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三十四章力量很小,道理很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小丫帶著姜鳳冰五人回到了書院。

  她像個沒事人一樣跑去睡覺。

  姜鳳冰幾人面面相覷,站在那不知該說什麼。

  「三兒,要不去叫你爹?」小六忍不住道。

  她和三胖子在家裡地位都極低,不要說叫動家中長輩了,單單他們知道就免不了一頓責罵。

  而姜鳳冰就不一樣了,雖然廢材,但在家裡地位就很高。

  「可我爹也才三重永恆,金河圖和金河章那老子可是有四重……」姜鳳冰無語。

  「那你大姐……」劉胖子忍不住道,但隨即就是戛然而止。

  姜鳳冰臉色陰沉了下來。

  幾人都知道,姜鳳冰不喜歡別人提她大姐……

  「待在這裡總不是回事,我去問問那淫賊。」姜鳳冰咬牙,有些猶豫不決。

  若是待在姜家,他們還有談的餘地,至少那位山河院主也不會明目張胆的沖入姜家要人。

  但這裡是獨一書院。

  姜鳳冰去找陳然。

  「怎麼,惹事了?」陳然看了她一眼,笑道。

  「你還笑得出來,你那寶貝弟子打了山河院主兩個兒子,估計很快就會找上門!」姜鳳冰冷哼。

  「小丫生性憊懶,應該不會主動出手,是他們先惹你們吧。」陳然笑道。

  「你倒是了解。」姜鳳冰又哼了聲。

  「好了,我知道了。」陳然笑道。

  「就這樣,你不怕?」姜鳳冰怒道。

  「理在我這,何懼之有?」陳然反問。

  「道理有拳頭大?」姜鳳冰被氣笑了。

  「至少我的道理比拳頭大。」陳然笑了笑。

  「你……」姜鳳冰一滯,隨即羞惱道:「管你死活!」

  她氣沖沖跑出去。

  隨即一想不對,就又跑回去,罵道:「你自己去死,我要帶小丫走。」

  說完,又跑了。

  當然,此事註定無果。

  王小丫已經去睡覺了。

  她覺得陳然或許會跟人打起來,索性就封住了房子,免得被人打擾……

  陳然輕笑不語。

  這小姑娘顯然不像表現的那般兇惡。

  外表…很多時候只是一件遮住內心的衣服。

  陳然沉思了下,揮手間出現一塊石碑。

  「山河書院的院主,修五行之金。五行相剋,火克金,金克木。今日,我便讓你知道知道道理與規則逆轉下,境界在高,也難踏足我書院半步。」

  陳然低語,手中出現一柄劍,在石碑刻下一行字。

  「金克火,木克金!天火難焚百鍊之金,紀元之木可毀萬古之金!」

  寫完。

  陳然一甩袖。

  石碑頓時立在書院門前。

  轟隆之聲響起,嚇了路人一跳。

  他們看去,頓時狐疑。

  「金克火,木克金?」

  「不是火克金,金克木麼,這獨一書院怎麼回事,這麼淺顯的東西都會出錯。」

  「唉,這繁盛一時的書院果然落魄了,學識如此淺薄,濫用!」

  眾人搖頭,自顧自離去。

  他們…顯然無法感受到其中磅礴之道。

  ……

  山河書院。

  這座與山海書院齊名的書院,有著比山海書院更為悠久的歷史。

  不過山海書院是山海鳳王直屬掌控,才在此地地位高一些。

  單論底蘊,山河完全不輸山海。

  而且山河院主可是四重永恆,強過山海院主。

  平時山河院主都是在潛修。

  他可不像山海,此次可是準備衝擊第五重永恆!

  這一日。

  他搞明白了一個大道,難得想要休息一下,在書院悠閒逛著。

  但逛著,逛著,竟是看到自己兒子一身血的抬了進來。

  他頓時惱了。

  誰敢太歲頭上動土?

  山河院主很不爽,但也沒發怒,而是問清了緣由,畢竟山海王城也不是他最強,要是打他兒子的是鳳王兒子,那他也要打掉牙齒往肚裡咽。

  不過…顯然不是。

  於是,他叫了金河章去收拾那群小屁孩。

  但沒想到,沒多久他那永恆的兒子也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山河院主大怒,這是完全不將他山河書院放在眼中啊。

  「好一個獨一書院,都落魄了還敢如此囂張!」山河院主冷哼。

  「走,去看看那獨一書院到底憑什麼敢這麼囂張!」

  山河院主和金河章直接向獨一書院而去。

  很快。

  兩人來到了獨一書院前。

  門前立碑!

  兩人看到,頓時一愣。

  「現在的獨一書院這麼晦氣麼?」山河院主冷冷出聲,尤其是看到石碑上所寫,更是不悅。

  什麼金克火,木克金!

  這不是瞎扯嘛!

  修行金之大道,凝聚金之天則的山河院主哪會不懂?

  這天棺紀元,估計也就他最懂了!

