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奇遇！終得《獨孤九劍》！
當做交易？
看來老爺子還是看不起我啊。
心中頓感不快，忽得轉念一想。
看不上又如何？
我有《九陽神功》在手，將來定成一方人物，又何須你風清揚瞧得起？
一時豪氣頓生，昂首挺胸，負手而立：
「區區劍氣之爭，又有何難？」
說時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淡笑。
這番心態轉變看在風清揚眼中，不由一愣。
暗道此子竟也有幾分風骨。
接著問道：「哦？不知你有何良策？」
同時暗想：
【此子雖與我性子不和，但畢竟頗有見識，對華山派癥結看得透徹，倘若他真有本事，便將《獨孤九劍》全數教給他也無法。】
原來他只打算教半套劍法，如今卻臨時改變。
不得不說是李乘風的個人魅力。
李乘風卻不知道這一點，自顧說道：
「很簡單，當年華山氣劍之爭，無非是為了孰強孰弱。」
「可其實天下武林，數百年來紛爭無數，究其根本，只有一個，那便是強者為尊，只要以劍宗弟子身份，擊敗岳不群，自能執掌山門，為劍宗正名。」
「如此再厘定劍氣之爭，要求門下弟子兼容並蓄，不強分高下，自然不會有那些無謂的爭端。」
「好比兩國交戰，歷史自由勝利者書寫，難道還給你敗者說『勝之不武，擇日再戰』麼？」
「天下道理，總歸大不過一個拳頭。武功亦如是。」
「這功夫強弱，終究是由強者說了算。」
「何況劍氣本是一體，由豈能分成兩半，本末倒置？」
風清揚聞言怔然，隨後慨然長嘆：
「是啊，你說的沒錯，其實天下道理，始終大不過一個拳頭，是老夫執拗了。」
其實李乘風的意思很簡單——
【乾死氣宗，再找一個認同氣劍合一之人擔任掌教，就完事兒了。就像氣宗如今霸占華山一樣，何曾分清過優劣？】
風清揚如何不知這番道理？
只是他當初功夫未到，不及深想。
直到近年來玄功大成，內功劍法皆是頂尖，方才明悟。
可如今這話卻從一個後生小輩口中說出，著實令他汗顏。
同時不禁感嘆：
此子雖手段不甚光彩，但論高瞻遠矚，當真遠在他之上。
倘若將《獨孤九劍》傳授給他，或許不合自己心意，但也決談不上所託非人。
遂搖頭嘆道：「罷了罷了，你想學，便學去罷，但你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他轉頭正視李乘風。
李乘風道：「何事？」
風清揚道：「我華山本為名門正派，岳不群雖是個偽君子，卻也一直謹守門規，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你若習得我之劍法，我不要你學岳不群，但必須秉持俠義之心，行正道之事。」
「若讓我知道你勾結邪魔外道，做下禍害他人之事。」
「老夫定當親自下山，取你性命！」
李乘風本該答應，畢竟事關《獨孤九劍》傳承。
但此刻卻不欲低頭，只回應道：
「俠義，正道……本就虛偽空泛，又如何界定？倘若今日我師父殺一路人，我是否要大義滅親，殺師證道？」
「又如嵩山左冷禪，勾結邪魔外道，意圖吞併五嶽劍派，我華山明明不敵，卻要為了俠義之名拼上全派性命，豈非荒謬？」
「至於禍害他人，世間人孰無過，有時有心，有時無心，誰又說得清楚？」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我只能保證三件事。」
風清揚對於他這番話雖心有不愉，卻無可辯駁，只得問道：「哪三件事？」
李乘風道：
「第一，光大華山，令劍氣合一。」
「第二，內阻左冷禪，不讓他奸計得逞，但也需借五嶽劍派之力抗衡魔教，掃除外患。」
「第三，我李乘風行事，只求問心無愧，何須向人解釋？我不害人，人也別害我，否則千般手段，萬般心計，好教他後悔終生！」
說到最後，竟是語氣一沉，眼神中殺機畢露！
風清揚聽後並未反對，而是慨然嘆道：
「好哇~倘若你真能做到這三件事，也不失為一號頂天立地的大人物，真英雄。老夫今日便將畢生絕學《獨孤九劍》，及若干華山劍法一併傳於你，你且記住……」
說著，便將《獨孤九劍》劍訣緩緩道來。
光是總綱就有三千餘字，遑論劍法中的諸般變化。
饒是李乘風悟性不差，記憶驚人，也足足記了三日有餘。
即便是那幾門華山高級劍法，亦非淺薄之術，很是花了些時間記住。
好在這是個遊戲，但凡風清揚說過的內容，都會自動生成文字，並記錄在系統中。
直到第四日正午，才算堪堪講解大半。
「……好了，天下劍法無窮無盡，老夫想教你也教不完，何況你自有你的道，不必全然聽我教導。」
「這些劍法精要你回去自行領悟，輔以實戰方能更快，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石洞外，風清揚頗為感慨地說道。
這幾日間，他已將一生心血，武學精要全數教給了李乘風。
不得不說，此子天賦著實過人，說是驚才絕艷也不為過。
不論他說什麼劍招，講什麼變化。
總能記住，且無一字錯漏！
