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監督
泡泡覺得她的問題才奇怪。
「我又不是人類，當然沒有必要光宗耀祖名垂千古。」
「哦，好吧。將來孩子喜歡和你玩，我沒有任何意見。你們要是處不來，那就沒有必要勉強。我看你和君臨也相處得挺好。他失憶之後，心境的確平和很多。」
「他要是這麼好，為什麼你不愛他？」
泡泡的話讓鳳殊哭笑不得。
「為什麼你和夢夢、劍童他們一樣，都認為我愛不愛君臨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嗎？你們都精神力結印了，雖然我們和你們各自結了契，但是歸根到底，結契不如結印的重要，你們又有了孩子，孩子這種存在，是男女之間除了感情之外最為強有力的紐帶。」
鳳殊挑了挑眉，它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像是個經歷了風浪的成年人。
「不管以後會如何，君臨和我不會有太大的矛盾，能夠明確這點已經足夠了。孩子的到來都不在我們倆的意料之中，所以隨緣吧。該努力的事情總是要去努力的，這是為人父母的責任，但感情的事情是沒有辦法勉強的。」
「誰說的？感情也是可以努力的。沒有什麼事情是不用心經營便可以水到渠成的。你要想和一個人建立起親密關係，就必須主動走近他，不主動也行，對方主動走近你的時候你也得隨時準備好打開心門，讓人家可以進來。要是總讓人吃閉門羹，他不得門而入，這深入了解就沒有基本環境。那你說你們怎麼成得了？根本就不可能嘛。」
「泡泡，老實說，你是不是也被君臨給灌了迷魂湯？怎麼說著說著就跟夢夢它們一樣？」
「我只是實話實說。」
「夢夢也說是實話實說。」
「那我們都是實話實說，殊殊你不覺得應該聽取一下意見？」
「不需要。你們這是沒事找事干。君臨和我都不著急，你們著什麼急？」
「當然著急啊。你們做父母的要是感情不好，很影響小孩的成長的。我想跟著這個小孩，當然希望他能夠獲得最好的發展。」
「那你大可以安心。我們現在相處的比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可是好上太多了。鳳聖哲都能夠活得好好的，這個傢伙只會更好。」
「殊殊你真的是頭倔驢。一般的人都會應一句『好』，那就結束談話了，你偏偏要較真。」
「哦，你希望我像別人一樣敷衍你？可以啊，早說。沒問題，我以後會和君臨一起努力的。」
鳳殊話音剛落，綠色的海洋便閃過了一層又一層的柔光。
「這可是你說的，說話要算話，不算話就是教壞小孩。當著你男人和兒子的面，你可要遵守諾言，我以後會時刻監督你的。」
「呵呵，泡泡你真可愛。」
「可愛？嗯，我更喜歡智慧。殊殊，我要休息了，你不要怕，這裡很安全，就算有危險來臨，我也會及時醒來的，你安心養胎。」
原本像是波浪一般的綠意不再蕩漾，隨著泡泡的銷聲匿跡，四周迅速陷入了沉寂。
「說走就走啊。」
鳳殊安靜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從空間鈕里掏了掏，居然找到了一箱子書。
「我怎麼不記得有書這東西？」
她從裡頭翻了翻，臉色驀地嚴肅起來。
居然都是手抄本，而且明顯是族譜。
「難道是哪家送東西過來的時候搞錯了？不對啊，這麼多道程序，就算對方弄錯了，鳳家也不可能會收下來。收下來後肯定也要檢查一遍才會送到我手裡，要是連……」
話語戛然而止。
鳳殊苦笑連連。
是內域鳳家的族譜。
她不準備詳細查看，利索地合上了書本，重新封箱。
「肯定是之前說要給我種子的時候扔進來的。可惡，也太狡猾了，這東西明顯是族長才有資格看的東西，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放到我身上來，要是哪天我丟失了怎麼辦？整個鳳家的信息網都要毀於一旦。」
她剛才只是翻了兩頁，便發現裡頭非常詳細地記錄了某位鳳家人的生卒年月，生平經歷，特長喜好，功過是非。
這東西一旦被外人得了去，對方就會對鳳家歷史有非常細緻的了解，想要進而推測現在還在世的鳳家人的大體情況，易如反掌。
鳳殊又在空間鈕里仔細找了找，最後居然一共找到了上百個類似的箱子，裡面清一色是族譜。
