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八章：被嚴凱盯上的目標
「聽到了。都是些有血性的中國人，這筆血債我們一定會替他們討回來的！」嚴凱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依然在忙著手頭上的活。
就在剛才槍聲響起的時候，嚴凱都幾次想放下手中的活，趕到那邊去出手搭救那些抵抗鬼子漢奸的好漢們衝動。但一想到自己的這次任務，又被自己強力地按捺下去了。
下午毛鳳嬌的責備，嚴凱表面上那麼冷峻無情，其實他的內心也是在掙扎著的，但深知自己是一名軍人。這就是他能比一般的戰士更加理智和強大的原因之一。
「我這兒活就要結束了。我想這些特務可能還留下眼線，繼續埋伏在附近，你可以悄悄地摸過去看看，能收拾掉這些人渣，也是替那些英雄討回點血債。」
「那我這就去查看一下，如果真遇到了就收拾掉。」秦子卿興奮地回應了一句。
「自己小心點。」嚴凱點點頭，叮嚀了一句。
秦子卿雖然不是那麼相信那些特務還會留下尾巴，但出於對嚴凱的信任，仍然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門縫溜出了照相館。
也不知是外面氣溫比屋內冷，還是內心裡的興奮與激動，秦子卿竟然是一陣發抖起來。
朝那邊的黑夜裡望了一會後，他仔細地辯聽了下動靜。這才裝作是夜裡過客一樣，緊捂著雙袖住前匆匆地走了過去。
當他走到那個旅館門口時，卻像是驚愕般止步往裡面張望起來。
「朋友。你這是在找誰呢？」就在這時，從黑暗中竄出了二條人影，直接將秦子卿挾在了中間。
「我，我只是路過的。好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就，就……」秦子卿非常害怕地擅抖著身體，語無倫次的結結巴巴辯解起來。
「他媽的！你真拿老子們是傻子嗎？」一個高個的漢奸惡狠狠地推了秦子卿一把，然後得意地笑道：「還是少佐高明，還真有漏網的呢？咱兄弟倆這些寒冷算是沒有白受了。哈哈……」
「什麼，你們是漢奸特務呀？就你兩個？」秦子卿像是嚇傻了般，竟然這般幼稚地問道。
「他媽的！還是個黃口幼兒呢？真扯蛋，抓你還用得了幾個人嗎？別說兩個，就我一個就足夠了。不服吧？」那傢伙還真卻得意忘形地衝著秦子卿得瑟道。
「是嗎？」秦子卿突然冷冷地朝他倆問道。
「你……」
秦子卿頓時就似這深夜裡的鬼魅般，讓這兩個作孽多端的敗類感到陰冷可怖，禁不住寒顫連連，驚悚萬分。
「聽小爺一句勸，下輩投胎一定不要再做對不起祖先的漢奸！」秦子卿說完之後，立即就動手了。
這黑暗之中，誰也看不清秦子卿是怎樣出手的。僅是二秒的瞬間，只聽到「卟嗵，卟嗵」二聲，那兩個漢奸特務便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並沒有馬上死去。
「這趣味好受吧？這就是賣祖求榮，當漢奸所應有受到的懲罰。」
秦子卿一面從這兩個特務身上搜出手槍和用得著的東西，一面殘忍地冷笑道。
「沒留下痕跡吧？」看到秦子卿這麼快就回來，嚴凱便知道他幹得很順利了。
「哥。您啥知道他們會留下尾巴的？」秦子卿永遠是個好學的孩子，高興地朝嚴凱問道。
「這有什麼難的？你自己用腦子想想就明白了。」嚴凱這回沒有向他解釋，正忙著從藥水中撈起沖洗好了的相片。
「這就成了？」秦子卿看到那些涼開的相片，又好奇地問道。
「哥，下回教我照相衝洗相片這些好嗎？」
「行了。你去找些紙袋來，分別將相片裝進紙袋。小心點，這相片還沒幹呢。」嚴凱繼續撈著相片，讓秦子卿去找裝相片的紙袋。
「給老闆留下兩塊銀元吧。」收拾好之後，嚴凱頭都沒抬地朝秦子卿吩咐道。
「我沒錢。」秦子卿故意說道。
「別當我不知道，你那兜里至少有二十塊大洋。」嚴凱朝秦子卿瞪了一眼說道，「要不我就全沒收了。」
「真是賊，這也能看到？」秦子卿不禁地嘟囔一句，然後掏出了二塊銀元放在桌子上。
