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洪興改革計劃
女生饒有興致的看著十三妹：「妹姐，這位先生是誰呀？」
十三妹淡淡一笑：「洪興集團銅鑼灣陳浩南。」
陳浩南把空空如也的錢包塞回口袋，主動忽略「人渣味」的字眼，上前幾步對十三妹說：「十三妹，這位是？」
「我叫楊子嬅，南哥。」
楊子嬅主動介紹自己的名字，陳浩南的大名她聽十三妹說過多次，崇尚英雄主義的少女情懷加上前面的善舉讓她對陳浩南極具好感。
十三妹看一眼楊子嬅，露出富有深意的笑容，轉過頭看向陳浩南：「我一個在寶島省發展的姐妹的表妹，陳浩南，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要開娛樂公司，準備去看看唱片市場，結果被子嬅的歌聲吸引，《誰伴我闖蕩》唱的很好。」
十三妹聞言心中閃過一絲驚訝，不可思議的說：「娛樂公司？」
陳浩南點點頭，又看向楊子嬅，說：「嗯，我覺得子嬅可以成為浩南娛樂公司的第一個簽約歌手。」
23歲的楊子嬅去年年底參加第14屆《新秀歌唱大賽》獲得季軍，一隻腳已經踏入歌壇，最近收到了幾家娛樂公司的簽約邀請，目前正在甄選簽約公司。
她沒聽過「浩南娛樂」這家公司，以為陳浩南在逗她，臉蛋開始透著紅，嬌羞模樣很是動人。
身邊的十三妹想法卻截然相反，陳浩南說出來的事情，八九不離十。
而且他在這個時候向楊子嬅發出邀請，事情突然，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去做評斷。
於是說：「陳浩南，子嬅等同我的表妹，你我兄弟之間無需客氣，一句話，浩南娛樂能給子嬅什麼樣的前途？」
這話一出，楊子嬅就感覺非常不自在，生怕十三妹當場就拍板把自己拱手推向浩南娛樂。
好感歸好感，但前途不能開玩笑。
陳浩南微微一笑，對是十三妹說：「就憑你我兄弟關係，子嬅可以不用簽約。」，然後眼神看向楊子嬅，繼續說：「明天我給你一首歌，決定權在你，你看完以後要唱，一個月內單曲上市，三個月內首張專輯上市，如果達不到鑽石級銷量，浩南娛樂就此結業。」
此言一出，十三妹和楊子嬅兩人震驚，四目相視，新人首張專輯，目標鑽石級別，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底氣，才敢說出來。
沒等十三妹和楊子嬅回應，陳浩南的大哥大響起，看一眼，是陳耀打來的。
「耀哥，這麼晚找我有事？」
「浩南，過來別墅，蔣先生到了，要見你。」
「那麼快回來了嗎？」
「我也是剛接到電話通知。」
「那其他地區領導也會到嗎？」
「沒有，只有我和你。」
「好的，我馬上過來。」
「還有件事，讓山雞和大天二撤回來，蔣先生特意吩咐的。」
「好！」
看著陳浩南掛了電話，十三妹好奇地問道：「陳耀找你？」
陳浩南點頭：「是的，我有事先走，明天上午再來找你們。」
說完以後，疾步向來時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按著手裡的大哥大拔打著山雞的號碼。
蔣天養讓他把山雞和大天二撤回來，必然是有把握清理門戶，他就不用去操這個心了。
月華清美，碧空澄霧。
陳浩南到達半山別墅時，陳耀正在門口等候，身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短暫會晤，兩人一起走進別墅大門，裡面燈火輝煌，一點都看不出荒涼的感覺。
陳浩南見四周井然有序，問道：「耀哥，蔣先生出事之後，這裡一直有人在打掃嗎？」
陳耀搖頭：「洪興沒有安排過，不要問了。」
得此回應，陳浩南對蔣天養再一次刮目相看，為什麼會有眼前景象的答案只有一個，蔣天養一直在局中，從未離開。
這樣詮釋了為什麼會讓他撤回山雞和大天二，一切都在蔣天養的掌控之中。
他服了，知道蔣天養的世界自己參透不了，便笑了兩聲道：「你說的對！」
陳耀帶著陳浩南直接上了別墅二樓的觀景陽台，此時的蔣天養左手夾根進口雪茄在觀賞著香江的夜景，不遠處站著幾名保鏢模樣的西裝男子。
聽見後面傳來腳步聲蔣天養轉身露出招牌笑容，向鐵藝休閒桌走去，沒等陳耀二人開口，右手便向著走來的二人霸氣一揮，笑眯眯地說：「來啦，過來坐。」
