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三十五章不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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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路邊已經有不少人在觀望。

  畢竟山河院主因為掌管一座書院的緣故,還是有很多人認識的。

  他們看到山河院主在懟獨一書院,自然就忍不住看熱鬧。

  「獨一書院都落魄了,山河院主這是幹嘛?」

  「你沒聽說麼,他兒子被獨一書院的人搞了,此刻還癱著呢。」

  眾人議論。

  「看,石碑破了!」

  「想要以此攔堂堂四重永恆,那不搞笑嘛……」

  眾人大笑。

  但下一刻。

  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山河院主踏出一步,而後噴出一口老血!

  眾人:「……」

  石碑都破了。

  怎麼走著就吐血了?

  眾人一臉呆滯。

  而山河院主面孔都有些扭曲了。

  陳然這是在破他的道啊!

  陳然不是要否定他的道,而是要破了他的道!

  這世間…顯然沒有自己破自己大道的事!

  而此刻在陳然的設計下,山河院主做了!

  甚至為了禁止他走入獨一書院,更是這片天地之間演化五行之道!

  先將他的道破開一絲,然後再演化五行,將其籠罩其中,使他寸步難行!

  山河院主要走,就要修復他的道!

  但顯然…一時間並沒辦法!

  「好算計,但你實力肯定很弱,否則根本不用這般大費周章!而且,我還不信邪了!」

  山河院主大怒,不斷向前走。

  每走一步,噴一口血。

  不是自己的似的……

  眾人一臉凌亂!

  很快。

  山院主走到門口。

  「哈哈,我不信你還有手段!」他冷喝。

  但……

  「轟!」

  五行之後,陰陽顯化!

  「我說,金為陰!」陳然幽幽之聲響起。

  「放你娘狗屁!」山河院主大罵。

  這是陳然在擾亂陰陽與大道!

  小把戲而已!

  他繼續向前走!

  「金為陰,可成五重!」陳然再道。

  山河院主一滯。

  五重!

  這可是他如今最看重的。

  「真的?」山河院主心中難免想。

  但……

  「奈何…金為陽。」陳然又道。

  「噗!」

  山河院主頓時噴血。

  「你他娘耍我?」他怒道,都不知道自己噴了幾口血了。

  「大道如天,陰陽五變,自在金心,陽火不存……」陳然開始吟大道。

  「嗡嗡嗡……」

  山河院主直接懵了。

  「不好……」

  他差點沉淪,駭然往後退萬丈。

  他震驚的觀察肉身,竟是發現原本感覺只是有一絲破碎的大道竟是破損了一個大口子。

  「嘶!」

  「虛實陰陽,五行變幻。我要再待下去,五重境界都會被搞得沒希望啊……」

  山河院主駭然,更有些毛骨悚然。

  陳然的道太詭異,讓他都防不勝防。

  要是他再輕視一些,估計都會栽了。

  「不行,不能再輕舉妄動了……」他臉色難看,卻也離開了獨一書院……

  至此…他竟是連陳然長啥樣都是不知道……

  山河院主憋屈至極。

  「這就退了?」圍觀的眾人發懵。

  這顯然詭異,不可思議。

  「是山河院主不再動獨一,還是獨一攔住了山河院主?」

  眾人不解。

  前者不太可能,因他們可是很清楚山河院主很護犢子。

  但後者…落魄的獨一書院如何能攔住四重永恆?

  他們更不信了。

  不過此事,還是在山海王城引起了一些喧譁。

  院中。

  姜鳳冰他們傻傻站著。

  這就完了?

  四重永恆什麼時候這麼菜了?

  還是你獨一書院是什麼龍潭虎穴?

  他們反應不過來,儘管這般結束挺好,但他們總覺得不得勁。

  這…太他娘輕描淡寫了!

  永恆之境的戰鬥,怎麼可能這麼弱啊……

  幾人內心震撼,不解,又抽搐……

  而這時。

  陳然走了過來。

  他看了眼姜鳳冰,道:「玩也玩夠了,明日繼續來上早課。」

  姜鳳冰:「……」

  玩?

  是別人玩她吧……

  姜鳳冰一臉羞惱,到了現在她臉還時不時抽一下。

  「我要說不呢。」姜鳳冰怒道。

  「你還小,不知世間險惡。要對付你,我有我自己都數不清的辦法。到最後,你還是會服服帖帖的過來。所以在這裡友情提醒你一下,聽我的,別掙扎了。」陳然輕笑道。

  姜鳳冰臉都綠了。

  之前她不信,但現在她不得不信。

  三胖子,以及小六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可是從沒見到姜鳳冰這般慫樣。

  「先生,我們也能來聽早課麼?」小六想了下,遲疑問。

  陳然看了她一眼:「體質不強,血脈欠缺,意志也懶散。」

  小六臉色一白。

  沒錯。

  這就是她。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天才!

  這世間…總是庸才居多。

  她黯然。

  「不過,還是可以來上我早課的。」陳然輕笑道。

  他看人,從不看血脈資質,而看心性。

  小六頓時一喜。

  「謝謝先生。」她深深一揖。

  「先生,我們呢?」三胖子也急急道,充滿期待。

  「蠢笨如豬。」陳然給出四字。

  三個胖子臉皮一抖,差點綠了。

  沒這麼膈應人的啊!

