟膽大包天，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江天翔繼續開口。
「哼！」
一聲冷哼響起，秦良佐不悅的說道：「二十幾萬人，其中還有一些邊軍，若是真打起來，誰敢保證一定勝利！」
秦良佐比江天翔要清醒的多，知道不遠處的高家兄弟，可不那麼好對付，若是真打起來，很有可能兵敗。
可他又不得不擋在這裡，畢竟南方的局勢未亂，這些總兵在很多時候，都要被地方官掣肘，根本不敢違抗浙黨的命令。
何況秦良佐本人，也是浙黨成員之一，只是地位一般罷了。
秦良佐的話，讓江天翔有些尷尬，小心的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把精銳派出去，四處巡邏，讓高家兄弟見見我們的軍容，希望可以嚇住他們！」
秦良佐淡淡的說道，只是心中有些無奈，他是真不想擋在這裡，阻止高進忠東進。
另外一邊，距離六安城三十里左右，高進忠的農民軍，正在這裡紮營。
此時的高進忠，剛剛收到永昌帝的信，知道安康公主已經西來。
這更堅定了他東進的決心，畢竟取了公主，改換門庭，幫助會很大。
而且高進忠覺得，一旦率軍進入南京，還可以渾水摸魚，屆時這天下會是誰的，都不一定。
不過前面有數萬兵馬擋路，讓高進忠有些煩躁，也有些擔心。
秦良佐有顧慮，高進忠又何嘗沒有，畢竟雙方真的一戰，勝負可不好說。
何況高進忠的情況特殊，麾下這二十餘萬農民軍，是他的本錢，倘若戰敗，就什麼都沒了。
所以他靠近六安城之後，沒有貿然前進，而是在三十里外紮營。
「哥，六安城內的兵馬，已經嚴陣以待，看樣子，是不會讓我們過去了！」
在高進忠猶豫的時候，高賢良走了進來，匯報了這個情況。
「對方的情況如何？」高進忠問。
「盔明甲亮，都是精銳之師，不過少了幾分殺氣。」
高賢良已經去了六安城附近，見到了秦良佐派出來的兵馬，所以神情非常凝重
「哎，真是麻煩啊！」
這番話，讓高進忠更加煩躁起來，心中也在思考，要怎麼辦。
現在的高進忠，有了些本錢，自然不像以前那般，敢打敢拼。
尤其是在控制襄陽之後，顧忌更多了一些，生怕把這些本錢賠光，一朝回到解放前。
「哥，有什麼麻煩的，咱們兄弟，本就是白手起家，怕什麼！」
倒是高賢良，不缺少血性，馬上勸說高進忠。
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何況咱們有顧慮，對方又豈會沒有！」
高賢良的話，打動了高進忠，使之不在猶豫。
「讓將士們休整一天，飽餐一頓，明日繼續東進，若是他們真敢阻攔，就與其一戰。」
頓了頓，又不充了一句：「不過老營要留在最後。」
老營，是高家兄弟造反之後，最先拉起的人馬，後來又加入了不少邊軍，算是農民軍中的精銳。
不過這支人馬不多，只有一萬左右，被高進忠當成嫡系王牌，寶貝得很。
「大哥放心！」
老營是高賢良親自指揮的，他自然很重視，絕不會當成炮灰使用。
第二天，農民軍繼續東進，而且速度很快。
秦良佐的任務，就是阻止高家兄弟東進，自然要帶兵阻攔，雙方很快就碰上了。
關乎到帝位之爭，雙方互不讓步，很快廝殺起來。
只是都有顧忌，所以雙方只派了部分兵馬交戰，戰況也不是很激烈。
交戰了一個時辰，高進忠看出來，對面的人官兵，只是花架子，而且態度不那麼堅決，立刻叫來高賢良：「你帶著老營上去，狠狠打！」
高賢良也察覺到了問題，立刻點頭，然後帶著老營精銳加入戰鬥。
老營加入之後，官兵傷亡大了許多，讓秦良佐猶豫起來。
如今的局勢，稍微有些頭腦的人，都知道兵權越來越重要，秦良佐也是如此。
所以他擔心，麾下損失過大的話，會失去權勢，不敢全力以赴，跟高家兄弟拼命。
又打了一會，傷亡超過五千人，秦良佐撐不住了，當即下令：「準備後撤！」
「總兵大人，現在後撤的話，如果對方尾隨追擊，會非常危險！」
想在交戰時進退自如，可不太容易，所以江天翔提醒了一句。
畢竟北上勤王，雖然經歷了一番大敗，也讓他長了不少見識，能提供出有用的意見。
「大隊未動，對方豈敢尾隨追擊！」
「可是……」
「夠了，撤退！」
江天翔還想說什麼，可沒等他說完，秦良佐已經做了決定。
很快陣陣鳴金聲響起，官兵立刻退了下來，只是交戰之時撤退，局勢自然不利。
何況南方的兵馬，又不是什麼精銳，所以漏出很大的破綻。
高賢良見此，心中就是一喜，立刻帶著老營追殺。
如此一來，官軍立刻混亂起來，後撤也變成了敗退。
這種情況讓秦良佐異常焦急，因為官兵繼續潰退，很有可能直衝本陣，屆時就危險了。
好在此時，農民軍那邊，也響起了陣陣鳴金聲，讓高賢良無法追擊。
農民軍不在追擊，敗退的官兵，總算穩定下來。
又過了一會，所有官兵退回本陣，秦良佐也不再停留，很快帶著人馬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