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探尋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六點，天蒙蒙亮。
王恆扛著東西溜達著來到天雲公園。
到公園門口時，正看到郭盛在路邊的一個煎餅攤買煎餅。
「我來三個，您能給便宜點不？」郭盛撓著屁股詢問。
「我這小本生意，實在是便宜不了。」煎餅大媽搖頭笑笑。
「要是不加雞蛋呢？」
「那倒是可以便宜一塊。」
「要是不加薄脆呢？」
「那可以便宜五毛。」
「要是不加蔥花呢？」
「蔥花不算錢。」
「要是不加醬呢？」
「醬也不算錢。」
「好，那您給我來一袋子大蔥蘸醬。」
「嗯……」
「大媽！您把刀放下！我開玩笑的！來仨不加雞蛋的，我這兒整好就12塊錢。」
王恆見狀不禁一笑，從兜里掏出三塊錢，走過去拍拍郭盛肩膀道：「怎麼能不加蛋呢？沒雞蛋的煎餅還能叫煎餅嗎！」
兩人拿著三套煎餅，一邊吃一邊在公園門口等待。
等了好一陣子，李一誠才出現。
「怎麼這麼晚？」王恆遞給他一套煎餅問。
李一誠接過道：「謝了，有點事耽擱了一下。」
郭盛上下打量李一誠，發現他臉上有兩道淤青，皺著眉頭問道：「你身上這傷怎麼回事？」
李一誠挑了挑眉毛道：「剛下樓梯不小心摔到了。」
王恆聞言也仔細打量，沉聲道：「你脖子上還有掐痕呢，這也是摔的？」
李一誠低頭吃煎餅：「嗯。」
「到底是怎麼回事？」王恆皺眉逼問。
李一誠見瞞不過去了，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沒事，就是，讓人揍了一頓。」
「為啥？」郭盛疑惑問。
「昨天不是去參加比賽嗎，需要身份證，我就從我住的那個網吧那裡的一個網吧大神身上順了一張。」
「昨天晚上把身份證給他還回去時，被他發現了，就被他揍了一頓。」
「今天早上又碰到他，他沒消氣，就又打了我兩下。」李一誠無奈道。
王恆聞言，只覺得胸口無名火起，深呼了口氣，拍了拍李一誠肩膀問：「哪家網吧？」
「鴻運大廈對面那個……別管他了，以後我不去那邊就好了。」李一誠連忙擺手道。
王恆道：「帶我過去。」
唯恐天下不亂的郭盛見王恆表明態度，不禁露出興奮的笑容，也開始活動手指。
見兩人一副認真模樣，李一誠急道：「沒必要惹麻煩啊，反正打已經挨了，以後我躲著他就是了，況且也的確是我先偷的他身份證，是我有錯在先。」
王恆一把將李一誠攬過，皺著眉頭道：「那又如何？你不是還給他了嗎？他應該謝謝你沒給他扔了啊！」
聽了王恆的歪理，李一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低著頭。
王恆看著他，認真問道：「是不是兄弟？」
李一誠抬頭，點頭。
「兄弟為了給我幫忙，受了氣，我能不管嗎？換做是你，你能不管嗎？」
聽王恆這麼說，李一誠才紅著眼圈又低下了頭。
三人來到鴻運大廈對面的天鼠網吧。
在李一誠的指引下，王恆看到了那個光著膀子，理著光頭的青年。
他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臃腫，看模樣就是個啃老的待業青年。
這會兒，這人正坐在電腦旁吃著泡麵。
「你倆在這兒等著，我去跟他交流交流。」
王恆囑咐一句，走過去笑吟吟問：「哥們兒，泡麵熱乎嗎？」
青年回頭看了一眼，愣了愣道：「熱乎啊。」
噗！
毫無徵兆的，王恆突然伸手。
一把將青年的腦袋按在了熱氣騰騰的泡麵碗裡！
「熱乎嗎？」王恆冷笑著再問。
青年奮力掙扎！
可他的力量哪能跟強化後的王恆比！