「怎還沒回來？」毛鳳嬌朝俞淑珍焦慮地問道。
「鳳嬌姐，你這都問幾次了？快睡吧，嚴凱哥肯定沒事的。」俞淑珍勉強地笑勸道。
「沒事？那你怎也睡不去吧？」 毛鳳嬌則揭了她的底反問道。
「哥。你們回來了？」正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丁大伢的欣喜的聲音。
「我就說沒事吧？這不是回來了嗎？」聽到這聲音，俞淑珍立即翻過身來，朝毛鳳嬌得瑟的笑問道。
「嚇死人了。快睡吧。」毛鳳嬌得知嚴凱他們回來後，終於鬆了口氣，朝俞淑珍輕輕地說道。
而第二天一早起來後，誰也沒有提到昨夜裡的事。
用過早飯後，嚴凱對俞淑珍說道：「淑珍。等下你帶著小伢上街去賣些筆墨印泥等。具體數量都寫在單子上了。」
隨即，嚴凱將單子遞給了她。
「鳳嬌。你跟二爺爺一起吧，去買些紙回來。規格什麼的，我也寫好了，你照著單子買就行。」
看到她倆都收好單子之後，嚴凱又叮嚀了一句：「買這些東西時，都小心些，別讓人產生了疑心。」
「知道了。」
待她們走後，嚴凱才對秦子卿說道：「今天上午，我們必須找到個加油的地方，要不然這車又沒油了。」
「我昨天下午倒是看到了一個像是加油的地方，就不知道是不是了？」秦子卿回憶了一下，立即就回答道。
「不管是不是，既然有目標跑一趟就知道了，總比盲目找要好些吧。」嚴凱隨口應了一聲之後，又似想到什麼，便朝秦子卿問道，「你將昨夜的特務證件給我看看。」
「哥。你怎連這也知道我有呢？」秦子卿不由的奇怪道。
「換作別人嘛，我倒不敢肯定。但你是誰呀？」嚴凱卻怪怪地笑道。對於秦子卿的細心和聰慧，他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秦子卿只好乖乖地掏出了昨天從特務的身上搜來的證件，遞給了嚴凱。
「咦。竟然是特高科的特務呢？」嚴凱看了一眼後，有些意外地說道。「看來昨晚的那些人，不是軍統的就是我們地下黨了？」
這時代的證件還是十分粗糙的，連個鋼印都沒有。於是嚴凱當即就動手小心地撕下證件上的照片，將秦子卿和丁大伢的相片給貼上去了。
左看看右看看，雖然不甚滿意，但嚴凱知道誰也不會那麼認真去辨認的。於是就將偽造好了的證件分別給了他倆。
「把槍也帶上吧。」
「哥。我也要去！」嚴凱他們剛要出門，苟剩兒立即追出來了。
「你去幹什麼？在家呆著！」嚴凱真的是怕這個認起死理來，一根筋的傢伙了，於是便拒絕他跟著。
「我是您的警衛員，怎能一直不在您的身邊呢？」苟剩兒十分委屈地爭辯道。
「說實話吧。這可是在北平，萬一你又抬起扛來，那是會害死人的！」嚴凱實在無語了，只好直接說出原因來。
「那我，我裝啞巴總行了吧？」苟剩兒也聽出了嚴凱的意思，因為嚴凱已經就這事說過他多回了，於是便漲紅著臉發誓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別到時又犯渾！」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嚴凱還真有點不放心呢。
「我保證！」苟剩兒只好委屈地答應道。
「大家都別急著想出去，等過了今晚，明天都可以外出了。我們的任務還要等著大夥去完成呢。」
嚴凱心裡當然明白弟兄們都想出去看看新鮮和透風的想法，於是便朝弟兄保證道。
出了院子來到大街上後，秦子卿這回沒有再問嚴凱，就將車子往直開去。
「咦。子卿，今天怎不問路了？」倒是嚴凱不禁地有些奇怪起來，不解地問道。
「您今天不是要去找小鬼子軍官嗎？往人多的地方去就得了嘛。」秦子卿卻信心滿滿的說道。
「還真出鬼了，你竟然知道我要去幹嘛嗎？」嚴凱不由地笑了起來，隨即就問了他一句。
「一大早的，又要買筆又買墨的，不就是要偽造證件。而昨晚，您又讓弟兄們裝上小鬼子服裝拍照，那就是要造小鬼子的證件了。這會不就是去找小鬼子要證件嗎？」