  「河章,砸碎了,給這破書院去去晦氣!」山河院主直接道。

  「好。」

  金河章毫不猶豫的動手。

  之前被王小丫拍了一頓,他可是滿肚子火氣。

  「金克火,木克金!天火難焚百鍊之金,紀元之木可毀萬古之金!」

  看著狗屁不通的話語,金河章嗤笑一聲,一巴掌就是拍向石碑。

  但也就在這瞬間。

  金河章一滯。

  他感覺…碑上文字有了魔力。

  金能克火?

  金河章想了下。

  金之道堅不可摧,無物不破,為何不能克火?

  他傲然想著。

  不過下一刻。

  「轟!」

  他體內大道轟鳴,天則逆轉,他身上竟是開始有草木長出,詭異至極。

  他想到了金能克火,那麼木自然能克金……

  「啊!」

  金河章慘叫一聲,轟然倒退。

  「金克火,木克金……草木毀萬金……」

  他眼神渙散,竟是開始懷疑自己的道。

  「為什麼,為什麼……」

  他好似失心瘋,在那亂跳。

  這一刻,他覺得天地間的大道開始逆轉。

  他有些沉淪。

  山河院主看著嚇了一大跳。

  怎麼一下子大道就逆轉了?

  他急急鎮住金河章體內大道。

  而這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金河章體內大道完全暴走了,金木火三道交織,縈亂不堪。

  很顯然,五行相生相剋,金河章已經完全弄混了!

  「該死,是那石碑的緣故!」山河院主神色微變,帶著金河章極速離去。

  這一幕,看的路人懵懵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此刻書院內,姜鳳冰等人也是發懵。

  還沒進來…自己就跑了?

  你們是來觀光的?

  「三兒,你們這位先生深不可測啊。」趙胖子震驚道。

  「他一個淫賊能有什麼本事?」姜鳳冰惱怒道。

  「你看看王小丫,那可是永恆。咱們天棺紀元永恆雖不少,但相比天棺紀元億萬萬生靈,那就是滄海一粟,我都覺得咱們太不尊重小丫了。」劉胖子也道。

  「而能教出王小丫,這位先生豈會差了?」

  「可他自己都沒入永恆!」姜鳳冰自然知道,可她就是不服氣。

  「看來你姐姐讓你來這是有道理的。」小六意味深長道:「我也想入獨一書院,不知道這位先生肯不肯……」

  「你來幹什麼?」姜鳳冰沒好氣道。

  「我雖然是個廢材,但也想成為永恆啊。」小六嘻嘻笑道,摟住姜鳳冰的脖子。

  不過很快,幾人臉色又是微變。

  因為…山河院主一人去而復返。

  「我倒要看看這石碑有什麼獨特!」

  他冷哼。

  在他看來,金河章會中招是因為大道天則還不夠雄渾堅定!

  而他歷經四個紀元,意志和大道都足夠堅定,絕不會受其影響。

  「轟!」

  金鐵交擊之聲響徹。

  「我道金如萬古鐵,五行相生相滅,自在我心!」

  此石碑顯然是在否定他的道!

  這等手段山河院主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只是到了他這等境界,除非境界高他很多,否則絕不會這般壓他!

  而他又不傻,那等存在他豈會去招惹!

  此刻陳然以道壓他,明顯是看不起他!

  「真當自己很牛?」

  山河院主直接承認石碑上的道有理。

  這不是說他否定了自己的道,而是大道圓融,可包容萬物!

  山河院主眼神傲然,覺得自己對道的領悟已是脫離本身之道。

  五行相生相剋,陰陽變化萬千!

  他的道絕不僅僅局限於金之道!

  「此法,對我無用!」

  沙河院主眼神凌厲,一巴掌就是拍碎了石碑!

  其上古字開始化為點點光芒散去。

  姜鳳冰等人臉色大變,就知道這小小石碑哪能攔住山河院主這般四重永恆!

  「不好,快跑……」

  他們急急叫。

  而這時。

  「天塌不驚,遇事不慌。」他低語。

  幾人一怔,內心竟是湧現寧靜。

  「這是…言出道隨……」小六瞪大眼睛。

  這可是要對大道有極其恐怖的理解,至少在她看來天棺紀元極少有人能做到。

  陳然則是看向院外。

  「大道虛幻,虛實之間有大玄機。四重永恆,還是無法觸摸到大道的本源。」陳然低語。

  「轟!」

  書院外。

  崩碎的石碑開始化為一種大道。

  山河院主一愣。

  隨即他臉色大變。

  因金木火三道交織的石碑…原來僅僅是金之道!

  其餘兩道皆是虛幻,為金之道為真!

  而且…這大道竟是與他的道不差分毫。

  也就是說,山河院主打碎的並不是陳然對他的阻礙,而是自身的道!

  山河院主臉色陰晴不定。

  虛實之間,這才是大殺招!

  「該死!」他不信邪的邁出一步。

  不過剛剛踏出一步。

  「噗!」他直接仰頭噴血,灑了一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