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北平的特色小吃
這北平的風味小吃就是不一樣，嚴凱幾個已經被這「豆汁」填充得肚皮滾圓了，還「哈嘻」得吸著氣兒饞望著那鍋里的豆汁。
「行了。想吃下次再來吧？」嚴凱覺得不能再吃了，肚子已經漲得再裝不下去了，於是便率先開口勸了大夥一聲。
「哎呀，我的娘喲，這都站不起來了！」丁大伢雖然還想吃，但聽到嚴凱開口了，只好站起來。誰知卻因吃得太多了，差點站不穩了。
看到丁大伢這個樣子，秦子卿也隨即試了一下。果然也正像丁大伢講的那樣，於是便樂得笑了起來。
「那就坐一會兒再走吧？」嚴凱見一時是不好勉強離開，便建議坐一會兒，消消食再走了。
「老闆，您這生意真不錯吧？」閒著沒事，嚴凱就主動和小攤的老闆聊了起來了。
「唉。這得看是哪會兒的事兒了，眼下哪有什麼生意哦，今天是遇到幾位客官，但跟以前是仍是無法可比了。」那老闆顯然是非常的不滿現實，卻又怕禍從口出，便糾結地說道。
「看來幾位不是本地人吧？」過了一會兒，那老闆輕聲地對嚴凱問道。
「我們是河北寶店人，到北平來進些貨的。」嚴凱便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一看你們就不是本地人呢。兄弟啊，現在的北平可不比以往了，你們出門在外，還是小心防狗點兒。」那老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咦。您是不是看我們哪兒不對頭嗎？」嚴凱立即警惕地請教道。
「你們太張揚了，要收斂些。嘿嘿……也許是我人老了，嘴缺欠了些兒。」那老闆說完後，似乎又有些後悔道。
「不。謝謝您老了！我這幾個兄弟確實沒有出門的經驗，您說的沒錯。」嚴凱是真心感激這位老闆的真摯勸告。
「老闆，結帳吧。」秦子卿感覺該走了，朝老闆叫道。
「一共是五塊三毛，就賞個五塊吧。」老闆算了下，便要收五元。
「這麼好吃的東西，這也太便宜了吧？給。」秦子卿一聽這麼便宜，便抽出了十元法幣放在桌子上。
「您這大票我沒法找呢。」那老闆一看，就有些急了。
「老闆。不用找了，說不好，明天我們又會來打擾您了。」秦子卿卻笑著勸他收下。
「這哪兒能行呢？」這老闆是個守信用的人，哪裡會收下這麼多不應該收的錢。
「收下吧。就算是我們下次預訂的錢。」嚴凱也開口勸他收下。
「那，那你們一定要來啊。」老闆明白他們這是在幫助自己，便不好再推脫了。
按照秦子卿他們三個的意思，還是想在外面逛逛。但嚴凱惦記著弟兄們的身份證的事，自然就確定回去趕製的事兒，看下午能不能就開始證件製作開工了。
毛鳳嬌和俞淑珍兩個購買這些「作案」工具還是辦得挺利索，嚴凱將著繳獲來的小鬼子證件的紙質對照了一下買來的紙張，還是很相近的，除非是專業人員來辨認。
「不錯。下午我就開始製作證件了，如果沒有什麼非要出去的事，大家都老實的在家呆著。實在需要出去的，就由秦子卿和丁大伢兩個和毛鳳嬌、俞淑珍四個去。」
檢驗了這紙墨等用品之後，嚴凱便嚴肅地對弟兄們交待道。
「我們能幫上忙嗎？」俞淑珍看到嚴凱攤開那些紙筆墨時，便覺得嚴凱這工作量也太大了些。
「謝謝。」嚴凱本想謝絕，但想到她那精湛的手工操作能力，便覺得也許真能幫上忙，「那就請您先將那些紙張裁成十六開大小吧。」
就這麼簡單工作，俞淑珍立即叫來了丁小伢一起幫忙。
嚴凱先是將上午搶來的那三本小鬼子的證件進行改造。
「你倆看看，有什麼破綻沒有？」
這倒花不了多少功夫，很快就出手了。於是嚴凱有些得瑟地讓俞淑珍和丁小伢，各人拿上一本仔細辨認。
「反正我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俞淑珍認真地看了一會，便將那本嚴凱的少佐證件還給了他。
而丁小伢手上拿的就是他自己的，他反覆看了幾遍後，才指著自己的相片對嚴凱說道：「哥。我也看不出啥不對，就是覺得特彆扭呢？」
「嘿嘿……這就是你的心理作用了。」嚴凱知道他是指那身小鬼子的服裝，便笑道解釋一句。