秦子卿卻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就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了。
「他娘的！行啊。你小子都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了。呵呵……」嚴凱一怔之後，便笑著贊了他一句。
說實話，這北平畢竟是大都市，這小鬼子的軍官還真的是不少。嚴凱他們只是在大街隨便轉了轉，就盯上了自己的目標了。
「就這三個吧。」嚴凱指著正走在他們前面的三個小鬼子說道。
而秦子卿看了看，便會意地笑了笑，立即放緩了車速，慢慢地隨著那三個小鬼子走著。
「秦子卿，你笑什麼笑？怪慘瘮人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丁大伢看到他的笑，便說了他一句。
「你懂啥？」秦子卿仍是笑著。
「哪你笑啥呢？」丁大伢這會似乎也明白他笑什麼了。
「他娘的。我怎發現，你倆個是起來越不像話了？」
嚴凱豈能看不出來他倆又在作怪了，便覺得渾身的不舒服，不由地開口責備了他們一句。
「哥。您這是啥啦？我倆怎又惹您了？」秦子卿卻裝作一副委屈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在笑我不地道，在欺侮這三個小鬼子是『外地人』了？」嚴凱索性直接點出他們的「鬼花招了」。
「嘿嘿……老大就是才大，就連我們心裡的想啥事都猜得這麼准呢。」
既然被看出來，他倆也就戲謔地承認了。
「你們都在笑啥呢？」而只有苟剩兒一個看得莫名其妙，覺得他們三個今天怎麼都怪怪的。
「哎！這一大早的，他們怎跑到哪兒去了呢？」丁大伢突然驚訝的叫道。
眾人抬眼一看，原來這三個小鬼子竟然往前面的一家妓院裡走去了。於是，一個個都傻眼了，自己幾個總不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也走進妓院裡去吧？
「什麼辦呢？」這回任憑嚴凱他們三個腦袋瓜有多好用，一時也發呆了。
就在剛才槍聲響起的時候，嚴凱都幾次想放下手中的活，趕到那邊去出手搭救那些抵抗鬼子漢奸的好漢們衝動。但一想到自己的這次任務，又被自己強力地按捺下去了。
下午毛鳳嬌的責備，嚴凱表面上那麼冷峻無情，其實他的內心也是在掙扎著的，但深知自己是一名軍人。這就是他能比一般的戰士更加理智和強大的原因之一。
「我這兒活就要結束了。我想這些特務可能還留下眼線，繼續埋伏在附近，你可以悄悄地摸過去看看，能收拾掉這些人渣，也是替那些英雄討回點血債。」
「那我這就去查看一下，如果真遇到了就收拾掉。」秦子卿興奮地回應了一句。
「自己小心點。」嚴凱點點頭，叮嚀了一句。
秦子卿雖然不是那麼相信那些特務還會留下尾巴，但出於對嚴凱的信任，仍然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門縫溜出了照相館。
也不知是外面氣溫比屋內冷，還是內心裡的興奮與激動，秦子卿竟然是一陣發抖起來。
朝那邊的黑夜裡望了一會後，他仔細地辯聽了下動靜。這才裝作是夜裡過客一樣，緊捂著雙袖住前匆匆地走了過去。
當他走到那個旅館門口時，卻像是驚愕般止步往裡面張望起來。
「朋友。你這是在找誰呢？」就在這時，從黑暗中竄出了二條人影，直接將秦子卿挾在了中間。
「我，我只是路過的。好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就，就……」秦子卿非常害怕地擅抖著身體，語無倫次的結結巴巴辯解起來。
「他媽的！你真拿老子們是傻子嗎？」一個高個的漢奸惡狠狠地推了秦子卿一把，然後得意地笑道：「還是少佐高明，還真有漏網的呢？咱兄弟倆這些寒冷算是沒有白受了。哈哈……」
「什麼，你們是漢奸特務呀？就你兩個？」秦子卿像是嚇傻了般，竟然這般幼稚地問道。
