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1.源遠流長
衍聖公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耐心極好地答道：「說來慚愧，分別是三年前和去年年末。」
「哎呀！」陸遙猛地一拍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正襟危坐起來，小聲道：「衍聖公是不是後面納妾一直沒有生下孩子？」
孔熹老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陸遙道：「衍聖公可想再生個一兒半女？」
孔熹不吭聲了，心中突然活泛了起來。
他是繼承了衍聖公的爵位不假，自己的兩個兒子也算優秀，將來應該能順利繼承爵位。
但孔家是個枝繁葉茂的大家族，涉及到複雜的利益分配。
簡單來講，哪一支的人丁興旺，能夠分配到的資源必然也就越多。
雖然自己有很多兄弟姐妹，但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從自己這裡算起，衍聖公的孩子數量遠遠稱不上繁茂，未來自己的孩子這邊，哪怕能夠繼承爵位，也會因為兄弟姐妹不夠多，話語權要弱一些。
更何況任何涉及到世代傳承的家族，都會有主脈絕嗣的風險，作為當代衍聖公，自然是多留下子嗣更好。
只是不知道為何忠武伯上來就談這些，雖然和陸遙的書信來往中以及從其他方面打聽到的消息，都知道東山有個醫學院醫術精湛，尤其在軍醫方面尤為出彩，不少醫學院的醫生都因為軍中治病立下戰功獲得了封賞。
但這又和生孩子有什麼關係？
他對皇家學院的男科不了解，還是因為陸遙不願意拿自己家的事情去宣傳，一直捂著掖著以至於除了京城就醫的人之外都不清楚男科的存在。
陸遙現在本就是來擼衍聖公羊毛的，真有點逮著只羊就要擼禿的架勢。
見衍聖公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陸遙嘆了口氣，有些惆悵地掀開一些轎子的紗簾看了看外頭人頭攢動的街道，對衍聖公說道：「實不相瞞，子嗣一事，也是陸某和家父的痛楚。
家父過去雖然納妾許多，卻是只有陸某一個兒子。
這倒罷了，陸某成婚之後，雖然與賤內恩愛有加，卻是一直沒有喜訊。
不得已之下，只得發動東山皇家醫學院想辦法。
在遍尋名醫又研究了手術之法後，終於有了合適的治療方案。
經過治療之後，現在陸某的第一個孩子明年年初即將出世。
當時為了試驗治療方法，家父以身試法，也接受了治療，效果更佳。
等到明年，陸某便會有許許多多的弟弟妹妹了。」
「果真如此？」孔熹眼前一亮，在這個時代，哪一個有能力的男人不會本能地想要多生孩子？
陸遙點點頭道：「小伯與衍聖公一見如故簡直是忘年之交，怎麼敢胡言亂語，只是的確感同身受，才會與衍聖公聊到此事。」
孔熹有些心動：「若是有機會，孔某倒是真想見識一番醫學院的治療方法。」
陸遙道：「衍聖公若能到京城，陸某自當安排最好的醫生為衍聖公診療。
到時候陸某還要一盡地主之誼，請衍聖公喝上東山最好的酒水。
但最最重要的卻是要請衍聖公視察一番陸某在東山宣揚聖賢教化的舉措，相信東山的學生、蒙童們若是能得到衍聖公的指正，定能奮發圖強學業精進，實現聖賢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宏願。」
衍聖公雖然聽得有些心動的，但還是有所顧慮：「孔某倒是也想拜訪京城，只是。。。」
「衍聖公不必有疑慮，這次小伯前來，皇帝陛下特地囑咐陸某，定要邀請衍聖公進京與陛下一敘。
到時候暢談聖賢學問，共議教化之策，豈不是一樁青史留名的美談！」
陸遙拉著孔熹的手，說得是情真意切信誓旦旦。
