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遇伏(求訂閱和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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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一會真不用我們動手?」宇文鷹忍不住問道。

  薛陽有些不屑地說:「要是程老二在還差不多,一個文弱書生,揍他髒了我的手。」

  「老大」張朗有些擔心地說:「在長安城裡出手,會不會有點冒險?」

  長安是京城,天子腳下,在城內公然鬥毆,這件事可大可小,鬧歸鬧,分寸還是會把握的,以前干架,都約在城外,在崇義坊伏擊陸庭,張朗感覺有些虛。

  「怕什麼,又不是我們動手」尹士駒冷笑地說:「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大唐子民,剛好路過這裡,看到一場熱鬧而己,你們看著就行。」

  四個人都跟了陸庭照過面,很容易認出,乾脆派府上眷養的護衛去做就行,有什麼事也能撇得乾乾淨淨。

  還以為有一場小惡戰呢,沒想到武藝高強的程處亮帶著隨從和護衛先走,也就是說,只剩陸庭一個人。

  張朗小聲說:「老大,裡面就姓陸一個田舍奴,要不讓人直接衝進去,關起門怎麼揍他都行。」

  尹士駒忍不住在他頭上敲了一記,沒好氣地說:「笨,這宅子可是程魔王的,他是誰,康州刺史,宿國公,派人進國公的地方行兇,你是嫌事不夠大嗎,反正這宅子就一個門,還是一條掘頭路,等他出來,教訓他還不是小事一件。」

  「是,是,是,還是老大考慮得周全。」張朗連忙說道。

  尹士駒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薛陽瞄了三弟一眼? 鼻子冷哼一聲,這個老四? 文不成武不就? 干架倒著走,腦子笨得要死? 自己怎麼有這種豬隊友。

  要不是張朗是自己人,對自己態度還算恭敬? 薛陽早就把他踢出去隊伍了。

  金毛鼠小隊正在商量怎麼對付陸庭時? 陸庭正像一個國王一樣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這裡修個花壇不錯,各個季節的花都種一點,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

  這裡擺一張石桌不好,移到角落裡? 造一個假山不錯? 看起來也有意境,最好是做大一些,上面種花草地,中間縷空,在假山裡面放一張搖搖椅或弄一個棋盤? 空間可以更合理利用;

  牆邊多種些樹,對了? 種桂花好,在樹的旁邊修幾個鞦韆? 坐在鞦韆上看書什麼的,感覺不錯;

  宅子有些殘舊了? 漏水? 還是夯土築成? 可能很久沒住人,有一種發霉的味道,格局設計得也不好,有錢一定要推倒重建,不過長安城規矩很多,限高限外形,有點束手束腳,向上建不行,自己可以向下挖,修建一個多功能的地下室,就是有危險時,也可以躲到下面避難,對,把避難這個因素考慮在內;

  後院這地太大了,種菜太浪費,要知古代沒有肥料,用的都是「生物肥」,施起來味道十足,乾脆把菜地改成一個小型泳池,反正靠近運渠,想辦法把水弄進來,完美;

  陸庭一個人宅子轉來看去,越看越滿意,腦里已經有不少想法。

  成功抱上大腿,還擔任無衣堂主事,武德七年已經做得很好,陸庭決定在新的一年大展拳腳。

  李二和李建成的鬥爭越來越激烈,二兄弟很快就會窮圖匕現,要多攢從龍之功,就要多出力,想要多出力,首先自己的能力要變強,陸庭心裡隱隱有了設想。

  又轉了一會,陸庭想起去萬花院的事,這才有些不舍地鎖門。

  昨晚喝大了,連澡都沒洗就睡下,現在身上一股很濃的酒味,還有一股餿餿的味道,要萬花樓那種頂級場所得注意形象,回家沐浴更衣再去。

  陸庭剛鎖好門,感到身後些有些異樣,扭頭一看,只見四名蒙著臉的漢子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大棒。

  「你們什麼人?我就是一個小人物,也沒得罪人,諸位是不是認錯人了?」陸庭一臉小心地說。

  自己只是一個小角色,地位不高、作用不顯,平日也低調,來長安也不久,也沒得罪誰啊,也就鵲橋奪燈時高調了一次,要說仇恨最大,不用說肯定是金毛鼠那幾個人,特別是尹士駒。

  難不成,這四個蒙面漢子是金毛鼠派來的?

