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章：妓院裡照樣襲擊小鬼子
「他娘的！這小鬼子真是太無恥了，太淫穢的讓人真噁心！」嚴凱幾個不由地憤忿地罵了起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他們都是童真呢，哪裡會有膽量在早上走進妓院？
「要不，咱們去另找過目標吧？」秦子卿於是便訕訕地建議道。
「這？」嚴凱也覺得秦子卿這建議不錯，正猶豫著想做出決定時，卻無意地看到對面走來了二個漢奸特務，頓時心裡便有了主意。
因為這一大早的，這二個漢奸也不知道裝什麼酷逼，竟然戴著一副墨鏡太招搖了，正好被嚴凱給看中了。
「子卿，你和剩兒先留在車上。我和丁大伢先去辦點事。」
「不是。哥，就一大早的，您真敢進去啊？」秦子卿立即不解地想勸阻道。
「行了。不是現在就隨便進去，你倆等會便知道了。」嚴凱也不好解釋什麼，就和丁大伢一起下了車。
「哥。這不是走反了嗎？」反正嚴凱敢幹的事，丁大伢是毫不猶豫跟著乾的。可是他發覺這不是走反了嗎？於是急忙提醒道。
「別出聲。跟著我就行了。」嚴凱卻輕輕地告誡他道。
「哦。」雖說有疑問，但對嚴凱的命令，丁大伢向來是完全無條件執行的，於是便乖乖地跟在嚴凱後面。
但當他抬頭看到前面的兩個便衣特務時，便明白嚴凱要幹什麼了。
這二個漢奸特務真是作孽太多了，偏偏這時他們貪圖少走幾步路，竟然拐進了一個小胡同里去了。嚴凱哥倆哪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待到他倆出來時，已經是換上了那二個倒霉鬼的行頭了。
嚴凱走到轎車旁邊時，秦子卿一時竟然沒有認出來，便迅速地找出了自己的手槍戒備起來。
「你緊張什麼呢？」嚴凱已經看出秦子卿摸出了槍，怕造成誤會便朝車裡說了一句，「我們先進去了。」
「是嚴哥他們。」苟剩兒也聽出了嚴凱的聲音，便多餘地提醒了一句。
「呵呵……老大這豈不是『盜鈴掩耳』嗎？真箇是自己欺騙自己呢。」秦子卿看出了嚴凱的用意之後，不無佩服地調侃了一句。
不管怎樣，嚴凱自己雖然還是兩世為人，卻仍然還是個處男。雖然是隱匿了身份，但真的走進妓院後，仍然是提心弔膽的走得十分的不自然。
「今天是什麼了？一大早的就來了這麼多的大爺呢？」顯然，這妓院早上還是沒有開業的，剛剛來了三個皇軍，已經讓這妓院的老鴇花了不少力氣才安排下去，正不愉快著呢。看到嚴凱二個進來，心裡便煩惱極了。
「哎。二位官爺，這時候姑娘們還沒起床呢？是不是請二位官爺喝杯茶，等上一等呀？」
雖說心裡不爽，但她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些漢奸特務，於是立即臉上堆滿了笑容，趕上來招呼道。
「別廢話！我們是來找人的。剛剛是不是有三個皇軍打扮的人，進了你這院子裡來了？」
嚴凱一看到這老鴇心裡就非常的不爽，於是便惡狠狠地問道，這反倒真像這些漢奸小特務的模樣了。
「有呀。呶，那不是嗎。」這老鴇聽說是來找皇軍的，便隨手指給了嚴凱看。
原來是在二樓左側的三個間。嚴凱點點頭之後，便用嚴厲的口吻警告道：「去把大門關上，我們這是在辦公事！明白了嗎？」
「是，是。我這就照您說的辦！」那老鴇好像也是見得多了，立即點頭哈腰的去忙乎了。
「大伢。等下不管看到什麼，你只當著沒看見。明白嗎？」真要在那樣的環境下動手，嚴凱自己就首先心裡不安起來了，於是就先告戒了大伢一句。
當嚴凱和丁大伢走進第一間時，那小鬼子真是性急的連門都沒鎖上，只是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還好這兒的「姑娘」有個習慣，先都是讓嫖客吃些點心什麼的這麼一個過程，此時還沒有進入那個程序，總算沒讓嚴凱兩個難堪。
「八格！誰讓你們進來的？」正好，第一間便是那個小鬼子的少佐。
「少佐閣下。對不起。我們是來檢查的，請你的，拿出你的證件讓我們看看吧？」
嚴凱卻不亢不卑地走近他，伸手要檢查他證件。