整張臉溺在泡麵里，泡麵湯湧進鼻孔和喉嚨，嗆的他連連咳嗽，身體震顫。
良久，見他有些上不來氣，王恆才把他的腦袋拽出，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打了我兄弟兩頓，我就教訓你一頓。」
「我兄弟借你身份證用了一下……」王恆猛的一咳嗽，一口痰吐在面碗裡，「我就把這口痰借給你調調味兒。」
「現在，算是扯平了吧？」
嗆出一口麵湯，青年連忙點頭，鼻涕眼淚橫流：「扯平了！」
王恆猛的飛出一個耳光：「扯平你奶奶的大黑腿！會不會算帳！你還少挨一次揍呢！」
「哪天心情好了老子再過來找你。」
「起來，好好打遊戲，別坑隊友。」
青年哆嗦著坐穩身子，手握鍵盤滑鼠，開始操作，剛要進入狀態。
王恆又猛的一撤椅子，青年摔倒在地，整個人徹底蒙圈了。
……
「哈哈哈哈，估計那貨以後看見泡麵碗都有心理陰影了吧。」出了網吧，郭盛不禁哈哈大笑。
李一誠也不禁跟著笑了。
「是不是感覺心情好多了？」走在去水庫的路上，王恆歪頭看著李一誠笑問。
李一誠點點頭。
王恆拍了拍他，嘆了口氣道：「人這東西啊，是不能受氣的，今天你能容忍別人給你一巴掌，明天就會有人來踢你一腳。」
「一味的容忍退讓只會磨平你的銳氣。」
「總有一天你會退無可退。」
「所以，以後該莽的時候就莽，別顧慮太多，惹了麻煩大不了再想辦法解決麻煩。」
「再不濟，你還有兄弟我呢。」
李一誠聞言，若有所思。
郭盛瞅了王恆一眼，納悶兒道：「你啥時候也能說出這有水準的話了？」
王恆嘿嘿一笑：「經驗之談罷了。」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三人才來到水庫邊。
進了附近村子的商店裡，王恆拿了三瓶飲料，詢問道：「大爺，您知道前段時間這邊有個漁民撿到寶石的事嗎？」
商店大爺聞言瞟了三人一眼，呵呵笑道：「哪能不知道，這幾天來不少人上這邊打聽這事了。」
見大爺笑的頗有深意，似乎是知道不少事情，王恆便又拿了三瓶飲料放在櫃檯上問：「您能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嗎？」
大爺喘了兩口大氣：「說來話長啊，呼，歲數大了，有點記不清了。」
王恆伸手，又抓了一大把口香糖，巧克力。
大爺笑意更濃。
李一誠看著一櫃檯的東西，怕一會兒付不起錢，有些著急的拉了拉王恆衣角。
郭盛卻是猜到王恆的想法，嘿嘿一笑，又在身後偷偷拉了拉李一誠的衣角。
王恆見郭盛憋不住要笑，怕他暴露自己的意圖，又伸手拉了拉郭盛的衣角。
三人來了波極限拉扯。
拿了不少東西放在櫃檯，王恆將雙肘壓在櫃檯上，探著身子問道：「這回您能說說了嗎？」
大爺嘿嘿笑了笑道：「小伙子，看在你還算實誠的份兒上，我勸你還是早點兒回家去吧。」
「這段時間不少人都來這邊諮詢趙老頭是在哪撈到的寶石，都帶著網子和漁船來，也想撈個便宜，可全都無功而返了。」
「前兩天還有個人穿著什麼潛水服來，把整個水庫底都給探遍了，也沒見到寶石。」
「估計這整片水庫里就這麼一塊兒，讓運氣好的老趙給撈起來了。」
撈？
王恆聞言一愣：「您是說，那個漁民的寶石是在水裡撈出來的？」
大爺點點頭：「可不是嘛，這老趙多點兒正啊，剛要娶媳婦，就發了筆橫財。」
「寶石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王恆想了想，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事發生後，時隔三年才有人把陳虎的寶藏給找出來！