「他媽的！還是個黃口幼兒呢？真扯蛋，抓你還用得了幾個人嗎？別說兩個，就我一個就足夠了。不服吧？」那傢伙還真卻得意忘形地衝著秦子卿得瑟道。
「是嗎？」秦子卿突然冷冷地朝他倆問道。
「你……」
秦子卿頓時就似這深夜裡的鬼魅般，讓這兩個作孽多端的敗類感到陰冷可怖，禁不住寒顫連連，驚悚萬分。
「聽小爺一句勸，下輩投胎一定不要再做對不起祖先的漢奸！」秦子卿說完之後，立即就動手了。
這黑暗之中，誰也看不清秦子卿是怎樣出手的。僅是二秒的瞬間，只聽到「卟嗵，卟嗵」二聲，那兩個漢奸特務便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並沒有馬上死去。
「這趣味好受吧？這就是賣祖求榮，當漢奸所應有受到的懲罰。」
秦子卿一面從這兩個特務身上搜出手槍和用得著的東西，一面殘忍地冷笑道。
「沒留下痕跡吧？」看到秦子卿這麼快就回來，嚴凱便知道他幹得很順利了。
「哥。您啥知道他們會留下尾巴的？」秦子卿永遠是個好學的孩子，高興地朝嚴凱問道。
「這有什麼難的？你自己用腦子想想就明白了。」嚴凱這回沒有向他解釋，正忙著從藥水中撈起沖洗好了的相片。
「這就成了？」秦子卿看到那些涼開的相片，又好奇地問道。
「哥，下回教我照相衝洗相片這些好嗎？」
「行了。你去找些紙袋來，分別將相片裝進紙袋。小心點，這相片還沒幹呢。」嚴凱繼續撈著相片，讓秦子卿去找裝相片的紙袋。
「給老闆留下兩塊銀元吧。」收拾好之後，嚴凱頭都沒抬地朝秦子卿吩咐道。
「我沒錢。」秦子卿故意說道。
「別當我不知道，你那兜里至少有二十塊大洋。」嚴凱朝秦子卿瞪了一眼說道，「要不我就全沒收了。」
「真是賊，這也能看到？」秦子卿不禁地嘟囔一句，然後掏出了二塊銀元放在桌子上。
「怎還沒回來？」毛鳳嬌朝俞淑珍焦慮地問道。
「鳳嬌姐，你這都問幾次了？快睡吧，嚴凱哥肯定沒事的。」俞淑珍勉強地笑勸道。
「沒事？那你怎也睡不去吧？」 毛鳳嬌則揭了她的底反問道。
「哥。你們回來了？」正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丁大伢的欣喜的聲音。
「我就說沒事吧？這不是回來了嗎？」聽到這聲音，俞淑珍立即翻過身來，朝毛鳳嬌得瑟的笑問道。
「嚇死人了。快睡吧。」毛鳳嬌得知嚴凱他們回來後，終於鬆了口氣，朝俞淑珍輕輕地說道。
而第二天一早起來後，誰也沒有提到昨夜裡的事。
用過早飯後，嚴凱對俞淑珍說道：「淑珍。等下你帶著小伢上街去賣些筆墨印泥等。具體數量都寫在單子上了。」
隨即，嚴凱將單子遞給了她。
「鳳嬌。你跟二爺爺一起吧，去買些紙回來。規格什麼的，我也寫好了，你照著單子買就行。」
看到她倆都收好單子之後，嚴凱又叮嚀了一句：「買這些東西時，都小心些，別讓人產生了疑心。」
「知道了。」
待她們走後，嚴凱才對秦子卿說道：「今天上午，我們必須找到個加油的地方，要不然這車又沒油了。」
「我昨天下午倒是看到了一個像是加油的地方，就不知道是不是了？」秦子卿回憶了一下，立即就回答道。
「不管是不是，既然有目標跑一趟就知道了，總比盲目找要好些吧。」嚴凱隨口應了一聲之後，又似想到什麼，便朝秦子卿問道，「你將昨夜的特務證件給我看看。」
「哥。你怎連這也知道我有呢？」秦子卿不由的奇怪道。
「換作別人嘛，我倒不敢肯定。但你是誰呀？」嚴凱卻怪怪地笑道。對於秦子卿的細心和聰慧，他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秦子卿只好乖乖地掏出了昨天從特務的身上搜來的證件，遞給了嚴凱。
「咦。竟然是特高科的特務呢？」嚴凱看了一眼後，有些意外地說道。「看來昨晚的那些人，不是軍統的就是我們地下黨了？」
這時代的證件還是十分粗糙的，連個鋼印都沒有。於是嚴凱當即就動手小心地撕下證件上的照片，將秦子卿和丁大伢的相片給貼上去了。
左看看右看看，雖然不甚滿意，但嚴凱知道誰也不會那麼認真去辨認的。於是就將偽造好了的證件分別給了他倆。
