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靈魂深處
晚上，在天寶社吃完晚飯，王軒坐在天寶社後門的胡同里。
今天陰雨綿綿，雨一會大一會小，時不時還會伴隨著幾道閃電。
轟隆隆的雷聲伴隨著細雨，王軒坐在台階上看著手機。
真是越想越難受，如果我能知道他的記憶，他能看到我的記憶，總不能和老婆分居吧？
晚上的演出人不多，總共賣了不到一百張票，其中大部分都是白天的那些遊客，等著聽完九尾狐。
王軒也如約地把九尾狐說完了，觀眾們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王軒站起身，脫下大褂，疊好以後放在後台。
「師叔，您帶傘沒？」
「沒有，忘了拿了。」
「那您跟我走吧，我帶著呢。」
馬景濤換好衣服後，拿出一把黑色的雨傘。
「行，你一會兒怎麼回去？」
「我坐公交回去。」
「一會兒我送你吧。」
我用你的雨傘，然後送你回家，公平合理。
其他演員看到馬景濤的這番操作瞬間不開心了，媽的，小子你真會找機會！
王軒對著沈德寶和常文天打聲招呼就和馬景濤出去了，馬景濤撐著雨傘，倆人來到車旁。
王軒打開車門，倆人坐上車。
「對了，你家住哪啊？」王軒問道。
「我家住百子灣。」
「呃……」
王軒懵了，百子灣？
百子灣那特麼在南四環，我們家在北三環，就憑我這小現代，多少油耗？
虧了虧了，本來就在為自己身體的歸屬權而煩惱，現在又向傷口上撒鹽。
「記好安全帶。」
王軒的心累了。
車一直往南行駛，碰上下雨天，還好路上車不多。
馬景濤其實是帶著任務來的，倆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多麼難得，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好的機會，馬景濤可不想錯過。
他是個愛學習的孩子，王軒的本事又那麼大，尤其是今天聽小師叔唱太平歌詞，他特別想學。
不過馬景濤還有個毛病，就是不愛說話，靦腆。
王軒開著車，馬景濤坐在副駕駛，尷尬的氣氛越來越濃。
好難啊！
馬景濤現在就像個靦腆的大男孩在和姑娘獨處，有想法但是不敢實操。
糾結！
眼看著路程過了一半，馬景濤鼓起勇氣邁出了那一步，他鼓起勇氣道：「小師叔，那個，您能教教我太平歌詞嗎，今天我聽您唱，特別想學。」
正在想事兒的王軒聽見他問，說道：「你想學太平歌詞啊，太平歌詞簡單，照著詞兒唱就行。」
王軒緩過神，轉過頭看了一眼馬景濤，隨後說道：「我教你幾句《白蛇傳》，我唱一句你跟著學一句。」
「謝謝師叔！」
馬景濤坐直了身子，認認真真。
王軒唱道：「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馬景濤跟著唱道：「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王軒聽完，糾正他的錯誤，「是杭州，不是hang(四聲)州。唱太平歌詞首先要把字唱清楚。」
「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這次還不錯，你嗓子挺好。」
聽到王軒的誇獎，馬景濤開心的像個二十歲的孩子。
「西湖岸，奇花異草四了季的清香。」
倆人打破了剛才的尷尬，王軒唱一句他就學一句，哪唱的不准王軒還給糾正。
不一會兒，車已經到達馬景濤家樓下，百子灣新蓋的高層小區。
「你們家住這啊？」
馬景濤很開心，「嗯，師叔上去坐會兒？」
他還想多留王軒一會兒，太平歌詞剛學了一半。
「不去了。」王軒看著這些高層問道：「你們家夠有錢的啊。」
「不是，我們家是拆遷房，這是分的房，分了三套，現在跟我父母住，我媽說等我結婚再讓我搬出去住，剩下那套回頭租出去。」
扎心了……
「你先回去吧，記得以後早點起來喊喊嗓子。」
「師叔再見！」
馬景濤回去了，王軒坐在車裡點了根煙，同樣都是京城人，自己的房子還在還房貸，人家家裡三套！
差距！
都特麼有三套房了，還學什麼相聲啊！
王軒開車往回走，走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我不會《白蛇傳》啊！
太平歌詞當年倒是學過，學的是《勸人方》，和《單刀會》，《白蛇傳》他沒學過啊！
怎麼回事？
為啥剛剛唱《白蛇傳》的時候這麼流暢，仿佛就跟自己學過一樣。
王軒更想不明白了，難道是記憶又發生了什麼偏差？
正在這時，半路上有一個人攔車，王軒下意識地停到路邊。
攔車的是一個姑娘，王軒問道：「去哪啊？」
那女孩說道：「我去北土城。」
王軒一聽正好順路，隨即打開車門道：「上來吧。」