聽到嚴凱說的日語，這小鬼子少佐不由地一怔愣，猶豫著想是不是去掏自己的證件。
就趁這小鬼子不注意之時，丁大伢迅速地上前，一手刀砍在其後頸的死穴上，這小鬼子少佐瞬時就癱倒在繡床上了。
而個妓女正驚嚇得想叫時，嚴凱便即時制止道：「要想活命就別出聲！」
那妓女一聽，便驚恐地抖戰著點點頭，強忍著不敢出聲。
因為這小鬼子的外套是脫下的，這倒讓嚴凱他倆方便得多了。嚴凱先是找到這少佐的證件，隨手塞到自己口袋後，就順手拎起了掛在衣架上的皮包。
隨後的那兩個小鬼子處理起來就方便多了。將他們有用的東西收拾起來後，嚴凱兩個就拿著東西下樓來了。
「這就忙完公事了？二位爺。」那老鴇沒想到這麼快，也沒有驚動誰就結束，便滿心喜歡地迎上來問道。
「告訴你吧。我們是抗日除奸隊的人。這樓上的三個小鬼子都已經被我們打發回東洋了，要想活命平安無事，就讓你的人悄悄的將屍體處理了吧。」
嚴凱附近這老鴇的耳邊，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並警告她不要驚慌亂叫。
一聽說是這麼大的事，那老鴇魂都嚇出竅了，竟然半天說不出聲來。而嚴凱兩個卻已經揚長而去了。
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之後，秦子卿立即憑著記意，直接將車子開到那個加油站去了。
他們到達這個加油站時，已經有幾輛車在排隊等著加油了。
這汽油是戰略物資，嚴凱他們看到前面的車都拿出條子什麼的，才允許加油。
「哥。可能有點麻煩了？」秦子卿立即憂慮地朝嚴凱說道。
「沒事。我們有特高課的證件，諒他們也不敢不給加油。」嚴凱想了一下後，卻坦然地回答道。
「真行嗎？」秦子卿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都放鬆些，我們現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你們害怕啥呢。嘿嘿……」
嚴凱陰陰地笑了笑，讓他們三個聽得雞皮疙瘩瞬間生起，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將油箱給加滿，我們有任務要跑長途。」秦子卿將轎車開到加油處後，朝那個加油的中年傲慢地說了一句，便坐著沒動。
「要加油，必須要有批條。這是憲兵隊的命令，誰都必須憑批條加油。對不起了！」
能在這兒負責加油的，都是有一些背景的，那個中年似乎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
「他媽的！你知道是在和誰說話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秦子卿是誰啊？扮演這個狠角兒，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呢？只見他先兇狠地罵了一句之後，立即又放緩了語氣了。
「算了。老子今天有重要公務在身，就先不與你計較。我們是特高課的，這是我的證件。」
秦子卿說著就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了那個中年人。
「這位長官，小的這是有眼無珠，請您休怒，這就加，這就加。」那個中年一聽說是特高課的人，又看到對方拿出了那個小本本，哪裡還敢去看，就急忙去給轎車加油了。
「多少錢？」見車子已經加好油後，秦子卿隨口問道。
「一個銀元。」那加油的中年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我們只有軍票。折成軍票是多少？」既然是演戲，秦子卿索性這就演全起來了。
「這軍票？」中年猶豫道。
「什麼？這皇軍的軍票到你們這就不能用了？」秦子卿似不解地問道。
「也不是，就是——給三十八元軍票吧。」那中年咬咬牙，才報出了數額。看來這小鬼子的軍票並不好使呀。