「太爺爺啊，你們到底打得什麼算盤？要是我沒有查出來，將來丟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丟的。就算是為了逼我以後一定要接手鳳家，也不是這種趕鴨子上架的做法。鳳家又不缺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專門盯著我一個。難道就這麼看好我？還是因為想要將鳳小七打造成為戰神，而鳳小一則為戰場統籌，鳳小二接替長老會？」
她自言自語了一番，才又從空間鈕里掏出來一連串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藥材，全神貫注地配藥，數個小時後，那上百個箱子便被她用藥水均勻地塗了一個遍。
「鳳殊，你在幹什麼？！」
「啊？夢夢？」
鳳殊高興地發現，夢夢居然再次出現了，這一次不是只有一把聲音，而是實體出現在了她的肩膀上。
「累死老子了。」
它看起來有些蔫頭蔫腦的，「你在幹什麼？」
「封箱。」
「封箱？看起來像是在抹藥水。」
「嗯，是。你怎麼過來的？我一直想要回到小世界裡去，但過不去。」
鳳殊將箱子一個個丟回空間鈕。
「你們還是在小世界裡，不過是在邊界處，還一直游移不定，要不是霹靂蟻群發現了問題，總是跟著跑，我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死泡泡也太過分了，明知道我會擔心，還搞得這麼神秘。」
鳳殊現在才發現它的毛都變得毫無光澤，有好些還顯得乾枯不已。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花了點力氣。要不是怕傷到了你，老子就將這個結界直接碾碎，氣死我了。防誰不好，居然防我！」
夢夢跳到了君臨的肚子上，踩了踩，「喂，泡泡，我知道你就在這裡，趕緊出來，我們算算帳。」
「好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它一個病號計較。」
鳳殊伸手就將夢夢抓回了懷裡。
「計較？是它先做了不對的事情，早知道這樣做會引起別人唾罵，當初怎麼就不帶點腦子？」
「我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夢夢氣咻咻道，「是泡泡的結界。它這傢伙不要命了，利用突破來恢復傷勢，貪心的想要一舉兩得。」
鳳殊怔了怔，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這兩件事情可以同時做到？」
「當然可以。不過很少有人會冒這種風險。突破的同時一般都會有多餘的能量外溢，這傢伙就是貪心，想要將那一部分能量也收歸己用。我就說它怎麼會在這麼重傷的情況下還拖著君臨跑回小世界裡來，敢情是想要我們給它托底，能量不夠的時候就先抽取小世界裡的，要是受傷，也不會立刻死掉，有小綠的綠髓吊著性命。」
它顯然是氣急了，眼睛都恢復成了豎瞳。
「它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同時進行兩件事？我是說，它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
「要不然你以為它有多聰明？貪心不足蛇吞象，我看它就是喜歡劍走偏鋒。偏偏自己現在沒有能力承擔後果，就想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鳳殊覺得夢夢的反應太過激烈了。
「也許它是感受到了那股危機感，所以才不得不採取這麼急功近利的做法，雙管齊下。剛好我們也有那個條件幫助它，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膽大心細的話，也有可能火中取栗。」
「不玩火自焚就好了，還火中取栗。」
「夢夢，事已至此，發牢騷也沒有用，我們現在情況也還好，真出了事再來討論誰是誰非也行。現在君臨還躺在這裡，我也沒有那個心力去追究這種做法是不是合適，不管你有什麼意見，都等到我把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再好好商量，行不行？」
