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我白渣男,全靠一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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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顆飛到最高處,隨即用手向上彈出一顆,嗖一聲,剛好撞到前一顆,發出一聲脆響,接著,又是兩顆,剛好撞到前面兩顆,最後,只見她往前一伸手,五指張開,四顆彈球從空中墜落,剛好穩穩落在她的四個指縫中。

  白予不由得側目。

  拋一顆球,再彈一顆擊中前一顆,這不難,白予也能輕鬆做到。

  但是,要完成丁未這一套操作,白予不練個幾十遍,他自問絕對做不到。

  更何況,這是在船上,船在動,風也不小。

  要完成這一套操作,難度真不是一般。

  「厲害。」

  白予贊道,這一次,他是真覺得丁未厲害。

  這一次,丁未倒是沒有臉紅,反而一副基操勿六的淡定表情,「基本功,沒什麼了不起的,一個好的槍手,最重要就是手感,我用『睚眥』這個命圖時,不能凝聚殺意,我要殺人,就必須保持一種在玩彈珠的感覺。」

  「睚眥什麼能力?」

  白予隨口一問,並沒有指望丁未告訴他。

  「反彈,不過,像你這樣的強者,使用命圖的力量攻擊我的話,我是沒辦法全反彈的,除非我再多幾幅命圖,如果是一般的槍炮,那短時間內,對我完全無效。」

  丁未還真就告訴白予了。

  這能力,聽得白予只想立馬給自己的傀儡紋個身,到時候紋身一露,看見男的,張嘴就是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見女,就來一句,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

  「這命圖怎麼製作?」

  白予問,語氣是那種隨便問問,絕沒有任何企圖心的語氣。

  丁未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白予的眼睛,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你自己的命圖,你不知道?」

  白予問。

  「這很正常啊,青衛的命圖,都是以刺青的形式,文在身上的,我怎麼知道用的是顏料。哦,我明白了,你是野路子,命圖是你自己做的,難怪。」

  丁未這種呆裡呆氣,說話卻十分欠打的樣子,不禁讓白予想起了一個人,白宛。

  說起來,也不知道白宛這個屑女人現在怎樣了。

  白予先前瞎了的那一年,在西南那一片,闖出了一個盲俠的名頭,後來盲俠這個名號,就送給白宛了。

  至那以後,白宛就戴著一副墨鏡,到處騙吃騙喝,哦不,是行俠仗義,算算時間,兩個人,已經將近有一年沒有聯繫了。

  會不會已經被沉江了?

  等回了漢昌,找個機會,召喚她看看。

  白予正想著白宛,丁未突然一聲打斷了白予的思緒,「你餓了沒?」

  「怎麼,你又餓了?你中午吃那麼多。」

  白予問道。

  「沒你吃得多。」

  丁未辯解道。

  白予也是無語,他特麼的是妖怪,能比嗎,你一個人吃這麼多還好意思。

  要不是白予確定自己很受重視,派到他身邊的眼線理所當然的應該很優秀,他都快懷疑青衛是不是找了個機會,把丁未這個飯桶踢出去,好節約糧食一點糧食了。

  無語歸無語,白予還是很溫和的說了一句,「餓了,就去叫廚子弄晚飯。」這畢竟是自己的侍女,總不能不管飯吧。

  「得有肉,沒肉,餓得快。」

  丁未直勾勾的看著白予說道。

  「船上,我去哪兒給你弄肉?有魚吃就不錯了,等明天靠岸補給的時候再說,去去去。」

  白予不耐煩的趕人。

  就這還侍女?比正經八百的大小姐還難伺候。

  一點都不專業。

  此時此刻,白予嫌棄丁未不專業,但幾個小時之後,白予只有一句話,你特麼能不能別這麼專業。

  之所以心頭冒出這句話,是因為白予發現,丁未在他的被窩裡。

  幹啥,還用問?暖被窩。

  「以後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花架子。」

  白予嘆著氣說道。

  「放心,別的我也不會。」

  丁未答。

  白予感覺頭有點大,老半天才憋出一句,「出去。」

  丁未點點頭,「我就在你隔壁,有事記得一定叫我,我可是你的侍女。」

  「我能有什麼事?」

  白予笑問。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啊,你這個年紀的男人,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

  丁未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予嘴角微微上揚,調笑道,「呵,那難不成,你還能給我解決一下問題?」

  「我可以幫你去叫你那個相好的。」

  丁未答道。

  白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出去。」

  「我走了,有事記得叫我。」

  說完,丁未離開了白予的艙室。

  此時,一隻金色的蝴蝶,從白予的衣服口袋裡飛了出來,發出了訕笑的聲音,「你好像拿這個眼線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這種擺明了的眼線,能有什麼辦法?」

  白予反問。

  「那倒也是。」蘇婧文對此表示同樣,話一轉,問道,「這麼久了,你總該說說,你究竟是什麼人了吧,這一手變化成人的術法,我可是聞所未聞。」

  「這麼久了,我都沒告訴你,那當然是不能告訴你。」

  白予答得很乾脆。

  「我現在都上了你的賊船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哼,藏頭露尾,真不知道,你這號的人,是怎麼把紋鳶騙到手的。」

  蘇婧文很不客氣的說道。

  「我靠的是一顆真心,你一個女人,不懂。」

  白予故意刺了她一句。

  蘇婧文沉默了一下,再次發出聲音,「想讓我生氣?沒門,你不說,我一直跟著你,遲早也會知道。」

  白予故意向蘇婧文吹了口氣,「所以啊,你就別問了,反正你遲早會知道。」

  又閒扯了幾句,蘇婧文安靜了。

  她不想安靜也得安靜,作為一個既不是異人,也不是妖怪的特殊存在,她必須長時間的保持休眠狀態,至於原因,白予和她自己都弄不明白。

  這大概就是神秘吧,沒有什麼道理可講,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

  白予也不是第一回見,早見怪不怪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上午,客船靠岸,未等穿停穩,丁未已經一個大跳,跳到渡橋上,直奔岸上,找肉吃去了。

  眼見這一幕的蔣紋鳶,走到白予身旁,「我有點明白你為什麼會說看不懂了。」

  這副跳脫的形象,實在讓人有點無法和人們談之色變的青衛聯繫到一起。

  「無所謂,最多一個月,她就得離開。」

  白予說道。

  蔣紋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白予不是有信心在一個月內趕丁未走,而是最多一個月,白予就會搞個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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