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93 代價
「惠敏......惠敏她的狀態怎麼樣了？」燭龍趕快問道。
「......救護車快到了。」余己為沒有給他正面的回應，只是搖頭。
「啊我知道了，又是這樣嗎？藉口說什麼來這裡是惠敏的主意，我看吶——是你擅自將惠敏帶來這裡的吧！」
燭龍沖向余己為，一把抓在他的衣領上。
他心中那些漫無目的又無名的急切，現在，或許只能向余己為宣洩。
「砰——」
等候室的木門再次被撞擊開。
「冷靜點吧，燭龍先生......」
小魚乾極力想要勸阻二人，雖然她和這件事毫無關聯。
「......」
就算燭龍再怎麼憤怒，余己為也始終只保持沉默。
「我不會原諒你的......是你把惠敏從我身邊奪走......還讓她遭受的這一切！」燭龍嘶吼道。
「我知道......」余己為說，「但這樣真的好嗎？明天......你還有比賽對吧。」
「開什麼玩笑......惠敏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有心情遊戲......」
「砰——」
等候室的木門三度被急促地撞開，這一次，是全副武裝的醫生團隊推著擔架沖了進來。
燭龍和余己為見狀都放下爭執趕快湊上去，等待在病房前，目睹著呼吸微弱的惠敏被安置上去。
走道里，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塑料車輪滾動的聲音，雖稍有些吵鬧，但這對於燭龍和余己為二位來說，卻是此刻最令人安心的聲音。
護送一直持續到樓底。
燭龍向救護車內部窺去，他看到惠敏靜靜躺在病床上，神情痛苦，呼吸急促。
「請問，陪同的是？」一位醫護人員來到二人面前詢問道。
「我！」
「我！」
二人都不約而同地舉起手來。
趁氣氛還沒有徹底僵硬下來，余己為少見地將燭龍的手拍下去，用警告地眼神瞪向他。
「你做什麼？」燭龍覺得他的行為不可理喻。
「這件事情早就和你無關了......就算是惠敏她本人，也不會希望你放棄明天的比賽吧。」余己為說。
「......那又怎樣？」燭龍堅定地說，「真正做決定的是我自己。」
「有時候你確實會表現得很固執......惠敏說得沒錯啊，」余己為搖了搖頭，「問題是——你去了又能怎樣？」
「你......」
「二位請快點決定，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醫護人員催促道。
余己為沒有多說什麼，他靜靜地踏入那陪伴的殿堂，與他心愛之人一起。
燭龍低下頭，雙手卻依然顫抖。
「去為惠敏奪得勝利......這樣如何？」
趁車門還沒關閉的時間裡，余己為建議道。
「勝利......現在的我又怎麼做得到......」
「做決定的是你，」余己為說，「惠敏不會希望你為了她放棄太多，但......如果你為了她能夠獲得勝利的話，我想......只有這一點，她會感到高興的吧。」
說著，余己為看向擔架上那個他所摯愛的女孩。
「我不能做到的事情......或許，你能夠做到吧。」他說。
靜靜地，車門關閉，司機也在這時刻不容緩地啟動了引擎，在轟鳴聲中，也承載著生的希望，白色的天使駛向遠方。
「我能夠......做到的事情......」
燭龍佇立在原地，疑惑著，迷惘著。
吳桐在這時才趕到現場，他看到的是遠去的救護車，還有無助的燭龍。
「燭龍先生......」
他和小魚乾面面相覷，對於這樣複雜的事態，他們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好。
酒店房間裡。
「首先告訴我你的年齡吧。」羅星涼問道。
「27歲。」麥卡回答道。
「身高，體重呢？」
「身高1點86公尺，體重72千克。」麥卡說。
「......」
羅星涼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他從巷子裡撿來的黑人。
「我再確認一遍，」他繼續追問道，「你真的確定......你失憶了嗎？」
「嗯。」麥卡點了點頭。
「嘛......我反正沒有過真正失憶的經驗，雖然說有在電視劇里表演過罷了——話說失憶到底是什麼個原理的事情啊......」羅星涼吐槽道。
稍不留神，當他再次注意起前方時，卻發現那個大男人居然不翼而飛了！
「這......怎麼可能？」
慌亂以及不可思議地，大腦中一片空白，他嘗試著打開櫥櫃，去廁所查看，甚至窺視了一遍床底，卻依然沒有發現麥卡的蹤跡。
「咚咚咚。」
這時，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
看來官方的工作人員還是晚了一步啊。
「走掉了啊......唉，今年的怪事怎麼就這麼多呢？」羅星涼無可奈何地說。
不知何時，麥卡已然從樓梯上步行下去，但他扶著扶手，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嘶......啊啊——！」
毫無徵兆地，頭痛的感覺向他襲來。
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翻江倒海，簡直把他的顱骨撕碎。
在痛苦的漩渦之中——
「必須......必須到那裡去......」他像是記憶起了什麼，艱難地邁著步伐，向某處前進。
在行進到最下一層的樓梯口時，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緩一緩的時間，他坐在了台階上。
大腦中最後剩下的記憶是收到哈尼被逮捕的那個時候。
從羅星涼給出的時間上看，從那之後已經過去了有一周，而這一周中他的全部記憶都被抹除掉了......
