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演技
「您能告訴我漁民老趙是在哪片水域撈到綠寶石的嗎？畢竟來都來了，我還是想去試試。」王恆又問道。
大爺皺了皺眉頭：「我說的你不信？這水庫根本撈不出什麼東西！」
王恆想了想，隨口蹦出一句幾年後才會誕生的網絡金句：
「多撈啊！多撈幾次沒準就撈到了。」
「行吧，聽他們說就在水庫北堤那顆大柳樹附近的水邊，想去就去吧，我先給你把帳算了。」大爺見王恆不聽勸，也不再多說，用塑膠袋將櫃檯上的東西裝起來道。
「好，謝謝您。」王恆點頭。
大爺一邊慢慢悠悠按著計算器一邊念叨道：「這年頭啊，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老趙撈個寶石上來，我們一些水庫邊上做小生意的都天天來財……你這點東西一共是65塊。」
王恆自信一笑道:「太貴了，我沒這麼多錢，所以……拜拜了您內。」
王恆和郭盛掉頭就往外跑。
商店大爺：？？？
跑到門口，兩人見李一誠沒反應過來，又返回去把他拽上，再跑一次。
郭盛還敬了個禮：「謝謝啊大爺。」
商店大爺：？？？
……
免費套到了一手情報後，三人往北堤溜達，去找大爺說的那棵大柳樹。
郭盛疑惑問道：「大爺不是說寶石是在水裡找到的嗎？我們帶一堆挖掘工具來幹什麼？」
王恆嘿嘿一笑：「信我的就對了，我說它在土裡埋著，它就在土裡埋著。」
據他推測，這塊綠寶石出現在水庫水裡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埋藏寶藏的地方與水庫相連，經過日積月累被水侵蝕打通了隔離的泥土，在藏寶地被水灌滿後，寶石順著縫隙流入水庫中。
如果是這樣，他只要沿著水庫邊緣溜達，就能通過寶藏嗅覺找到藏寶處。
不過，從物理學和藏寶人心理的角度分析，這種可能的概率不大。
其二，就是在埋藏或搬運過程中，由於操作者失誤，寶石才不小心沉入水中的。
這種說法比起前者來說就合理許多。
如果是在埋藏過程中掉落的，那真正的埋藏地點，很大概率就在寶石掉落位置的附近。
若是搬運過程中掉落的，王恆只要模擬從黑山到水庫的路線，沿著行進，通過寶藏嗅覺，也不難找出寶藏藏匿的位置。
不出二十分鐘，三人在水庫北堤找到了商店大爺所說的那棵柳樹。
太陽此時也開始濃烈了起來。
三人在柳樹旁晃悠了會兒，熱的滿頭大汗。
剛打算要往遠處走走，王恆便在距離柳樹越十五米遠的北面感受到了「寶藏嗅覺」的悸動。
東西就埋在附近！
王恆思緒急動，停住身形興奮道：「就是這兒了！寶貝就在我們腳下。」
郭盛呆了呆：「你怎麼知道？」
王恆給了他屁股一鐵鍬：「哪來那麼多問題，開挖！」
見王恆彎腰開挖，郭盛和李一誠對視一眼，也跟著挖。
泥土翻飛，汗如雨下。
三人揮起鐵鍬，開始了長達數小時的挖掘。
最開始上面的土還好挖點。
可挖到下面，石子越來越多，三人得花大量的時間用工兵鏟去除泥土中的石子才能繼續向下深挖。
……
烈陽灼的人心煩意燥。
一上午過去，三人才挖了接近一人深。
身板消瘦的李一誠早就虛脫了，坐在柳樹的陰涼下休息。
王恆和郭盛也是累的腰酸背痛，一屁股坐到李一誠旁邊休息。
郭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氣無力道：「誰去買瓶水啊，渴死我了。」
李一誠雙腿打顫的站起身：「我去吧。」
王恆靠在樹幹上擺手道：「別白費勁了，方圓十里就那一家小賣部，那看店大爺還被咱們給玩耍了，沒準現在還追殺咱們呢。」
郭盛哀嚎一聲：「可我想喝水啊！」
王恆指著南邊道：「旁邊不就是水庫嗎！這可是給市區供水的地方，喝著味道肯定不錯。」
郭盛瞪大眼睛：「對奧！我怎麼沒想到！」
連滾帶爬的跑到水庫邊，郭盛一頭扎進水裡，咕咚咕咚就來了兩口。
見他一臉舒爽的坐回到樹下，李一誠擔心道：「這水沒經過過濾消毒，會不會有病毒寄生蟲什麼的啊？」
「寄生蟲？」郭盛一怔。
這貨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蟲子異常恐懼，聞言立即臉色大變!