  二千貫錢彩頭,自己分得很爽,輸錢的人,肯定不會高興......

  為首的蒙面壯漢舞了一下手裡的大棒,冷笑地說:「沒錯,無衣堂主事陸庭,找的就是你。」

  陸庭大吃一驚,下意識退後半步,一臉警惕地說:「你們要幹什麼,這可是長安,天子腳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敢行兇不成?」

  「少費話,有人要你一隻手一隻腳,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幫你。」帶頭蒙面壯漢皮笑肉不笑地說。

  站在身邊那名身材稍稍瘦小的蒙面男子冷笑地說:「跟他哆索什麼,廢了他一手一腳,動作快點,免得驚動巡城的兵馬。」

  他一動,其餘三名蒙面大漢也動了,四人目露凶光,呈扇形包圍起陸庭。

  陸庭已經退到圍牆邊,看著圍上來的四人,心臟砰砰跳過不停,大冷天,額上和後背全是冷汗,腦里瞬間一片空白,右邊的腿很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這些人目光陰狠、動作幹練,一看就知訓練有素的練家子。

  策劃騙局誘尹士駒上當那時起,陸庭就知這件事不會輕易完結,以尹士駒的脾氣,上當了還憋在心裡沒說出去,出沒當眾放狠話,很反常,越安靜說明他內心越憤怒,自己加入大長錦,助大長錦贏得二千貫賭注,又加大了被報復的機率。

  尹士駒連杜如晦都敢下手,更別說自己這個寒門子弟,平日陸庭都很注意,儘可能走大路,很少走偏僻的小路,儘可能不落單,有事不是讓福至去,就是交給血猴處理,就是怕有人對自己下黑手。

  今天大意了,挑選到心儀的宅子,人生第一次置業,還撿了一個大便宜,心裡一高興,警惕性也放低,只顧著看宅子,沒跟程處亮一起走,然後就被睹在這裡。

  沒想到他們在戒備森嚴的長安城也敢動手。

  要是被廢一手一腳,自己這輩子也就完了。

  眼看那四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四丈、三丈、二丈,都隱隱聽到蒙面人冷酷的獰笑了,陸庭咬咬牙,突然指著前面說:「尹士駒,你終於站出來了,果然是你。」

  什麼?公子出來了?不是說不露面嗎?

  陸庭一指,四名蒙面漢子下意識回頭一望,什麼也沒有,帶著的蒙頭壯漢反應最快,大聲說:「有詐,廢了他。」

  四人連忙回過頭要抓住陸庭,只見陸庭右手一揚,大聲喊道:「看我毒鏢。」

  帶頭的蒙面壯漢猛地一閃,避開那些東西,他眼光很銳利,在閃避的同時看清陸庭撒的是泥沙,內心更怒,一連誆了自己二次,一會得把他一手一腳的關節都敲碎,讓他治好也殘廢,大聲說:「看你往那逃。」

  說時慢、那時快,陸庭利用他們躲避泥沙短短的一瞬間,雙腳瞬間發力,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噔噔噔連跑三步,然後拼盡全力猛地一躍,向宅子旁邊的運渠跳去。

  跑肯定跑不過他們,打更不用說,唯一的機會是跳進運渠里逃跑,打自己打架不行,不過前世喜歡野泳,技術還不錯,跳進運渠才有機會逃過一劫。

  想跑?帶頭的蒙面壯漢勃然大怒,右手一運勁,全力把手中的木棒一擲,把木棒當成暗器,「砰」的一聲悶響,大棒準確擊中身子還躍在空中的陸庭,只見陸庭的身體明顯滯了一下,「哇」的一聲,在空中就吐了一口鮮血,然後「撲嗵」的一聲掉到運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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