孔熹愈發心動，也就鬆了些口：「陛下能夠掛念小臣，小臣真是何德何能？
且待小臣籌謀一番，一定安排好時間，前往京城覲見陛下！」
一路上陸遙談天說地瞎扯，孔熹也非古板之人，倒是聊得十分投緣。
到了孔府略作安頓，便開始了盛大的歡迎宴會。
賓主盡歡之時，陸遙開始推銷起酒水來，他招呼著如今已經成為皇商的商社大佬羅通，說道：「說來東山皇家工坊和大周四大商社之一的羅家號一同改進釀酒工藝，建立了東山坊等酒坊。
所釀造的酒清澈晶瑩，酒香清麗動人，醇厚不失雅致。
這一次前來曲阜，羅家號大東家羅通掌柜親自攜美酒而來。
今日賓主盡歡，不飲上一些新釀的好酒豈不是不夠盡興？」
衍聖公心情很好，忙點頭道：「如此甚好，那就感謝伯爺和羅掌柜的一番美意了！」
士農工商，商人在士人面前總是要低一頭，更何況是孔夫子的後人家中。
羅通十分恭敬地行了個禮：「能夠為衍聖公獻上美酒，實在是羅家號的榮幸。
今日供諸位享用的，乃是東山坊專門為此次盛舉釀造的美酒名為『源遠流長』，乃是取自聖賢文章千古流傳之意。」
孔熹向羅通微笑致意，十分客氣地向陸遙感謝道：「忠武伯的慷慨美意，孔某代孔家闔族以及曲阜官紳百姓謝過。」
晶瑩剔透的白酒，全都是用造型雅致的玻璃瓶裝著，呈上來之後，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哪怕是來自京城的官員，也是很難見到如此的美酒。
畢竟東山酒坊的產量目前不夠，能夠投放市場讓聽潮亭這些地方買賣的少之又少，只有頂尖的達官貴人才得以享用。
這時候每人還配上一支精美的小酒杯，所能盛的酒卻是只有一小口。
陸遙道：「此酒雖美，卻是難得之烈酒，諸位首次飲用，不宜過多。
請小口細品，先感受一番此酒的美好之處。
若是身體適應能夠多飲，再多喝一些無妨。
諸位不必擔心今日酒宴之後便沒好酒，這次所帶的酒甚多，絕對足夠諸位享用的。」
要是五糧液，其實絕對不夠這排場的。
此次專門用來祭孔的『源遠流長』酒，其實是以二鍋頭兌水為主，在配上一些陸遙從隨身菜市場搞出來的食品添加劑。
「哎呀！」陸遙猛地一拍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正襟危坐起來，小聲道：「衍聖公是不是後面納妾一直沒有生下孩子？」
孔熹老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陸遙道：「衍聖公可想再生個一兒半女？」
孔熹不吭聲了，心中突然活泛了起來。
他是繼承了衍聖公的爵位不假，自己的兩個兒子也算優秀，將來應該能順利繼承爵位。
但孔家是個枝繁葉茂的大家族，涉及到複雜的利益分配。
簡單來講，哪一支的人丁興旺，能夠分配到的資源必然也就越多。
雖然自己有很多兄弟姐妹，但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從自己這裡算起，衍聖公的孩子數量遠遠稱不上繁茂，未來自己的孩子這邊，哪怕能夠繼承爵位，也會因為兄弟姐妹不夠多，話語權要弱一些。
更何況任何涉及到世代傳承的家族，都會有主脈絕嗣的風險，作為當代衍聖公，自然是多留下子嗣更好。
只是不知道為何忠武伯上來就談這些，雖然和陸遙的書信來往中以及從其他方面打聽到的消息，都知道東山有個醫學院醫術精湛，尤其在軍醫方面尤為出彩，不少醫學院的醫生都因為軍中治病立下戰功獲得了封賞。
但這又和生孩子有什麼關係？
他對皇家學院的男科不了解，還是因為陸遙不願意拿自己家的事情去宣傳，一直捂著掖著以至於除了京城就醫的人之外都不清楚男科的存在。
陸遙現在本就是來擼衍聖公羊毛的，真有點逮著只羊就要擼禿的架勢。
見衍聖公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陸遙嘆了口氣，有些惆悵地掀開一些轎子的紗簾看了看外頭人頭攢動的街道，對衍聖公說道：「實不相瞞，子嗣一事，也是陸某和家父的痛楚。