「哥。您怎會知道他們怕特高課的人？」車子開出加油站後，想到剛才那個中年人吃癟的樣子，大夥都忍禁不住地笑了起來。而苟剩兒卻傻傻問了這句，又引起了一陣笑聲。
「哥。下面咱們的任務是什麼？」辦完這兩件事之後，秦子卿便猜測不出嚴凱還有什麼安排了。
其實，就連嚴凱自己也不知道下面要幹什麼。因為，這兩件事都辦得太順利了，這倒讓他十分的意外，現在時間還早根本就沒有什麼思想準備。
「要不。我們回去吧？」嚴凱不是很肯定地說道。
「這麼早就回去？」這幾乎是秦子卿三個異口同聲的話了。
「嘿嘿……早是早了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就勘察一下出城的路線吧？反正這事遲早都得做。」嚴凱覺得確實是太早了點，乾脆就去找找出城的線路也好。
「要得。」聽說是坐車玩兒，這苟剩兒立即就歡聲叫道。
而秦子卿和丁大伢看後，都搖搖頭說了聲：「真是的，畢竟還是個孩子嘛！」
「誰孩子了？我不比你倆小嗎？」苟剩兒那是絕對不承認的，於是立即就懟了他倆一句。
根據二爺爺提供的地圖，嚴凱給秦子卿指引著跑了二趟，便已經是快晌午時分了。
他們幾個討論了那條路線更便利後，苟剩兒的肚子裡便發出了「咕咕」的聲音。於是又引起了大夥笑了一番。
「這樣吧？剛才我看到了有一處是賣『豆汁』的，聽說那可是北平的一大特色小吃，味道是美極了！」嚴凱自己的肚子似乎也餓了，便想起了剛才路過一處的賣小吃的小店。
聽到嚴凱自己講得都流出了口水了，秦子卿三個立即歡呼起來，贊同趕緊去喝這「豆汁」了。
「不過，我先聲明一下，這個『豆汁』吃自然是好吃。但就是有點辣，我在這就先說明一下，省得等下你們又埋怨我。」
於是，嚴凱就將道特色小吃介紹了一遍。
「這綠豆渣發酵後煮成稀湯，是為豆汁，淡草綠色而又微黃，味酸而又帶一點霉味，稠稠的，混混的，熱熱的。佐以辣鹹菜，即『棺材板』切細絲，加芹菜梗，辣椒絲或末。」
「這『棺材板』其實就是醃大白蘿蔔。當然，有時亦備較高級之醬菜如醬蘿蔔醬黃瓜之類，反而不如這辣鹹菜之可口，這冷天裡啜個三兩碗，愈吃愈辣，愈辣愈喝，愈喝愈熱，終至大汗淋漓，舌尖麻木而止。真是其妙無窮呢。」
「快。開快些，我們都饞得等不及了！」
「要不，咱們去另找過目標吧？」秦子卿於是便訕訕地建議道。
「這？」嚴凱也覺得秦子卿這建議不錯，正猶豫著想做出決定時，卻無意地看到對面走來了二個漢奸特務，頓時心裡便有了主意。
因為這一大早的，這二個漢奸也不知道裝什麼酷逼，竟然戴著一副墨鏡太招搖了，正好被嚴凱給看中了。
「子卿，你和剩兒先留在車上。我和丁大伢先去辦點事。」
「不是。哥，就一大早的，您真敢進去啊？」秦子卿立即不解地想勸阻道。
「行了。不是現在就隨便進去，你倆等會便知道了。」嚴凱也不好解釋什麼，就和丁大伢一起下了車。
「哥。這不是走反了嗎？」反正嚴凱敢幹的事，丁大伢是毫不猶豫跟著乾的。可是他發覺這不是走反了嗎？於是急忙提醒道。
「別出聲。跟著我就行了。」嚴凱卻輕輕地告誡他道。
「哦。」雖說有疑問，但對嚴凱的命令，丁大伢向來是完全無條件執行的，於是便乖乖地跟在嚴凱後面。
但當他抬頭看到前面的兩個便衣特務時，便明白嚴凱要幹什麼了。
這二個漢奸特務真是作孽太多了，偏偏這時他們貪圖少走幾步路，竟然拐進了一個小胡同里去了。嚴凱哥倆哪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待到他倆出來時，已經是換上了那二個倒霉鬼的行頭了。
嚴凱走到轎車旁邊時，秦子卿一時竟然沒有認出來，便迅速地找出了自己的手槍戒備起來。
「你緊張什麼呢？」嚴凱已經看出秦子卿摸出了槍，怕造成誤會便朝車裡說了一句，「我們先進去了。」
「是嚴哥他們。」苟剩兒也聽出了嚴凱的聲音，便多餘地提醒了一句。
「呵呵……老大這豈不是『盜鈴掩耳』嗎？真箇是自己欺騙自己呢。」秦子卿看出了嚴凱的用意之後，不無佩服地調侃了一句。
不管怎樣，嚴凱自己雖然還是兩世為人，卻仍然還是個處男。雖然是隱匿了身份，但真的走進妓院後，仍然是提心弔膽的走得十分的不自然。