簡直是人形印刷機。
恐怕《獨孤九劍》在此子手上，將來要遠勝自己了。
其實他哪知道，李乘風雖然記性不錯，但確實是個「印刷機」……
而李乘風這邊。
在學完這些劍法之後，耳邊亦是響起了系統提示：
【叮！恭喜玩家，完成絕世奇遇「後山神秘人」，獲得傳說劍法《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由前代奇人「獨孤求敗」所創。
此人武功高絕，縱橫江湖數十年，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竟無抗手，求一敗而不可得，唯隱居深谷，與雕為友。
嗚呼！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
【功法等級：一流】
【附帶效果：大成後可破一切武學，無論內功外功，皆非敵手。共有九式：總決式、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
【奇遇獎勵：500技能點】
咦？
居然和《九陽神功》一個等級？
李乘風心生疑惑。
他還以為，《獨孤九劍》作為金庸世界裡的TOP級高手，其畢生絕學怎麼說也算得上超一流。
沒想到還是和《九陽神功》一個檔次。
要知道，《九陽神功》本自脫胎於《九陰真經》，境界層級總歸落後一籌。
而《獨孤九劍》卻囊括天下劍法，甚至能破解十八般兵器，在武功招式中應屬超一流存在。
不想還是差了些許。
可轉念一想。
《獨孤九劍》到底還是一門劍法，與號稱「天下武學總綱」，「金書第一奇功」的《九陰真經》相比。
無論深度還是廣度，終究差了許多。
畢竟《九陰真經》中可是連《移魂大法》這種近乎法術的武學都有。
因此二者之間，是道與術的差別。
何況《獨孤九劍》只能破尋常武學招式，若對方使用的是道術、仙術，甚至魔法呢？
這般看來，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道。
任你劍術超群，在三十六變，呼風喚雨，掌控雷電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想明白這節，李乘風不再猶豫。
他還有更大的世界要見，便告辭下山：
「太師叔傳道授業之恩，弟子銘記在心，終有一日，定要讓我華山，重振門楣，威震天下！」
說完轉身而去，未有絲毫停留。
只留風清揚目送他遠去，口中輕道：
「好個傲氣少年，只盼你不要讓我失望。」
……
看來老爺子還是看不起我啊。
心中頓感不快，忽得轉念一想。
看不上又如何？
我有《九陽神功》在手，將來定成一方人物，又何須你風清揚瞧得起？
一時豪氣頓生，昂首挺胸，負手而立：
「區區劍氣之爭，又有何難？」
說時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淡笑。
這番心態轉變看在風清揚眼中，不由一愣。
暗道此子竟也有幾分風骨。
接著問道：「哦？不知你有何良策？」
同時暗想：
【此子雖與我性子不和，但畢竟頗有見識，對華山派癥結看得透徹，倘若他真有本事，便將《獨孤九劍》全數教給他也無法。】
原來他只打算教半套劍法，如今卻臨時改變。
不得不說是李乘風的個人魅力。
李乘風卻不知道這一點，自顧說道：
「很簡單，當年華山氣劍之爭，無非是為了孰強孰弱。」
「可其實天下武林，數百年來紛爭無數，究其根本，只有一個，那便是強者為尊，只要以劍宗弟子身份，擊敗岳不群，自能執掌山門，為劍宗正名。」
「如此再厘定劍氣之爭，要求門下弟子兼容並蓄，不強分高下，自然不會有那些無謂的爭端。」
「好比兩國交戰，歷史自由勝利者書寫，難道還給你敗者說『勝之不武，擇日再戰』麼？」
「天下道理，總歸大不過一個拳頭。武功亦如是。」
「這功夫強弱，終究是由強者說了算。」
「何況劍氣本是一體，由豈能分成兩半，本末倒置？」
風清揚聞言怔然，隨後慨然長嘆：
「是啊，你說的沒錯，其實天下道理，始終大不過一個拳頭，是老夫執拗了。」
其實李乘風的意思很簡單——
【乾死氣宗，再找一個認同氣劍合一之人擔任掌教，就完事兒了。就像氣宗如今霸占華山一樣，何曾分清過優劣？】
風清揚如何不知這番道理？
只是他當初功夫未到，不及深想。
直到近年來玄功大成，內功劍法皆是頂尖，方才明悟。
可如今這話卻從一個後生小輩口中說出，著實令他汗顏。
同時不禁感嘆：
此子雖手段不甚光彩，但論高瞻遠矚，當真遠在他之上。
倘若將《獨孤九劍》傳授給他，或許不合自己心意，但也決談不上所託非人。
遂搖頭嘆道：「罷了罷了，你想學，便學去罷，但你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他轉頭正視李乘風。
李乘風道：「何事？」