陳耀點頭走到蔣天養的右手邊坐下，說：「蔣先生，不先休息一下嗎？」
蔣天養見陳浩南坐到自己對面，伸手指著左邊的位置說：「阿南，坐那麼遠幹嘛，過來這邊。」
然後才轉過頭看著陳耀說：「香江的夜色很美，休息的事情不急，先告訴我，洪興現在有多少現金？」
陳耀起身便準備打開行李箱拿出蔣天生逝世後代管的帳本向蔣天養匯報，剛打開第一個扣子，蔣天養便阻止道：「不用那麼麻煩，直接說。」
停下手裡的動作，陳耀坐回椅子說：「7653萬。」
蔣天養搖頭，繼續問：「洪興集團在冊成員多少人？」
陳耀頓了幾秒鐘，回道：「48612人。」
蔣天養點頭：「陳耀你做的很好，但是你整體掌控能力不足，洪興現在應該有47865人，肥佬黎不屬於洪興了。」
陳耀雙目瞪地筆直，陳浩南連忙向前挺直身子，兩人視線交錯，這個消息讓他們異常震驚。
蔣天養還是面帶笑容，說：「好了，陳耀，你先回去吧，明天讓大飛去接手北角分公司，全力配合商業罪案調查科，如無意外，肥佬黎應該在喝咖啡了。還有，叮囑大飛，那麼大個人了，不要整天挖鼻孔，有失斯文。」
陳耀呼了一口氣，點頭說：「是的，蔣先生，我現在就去辦。」
陳浩南看著陳耀離開的背影，伸手鬆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從見面開始，一直是蔣天養在主導，於是等著蔣天養的下一步安排。
蔣天養向不遠處的保鏢模樣的西裝男招手，示意他去裡面拿紅酒出來，然後回頭對陳浩南說：「阿南，洪興集團要改變現有的格局，如果我把這7653萬交給你，怎麼樣才能養活接近5萬的成員呢？」
陳浩南心裡開始琢磨關於經營方面的問題，他的腦海中有無數個可以執行的方案，思考是為了選擇一個更加適合洪興集團錢少人多的經營條件。
直到保鏢把紅酒壺和酒杯放在桌上的時候，陳浩南接二連三冒出幾個想法，非常適合目前的洪興集團，且未來發展的空間非常龐大。
「蔣先生，我建議分開三個點來走，第一點，經營24小時便利店，香江人口密集，每天離不開日常生活用品，而且目前香江市場上只有傳統士多店和711，晚上12點過後，幾乎全部閉店，24小時的經營理念，可以得到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安排工作的對象為中年成員。」
蔣天養聽完陳浩南的話後，跟著他的思路想了一會兒，邊掐滅手裡的雪茄邊點頭：「第二點呢？」
陳浩南胸有成竹，將下午在銅鑼灣開會定下洪興保安公司的經營方式給蔣天養解釋了一遍，這就是第二點。
蔣天養聽完以後用手敲著桌面，閉上眼睛思考許久之後，拍了幾下手掌表示贊同。
陳浩南見蔣天養依舊沒有意見，繼續說道：「第三點，洪興集團現在每個月都有穩定收入，這筆收入可以提供給年輕的成員去學技術，授人於魚不如授人與漁，靠技術吃飯，總是餓不著的。」
蔣天養不是蠢蛋，在泰國經商多年，經過短暫分析過後，他認為陳浩南所說三步計劃的極為可行。
首先便利店的特點非常明顯，投資小、穩定性強，適合年紀較大的成員，畢竟年齡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回歸社會恐怕有些困難，便利店可以提供一個工作崗位，店在飯碗就在。
保安公司的概念，其實就是在合法化洪興集團成員的看場費用，適合身強力壯的成員，而且未來還可以向多行業延伸，以保安形式開展業務。
至於最後一種，也是他最看好的一種方式，提供資金把年齡小的的成員推向技術培訓機構，學習技術以後回歸社會，對洪興和其個人，都是最好的選擇，說不定這批人員裡面，會出現一些未來的行業領袖或高薪技術工程師，誰能說得准呢？
蔣天養重新點了一根雪茄，喝口紅酒：「有了這三個方向，洪興集團洗白就沒有問題了，搖身一變成為香江合法企業，好，很好。」
「蔣先生，有一點，可能會有些不近人情，但我還是要提出來。」
「阿南，別這麼扭扭捏捏的，在我面前不興這一套，有話直說。」
「第一點和第二點，所有成員都必須遵守規章制度，如果誰違反制度，就會被解僱，第三點的成員，只要願意學，不管學什麼，哪怕是要出國留學，再高的費用洪興都要承擔。」
蔣天養端起酒杯，讚賞的眼光看向陳浩南，說：「明天召集所有分公司領導過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補充，這三點計劃就這麼定了。」