王恆理所當然道：「所以我讓你先喝啊，你喝完沒事我倆再喝。」
「你丫的……」郭盛指著王恆罵了半句，趕忙到一旁去扣嗓子眼。
……
休息了半晌，三人剛要起身繼續挖。
王恆在站起來的一瞬突然被一道不知哪裡反射來的光刺了眼睛，急忙按住兩人，又坐回到柳樹下。
隨後，用餘光搜尋著剛剛那道光的來源。
「怎麼了？」郭盛疑惑問。
王恆不動聲色的歪了歪嘴道：「有人在盯著咱們。」
兩人用餘光向王恆歪嘴的方向看去……
果然，
一片草叢中，
隱約露著半張被陰影覆蓋的人臉。
「什麼人啊？」郭盛壓低聲音問。
王恆猜測道：「應該是前幾天來這兒撈寶的，看來還有人沒放棄。」
李一誠有些緊張道:「那我們怎麼辦？」
王恆想了想，眯起眼睛道：「沒事，多換幾個地方接著挖，裝出在漫無目的亂挖的樣子。」
「只要讓他覺得我們也是來湊熱鬧的，是在沒根據的瞎挖，應該就不會過多糾纏我們了。」
郭盛和李一誠點點頭。
三人起身，重新選了個地方又了挖起來。
……
挖坑日當午，汗滴坑下土。
又挖了半天，附近的土地上又多了幾個深坑。
此時已然黃昏，天色漸暗。
王恆也不知是否還有人在監視，故意放聲抱怨了一句：「累死老子了，挖了一天，一點寶貝的蹤跡都沒有，不挖了！」
「走了走了！餓死我了！」郭盛也大聲叫嚷，不過他這顯然是真情流露。
三人沿著來時的道路離開。
不多時，又悄悄繞路折返回來，蹲在遠處靜靜觀察。
等了約莫五分鐘。
果然，叢林中三道身影走出。
三人圍著幾個坑看了會兒，聊了起來。
其中一個黃毛抱怨道：「大哥，咱都在這兒耗半個月了，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行嗎！」
另一胖子也是附和道：「對啊大哥，三個毛頭小子挖的坑有啥好看的，今天觀察一天了，這仨小子明顯也是想碰碰運氣，在這兒一通瞎挖。」
「行吧，明天回西山省，去譚縣看看，聽說那裡出了個彩石洞。」為首帶著棒球帽的男人嘆了口氣。
說完，三人便轉身離開了。
「成功把他們三個忽悠走了，我們演的還不錯嘛。」郭盛嘿嘿笑著搖頭晃腦道。
王恆目視三人離開的方向，嘗試對著為首的棒球帽男子使用真實之眼。
眼前數據涌動，讓他心下一驚。
【姓名：鄭通】
【性別：男】
【年齡：32】
【體質：13】
【精神：10】
【反應：11】
【魅力：7】
【掌握技能：入門級風水學，精通級土地勘測，精通級古董鑑別，精通級盜墓學，精通級近身格鬥】
「盜墓賊嗎？」
王恆舔舔嘴唇道：「我們也回去吧，明天再來繼續挖。」
「呼，累死了。」郭盛伸了個懶腰。
「回去打遊戲，睡覺。」李一誠打了個哈欠。
「你倆先溜達著，我去把工具藏到附近，馬上跟上你們。」王恆招呼一聲，扛著東西進了叢林。
……
遠處，剛剛對話的三人穿過叢林，上了一輛越野車。
棒球帽男子點了根煙，搖開窗戶道：「發現他們了嗎？」
一旁的黃毛摘下夜視眼鏡，嘿嘿笑著點頭道：「他們的確折回來了，還是您猜的准。」
棒球帽男子點頭：「這麼說來，我們白天的監視確實是被發現了，不過，他們折回來反監視的舉動也暴露了他們確信水庫附近地下埋著貨的想法，和我們的猜想不謀而合……」
「而且，看他們的行動方式，他們似乎還知道東西埋藏所在的大概位置。」
另一個有些胖的男人坐在駕駛位，打著車，憨聲問道：「要試試挖一下這片區域嗎？據我判斷，如果他們發現我們的監視了，那他們後面挖的幾個坑多半是在干擾我們的視線，我們可以嘗試從前面幾個開始挖。」
棒球帽男子吸了口煙，沉思片刻，搖頭道：「不急，看看他們明天挖哪就能判斷他們認定的準確位置了。」
「然後，再讓他們替咱們挖幾天，我們別輕易露頭，以免驚動了『閻羅』他們留在這兒的眼線……這三個毛頭小子，我們想對付隨時都能對付。」
隨著引擎的轟隆聲響徹，越野車離開了水庫。
匍匐在草地里的王恆這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線，彎曲如這高空懸掛的皎潔月牙。
「一看屬性面板就知道你們沒那麼好騙。」
「還好多跟蹤了一段。」