究竟是誰幹的？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最重要的是——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每當向自己質問這些，他的大腦都不斷對他發出警告，仿佛是滾燙的岩漿翻騰在他的每根血管里，頭痛欲裂。
一旁的牆壁上，方傑乘坐的電梯門打開，他從中踱步而出。
「如果要找線索的話，還是得和那傢伙談談呢......」方傑自言自語道。
看樣子，他正準備出發去見某個人。
有的時候，最遙遠的距離也不過就是一扇門的死角。
坐在樓梯間裡的麥卡沒能看見方傑，同樣的，方傑也沒有注意到麥卡。
地下都市中。
「好無聊啊......」一個男子抱怨道，「就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做嗎？」
麻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想干架嗎？」無聊男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我不想和白痴一般見識，」麻川說，「話說回來，這個老頭子還真是頑固呢......他和陸王天一起密謀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嘛......反正藏得越深我也就越是來勁......」
他將薰香置於許輞的面前，用手指不斷按壓許教授頭部的穴位，是不是也湊到他耳邊低語呢喃。
突然——
「在古代傳說中確實有能夠奪取龍力量的儀式，但那個代價是......」
許輞睜大眼睛，極其恐懼地說。
「代價是......」
「......救護車快到了。」余己為沒有給他正面的回應，只是搖頭。
「啊我知道了，又是這樣嗎？藉口說什麼來這裡是惠敏的主意，我看吶——是你擅自將惠敏帶來這裡的吧！」
燭龍沖向余己為，一把抓在他的衣領上。
他心中那些漫無目的又無名的急切，現在，或許只能向余己為宣洩。
「砰——」
等候室的木門再次被撞擊開。
「冷靜點吧，燭龍先生......」
小魚乾極力想要勸阻二人，雖然她和這件事毫無關聯。
「......」
就算燭龍再怎麼憤怒，余己為也始終只保持沉默。
「我不會原諒你的......是你把惠敏從我身邊奪走......還讓她遭受的這一切！」燭龍嘶吼道。
「我知道......」余己為說，「但這樣真的好嗎？明天......你還有比賽對吧。」
「開什麼玩笑......惠敏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有心情遊戲......」
「砰——」
等候室的木門三度被急促地撞開，這一次，是全副武裝的醫生團隊推著擔架沖了進來。
燭龍和余己為見狀都放下爭執趕快湊上去，等待在病房前，目睹著呼吸微弱的惠敏被安置上去。
走道里，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塑料車輪滾動的聲音，雖稍有些吵鬧，但這對於燭龍和余己為二位來說，卻是此刻最令人安心的聲音。
護送一直持續到樓底。
燭龍向救護車內部窺去，他看到惠敏靜靜躺在病床上，神情痛苦，呼吸急促。
「請問，陪同的是？」一位醫護人員來到二人面前詢問道。
「我！」
「我！」
二人都不約而同地舉起手來。
趁氣氛還沒有徹底僵硬下來，余己為少見地將燭龍的手拍下去，用警告地眼神瞪向他。
「你做什麼？」燭龍覺得他的行為不可理喻。
「這件事情早就和你無關了......就算是惠敏她本人，也不會希望你放棄明天的比賽吧。」余己為說。
「......那又怎樣？」燭龍堅定地說，「真正做決定的是我自己。」
「有時候你確實會表現得很固執......惠敏說得沒錯啊，」余己為搖了搖頭，「問題是——你去了又能怎樣？」
「你......」
「二位請快點決定，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醫護人員催促道。
余己為沒有多說什麼，他靜靜地踏入那陪伴的殿堂，與他心愛之人一起。
燭龍低下頭，雙手卻依然顫抖。
「去為惠敏奪得勝利......這樣如何？」
趁車門還沒關閉的時間裡，余己為建議道。
「勝利......現在的我又怎麼做得到......」
「做決定的是你，」余己為說，「惠敏不會希望你為了她放棄太多，但......如果你為了她能夠獲得勝利的話，我想......只有這一點，她會感到高興的吧。」
說著，余己為看向擔架上那個他所摯愛的女孩。