家父過去雖然納妾許多，卻是只有陸某一個兒子。
這倒罷了，陸某成婚之後，雖然與賤內恩愛有加，卻是一直沒有喜訊。
不得已之下，只得發動東山皇家醫學院想辦法。
在遍尋名醫又研究了手術之法後，終於有了合適的治療方案。
經過治療之後，現在陸某的第一個孩子明年年初即將出世。
當時為了試驗治療方法，家父以身試法，也接受了治療，效果更佳。
等到明年，陸某便會有許許多多的弟弟妹妹了。」
「果真如此？」孔熹眼前一亮，在這個時代，哪一個有能力的男人不會本能地想要多生孩子？
陸遙點點頭道：「小伯與衍聖公一見如故簡直是忘年之交，怎麼敢胡言亂語，只是的確感同身受，才會與衍聖公聊到此事。」
孔熹有些心動：「若是有機會，孔某倒是真想見識一番醫學院的治療方法。」
陸遙道：「衍聖公若能到京城，陸某自當安排最好的醫生為衍聖公診療。
到時候陸某還要一盡地主之誼，請衍聖公喝上東山最好的酒水。
但最最重要的卻是要請衍聖公視察一番陸某在東山宣揚聖賢教化的舉措，相信東山的學生、蒙童們若是能得到衍聖公的指正，定能奮發圖強學業精進，實現聖賢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宏願。」
衍聖公雖然聽得有些心動的，但還是有所顧慮：「孔某倒是也想拜訪京城，只是。。。」
「衍聖公不必有疑慮，這次小伯前來，皇帝陛下特地囑咐陸某，定要邀請衍聖公進京與陛下一敘。
到時候暢談聖賢學問，共議教化之策，豈不是一樁青史留名的美談！」
陸遙拉著孔熹的手，說得是情真意切信誓旦旦。
孔熹愈發心動，也就鬆了些口：「陛下能夠掛念小臣，小臣真是何德何能？
且待小臣籌謀一番，一定安排好時間，前往京城覲見陛下！」
一路上陸遙談天說地瞎扯，孔熹也非古板之人，倒是聊得十分投緣。
到了孔府略作安頓，便開始了盛大的歡迎宴會。
賓主盡歡之時，陸遙開始推銷起酒水來，他招呼著如今已經成為皇商的商社大佬羅通，說道：「說來東山皇家工坊和大周四大商社之一的羅家號一同改進釀酒工藝，建立了東山坊等酒坊。
所釀造的酒清澈晶瑩，酒香清麗動人，醇厚不失雅致。
這一次前來曲阜，羅家號大東家羅通掌柜親自攜美酒而來。
今日賓主盡歡，不飲上一些新釀的好酒豈不是不夠盡興？」
衍聖公心情很好，忙點頭道：「如此甚好，那就感謝伯爺和羅掌柜的一番美意了！」
士農工商，商人在士人面前總是要低一頭，更何況是孔夫子的後人家中。
羅通十分恭敬地行了個禮：「能夠為衍聖公獻上美酒，實在是羅家號的榮幸。
今日供諸位享用的，乃是東山坊專門為此次盛舉釀造的美酒名為『源遠流長』，乃是取自聖賢文章千古流傳之意。」
孔熹向羅通微笑致意，十分客氣地向陸遙感謝道：「忠武伯的慷慨美意，孔某代孔家闔族以及曲阜官紳百姓謝過。」
晶瑩剔透的白酒，全都是用造型雅致的玻璃瓶裝著，呈上來之後，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哪怕是來自京城的官員，也是很難見到如此的美酒。
畢竟東山酒坊的產量目前不夠，能夠投放市場讓聽潮亭這些地方買賣的少之又少，只有頂尖的達官貴人才得以享用。
這時候每人還配上一支精美的小酒杯，所能盛的酒卻是只有一小口。
陸遙道：「此酒雖美，卻是難得之烈酒，諸位首次飲用，不宜過多。
請小口細品，先感受一番此酒的美好之處。
若是身體適應能夠多飲，再多喝一些無妨。
諸位不必擔心今日酒宴之後便沒好酒，這次所帶的酒甚多，絕對足夠諸位享用的。」
要是五糧液，其實絕對不夠這排場的。
此次專門用來祭孔的『源遠流長』酒，其實是以二鍋頭兌水為主，在配上一些陸遙從隨身菜市場搞出來的食品添加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