「不行！現在就要說出一個子丑寅卯來。你也別坑我。你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別說有我們在你身邊，就算你只是一個人，就憑你的身手，懷個孕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不要避重就輕。」
夢夢顯然很清楚她的把戲。
鳳殊扯了扯嘴角，「我之前真的出現過很累的情況。」
「那也是之前，現在沒有。鴻蒙之前也說了，肚子裡的孩子情況很好，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好！白果進去了，連劍群也進去了，還是一個胎兒，就能夠指揮那些你這個主人都沒有辦法指揮的桀驁不馴的傢伙，可見他是個狠角色。與其擔心這個孩子，你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上一輩子還沒有心軟夠是不是？難道你想這一輩子也因為這種性格缺陷而不明不白地身首異處？」
鳳殊面無表情，「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大反應？泡泡對我們沒有惡意，這是事實。君臨對我們更沒有惡意，這也是事實。他們前不久還為了我們而去和未知能量戰鬥，這一身傷也是那個時候弄來的，難道我們有機會提供援助的時候反而要坐視不理？能夠幫得上忙就謝天謝地里！
就算他們當初不是為了去解決那個潛在的危機，而是自討麻煩，為了他們自己的事情弄出來的一身傷，看在我和君臨目前是利益共同體的情況下，難道不應該伸一把手，幫助他們渡過難關？我們不是沒有這個能力，是有這方面的條件，對陌生人尚且心懷惻隱之心，對我孩子的父親就不應該懷抱合作共贏的希望？」
夢夢疾言厲色，「蠢貨！蠢貨！就憑你這麼心軟，將來被人賣了也還在替他數錢！我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過日子，畢竟你們現在都算是我們的半個主子，你們要是出事，不管是哪一個，我都要被牽連。問題是，我沒叫你掏心掏肺地對人好啊！凡事都要點到為止！」
鳳殊忍了忍，沒有翻白眼。
「如果你所掏心掏肺只是共享信息的話，對，我是對君臨推心置腹了。雖然我不愛他，但是我尊重他，信賴他，作為名義上的夫妻，我們沒有愛情，難道還不能為了孩子做一番仁義上的努力？他又不是不值得託付信任的那種男人，也不是沒有實力去守護家庭的男人，我為什麼不和他深入合作，反而要維持表面上的客套?」
「因為不單只是君臨，還有君臨體內的泡泡需要你付出代價！泡泡不是君臨，君臨更不是泡泡。君臨發生的問題，我可以替你兜底，就算是人類世界的一些問題，我沒有辦法，君家和鳳家也完全有能力替你最終解決。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才會放心讓你和他交往，希望你們能夠建立起比較好的感情上的關係，將來你們好，孩子好，我和鴻蒙它們也才會好。
問題是現在這個泡泡，來歷不明，本事太大了，它現在的這種激進做法，說明它不是穩妥的性子。這種傢伙放在身邊，還是貼身跟隨的這種，沒有辦法擺脫掉的那種，將來肯定會出大問題。到時候你們自己擺不平，我也沒有辦法幫忙收拾爛攤子，君家鳳家也不可能有可行方案，你準備怎麼辦？等死嗎？你已經這麼不明不白的死過一次了，再來一次你冤不冤？！」
鳳殊上手摸了摸它的額頭，被它一爪子撓開了，大概是因為在氣頭上，也大概是存了心要她警醒，它居然將她的手背撓出血來。
「現在沒有辦法，將來我們也不會有辦法，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泡泡真的是個蠢貨的話，我們只能夠硬著頭皮和它一起。」
「你真的要破罐子破摔嗎？我撓死你！」
夢夢朝她伸出了爪子，鋒銳逼人。
「你以後可以多多監督我，讓我不要犯傻。至於泡泡，目前來說只會是助力，它說它從前就認識我，不過敘述的有些不清不楚的，我猜是因為受到君臨的影響，所以它才會記憶錯亂。」
「我不管這些。反正我要防微杜漸，將危害殺死在萌芽狀態！」