原來是因為最初那漁民找到寶石的位置誤導了後來的尋寶人員！
次日，清晨六點，天蒙蒙亮。
王恆扛著東西溜達著來到天雲公園。
到公園門口時，正看到郭盛在路邊的一個煎餅攤買煎餅。
「我來三個，您能給便宜點不？」郭盛撓著屁股詢問。
「我這小本生意，實在是便宜不了。」煎餅大媽搖頭笑笑。
「要是不加雞蛋呢？」
「那倒是可以便宜一塊。」
「要是不加薄脆呢？」
「那可以便宜五毛。」
「要是不加蔥花呢？」
「蔥花不算錢。」
「要是不加醬呢？」
「醬也不算錢。」
「好，那您給我來一袋子大蔥蘸醬。」
「嗯……」
「大媽！您把刀放下！我開玩笑的！來仨不加雞蛋的，我這兒整好就12塊錢。」
王恆見狀不禁一笑，從兜里掏出三塊錢，走過去拍拍郭盛肩膀道：「怎麼能不加蛋呢？沒雞蛋的煎餅還能叫煎餅嗎！」
兩人拿著三套煎餅，一邊吃一邊在公園門口等待。
等了好一陣子，李一誠才出現。
「怎麼這麼晚？」王恆遞給他一套煎餅問。
李一誠接過道：「謝了，有點事耽擱了一下。」
郭盛上下打量李一誠，發現他臉上有兩道淤青，皺著眉頭問道：「你身上這傷怎麼回事？」
李一誠挑了挑眉毛道：「剛下樓梯不小心摔到了。」
王恆聞言也仔細打量，沉聲道：「你脖子上還有掐痕呢，這也是摔的？」
李一誠低頭吃煎餅：「嗯。」
「到底是怎麼回事？」王恆皺眉逼問。
李一誠見瞞不過去了，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沒事，就是，讓人揍了一頓。」
「為啥？」郭盛疑惑問。
「昨天不是去參加比賽嗎，需要身份證，我就從我住的那個網吧那裡的一個網吧大神身上順了一張。」
「昨天晚上把身份證給他還回去時，被他發現了，就被他揍了一頓。」
「今天早上又碰到他，他沒消氣，就又打了我兩下。」李一誠無奈道。
王恆聞言，只覺得胸口無名火起，深呼了口氣，拍了拍李一誠肩膀問：「哪家網吧？」
「鴻運大廈對面那個……別管他了，以後我不去那邊就好了。」李一誠連忙擺手道。
王恆道：「帶我過去。」
唯恐天下不亂的郭盛見王恆表明態度，不禁露出興奮的笑容，也開始活動手指。
見兩人一副認真模樣，李一誠急道：「沒必要惹麻煩啊，反正打已經挨了，以後我躲著他就是了，況且也的確是我先偷的他身份證，是我有錯在先。」
王恆一把將李一誠攬過，皺著眉頭道：「那又如何？你不是還給他了嗎？他應該謝謝你沒給他扔了啊！」
聽了王恆的歪理，李一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低著頭。
王恆看著他，認真問道：「是不是兄弟？」
李一誠抬頭，點頭。
「兄弟為了給我幫忙，受了氣，我能不管嗎？換做是你，你能不管嗎？」
聽王恆這麼說，李一誠才紅著眼圈又低下了頭。
三人來到鴻運大廈對面的天鼠網吧。
在李一誠的指引下，王恆看到了那個光著膀子，理著光頭的青年。
他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臃腫，看模樣就是個啃老的待業青年。
這會兒，這人正坐在電腦旁吃著泡麵。
「你倆在這兒等著，我去跟他交流交流。」
王恆囑咐一句，走過去笑吟吟問：「哥們兒，泡麵熱乎嗎？」
青年回頭看了一眼，愣了愣道：「熱乎啊。」
噗！
毫無徵兆的，王恆突然伸手。
一把將青年的腦袋按在了熱氣騰騰的泡麵碗裡！
「熱乎嗎？」王恆冷笑著再問。
青年奮力掙扎！
可他的力量哪能跟強化後的王恆比！
整張臉溺在泡麵里，泡麵湯湧進鼻孔和喉嚨，嗆的他連連咳嗽，身體震顫。