「把槍也帶上吧。」
「哥。我也要去！」嚴凱他們剛要出門，苟剩兒立即追出來了。
「你去幹什麼？在家呆著！」嚴凱真的是怕這個認起死理來，一根筋的傢伙了，於是便拒絕他跟著。
「我是您的警衛員，怎能一直不在您的身邊呢？」苟剩兒十分委屈地爭辯道。
「說實話吧。這可是在北平，萬一你又抬起扛來，那是會害死人的！」嚴凱實在無語了，只好直接說出原因來。
「那我，我裝啞巴總行了吧？」苟剩兒也聽出了嚴凱的意思，因為嚴凱已經就這事說過他多回了，於是便漲紅著臉發誓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別到時又犯渾！」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嚴凱還真有點不放心呢。
「我保證！」苟剩兒只好委屈地答應道。
「大家都別急著想出去，等過了今晚，明天都可以外出了。我們的任務還要等著大夥去完成呢。」
嚴凱心裡當然明白弟兄們都想出去看看新鮮和透風的想法，於是便朝弟兄保證道。
出了院子來到大街上後，秦子卿這回沒有再問嚴凱，就將車子往直開去。
「咦。子卿，今天怎不問路了？」倒是嚴凱不禁地有些奇怪起來，不解地問道。
「您今天不是要去找小鬼子軍官嗎？往人多的地方去就得了嘛。」秦子卿卻信心滿滿的說道。
「還真出鬼了，你竟然知道我要去幹嘛嗎？」嚴凱不由地笑了起來，隨即就問了他一句。
「一大早的，又要買筆又買墨的，不就是要偽造證件。而昨晚，您又讓弟兄們裝上小鬼子服裝拍照，那就是要造小鬼子的證件了。這會不就是去找小鬼子要證件嗎？」
秦子卿卻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就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了。
「他娘的！行啊。你小子都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了。呵呵……」嚴凱一怔之後，便笑著贊了他一句。
說實話，這北平畢竟是大都市，這小鬼子的軍官還真的是不少。嚴凱他們只是在大街隨便轉了轉，就盯上了自己的目標了。
「就這三個吧。」嚴凱指著正走在他們前面的三個小鬼子說道。
而秦子卿看了看，便會意地笑了笑，立即放緩了車速，慢慢地隨著那三個小鬼子走著。
「秦子卿，你笑什麼笑？怪慘瘮人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丁大伢看到他的笑，便說了他一句。
「你懂啥？」秦子卿仍是笑著。
「哪你笑啥呢？」丁大伢這會似乎也明白他笑什麼了。
「他娘的。我怎發現，你倆個是起來越不像話了？」
嚴凱豈能看不出來他倆又在作怪了，便覺得渾身的不舒服，不由地開口責備了他們一句。
「哥。您這是啥啦？我倆怎又惹您了？」秦子卿卻裝作一副委屈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在笑我不地道，在欺侮這三個小鬼子是『外地人』了？」嚴凱索性直接點出他們的「鬼花招了」。
「嘿嘿……老大就是才大，就連我們心裡的想啥事都猜得這麼准呢。」
既然被看出來，他倆也就戲謔地承認了。
「你們都在笑啥呢？」而只有苟剩兒一個看得莫名其妙，覺得他們三個今天怎麼都怪怪的。
「哎！這一大早的，他們怎跑到哪兒去了呢？」丁大伢突然驚訝的叫道。
眾人抬眼一看，原來這三個小鬼子竟然往前面的一家妓院裡走去了。於是，一個個都傻眼了，自己幾個總不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也走進妓院裡去吧？
「什麼辦呢？」這回任憑嚴凱他們三個腦袋瓜有多好用，一時也發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