「它可能是來自於我原來的時空的傢伙，跟我很親。」
鳳殊頓了頓，垂下了眼眸。
可能跟驢打滾有關。
「我又不是人類，當然沒有必要光宗耀祖名垂千古。」
「哦，好吧。將來孩子喜歡和你玩，我沒有任何意見。你們要是處不來，那就沒有必要勉強。我看你和君臨也相處得挺好。他失憶之後，心境的確平和很多。」
「他要是這麼好，為什麼你不愛他？」
泡泡的話讓鳳殊哭笑不得。
「為什麼你和夢夢、劍童他們一樣，都認為我愛不愛君臨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嗎？你們都精神力結印了，雖然我們和你們各自結了契，但是歸根到底，結契不如結印的重要，你們又有了孩子，孩子這種存在，是男女之間除了感情之外最為強有力的紐帶。」
鳳殊挑了挑眉，它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像是個經歷了風浪的成年人。
「不管以後會如何，君臨和我不會有太大的矛盾，能夠明確這點已經足夠了。孩子的到來都不在我們倆的意料之中，所以隨緣吧。該努力的事情總是要去努力的，這是為人父母的責任，但感情的事情是沒有辦法勉強的。」
「誰說的？感情也是可以努力的。沒有什麼事情是不用心經營便可以水到渠成的。你要想和一個人建立起親密關係，就必須主動走近他，不主動也行，對方主動走近你的時候你也得隨時準備好打開心門，讓人家可以進來。要是總讓人吃閉門羹，他不得門而入，這深入了解就沒有基本環境。那你說你們怎麼成得了？根本就不可能嘛。」
「泡泡，老實說，你是不是也被君臨給灌了迷魂湯？怎麼說著說著就跟夢夢它們一樣？」
「我只是實話實說。」
「夢夢也說是實話實說。」
「那我們都是實話實說，殊殊你不覺得應該聽取一下意見？」
「不需要。你們這是沒事找事干。君臨和我都不著急，你們著什麼急？」
「當然著急啊。你們做父母的要是感情不好，很影響小孩的成長的。我想跟著這個小孩，當然希望他能夠獲得最好的發展。」
「那你大可以安心。我們現在相處的比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可是好上太多了。鳳聖哲都能夠活得好好的，這個傢伙只會更好。」
「殊殊你真的是頭倔驢。一般的人都會應一句『好』，那就結束談話了，你偏偏要較真。」
「哦，你希望我像別人一樣敷衍你？可以啊，早說。沒問題，我以後會和君臨一起努力的。」
鳳殊話音剛落，綠色的海洋便閃過了一層又一層的柔光。
「這可是你說的，說話要算話，不算話就是教壞小孩。當著你男人和兒子的面，你可要遵守諾言，我以後會時刻監督你的。」
「呵呵，泡泡你真可愛。」
「可愛？嗯，我更喜歡智慧。殊殊，我要休息了，你不要怕，這裡很安全，就算有危險來臨，我也會及時醒來的，你安心養胎。」
原本像是波浪一般的綠意不再蕩漾，隨著泡泡的銷聲匿跡，四周迅速陷入了沉寂。
「說走就走啊。」
鳳殊安靜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從空間鈕里掏了掏，居然找到了一箱子書。
「我怎麼不記得有書這東西？」
她從裡頭翻了翻，臉色驀地嚴肅起來。
居然都是手抄本，而且明顯是族譜。
「難道是哪家送東西過來的時候搞錯了？不對啊，這麼多道程序，就算對方弄錯了，鳳家也不可能會收下來。收下來後肯定也要檢查一遍才會送到我手裡，要是連……」
話語戛然而止。
鳳殊苦笑連連。
是內域鳳家的族譜。
她不準備詳細查看，利索地合上了書本，重新封箱。
「肯定是之前說要給我種子的時候扔進來的。可惡，也太狡猾了，這東西明顯是族長才有資格看的東西，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放到我身上來，要是哪天我丟失了怎麼辦？整個鳳家的信息網都要毀於一旦。」
她剛才只是翻了兩頁，便發現裡頭非常詳細地記錄了某位鳳家人的生卒年月，生平經歷，特長喜好，功過是非。
這東西一旦被外人得了去，對方就會對鳳家歷史有非常細緻的了解，想要進而推測現在還在世的鳳家人的大體情況，易如反掌。
鳳殊又在空間鈕里仔細找了找，最後居然一共找到了上百個類似的箱子，裡面清一色是族譜。
