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老千層餅?誰當千層餅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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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衛出身,現在是白予的侍女兼監視者的丁未,就這樣當著白予的面,如數家珍的盤點起了白予的命圖「草莽英雄」。

  「如果對方僅僅是三階『百夫長』,我這種兩幅命圖的人,還有掙扎的餘地,甚至,以我的命圖能力,反擊一下,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對方已經是四階『將主』,那就麻煩了,將主能控制更多人,並且干擾被控制者的意識,並且控制的人越多,自身越強。不過,還沒到難以應付的程度,將主控制的人多了,自己就必須和所有被控制的人在一起,一旦遠離,就容易破格,而且,如果被控制的人,嚴重受傷,自身實力也會跟著下跌,先用範圍殺傷的武器,再進行斬首行動是最佳方案。」

  「五階的『相國』,更強,可以超遠距離控制人,能夠削弱對方的命圖能力,被控制者受傷,也不會影響實力,反而可以把自身傷害轉移到被控制的人身上。到了這個層級,沒有更高階的命圖能力者出手,基本上已經無法應付。」

  「六階『皇帝』,能在人意識中下一條法令,持續時間極長。能徵用對方正在使用的能力。不過,想要提升到這個階位,少爺你應該不可能。」

  「再往後,那就沒人知道了,超階命圖強就強在,沒有人知道其能力到底是什麼。」

  丁未說完,看向白予。

  白予暗沉著臉,沒有說話。

  一般人,想要提升到「皇帝」這個階位,的確可以說做不到。

  真正的皇帝都不行,因為除了第一代皇帝,後面都出身富貴,根本無法結合「草莽英雄」這套命圖,第一關「寄奴」就卡死了。

  但是,白予有這個可能。

  統領天下人,他當然沒辦法。

  但是,這個世界,有很多沾染了妖族血脈的特別動物,它們可以被賦予命圖。

  只要給白予足夠的時間,進階到「皇帝」,完全不是夢。

  可惜,時間不允許。

  「你的確厲害,知道這麼多。」

  白予隨口贊了丁未一句。

  被這麼隨口誇了一句,丁未卻莫名臉紅了,擺了擺手,「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看過命圖圖鑑而已,像我這樣的核心成員,都看過。」

  看著丁未這傻樣,白予開始有些迷惑了。

  這女人,說她傻吧,可她說話很有條理,而且身負兩副命圖,這是傻子能辦到的?

  可你說她不傻吧,身為一個眼線,對白予這個才剛剛見面的被監視者,說話如此毫無保留,真的沒問題嗎?

  這傢伙,難道真的是個傻子吧?

  不,不可能,這可是皇帝派了的人,肯定是扮豬吃虎。她說這麼多,說不定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試探?好像也不對啊。

  不對,萬一皇帝是認定他以為這是扮豬吃虎的套路,其實派了一個真的豬呢?

  她就是個傻子?

  我在第二層,皇帝在第五層?

  白予越想越迷惑。

  「不行,我不能當千層餅,千層餅是沒有止盡的,我想太多,我就輸了,不管她是真的傻,還是扮豬吃虎,我就當她不存在,該做什麼做什麼,我不被她影響,那麼,就該皇帝變千層餅了。」

  白予鎮定下來,一句話,堅決不能當千層餅。

  誰想得多,誰就輸了。

  不得不承認,皇帝這一招,有點東西,丁未這個女青衛,你看不懂。

  看不懂,你就沒招。

  就在白予好不容易擺脫千層餅的時候,丁未又開口了,「我餓了,你餓不餓?這船上做的紅糖饅頭還挺好吃的。」

  「有點餓。」

  白予說道。

  「行,我去拿饅頭過來,你就坐這裡別動,我可是你的侍女,這是我的工作。」

  丁未笑著答應道,然後,唰一下,就跑沒影了。

  丁未走後,蔣紋鳶走了過來,問道,「如何?」

  白予只能一臉苦相的答,「看不懂。」

  「那你難受了。」

  蔣紋鳶似笑非笑,分不清是幸災樂禍,還是真的替白予難過。

  「那是相當難受。」

  白予接話道。

  「到了漢昌之後,我回去一趟,過兩天,請你吃飯。」

  蔣紋鳶沒有繼續說關於白予這個侍女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和白予約了一頓飯。

  「好,我們住對門,你到時候喊一聲就行。」

  白予爽快的答應道。

  說完,蔣紋鳶轉身離開,回她自己住的艙室。

  蔣紋鳶剛走,丁未回來了,拿了五個大饅頭,左手兩個,右手兩個,嘴裡還叼著一個。

  她這副模樣,配合一身侍女裝扮,活脫脫是小說里的呆瓜丫環。

  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安插在白予身邊的眼線,還是青衛的核心成員。

  「兩個給你。」

  丁未伸出手,給了白予兩個饅頭。

  還沒吃早飯的白予接過饅頭,掰著吃了起來,吃了幾口,白予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丁未,「你不怕噎著嗎?」

  丁未邊嚼邊搖頭,「不怕,我剛才在廚房喝了一碗豆漿。」

  你喝了,我沒喝啊,白予都快給這傢伙氣笑了。

  丁未似乎也反應過來了,說道,「哦,對了,你還沒喝,你坐著別動,等我吃完了,去給你端過來。」

  「行了,我自己來吧。」

  白予站起身,拿著饅頭,向廚房走去。

  白予還沒走出兩步,就聽丁未喊道,「你能順便端一碟鹹菜過來嗎?」

  到底是誰伺候誰?

  「行。」

  白予笑著答應了。

  吃過了早飯,人在船上,無事可做,就只剩下無聊的時光,白予只能拿著一本書打發時間。

  丁未呆在一旁,如同擦拭藝術品一般,仔仔細細的保養她的兩把步槍和刺刀。

  保養完了槍械和刺刀,丁未開始玩彈珠,拋上天,然後在落地之前抓住,再拋上天,再抓。

  白予本來以為,丁未一個人玩這麼無聊的遊戲,最多一刻鐘就會膩。

  但丁未用行動教育了白予,他錯了。

  一下午,丁未完了整整一下午的彈球。

  黃昏時分,丁未終於不玩了,收起彈球走到白予面前,疑惑的問道,「你看書,不會膩的嗎?」

  你一個玩彈球能玩一下午的,問我看書膩不膩?

  白予總覺得兩個人有點錯位。

  白予笑了笑,反問,「你玩彈球都玩不膩,我膩什麼?」

  「我沒在玩啊,我在保持手感,給你看看。」

  說罷,丁未抓了四顆彈球在手中。

  嗖,一顆彈球,飛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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