風清揚道：「我華山本為名門正派，岳不群雖是個偽君子，卻也一直謹守門規，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你若習得我之劍法，我不要你學岳不群，但必須秉持俠義之心，行正道之事。」
「若讓我知道你勾結邪魔外道，做下禍害他人之事。」
「老夫定當親自下山，取你性命！」
李乘風本該答應，畢竟事關《獨孤九劍》傳承。
但此刻卻不欲低頭，只回應道：
「俠義，正道……本就虛偽空泛，又如何界定？倘若今日我師父殺一路人，我是否要大義滅親，殺師證道？」
「又如嵩山左冷禪，勾結邪魔外道，意圖吞併五嶽劍派，我華山明明不敵，卻要為了俠義之名拼上全派性命，豈非荒謬？」
「至於禍害他人，世間人孰無過，有時有心，有時無心，誰又說得清楚？」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我只能保證三件事。」
風清揚對於他這番話雖心有不愉，卻無可辯駁，只得問道：「哪三件事？」
李乘風道：
「第一，光大華山，令劍氣合一。」
「第二，內阻左冷禪，不讓他奸計得逞，但也需借五嶽劍派之力抗衡魔教，掃除外患。」
「第三，我李乘風行事，只求問心無愧，何須向人解釋？我不害人，人也別害我，否則千般手段，萬般心計，好教他後悔終生！」
說到最後，竟是語氣一沉，眼神中殺機畢露！
風清揚聽後並未反對，而是慨然嘆道：
「好哇~倘若你真能做到這三件事，也不失為一號頂天立地的大人物，真英雄。老夫今日便將畢生絕學《獨孤九劍》，及若干華山劍法一併傳於你，你且記住……」
說著，便將《獨孤九劍》劍訣緩緩道來。
光是總綱就有三千餘字，遑論劍法中的諸般變化。
饒是李乘風悟性不差，記憶驚人，也足足記了三日有餘。
即便是那幾門華山高級劍法，亦非淺薄之術，很是花了些時間記住。
好在這是個遊戲，但凡風清揚說過的內容，都會自動生成文字，並記錄在系統中。
直到第四日正午，才算堪堪講解大半。
「……好了，天下劍法無窮無盡，老夫想教你也教不完，何況你自有你的道，不必全然聽我教導。」
「這些劍法精要你回去自行領悟，輔以實戰方能更快，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石洞外，風清揚頗為感慨地說道。
這幾日間，他已將一生心血，武學精要全數教給了李乘風。
不得不說，此子天賦著實過人，說是驚才絕艷也不為過。
不論他說什麼劍招，講什麼變化。
總能記住，且無一字錯漏！
簡直是人形印刷機。
恐怕《獨孤九劍》在此子手上，將來要遠勝自己了。
其實他哪知道，李乘風雖然記性不錯，但確實是個「印刷機」……
而李乘風這邊。
在學完這些劍法之後，耳邊亦是響起了系統提示：
【叮！恭喜玩家，完成絕世奇遇「後山神秘人」，獲得傳說劍法《獨孤九劍》！】
【《獨孤九劍》：由前代奇人「獨孤求敗」所創。
此人武功高絕，縱橫江湖數十年，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竟無抗手，求一敗而不可得，唯隱居深谷，與雕為友。
嗚呼！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
【功法等級：一流】
【附帶效果：大成後可破一切武學，無論內功外功，皆非敵手。共有九式：總決式、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
【奇遇獎勵：500技能點】
咦？
居然和《九陽神功》一個等級？
李乘風心生疑惑。
他還以為，《獨孤九劍》作為金庸世界裡的TOP級高手，其畢生絕學怎麼說也算得上超一流。
沒想到還是和《九陽神功》一個檔次。
要知道，《九陽神功》本自脫胎於《九陰真經》，境界層級總歸落後一籌。
而《獨孤九劍》卻囊括天下劍法，甚至能破解十八般兵器，在武功招式中應屬超一流存在。
不想還是差了些許。
可轉念一想。
《獨孤九劍》到底還是一門劍法，與號稱「天下武學總綱」，「金書第一奇功」的《九陰真經》相比。
無論深度還是廣度，終究差了許多。
畢竟《九陰真經》中可是連《移魂大法》這種近乎法術的武學都有。
因此二者之間，是道與術的差別。
何況《獨孤九劍》只能破尋常武學招式，若對方使用的是道術、仙術，甚至魔法呢？
這般看來，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道。
任你劍術超群，在三十六變，呼風喚雨，掌控雷電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想明白這節，李乘風不再猶豫。
他還有更大的世界要見，便告辭下山：
「太師叔傳道授業之恩，弟子銘記在心，終有一日，定要讓我華山，重振門楣，威震天下！」
說完轉身而去，未有絲毫停留。
只留風清揚目送他遠去，口中輕道：
「好個傲氣少年，只盼你不要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