姑娘坐上車，抖了抖身上的水才關上車門。
「誒呦，今天這天氣還真不好打車，攔了好幾輛都沒停。」女孩抱怨道。
「今天下雨，本來就車少，你這是剛下班啊？」作為一名司機，最擅長的就是聊天。
女孩滿臉幽怨地說：「可不是嘛，今天領導讓我加班，都走了，就我自己，等我趕完這篇稿子都十點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加班加到現在。」
「咳，我是做婚慶的，我們這來了個大客戶，要求特多。」
話茬引起來，姑娘開始喋喋不休，各種抱怨。
「哪行都不好干。」
「師傅您這是跑夜車？」
「不是，我是個說相聲的，在那個大柵欄那，在劇場裡。」
「劇場？」
姑娘想了想道：「相聲在劇場裡說嗎？」
王軒開始給她解釋，把相聲的發展史給她大概說了說。姑娘這才明白，笑道：「你們這行也不好干啊，觀眾那麼少。」
「慢慢來吧。」
聊了一會兒，姑娘的目的地到了，付了車錢後，姑娘又留了一張名片。
名片什麼的王軒不太在意，但是車費他必須藏起來。
這道以後可都是私房錢啊！
這筆車費大概五十多，夠買兩盒好煙了。
開車回到了小區，乘電梯上樓，來到樓上，王軒站在樓道里，忽然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扶住了牆，王軒試著慢慢恢復。
忽然一個趔趄，王軒躺在地上，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慢慢的，前方出現了一點點光亮，光亮前面出現一道人影。
人影越來越清晰，王軒一瞧，這個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軒哥？」人影開口叫道。
「你是，王軒？」
還沒等寒暄，忽然倆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吸引著倆個人，兩個人就像磁鐵一樣被黏在一起。
「軒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特麼怎麼知道，啥情況啊這是！」
慢慢的，倆個人感覺身體好像正在融合。
「軒哥！」
「軒弟！」
「咱倆這個姿勢好嗎？」
「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姿勢，咱倆這是咋滴啦？」
…………
今天陰雨綿綿，雨一會大一會小，時不時還會伴隨著幾道閃電。
轟隆隆的雷聲伴隨著細雨，王軒坐在台階上看著手機。
真是越想越難受，如果我能知道他的記憶，他能看到我的記憶，總不能和老婆分居吧？
晚上的演出人不多，總共賣了不到一百張票，其中大部分都是白天的那些遊客，等著聽完九尾狐。
王軒也如約地把九尾狐說完了，觀眾們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王軒站起身，脫下大褂，疊好以後放在後台。
「師叔，您帶傘沒？」
「沒有，忘了拿了。」
「那您跟我走吧，我帶著呢。」
馬景濤換好衣服後，拿出一把黑色的雨傘。
「行，你一會兒怎麼回去？」
「我坐公交回去。」
「一會兒我送你吧。」
我用你的雨傘，然後送你回家，公平合理。
其他演員看到馬景濤的這番操作瞬間不開心了，媽的，小子你真會找機會！
王軒對著沈德寶和常文天打聲招呼就和馬景濤出去了，馬景濤撐著雨傘，倆人來到車旁。
王軒打開車門，倆人坐上車。
「對了，你家住哪啊？」王軒問道。
「我家住百子灣。」
「呃……」
王軒懵了，百子灣？
百子灣那特麼在南四環，我們家在北三環，就憑我這小現代，多少油耗？
虧了虧了，本來就在為自己身體的歸屬權而煩惱，現在又向傷口上撒鹽。
「記好安全帶。」
王軒的心累了。
車一直往南行駛，碰上下雨天，還好路上車不多。
馬景濤其實是帶著任務來的，倆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多麼難得，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好的機會，馬景濤可不想錯過。
他是個愛學習的孩子，王軒的本事又那麼大，尤其是今天聽小師叔唱太平歌詞，他特別想學。
不過馬景濤還有個毛病，就是不愛說話，靦腆。
王軒開著車，馬景濤坐在副駕駛，尷尬的氣氛越來越濃。
好難啊！
馬景濤現在就像個靦腆的大男孩在和姑娘獨處，有想法但是不敢實操。
糾結！
眼看著路程過了一半，馬景濤鼓起勇氣邁出了那一步，他鼓起勇氣道：「小師叔，那個，您能教教我太平歌詞嗎，今天我聽您唱，特別想學。」