十三妹淡淡一笑：「洪興集團銅鑼灣陳浩南。」
陳浩南把空空如也的錢包塞回口袋，主動忽略「人渣味」的字眼，上前幾步對十三妹說：「十三妹，這位是？」
「我叫楊子嬅，南哥。」
楊子嬅主動介紹自己的名字，陳浩南的大名她聽十三妹說過多次，崇尚英雄主義的少女情懷加上前面的善舉讓她對陳浩南極具好感。
十三妹看一眼楊子嬅，露出富有深意的笑容，轉過頭看向陳浩南：「我一個在寶島省發展的姐妹的表妹，陳浩南，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要開娛樂公司，準備去看看唱片市場，結果被子嬅的歌聲吸引，《誰伴我闖蕩》唱的很好。」
十三妹聞言心中閃過一絲驚訝，不可思議的說：「娛樂公司？」
陳浩南點點頭，又看向楊子嬅，說：「嗯，我覺得子嬅可以成為浩南娛樂公司的第一個簽約歌手。」
23歲的楊子嬅去年年底參加第14屆《新秀歌唱大賽》獲得季軍，一隻腳已經踏入歌壇，最近收到了幾家娛樂公司的簽約邀請，目前正在甄選簽約公司。
她沒聽過「浩南娛樂」這家公司，以為陳浩南在逗她，臉蛋開始透著紅，嬌羞模樣很是動人。
身邊的十三妹想法卻截然相反，陳浩南說出來的事情，八九不離十。
而且他在這個時候向楊子嬅發出邀請，事情突然，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去做評斷。
於是說：「陳浩南，子嬅等同我的表妹，你我兄弟之間無需客氣，一句話，浩南娛樂能給子嬅什麼樣的前途？」
這話一出，楊子嬅就感覺非常不自在，生怕十三妹當場就拍板把自己拱手推向浩南娛樂。
好感歸好感，但前途不能開玩笑。
陳浩南微微一笑，對是十三妹說：「就憑你我兄弟關係，子嬅可以不用簽約。」，然後眼神看向楊子嬅，繼續說：「明天我給你一首歌，決定權在你，你看完以後要唱，一個月內單曲上市，三個月內首張專輯上市，如果達不到鑽石級銷量，浩南娛樂就此結業。」
此言一出，十三妹和楊子嬅兩人震驚，四目相視，新人首張專輯，目標鑽石級別，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底氣，才敢說出來。
沒等十三妹和楊子嬅回應，陳浩南的大哥大響起，看一眼，是陳耀打來的。
「耀哥，這麼晚找我有事？」
「浩南，過來別墅，蔣先生到了，要見你。」
「那麼快回來了嗎？」
「我也是剛接到電話通知。」
「那其他地區領導也會到嗎？」
「沒有，只有我和你。」
「好的，我馬上過來。」
「還有件事，讓山雞和大天二撤回來，蔣先生特意吩咐的。」
「好！」
看著陳浩南掛了電話，十三妹好奇地問道：「陳耀找你？」
陳浩南點頭：「是的，我有事先走，明天上午再來找你們。」
說完以後，疾步向來時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按著手裡的大哥大拔打著山雞的號碼。
蔣天養讓他把山雞和大天二撤回來，必然是有把握清理門戶，他就不用去操這個心了。
月華清美，碧空澄霧。
陳浩南到達半山別墅時，陳耀正在門口等候，身邊還有一個行李箱。
短暫會晤，兩人一起走進別墅大門，裡面燈火輝煌，一點都看不出荒涼的感覺。
陳浩南見四周井然有序，問道：「耀哥，蔣先生出事之後，這裡一直有人在打掃嗎？」
陳耀搖頭：「洪興沒有安排過，不要問了。」
得此回應，陳浩南對蔣天養再一次刮目相看，為什麼會有眼前景象的答案只有一個，蔣天養一直在局中，從未離開。
這樣詮釋了為什麼會讓他撤回山雞和大天二，一切都在蔣天養的掌控之中。
他服了，知道蔣天養的世界自己參透不了，便笑了兩聲道：「你說的對！」
陳耀帶著陳浩南直接上了別墅二樓的觀景陽台，此時的蔣天養左手夾根進口雪茄在觀賞著香江的夜景，不遠處站著幾名保鏢模樣的西裝男子。
聽見後面傳來腳步聲蔣天養轉身露出招牌笑容，向鐵藝休閒桌走去，沒等陳耀二人開口，右手便向著走來的二人霸氣一揮，笑眯眯地說：「來啦，過來坐。」
陳耀點頭走到蔣天養的右手邊坐下，說：「蔣先生，不先休息一下嗎？」
蔣天養見陳浩南坐到自己對面，伸手指著左邊的位置說：「阿南，坐那麼遠幹嘛，過來這邊。」