「今天是什麼了？一大早的就來了這麼多的大爺呢？」顯然，這妓院早上還是沒有開業的，剛剛來了三個皇軍，已經讓這妓院的老鴇花了不少力氣才安排下去，正不愉快著呢。看到嚴凱二個進來，心裡便煩惱極了。
「哎。二位官爺，這時候姑娘們還沒起床呢？是不是請二位官爺喝杯茶，等上一等呀？」
雖說心裡不爽，但她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些漢奸特務，於是立即臉上堆滿了笑容，趕上來招呼道。
「別廢話！我們是來找人的。剛剛是不是有三個皇軍打扮的人，進了你這院子裡來了？」
嚴凱一看到這老鴇心裡就非常的不爽，於是便惡狠狠地問道，這反倒真像這些漢奸小特務的模樣了。
「有呀。呶，那不是嗎。」這老鴇聽說是來找皇軍的，便隨手指給了嚴凱看。
原來是在二樓左側的三個間。嚴凱點點頭之後，便用嚴厲的口吻警告道：「去把大門關上，我們這是在辦公事！明白了嗎？」
「是，是。我這就照您說的辦！」那老鴇好像也是見得多了，立即點頭哈腰的去忙乎了。
「大伢。等下不管看到什麼，你只當著沒看見。明白嗎？」真要在那樣的環境下動手，嚴凱自己就首先心裡不安起來了，於是就先告戒了大伢一句。
當嚴凱和丁大伢走進第一間時，那小鬼子真是性急的連門都沒鎖上，只是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還好這兒的「姑娘」有個習慣，先都是讓嫖客吃些點心什麼的這麼一個過程，此時還沒有進入那個程序，總算沒讓嚴凱兩個難堪。
「八格！誰讓你們進來的？」正好，第一間便是那個小鬼子的少佐。
「少佐閣下。對不起。我們是來檢查的，請你的，拿出你的證件讓我們看看吧？」
嚴凱卻不亢不卑地走近他，伸手要檢查他證件。
聽到嚴凱說的日語，這小鬼子少佐不由地一怔愣，猶豫著想是不是去掏自己的證件。
就趁這小鬼子不注意之時，丁大伢迅速地上前，一手刀砍在其後頸的死穴上，這小鬼子少佐瞬時就癱倒在繡床上了。
而個妓女正驚嚇得想叫時，嚴凱便即時制止道：「要想活命就別出聲！」
那妓女一聽，便驚恐地抖戰著點點頭，強忍著不敢出聲。
因為這小鬼子的外套是脫下的，這倒讓嚴凱他倆方便得多了。嚴凱先是找到這少佐的證件，隨手塞到自己口袋後，就順手拎起了掛在衣架上的皮包。
隨後的那兩個小鬼子處理起來就方便多了。將他們有用的東西收拾起來後，嚴凱兩個就拿著東西下樓來了。
「這就忙完公事了？二位爺。」那老鴇沒想到這麼快，也沒有驚動誰就結束，便滿心喜歡地迎上來問道。
「告訴你吧。我們是抗日除奸隊的人。這樓上的三個小鬼子都已經被我們打發回東洋了，要想活命平安無事，就讓你的人悄悄的將屍體處理了吧。」
嚴凱附近這老鴇的耳邊，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並警告她不要驚慌亂叫。
一聽說是這麼大的事，那老鴇魂都嚇出竅了，竟然半天說不出聲來。而嚴凱兩個卻已經揚長而去了。
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之後，秦子卿立即憑著記意，直接將車子開到那個加油站去了。
他們到達這個加油站時，已經有幾輛車在排隊等著加油了。
這汽油是戰略物資，嚴凱他們看到前面的車都拿出條子什麼的，才允許加油。
「哥。可能有點麻煩了？」秦子卿立即憂慮地朝嚴凱說道。
「沒事。我們有特高課的證件，諒他們也不敢不給加油。」嚴凱想了一下後，卻坦然地回答道。
「真行嗎？」秦子卿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都放鬆些，我們現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你們害怕啥呢。嘿嘿……」
嚴凱陰陰地笑了笑，讓他們三個聽得雞皮疙瘩瞬間生起，全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將油箱給加滿，我們有任務要跑長途。」秦子卿將轎車開到加油處後，朝那個加油的中年傲慢地說了一句，便坐著沒動。
