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一張能弒神的牌(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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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庭由實從口袋中抽出一張畫著小丑人的卡牌,雙指架住,用力向上拋,揮動魔杖。

  「庫洛里德所做的牌啊,請將力量借給我。牌中蘊含的魔力,轉移到鑰匙之上,給予我力量——【消】!」

  魔杖上的鳥頭落下,精準的點中從半空中落下的卡牌,卡牌綻放出光芒,一道青綠色的透明霧氣從中激射而出,正中地上正在扭曲組合的新生肉芽。

  沒有任何光污染任何特效,小坑中焦黑的碎肉開始慢慢變得透明,好似從存在於宇宙中的實體變成了夢幻泡影,存在感逐漸消逝。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異樣,鼠人的肉塊開始瘋狂扭動起來,努力的想要組成人形逃跑。

  但只是剛剛組成了半個腳板,全部的『身體』已經徹底透明化,毫無預兆的消失在世界上。

  夏目和村田秀敬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幹了這麼久的怪物,就這麼輕易的,被大庭由實給搞沒了?

  草!(一種植物)

  「哼哼,厲害吧!」大庭由實雙手插腰挺直腰板,奶聲奶氣的說道。

  活像幹完家務向父母邀功的小孩子。

  「開玩笑的吧.......」夏目用刀身探了探那個小坑,從滿臉狐疑到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這不會是魔術吧?你把它變哪去了?」

  「沒有變哪去,就是單純的消失了!」

  夏目看她的目光頓時就不一樣了。

  一張隨時隨地能讓人人間蒸發的卡牌,而且施法只用了不到五秒。

  不可能,這過頭了吧。

  莫非,看似能力花里胡哨的大庭由實,才是真正的隱藏大佬??

  「不不不,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大庭由實似乎看穿了夏目在想什麼,連忙擺擺手澄清道:「這張『消牌』是有使用條件的,只有當一個個體的生命層次達到較低的程度,才可以起效。如果不是你們將這個怪物打成這個樣子,這張牌是不會對怪物起作用的。」

  「生命層次.......」夏目聽完,若有所思,「到哪種程度才算『較低』?」

  「嗯.......大概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類的程度吧,我也把握不清楚,大概是這樣吧。」大庭由實撓著頭,迷迷糊糊。

  聽她這麼說,夏目眼中的驚異少了一些。

  不過即便如此,夏目還是開始對她另眼相看了。

  大庭由實恐怕遠遠低估了這張牌的價值。

  將一個個體削弱到普通人以下的水準,就可以讓它直接消失?

  這簡直稱得上是一件因果律武器,它完全無視了個體的實力底涵、體質、道具、能力、底牌,跳過了這些所有的東西,直接給予一個個體『消失』的結果。

  ——這張消牌,幾乎能跟傳說中連神都能殺死的『直死之魔眼』相提並論。

  大庭由實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掌握著一張補刀神器。

  不得不承認,夏目他又酸了。

  一間事了,夏目三人乘坐悍馬車回到村田秀敬他們的地下據點。

  進門之後,夏目下意識的掃視大家一眼。

  嗯,所有人都其樂融融的在打牌,這是他沒想到的。

  總之,沒有打起來就好。

  他生怕進來之後見到的是倒了滿地哀嚎的混混,和站在中間拍怕手一臉不屑的久遠智代.......

  那村田秀敬怕是要當場暴走,把整棟樓都給拆了。

  看見夏目進門,跟柚子花二人坐在角落休息的久遠智代立即看過來,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頭,像是用目光傳遞了什麼信息。

  柚子花也高興的揮起手打招呼。

  她身邊擺著一個小水壺,正在用迷你八卦爐蒸著水,裡面放的是用來治骨傷的蘑菇。

  如果柚子花沒猜錯的話,為了那個好像傷得很重的大姐姐,他們大概率會在這裡過夜。

  所以,她終於有機會熬蘑菇了!

  這次不同於上次,大概需要半天時間不間斷的注入魔力和調整魔法序列,才能將治好她骨傷和後背傷口的魔法蘑菇弄出來。

  可惜的是,她背後那三道從右肩延伸到腰部的巨大爪痕不會隨著傷勢消除。

  不是魔法蘑菇效用不夠,而是治療間隔的時間太長了,身上肯定會留下疤痕,只是多或少的問題。

  這是讓柚子花最遺憾和傷心的地方。

  令她懷疑人生的是,柚子花在創世主空間中接受霧雨魔理沙本人的教育時,並沒有得知任何有關美容的魔法蘑菇.......

  換句話說,這個疤痕她還消不了。

  她那個便宜師傅,當真是把火力愛到極致,其他什麼都不想,盡折騰大傷害的攻擊魔法了。

  連研究治療傷口的蘑菇,也是為了在打完架以後好得更快。

  完全不像女孩子,根本就是戰鬥狂!

  當柚子花暗自腹誹的時候,夏目和大庭由實、村田秀敬已經匆匆走進了房間裡,看到躺在床上吊著血袋輸血的上島橙子,還有坐在床邊的內田信啟。

  「喲,你們回來啦。」內田信啟毫不意外的抬手打招呼。

  「真是太謝謝你了,內田醫生!」大庭由實感動的握住內田信啟的手。

  後者一臉黑線:「我說了很多次,我不是什麼醫生.......」

  然而大庭由實根本不打算聽他說話,感動的一通上下晃手,然後扭頭就撲到上島橙子床邊。

  「橙子!你感覺怎麼樣?」

  上島橙子微微一笑,臉色還是那麼蒼白。

  但或許是大庭由實的主觀期望造成的錯覺,她總覺得上島橙子的嘴唇比較之前更紅潤了一點。

  「傻孩子,輸個血而已,又不是做手術,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什麼效果。」

  「你們回來之前,我給她換了紗布和藥,血姑且是止住了一點。」內田信啟在後面說道。

  「她的腿部創面比較平整,應該是你們之前進行了切割處理吧,這是個比較正確的決定,解決了不少創口伴生問題。我們現階段能做的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要看她自己了。」

  「橙子姐。」村田秀敬走過來,認真的注視著她,「千萬不要死。」

  上島橙子回了一個柔柔的笑容,「姐姐會努力的,謝謝你們。」

  「好了好了,都不要聚集在病人床邊,病人需要新鮮空氣。」內田信啟開始趕人,「這裡有我守著,你們去休息吧。」

  說罷,他突然轉向夏目,詢問他的意見:「夏目,我想留下觀察一晚,確保病人不會出現突發狀況,你的意見呢?」

  夏目迎著大庭由實和村田秀敬的目光,點頭道:「當然可以。」

  「謝謝。」村田秀敬再次對夏目道了謝。

  這次態度比之前誠懇了許多。

  夏目擺擺手客氣。

  一時間房間裡充斥著歡快的空氣。

  當天深夜,內田信啟宣布了一個噩耗。

  上島橙子在睡夢中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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