「那，我就收起來了哈？」有證件才能出去活動，丁小伢當然就高興地收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去了。
「唉。早知道這樣，原先那些證件收起來就簡單多了。」嚴凱不由地有些後悔起來了。這改造和製造的工作量就差得太大了，一想到要花這麼多精力，他就開始頭痛了。
「秦子卿。你進來一下。」
「哥。啥事？」秦子卿正在外面與弟兄說天打屁，聞聲就走進來了。
「這樣，你去問二爺爺，看能不能找到偽造良民證的人，花些錢找他們給我們做吧。」原來這廝是想偷懶了。
「有這樣的人嗎？」秦子卿懷疑地問道。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天底下只有你會幹這事，其他還有人會幹嗎？
「他娘的！怎這麼多廢話？這天底下，除了賠本生意沒人做外，只要能攢錢，殺頭生意都搶著做呢。你懂個屁啊？」
嚴凱心裡本就窩火了，這小子怎像自己的天敵一般，總是與自己過不去呢？也不顧俞淑珍在邊上，就開口粗話連篇了。
「還呆著幹嘛？快去！」
「是。」
秦子卿是真的以為沒第二個人會幹這事了，聽到嚴凱這麼肯定，便應了一聲，就到外面去找二爺爺了。
當秦子卿找到二爺爺，說明嚴凱交待的事時，二爺爺就告訴他：「啥？你說這事呀，還真的有這麼個人是幹這一行的。」
「嗨。真有人會做這活兒？」秦子卿卻非常意外地疑問道。
「這天底下的能人多了去呢。這有什麼奇怪？聽說連錢幣都有人造假的？」二爺爺笑了笑，便對他說道：「如果需要，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哎。您等等，俺這就去拿相片。」秦子卿應了一聲，就來找嚴凱了。
「哥。二爺爺說，他就認識這麼一個人。」他已經是對嚴凱徹底服氣了。
「讓二爺爺指點一下就行了，不要讓他卷進來。懂嗎？」嚴凱正埋頭忙活，但仍不忘記地交待了秦子卿一句。
「明白了。」秦子卿應了一聲，就從嚴凱這兒拿了十張相片走了。
這回，二爺爺沒有讓秦子卿開車，告訴他幹這活的人都非常隱蔽，躲藏的地方根本就進不了車，都是藏在讓人意想不到的小巷角落裡。
秦子卿和丁大伢跟著二爺爺，也不知道七拐八轉的穿過了多少條胡同小巷，終於走到了一處小市場模樣的地方停下來。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穿著蘭布長衫的那個中年人。」二爺爺遠遠的指著一個算命攤位，對秦子卿說道。
因為路上，秦子卿和二爺爺說了，這事不讓他卷進來。二爺爺想想也覺得對頭便答應了。
「看到了。您先就在這邊等俺們吧。」秦子卿看清後，就應了一聲。朝丁大伢招呼道：「大伢。咱倆過去吧。」
這會兒，攤位邊上也沒有什麼人，那個中年人似乎正在打著瞌睡。
「嗑，嗑，嗑。」秦子卿走近後，便在他那桌子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
「客官。您這是要看相，還是算命？」那中年人瞬時就張開了眼睛，習慣地四處瞟了一圈後，才滿臉堆笑地向秦子卿問道。
「我們即不看相，也不算命。找你是要做幾本『良民證』的。」秦子卿已經想好了，與其七繞八轉的，倒不如開門見山。所以，一開口就直接提出要做良民證。
「這位小哥。您開玩笑了，我只是一個靠算命看相活命的，哪裡知道什麼其他的事，這良民證不是找保長嗎？您倆真是找錯地方，找錯人了！」
這中年先是一怔，隨即就矢口否認起來了。
「行了。就收起你那一套吧！你真以為俺們不知道嗎？」秦子卿立即要翻臉了，盯著中年人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這生意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明白了吧？」
「您真是搞錯了。我，我哪能做……」這中年人還想抵賴，可是話沒說完，就看到秦子卿手上的槍，急忙停住沒再說下去了。