「我不能做到的事情......或許，你能夠做到吧。」他說。
靜靜地，車門關閉，司機也在這時刻不容緩地啟動了引擎，在轟鳴聲中，也承載著生的希望，白色的天使駛向遠方。
「我能夠......做到的事情......」
燭龍佇立在原地，疑惑著，迷惘著。
吳桐在這時才趕到現場，他看到的是遠去的救護車，還有無助的燭龍。
「燭龍先生......」
他和小魚乾面面相覷，對於這樣複雜的事態，他們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好。
酒店房間裡。
「首先告訴我你的年齡吧。」羅星涼問道。
「27歲。」麥卡回答道。
「身高，體重呢？」
「身高1點86公尺，體重72千克。」麥卡說。
「......」
羅星涼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他從巷子裡撿來的黑人。
「我再確認一遍，」他繼續追問道，「你真的確定......你失憶了嗎？」
「嗯。」麥卡點了點頭。
「嘛......我反正沒有過真正失憶的經驗，雖然說有在電視劇里表演過罷了——話說失憶到底是什麼個原理的事情啊......」羅星涼吐槽道。
稍不留神，當他再次注意起前方時，卻發現那個大男人居然不翼而飛了！
「這......怎麼可能？」
慌亂以及不可思議地，大腦中一片空白，他嘗試著打開櫥櫃，去廁所查看，甚至窺視了一遍床底，卻依然沒有發現麥卡的蹤跡。
「咚咚咚。」
這時，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
看來官方的工作人員還是晚了一步啊。
「走掉了啊......唉，今年的怪事怎麼就這麼多呢？」羅星涼無可奈何地說。
不知何時，麥卡已然從樓梯上步行下去，但他扶著扶手，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嘶......啊啊——！」
毫無徵兆地，頭痛的感覺向他襲來。
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翻江倒海，簡直把他的顱骨撕碎。
在痛苦的漩渦之中——
「必須......必須到那裡去......」他像是記憶起了什麼，艱難地邁著步伐，向某處前進。
在行進到最下一層的樓梯口時，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緩一緩的時間，他坐在了台階上。
大腦中最後剩下的記憶是收到哈尼被逮捕的那個時候。
從羅星涼給出的時間上看，從那之後已經過去了有一周，而這一周中他的全部記憶都被抹除掉了......
究竟是誰幹的？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最重要的是——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每當向自己質問這些，他的大腦都不斷對他發出警告，仿佛是滾燙的岩漿翻騰在他的每根血管里，頭痛欲裂。
一旁的牆壁上，方傑乘坐的電梯門打開，他從中踱步而出。
「如果要找線索的話，還是得和那傢伙談談呢......」方傑自言自語道。
看樣子，他正準備出發去見某個人。
有的時候，最遙遠的距離也不過就是一扇門的死角。
坐在樓梯間裡的麥卡沒能看見方傑，同樣的，方傑也沒有注意到麥卡。
地下都市中。
「好無聊啊......」一個男子抱怨道，「就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做嗎？」
麻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想干架嗎？」無聊男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我不想和白痴一般見識，」麻川說，「話說回來，這個老頭子還真是頑固呢......他和陸王天一起密謀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嘛......反正藏得越深我也就越是來勁......」
他將薰香置於許輞的面前，用手指不斷按壓許教授頭部的穴位，是不是也湊到他耳邊低語呢喃。
突然——
「在古代傳說中確實有能夠奪取龍力量的儀式，但那個代價是......」
許輞睜大眼睛，極其恐懼地說。
「代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