然後才轉過頭看著陳耀說：「香江的夜色很美，休息的事情不急，先告訴我，洪興現在有多少現金？」
陳耀起身便準備打開行李箱拿出蔣天生逝世後代管的帳本向蔣天養匯報，剛打開第一個扣子，蔣天養便阻止道：「不用那麼麻煩，直接說。」
停下手裡的動作，陳耀坐回椅子說：「7653萬。」
蔣天養搖頭，繼續問：「洪興集團在冊成員多少人？」
陳耀頓了幾秒鐘，回道：「48612人。」
蔣天養點頭：「陳耀你做的很好，但是你整體掌控能力不足，洪興現在應該有47865人，肥佬黎不屬於洪興了。」
陳耀雙目瞪地筆直，陳浩南連忙向前挺直身子，兩人視線交錯，這個消息讓他們異常震驚。
蔣天養還是面帶笑容，說：「好了，陳耀，你先回去吧，明天讓大飛去接手北角分公司，全力配合商業罪案調查科，如無意外，肥佬黎應該在喝咖啡了。還有，叮囑大飛，那麼大個人了，不要整天挖鼻孔，有失斯文。」
陳耀呼了一口氣，點頭說：「是的，蔣先生，我現在就去辦。」
陳浩南看著陳耀離開的背影，伸手鬆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從見面開始，一直是蔣天養在主導，於是等著蔣天養的下一步安排。
蔣天養向不遠處的保鏢模樣的西裝男招手，示意他去裡面拿紅酒出來，然後回頭對陳浩南說：「阿南，洪興集團要改變現有的格局，如果我把這7653萬交給你，怎麼樣才能養活接近5萬的成員呢？」
陳浩南心裡開始琢磨關於經營方面的問題，他的腦海中有無數個可以執行的方案，思考是為了選擇一個更加適合洪興集團錢少人多的經營條件。
直到保鏢把紅酒壺和酒杯放在桌上的時候，陳浩南接二連三冒出幾個想法，非常適合目前的洪興集團，且未來發展的空間非常龐大。
「蔣先生，我建議分開三個點來走，第一點，經營24小時便利店，香江人口密集，每天離不開日常生活用品，而且目前香江市場上只有傳統士多店和711，晚上12點過後，幾乎全部閉店，24小時的經營理念，可以得到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安排工作的對象為中年成員。」
蔣天養聽完陳浩南的話後，跟著他的思路想了一會兒，邊掐滅手裡的雪茄邊點頭：「第二點呢？」
陳浩南胸有成竹，將下午在銅鑼灣開會定下洪興保安公司的經營方式給蔣天養解釋了一遍，這就是第二點。
蔣天養聽完以後用手敲著桌面，閉上眼睛思考許久之後，拍了幾下手掌表示贊同。
陳浩南見蔣天養依舊沒有意見，繼續說道：「第三點，洪興集團現在每個月都有穩定收入，這筆收入可以提供給年輕的成員去學技術，授人於魚不如授人與漁，靠技術吃飯，總是餓不著的。」
蔣天養不是蠢蛋，在泰國經商多年，經過短暫分析過後，他認為陳浩南所說三步計劃的極為可行。
首先便利店的特點非常明顯，投資小、穩定性強，適合年紀較大的成員，畢竟年齡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回歸社會恐怕有些困難，便利店可以提供一個工作崗位，店在飯碗就在。
保安公司的概念，其實就是在合法化洪興集團成員的看場費用，適合身強力壯的成員，而且未來還可以向多行業延伸，以保安形式開展業務。
至於最後一種，也是他最看好的一種方式，提供資金把年齡小的的成員推向技術培訓機構，學習技術以後回歸社會，對洪興和其個人，都是最好的選擇，說不定這批人員裡面，會出現一些未來的行業領袖或高薪技術工程師，誰能說得准呢？
蔣天養重新點了一根雪茄，喝口紅酒：「有了這三個方向，洪興集團洗白就沒有問題了，搖身一變成為香江合法企業，好，很好。」
「蔣先生，有一點，可能會有些不近人情，但我還是要提出來。」
「阿南，別這麼扭扭捏捏的，在我面前不興這一套，有話直說。」
「第一點和第二點，所有成員都必須遵守規章制度，如果誰違反制度，就會被解僱，第三點的成員，只要願意學，不管學什麼，哪怕是要出國留學，再高的費用洪興都要承擔。」
蔣天養端起酒杯，讚賞的眼光看向陳浩南，說：「明天召集所有分公司領導過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補充，這三點計劃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