「太爺爺啊，你們到底打得什麼算盤？要是我沒有查出來，將來丟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丟的。就算是為了逼我以後一定要接手鳳家，也不是這種趕鴨子上架的做法。鳳家又不缺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專門盯著我一個。難道就這麼看好我？還是因為想要將鳳小七打造成為戰神，而鳳小一則為戰場統籌，鳳小二接替長老會？」
她自言自語了一番，才又從空間鈕里掏出來一連串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藥材，全神貫注地配藥，數個小時後，那上百個箱子便被她用藥水均勻地塗了一個遍。
「鳳殊，你在幹什麼？！」
「啊？夢夢？」
鳳殊高興地發現，夢夢居然再次出現了，這一次不是只有一把聲音，而是實體出現在了她的肩膀上。
「累死老子了。」
它看起來有些蔫頭蔫腦的，「你在幹什麼？」
「封箱。」
「封箱？看起來像是在抹藥水。」
「嗯，是。你怎麼過來的？我一直想要回到小世界裡去，但過不去。」
鳳殊將箱子一個個丟回空間鈕。
「你們還是在小世界裡，不過是在邊界處，還一直游移不定，要不是霹靂蟻群發現了問題，總是跟著跑，我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死泡泡也太過分了，明知道我會擔心，還搞得這麼神秘。」
鳳殊現在才發現它的毛都變得毫無光澤，有好些還顯得乾枯不已。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花了點力氣。要不是怕傷到了你，老子就將這個結界直接碾碎，氣死我了。防誰不好，居然防我！」
夢夢跳到了君臨的肚子上，踩了踩，「喂，泡泡，我知道你就在這裡，趕緊出來，我們算算帳。」
「好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它一個病號計較。」
鳳殊伸手就將夢夢抓回了懷裡。
「計較？是它先做了不對的事情，早知道這樣做會引起別人唾罵，當初怎麼就不帶點腦子？」
「我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夢夢氣咻咻道，「是泡泡的結界。它這傢伙不要命了，利用突破來恢復傷勢，貪心的想要一舉兩得。」
鳳殊怔了怔，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這兩件事情可以同時做到？」
「當然可以。不過很少有人會冒這種風險。突破的同時一般都會有多餘的能量外溢，這傢伙就是貪心，想要將那一部分能量也收歸己用。我就說它怎麼會在這麼重傷的情況下還拖著君臨跑回小世界裡來，敢情是想要我們給它托底，能量不夠的時候就先抽取小世界裡的，要是受傷，也不會立刻死掉，有小綠的綠髓吊著性命。」
它顯然是氣急了，眼睛都恢復成了豎瞳。
「它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同時進行兩件事？我是說，它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
「要不然你以為它有多聰明？貪心不足蛇吞象，我看它就是喜歡劍走偏鋒。偏偏自己現在沒有能力承擔後果，就想要拉著我們一起死。」
鳳殊覺得夢夢的反應太過激烈了。
「也許它是感受到了那股危機感，所以才不得不採取這麼急功近利的做法，雙管齊下。剛好我們也有那個條件幫助它，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膽大心細的話，也有可能火中取栗。」
「不玩火自焚就好了，還火中取栗。」
「夢夢，事已至此，發牢騷也沒有用，我們現在情況也還好，真出了事再來討論誰是誰非也行。現在君臨還躺在這裡，我也沒有那個心力去追究這種做法是不是合適，不管你有什麼意見，都等到我把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再好好商量，行不行？」