良久，見他有些上不來氣，王恆才把他的腦袋拽出，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打了我兄弟兩頓，我就教訓你一頓。」
「我兄弟借你身份證用了一下……」王恆猛的一咳嗽，一口痰吐在面碗裡，「我就把這口痰借給你調調味兒。」
「現在，算是扯平了吧？」
嗆出一口麵湯，青年連忙點頭，鼻涕眼淚橫流：「扯平了！」
王恆猛的飛出一個耳光：「扯平你奶奶的大黑腿！會不會算帳！你還少挨一次揍呢！」
「哪天心情好了老子再過來找你。」
「起來，好好打遊戲，別坑隊友。」
青年哆嗦著坐穩身子，手握鍵盤滑鼠，開始操作，剛要進入狀態。
王恆又猛的一撤椅子，青年摔倒在地，整個人徹底蒙圈了。
……
「哈哈哈哈，估計那貨以後看見泡麵碗都有心理陰影了吧。」出了網吧，郭盛不禁哈哈大笑。
李一誠也不禁跟著笑了。
「是不是感覺心情好多了？」走在去水庫的路上，王恆歪頭看著李一誠笑問。
李一誠點點頭。
王恆拍了拍他，嘆了口氣道：「人這東西啊，是不能受氣的，今天你能容忍別人給你一巴掌，明天就會有人來踢你一腳。」
「一味的容忍退讓只會磨平你的銳氣。」
「總有一天你會退無可退。」
「所以，以後該莽的時候就莽，別顧慮太多，惹了麻煩大不了再想辦法解決麻煩。」
「再不濟，你還有兄弟我呢。」
李一誠聞言，若有所思。
郭盛瞅了王恆一眼，納悶兒道：「你啥時候也能說出這有水準的話了？」
王恆嘿嘿一笑：「經驗之談罷了。」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三人才來到水庫邊。
進了附近村子的商店裡，王恆拿了三瓶飲料，詢問道：「大爺，您知道前段時間這邊有個漁民撿到寶石的事嗎？」
商店大爺聞言瞟了三人一眼，呵呵笑道：「哪能不知道，這幾天來不少人上這邊打聽這事了。」
見大爺笑的頗有深意，似乎是知道不少事情，王恆便又拿了三瓶飲料放在櫃檯上問：「您能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嗎？」
大爺喘了兩口大氣：「說來話長啊，呼，歲數大了，有點記不清了。」
王恆伸手，又抓了一大把口香糖，巧克力。
大爺笑意更濃。
李一誠看著一櫃檯的東西，怕一會兒付不起錢，有些著急的拉了拉王恆衣角。
郭盛卻是猜到王恆的想法，嘿嘿一笑，又在身後偷偷拉了拉李一誠的衣角。
王恆見郭盛憋不住要笑，怕他暴露自己的意圖，又伸手拉了拉郭盛的衣角。
三人來了波極限拉扯。
拿了不少東西放在櫃檯，王恆將雙肘壓在櫃檯上，探著身子問道：「這回您能說說了嗎？」
大爺嘿嘿笑了笑道：「小伙子，看在你還算實誠的份兒上，我勸你還是早點兒回家去吧。」
「這段時間不少人都來這邊諮詢趙老頭是在哪撈到的寶石，都帶著網子和漁船來，也想撈個便宜，可全都無功而返了。」
「前兩天還有個人穿著什麼潛水服來，把整個水庫底都給探遍了，也沒見到寶石。」
「估計這整片水庫里就這麼一塊兒，讓運氣好的老趙給撈起來了。」
撈？
王恆聞言一愣：「您是說，那個漁民的寶石是在水裡撈出來的？」
大爺點點頭：「可不是嘛，這老趙多點兒正啊，剛要娶媳婦，就發了筆橫財。」
「寶石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王恆想了想，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事發生後，時隔三年才有人把陳虎的寶藏給找出來！
原來是因為最初那漁民找到寶石的位置誤導了後來的尋寶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