  他們是胖,但也有尊嚴的好不好。

  「不過,福氣有些,運氣也有些。可過來聽聽,至於能不能成永恆,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陳然道。

  像陸飛舟,姜鳳冰,他會重點培養。雖都是講早課,但會側重兩人,平日也會諄諄教導。

  至於小劉他們,就要看他們造化了。

  機會給了,能不能抓住就是他們自己的事。

  陳然能幫的很多,但這並不是他的義務。

  眾生生死,有規則,有定律。

  陳然反抗紀元規則,但他自己也有自己的規則!

  聽到陳然這話,三個胖子也是一喜。

  成永恆那就太遙遠了。

  他們就想來獨一書院,畢竟這般威風……

  姜鳳冰則是青著臉。

  這…著實噁心人啊!

  她欲哭無淚,知道自己悲慘的人生已經拉開序幕……

  翌日。

  早課上多了四人。

  山海院主嘴角抽搐的坐著一旁。

  他冷著張臉,內心尷尬極了。

  山河院主之事他自然也聽說了,他就覺得很慶幸自己之前沒有逞強動手。

  但…又來四個是什麼鬼?

  他堂堂山海院主和幾個瓜娃子一起上早課是什麼意思?

  他山海院主不要面子的麼?

  不過陳然的這早課他是聽不懂,但好像有毒,讓他越聽越上癮。

  小六他們神色則是古怪。

  連山海院主都來聽的早課……

  這先生這麼牛的麼……

  他們開始認真起來。

  但很快。

  他們就是一臉懵。

  壓根…聽不懂啊!

  「可有聽懂?」下了早課,山海院主問。

  其中姬胖子他記得就是山海書院的。

  「沒……」姬胖子訕訕笑道。

  「可有記住?」

  「記住了一些,但很多都忘了……」

  「幾個字?」

  「那總比幾個字要強很多……」姬胖子渾身不自在的回答。

  山海院主頓時莫得感情了。

  他就只記住了幾個字!

  你這是說你比我都強?

  山海院主深深看了眼這死胖子,走了出去。

  接著。

  他就是去找陳然了。

  「兄弟,咱能不能商量下,讓我書院的弟子也來聽早課?」山海院主搓搓手,笑問。

  「叫我先生。」陳然瞥了他一眼。

  山海院主:「……」

  「先…先生,可不可以?」他咬牙。「可以,不過你不能命令他們,一切全憑自願。而且,不是誰來我都收的。」陳然輕聲道,看著山海院主:「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這間書院的確需要一些弟子,莫要

  多想。」

  山海院主嘴角抽搐不止,怎麼越聽越彆扭啊。

  山海院主走了。

  除了早課,他實在不想面對陳然。

  此刻問他,也僅僅是看陳然既然會讓其他人聽早課,那他山海書院的弟子自然也能來。

  當然。

  這能不能聽懂就是另一回事了。

  門口旁。

  山海院主與王小丫交錯而過。

  「咦,你不是人啊。」王小丫扭頭驚訝看山海院主。

  「你才不是人。」山海院主這個惱啊,現在隨便出來個小丫頭就能懟他了麼。

  「我的確不是人啊,我是一條龍。」王小丫笑嘻嘻道。

  「不過你強是強,但估計很難活過這個紀元了。我建議你多跟著先生,這有好處。」

  「什麼意思?」

  「先生的道讓你度過這個紀元,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王小丫道。

  「你為啥跟我說這些?」山海院主皺眉。

  「因為我們都不是人啊。」王小丫理所當然道。

  「你是誰?」山海院主嘴角抽搐。

  「我是小師兄的小師妹。」王小丫傲然道。

  「……」

  山海院主發現自己跟王小丫交流不了。

  他深吸口氣,問:「你怎麼知道他能讓我度過這一紀元?」

  「只要你不傻,這不還剩下半個紀元嘛。遙想當年我也和你一樣廢,可不就跟在小師兄身邊吃吃喝喝十幾萬年,我就莫名其妙成了永恆。」

  王小丫搖頭晃腦:「這事挺簡單,我看你還是有點腦子的,加油哦。」

  說著,王小丫鼓勵的握握拳頭。

  山海院主:「……」

  老夫信你個鬼!

  幾日後。

  一群少年少女,還有不少年輕修士來到了獨一書院前。

  他們神色倨傲。

  「先生說讓我們來這獨一書院聽早課,莫不是有毛病?」

  他們看著獨一書院,都很是不爽。

  「這不就是一個落敗的書院嘛,鳥都沒兩隻。金翼虎,你以前不就是這書院的?」帶頭的一個青年笑道。

  他一身白袍,眉心有白雲烙印。

  他叫雲天仙!

  在山海王城也是極其有名,公認能入永恆的絕世天驕。

  在他邊上有一黑衣少年,魁梧壯碩,像頭凶虎。

  他叫金翼虎,以前是獨一書院修士,而如今這是山海頂尖天驕。

  他沉默不言。

  此次來,是山海院主傳下一道訊息。

  只要能被選入獨一書院聽早課,便有機會得到山海院主的親傳。

  陳然說不能命令,但山海院主精著呢,就用了這種獎勵的辦法。

  若不是如此,哪會有這麼多人到來。

  金翼虎看著熟悉,也有些陌生的書院,不言不語。

  這裡,只是過往。

  既然放棄了,那就只能是歷史。

  此來,他也只是想去山海院主那裡修行。

  至於那勞什子早課……那是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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