正在想事兒的王軒聽見他問，說道：「你想學太平歌詞啊，太平歌詞簡單，照著詞兒唱就行。」
王軒緩過神，轉過頭看了一眼馬景濤，隨後說道：「我教你幾句《白蛇傳》，我唱一句你跟著學一句。」
「謝謝師叔！」
馬景濤坐直了身子，認認真真。
王軒唱道：「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馬景濤跟著唱道：「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王軒聽完，糾正他的錯誤，「是杭州，不是hang(四聲)州。唱太平歌詞首先要把字唱清楚。」
「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這次還不錯，你嗓子挺好。」
聽到王軒的誇獎，馬景濤開心的像個二十歲的孩子。
「西湖岸，奇花異草四了季的清香。」
倆人打破了剛才的尷尬，王軒唱一句他就學一句，哪唱的不准王軒還給糾正。
不一會兒，車已經到達馬景濤家樓下，百子灣新蓋的高層小區。
「你們家住這啊？」
馬景濤很開心，「嗯，師叔上去坐會兒？」
他還想多留王軒一會兒，太平歌詞剛學了一半。
「不去了。」王軒看著這些高層問道：「你們家夠有錢的啊。」
「不是，我們家是拆遷房，這是分的房，分了三套，現在跟我父母住，我媽說等我結婚再讓我搬出去住，剩下那套回頭租出去。」
扎心了……
「你先回去吧，記得以後早點起來喊喊嗓子。」
「師叔再見！」
馬景濤回去了，王軒坐在車裡點了根煙，同樣都是京城人，自己的房子還在還房貸，人家家裡三套！
差距！
都特麼有三套房了，還學什麼相聲啊！
王軒開車往回走，走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我不會《白蛇傳》啊！
太平歌詞當年倒是學過，學的是《勸人方》，和《單刀會》，《白蛇傳》他沒學過啊！
怎麼回事？
為啥剛剛唱《白蛇傳》的時候這麼流暢，仿佛就跟自己學過一樣。
王軒更想不明白了，難道是記憶又發生了什麼偏差？
正在這時，半路上有一個人攔車，王軒下意識地停到路邊。
攔車的是一個姑娘，王軒問道：「去哪啊？」
那女孩說道：「我去北土城。」
王軒一聽正好順路，隨即打開車門道：「上來吧。」
姑娘坐上車，抖了抖身上的水才關上車門。
「誒呦，今天這天氣還真不好打車，攔了好幾輛都沒停。」女孩抱怨道。
「今天下雨，本來就車少，你這是剛下班啊？」作為一名司機，最擅長的就是聊天。
女孩滿臉幽怨地說：「可不是嘛，今天領導讓我加班，都走了，就我自己，等我趕完這篇稿子都十點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加班加到現在。」
「咳，我是做婚慶的，我們這來了個大客戶，要求特多。」
話茬引起來，姑娘開始喋喋不休，各種抱怨。
「哪行都不好干。」
「師傅您這是跑夜車？」
「不是，我是個說相聲的，在那個大柵欄那，在劇場裡。」
「劇場？」
姑娘想了想道：「相聲在劇場裡說嗎？」
王軒開始給她解釋，把相聲的發展史給她大概說了說。姑娘這才明白，笑道：「你們這行也不好干啊，觀眾那麼少。」
「慢慢來吧。」
聊了一會兒，姑娘的目的地到了，付了車錢後，姑娘又留了一張名片。
名片什麼的王軒不太在意，但是車費他必須藏起來。
這道以後可都是私房錢啊！
這筆車費大概五十多，夠買兩盒好煙了。
開車回到了小區，乘電梯上樓，來到樓上，王軒站在樓道里，忽然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扶住了牆，王軒試著慢慢恢復。
忽然一個趔趄，王軒躺在地上，瞬間眼前一片黑暗。
慢慢的，前方出現了一點點光亮，光亮前面出現一道人影。
人影越來越清晰，王軒一瞧，這個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軒哥？」人影開口叫道。
「你是，王軒？」
還沒等寒暄，忽然倆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吸引著倆個人，兩個人就像磁鐵一樣被黏在一起。
「軒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特麼怎麼知道，啥情況啊這是！」
慢慢的，倆個人感覺身體好像正在融合。
「軒哥！」
「軒弟！」
「咱倆這個姿勢好嗎？」
「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姿勢，咱倆這是咋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