「險些被這仨貨給演了。」
「跟我飆演技是吧？」
「行，老子就陪你們耍耍。」
大爺皺了皺眉頭：「我說的你不信？這水庫根本撈不出什麼東西！」
王恆想了想，隨口蹦出一句幾年後才會誕生的網絡金句：
「多撈啊！多撈幾次沒準就撈到了。」
「行吧，聽他們說就在水庫北堤那顆大柳樹附近的水邊，想去就去吧，我先給你把帳算了。」大爺見王恆不聽勸，也不再多說，用塑膠袋將櫃檯上的東西裝起來道。
「好，謝謝您。」王恆點頭。
大爺一邊慢慢悠悠按著計算器一邊念叨道：「這年頭啊，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老趙撈個寶石上來，我們一些水庫邊上做小生意的都天天來財……你這點東西一共是65塊。」
王恆自信一笑道:「太貴了，我沒這麼多錢，所以……拜拜了您內。」
王恆和郭盛掉頭就往外跑。
商店大爺：？？？
跑到門口，兩人見李一誠沒反應過來，又返回去把他拽上，再跑一次。
郭盛還敬了個禮：「謝謝啊大爺。」
商店大爺：？？？
……
免費套到了一手情報後，三人往北堤溜達，去找大爺說的那棵大柳樹。
郭盛疑惑問道：「大爺不是說寶石是在水裡找到的嗎？我們帶一堆挖掘工具來幹什麼？」
王恆嘿嘿一笑：「信我的就對了，我說它在土裡埋著，它就在土裡埋著。」
據他推測，這塊綠寶石出現在水庫水裡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埋藏寶藏的地方與水庫相連，經過日積月累被水侵蝕打通了隔離的泥土，在藏寶地被水灌滿後，寶石順著縫隙流入水庫中。
如果是這樣，他只要沿著水庫邊緣溜達，就能通過寶藏嗅覺找到藏寶處。
不過，從物理學和藏寶人心理的角度分析，這種可能的概率不大。
其二，就是在埋藏或搬運過程中，由於操作者失誤，寶石才不小心沉入水中的。
這種說法比起前者來說就合理許多。
如果是在埋藏過程中掉落的，那真正的埋藏地點，很大概率就在寶石掉落位置的附近。
若是搬運過程中掉落的，王恆只要模擬從黑山到水庫的路線，沿著行進，通過寶藏嗅覺，也不難找出寶藏藏匿的位置。
不出二十分鐘，三人在水庫北堤找到了商店大爺所說的那棵柳樹。
太陽此時也開始濃烈了起來。
三人在柳樹旁晃悠了會兒，熱的滿頭大汗。
剛打算要往遠處走走，王恆便在距離柳樹越十五米遠的北面感受到了「寶藏嗅覺」的悸動。
東西就埋在附近！
王恆思緒急動，停住身形興奮道：「就是這兒了！寶貝就在我們腳下。」
郭盛呆了呆：「你怎麼知道？」
王恆給了他屁股一鐵鍬：「哪來那麼多問題，開挖！」
見王恆彎腰開挖，郭盛和李一誠對視一眼，也跟著挖。
泥土翻飛，汗如雨下。
三人揮起鐵鍬，開始了長達數小時的挖掘。
最開始上面的土還好挖點。
可挖到下面，石子越來越多，三人得花大量的時間用工兵鏟去除泥土中的石子才能繼續向下深挖。
……
烈陽灼的人心煩意燥。
一上午過去，三人才挖了接近一人深。
身板消瘦的李一誠早就虛脫了，坐在柳樹的陰涼下休息。
王恆和郭盛也是累的腰酸背痛，一屁股坐到李一誠旁邊休息。
郭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有氣無力道：「誰去買瓶水啊，渴死我了。」
李一誠雙腿打顫的站起身：「我去吧。」
王恆靠在樹幹上擺手道：「別白費勁了，方圓十里就那一家小賣部，那看店大爺還被咱們給玩耍了，沒準現在還追殺咱們呢。」
郭盛哀嚎一聲：「可我想喝水啊！」
王恆指著南邊道：「旁邊不就是水庫嗎！這可是給市區供水的地方，喝著味道肯定不錯。」
郭盛瞪大眼睛：「對奧！我怎麼沒想到！」
連滾帶爬的跑到水庫邊，郭盛一頭扎進水裡，咕咚咕咚就來了兩口。
見他一臉舒爽的坐回到樹下，李一誠擔心道：「這水沒經過過濾消毒，會不會有病毒寄生蟲什麼的啊？」
「寄生蟲？」郭盛一怔。
這貨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蟲子異常恐懼，聞言立即臉色大變!