「不行！現在就要說出一個子丑寅卯來。你也別坑我。你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別說有我們在你身邊，就算你只是一個人，就憑你的身手，懷個孕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不要避重就輕。」
夢夢顯然很清楚她的把戲。
鳳殊扯了扯嘴角，「我之前真的出現過很累的情況。」
「那也是之前，現在沒有。鴻蒙之前也說了，肚子裡的孩子情況很好，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好！白果進去了，連劍群也進去了，還是一個胎兒，就能夠指揮那些你這個主人都沒有辦法指揮的桀驁不馴的傢伙，可見他是個狠角色。與其擔心這個孩子，你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上一輩子還沒有心軟夠是不是？難道你想這一輩子也因為這種性格缺陷而不明不白地身首異處？」
鳳殊面無表情，「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大反應？泡泡對我們沒有惡意，這是事實。君臨對我們更沒有惡意，這也是事實。他們前不久還為了我們而去和未知能量戰鬥，這一身傷也是那個時候弄來的，難道我們有機會提供援助的時候反而要坐視不理？能夠幫得上忙就謝天謝地里！
就算他們當初不是為了去解決那個潛在的危機，而是自討麻煩，為了他們自己的事情弄出來的一身傷，看在我和君臨目前是利益共同體的情況下，難道不應該伸一把手，幫助他們渡過難關？我們不是沒有這個能力，是有這方面的條件，對陌生人尚且心懷惻隱之心，對我孩子的父親就不應該懷抱合作共贏的希望？」
夢夢疾言厲色，「蠢貨！蠢貨！就憑你這麼心軟，將來被人賣了也還在替他數錢！我是希望你們能夠好好過日子，畢竟你們現在都算是我們的半個主子，你們要是出事，不管是哪一個，我都要被牽連。問題是，我沒叫你掏心掏肺地對人好啊！凡事都要點到為止！」
鳳殊忍了忍，沒有翻白眼。
「如果你所掏心掏肺只是共享信息的話，對，我是對君臨推心置腹了。雖然我不愛他，但是我尊重他，信賴他，作為名義上的夫妻，我們沒有愛情，難道還不能為了孩子做一番仁義上的努力？他又不是不值得託付信任的那種男人，也不是沒有實力去守護家庭的男人，我為什麼不和他深入合作，反而要維持表面上的客套?」
「因為不單只是君臨，還有君臨體內的泡泡需要你付出代價！泡泡不是君臨，君臨更不是泡泡。君臨發生的問題，我可以替你兜底，就算是人類世界的一些問題，我沒有辦法，君家和鳳家也完全有能力替你最終解決。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才會放心讓你和他交往，希望你們能夠建立起比較好的感情上的關係，將來你們好，孩子好，我和鴻蒙它們也才會好。
問題是現在這個泡泡，來歷不明，本事太大了，它現在的這種激進做法，說明它不是穩妥的性子。這種傢伙放在身邊，還是貼身跟隨的這種，沒有辦法擺脫掉的那種，將來肯定會出大問題。到時候你們自己擺不平，我也沒有辦法幫忙收拾爛攤子，君家鳳家也不可能有可行方案，你準備怎麼辦？等死嗎？你已經這麼不明不白的死過一次了，再來一次你冤不冤？！」
鳳殊上手摸了摸它的額頭，被它一爪子撓開了，大概是因為在氣頭上，也大概是存了心要她警醒，它居然將她的手背撓出血來。
「現在沒有辦法，將來我們也不會有辦法，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泡泡真的是個蠢貨的話，我們只能夠硬著頭皮和它一起。」
「你真的要破罐子破摔嗎？我撓死你！」
夢夢朝她伸出了爪子，鋒銳逼人。
「你以後可以多多監督我，讓我不要犯傻。至於泡泡，目前來說只會是助力，它說它從前就認識我，不過敘述的有些不清不楚的，我猜是因為受到君臨的影響，所以它才會記憶錯亂。」
「我不管這些。反正我要防微杜漸，將危害殺死在萌芽狀態！」
「它可能是來自於我原來的時空的傢伙，跟我很親。」
鳳殊頓了頓，垂下了眼眸。
可能跟驢打滾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