「要加油，必須要有批條。這是憲兵隊的命令，誰都必須憑批條加油。對不起了！」
能在這兒負責加油的，都是有一些背景的，那個中年似乎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
「他媽的！你知道是在和誰說話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秦子卿是誰啊？扮演這個狠角兒，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呢？只見他先兇狠地罵了一句之後，立即又放緩了語氣了。
「算了。老子今天有重要公務在身，就先不與你計較。我們是特高課的，這是我的證件。」
秦子卿說著就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了那個中年人。
「這位長官，小的這是有眼無珠，請您休怒，這就加，這就加。」那個中年一聽說是特高課的人，又看到對方拿出了那個小本本，哪裡還敢去看，就急忙去給轎車加油了。
「多少錢？」見車子已經加好油後，秦子卿隨口問道。
「一個銀元。」那加油的中年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我們只有軍票。折成軍票是多少？」既然是演戲，秦子卿索性這就演全起來了。
「這軍票？」中年猶豫道。
「什麼？這皇軍的軍票到你們這就不能用了？」秦子卿似不解地問道。
「也不是，就是——給三十八元軍票吧。」那中年咬咬牙，才報出了數額。看來這小鬼子的軍票並不好使呀。
「哥。您怎會知道他們怕特高課的人？」車子開出加油站後，想到剛才那個中年人吃癟的樣子，大夥都忍禁不住地笑了起來。而苟剩兒卻傻傻問了這句，又引起了一陣笑聲。
「哥。下面咱們的任務是什麼？」辦完這兩件事之後，秦子卿便猜測不出嚴凱還有什麼安排了。
其實，就連嚴凱自己也不知道下面要幹什麼。因為，這兩件事都辦得太順利了，這倒讓他十分的意外，現在時間還早根本就沒有什麼思想準備。
「要不。我們回去吧？」嚴凱不是很肯定地說道。
「這麼早就回去？」這幾乎是秦子卿三個異口同聲的話了。
「嘿嘿……早是早了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就勘察一下出城的路線吧？反正這事遲早都得做。」嚴凱覺得確實是太早了點，乾脆就去找找出城的線路也好。
「要得。」聽說是坐車玩兒，這苟剩兒立即就歡聲叫道。
而秦子卿和丁大伢看後，都搖搖頭說了聲：「真是的，畢竟還是個孩子嘛！」
「誰孩子了？我不比你倆小嗎？」苟剩兒那是絕對不承認的，於是立即就懟了他倆一句。
根據二爺爺提供的地圖，嚴凱給秦子卿指引著跑了二趟，便已經是快晌午時分了。
他們幾個討論了那條路線更便利後，苟剩兒的肚子裡便發出了「咕咕」的聲音。於是又引起了大夥笑了一番。
「這樣吧？剛才我看到了有一處是賣『豆汁』的，聽說那可是北平的一大特色小吃，味道是美極了！」嚴凱自己的肚子似乎也餓了，便想起了剛才路過一處的賣小吃的小店。
聽到嚴凱自己講得都流出了口水了，秦子卿三個立即歡呼起來，贊同趕緊去喝這「豆汁」了。
「不過，我先聲明一下，這個『豆汁』吃自然是好吃。但就是有點辣，我在這就先說明一下，省得等下你們又埋怨我。」
於是，嚴凱就將道特色小吃介紹了一遍。
「這綠豆渣發酵後煮成稀湯，是為豆汁，淡草綠色而又微黃，味酸而又帶一點霉味，稠稠的，混混的，熱熱的。佐以辣鹹菜，即『棺材板』切細絲，加芹菜梗，辣椒絲或末。」
「這『棺材板』其實就是醃大白蘿蔔。當然，有時亦備較高級之醬菜如醬蘿蔔醬黃瓜之類，反而不如這辣鹹菜之可口，這冷天裡啜個三兩碗，愈吃愈辣，愈辣愈喝，愈喝愈熱，終至大汗淋漓，舌尖麻木而止。真是其妙無窮呢。」
「快。開快些，我們都饞得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