王恆理所當然道：「所以我讓你先喝啊，你喝完沒事我倆再喝。」
「你丫的……」郭盛指著王恆罵了半句，趕忙到一旁去扣嗓子眼。
……
休息了半晌，三人剛要起身繼續挖。
王恆在站起來的一瞬突然被一道不知哪裡反射來的光刺了眼睛，急忙按住兩人，又坐回到柳樹下。
隨後，用餘光搜尋著剛剛那道光的來源。
「怎麼了？」郭盛疑惑問。
王恆不動聲色的歪了歪嘴道：「有人在盯著咱們。」
兩人用餘光向王恆歪嘴的方向看去……
果然，
一片草叢中，
隱約露著半張被陰影覆蓋的人臉。
「什麼人啊？」郭盛壓低聲音問。
王恆猜測道：「應該是前幾天來這兒撈寶的，看來還有人沒放棄。」
李一誠有些緊張道:「那我們怎麼辦？」
王恆想了想，眯起眼睛道：「沒事，多換幾個地方接著挖，裝出在漫無目的亂挖的樣子。」
「只要讓他覺得我們也是來湊熱鬧的，是在沒根據的瞎挖，應該就不會過多糾纏我們了。」
郭盛和李一誠點點頭。
三人起身，重新選了個地方又了挖起來。
……
挖坑日當午，汗滴坑下土。
又挖了半天，附近的土地上又多了幾個深坑。
此時已然黃昏，天色漸暗。
王恆也不知是否還有人在監視，故意放聲抱怨了一句：「累死老子了，挖了一天，一點寶貝的蹤跡都沒有，不挖了！」
「走了走了！餓死我了！」郭盛也大聲叫嚷，不過他這顯然是真情流露。
三人沿著來時的道路離開。
不多時，又悄悄繞路折返回來，蹲在遠處靜靜觀察。
等了約莫五分鐘。
果然，叢林中三道身影走出。
三人圍著幾個坑看了會兒，聊了起來。
其中一個黃毛抱怨道：「大哥，咱都在這兒耗半個月了，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行嗎！」
另一胖子也是附和道：「對啊大哥，三個毛頭小子挖的坑有啥好看的，今天觀察一天了，這仨小子明顯也是想碰碰運氣，在這兒一通瞎挖。」
「行吧，明天回西山省，去譚縣看看，聽說那裡出了個彩石洞。」為首帶著棒球帽的男人嘆了口氣。
說完，三人便轉身離開了。
「成功把他們三個忽悠走了，我們演的還不錯嘛。」郭盛嘿嘿笑著搖頭晃腦道。
王恆目視三人離開的方向，嘗試對著為首的棒球帽男子使用真實之眼。
眼前數據涌動，讓他心下一驚。
【姓名：鄭通】
【性別：男】
【年齡：32】
【體質：13】
【精神：10】
【反應：11】
【魅力：7】
【掌握技能：入門級風水學，精通級土地勘測，精通級古董鑑別，精通級盜墓學，精通級近身格鬥】
「盜墓賊嗎？」
王恆舔舔嘴唇道：「我們也回去吧，明天再來繼續挖。」
「呼，累死了。」郭盛伸了個懶腰。
「回去打遊戲，睡覺。」李一誠打了個哈欠。
「你倆先溜達著，我去把工具藏到附近，馬上跟上你們。」王恆招呼一聲，扛著東西進了叢林。
……
遠處，剛剛對話的三人穿過叢林，上了一輛越野車。
棒球帽男子點了根煙，搖開窗戶道：「發現他們了嗎？」
一旁的黃毛摘下夜視眼鏡，嘿嘿笑著點頭道：「他們的確折回來了，還是您猜的准。」
棒球帽男子點頭：「這麼說來，我們白天的監視確實是被發現了，不過，他們折回來反監視的舉動也暴露了他們確信水庫附近地下埋著貨的想法，和我們的猜想不謀而合……」
「而且，看他們的行動方式，他們似乎還知道東西埋藏所在的大概位置。」
另一個有些胖的男人坐在駕駛位，打著車，憨聲問道：「要試試挖一下這片區域嗎？據我判斷，如果他們發現我們的監視了，那他們後面挖的幾個坑多半是在干擾我們的視線，我們可以嘗試從前面幾個開始挖。」
棒球帽男子吸了口煙，沉思片刻，搖頭道：「不急，看看他們明天挖哪就能判斷他們認定的準確位置了。」
「然後，再讓他們替咱們挖幾天，我們別輕易露頭，以免驚動了『閻羅』他們留在這兒的眼線……這三個毛頭小子，我們想對付隨時都能對付。」
隨著引擎的轟隆聲響徹，越野車離開了水庫。
匍匐在草地里的王恆這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線，彎曲如這高空懸掛的皎潔月牙。
「一看屬性面板就知道你們沒那麼好騙。」
「還好多跟蹤了一段。」
「險些被這仨貨給演了。」
「跟我飆演技是吧？」
「行，老子就陪你們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