「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其實，我們早就發覺你們在做這行活兒了。如果真的要抄你們的老窩，還會等到現在嗎？」
秦子卿看見已經鎮住了他，便進一步引誘道。
「謝謝！謝謝兩位長官的不殺之恩！」這時，中年人已經完全被秦子卿兩個嚇傻了，急忙朝他們連連打揖道謝。
「行了。我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我們要做十份，一共要多少錢？」秦子卿又直爽地問道。
「哪能收長官的錢呢。只是，不知道兩位長官什麼時候要呢？」
這中年已經將秦子卿和丁大伢當成想撈外快的特務了，哪裡還敢要他們的錢。
「廢話。你真當我們是那樣的人了嗎？買賣公平，該給的錢，我們還是給得起的。這規矩不能破！」
而丁大伢卻裝作像個老江湖樣子，朝那中年人說道。
「哪，哪，兩位長官是首次光顧，就按照五折優惠吧？」這中年真以為他倆是老乾這事的，便試探著說道。
「這錢都好說。我們這次急著要用，現在就到你們『家』里去吧。」秦子卿不想和他講價錢，直接提出現在就去做。
「這？」中年哪裡敢讓他們去自己的作假窩點呢？
「這什麼這？就你們哪，我們早就知道了。走吧。」秦子卿見他這副樣子，立即嚇唬道。
看到秦子卿抬腳就要走，還真以他已經知道在哪兒了，由於便爭取主動地在前面帶路了。
於是，又是一番七拐八繞的花了二十分鐘左右，秦子卿和丁大伢終於來個了一個隱蔽的破舊的房子前。
那中年還想拒絕秦子卿兩個進去，可是看到他倆像是舊地重遊的神色，便輕輕嘆息了一聲，朝他倆做了個請的姿勢。
進了門，又穿過了兩間破舊的房間之後，那中年就輕輕地在一個暗門前有規則地敲打了幾下。
「行了。想吃下次再來吧？」嚴凱覺得不能再吃了，肚子已經漲得再裝不下去了，於是便率先開口勸了大夥一聲。
「哎呀，我的娘喲，這都站不起來了！」丁大伢雖然還想吃，但聽到嚴凱開口了，只好站起來。誰知卻因吃得太多了，差點站不穩了。
看到丁大伢這個樣子，秦子卿也隨即試了一下。果然也正像丁大伢講的那樣，於是便樂得笑了起來。
「那就坐一會兒再走吧？」嚴凱見一時是不好勉強離開，便建議坐一會兒，消消食再走了。
「老闆，您這生意真不錯吧？」閒著沒事，嚴凱就主動和小攤的老闆聊了起來了。
「唉。這得看是哪會兒的事兒了，眼下哪有什麼生意哦，今天是遇到幾位客官，但跟以前是仍是無法可比了。」那老闆顯然是非常的不滿現實，卻又怕禍從口出，便糾結地說道。
「看來幾位不是本地人吧？」過了一會兒，那老闆輕聲地對嚴凱問道。
「我們是河北寶店人，到北平來進些貨的。」嚴凱便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一看你們就不是本地人呢。兄弟啊，現在的北平可不比以往了，你們出門在外，還是小心防狗點兒。」那老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咦。您是不是看我們哪兒不對頭嗎？」嚴凱立即警惕地請教道。
「你們太張揚了，要收斂些。嘿嘿……也許是我人老了，嘴缺欠了些兒。」那老闆說完後，似乎又有些後悔道。
「不。謝謝您老了！我這幾個兄弟確實沒有出門的經驗，您說的沒錯。」嚴凱是真心感激這位老闆的真摯勸告。
「老闆，結帳吧。」秦子卿感覺該走了，朝老闆叫道。
「一共是五塊三毛，就賞個五塊吧。」老闆算了下，便要收五元。
「這麼好吃的東西，這也太便宜了吧？給。」秦子卿一聽這麼便宜，便抽出了十元法幣放在桌子上。
「您這大票我沒法找呢。」那老闆一看，就有些急了。
「老闆。不用找了，說不好，明天我們又會來打擾您了。」秦子卿卻笑著勸他收下。
「這哪兒能行呢？」這老闆是個守信用的人，哪裡會收下這麼多不應該收的錢。
「收下吧。就算是我們下次預訂的錢。」嚴凱也開口勸他收下。
「那，那你們一定要來啊。」老闆明白他們這是在幫助自己，便不好再推脫了。
按照秦子卿他們三個的意思，還是想在外面逛逛。但嚴凱惦記著弟兄們的身份證的事，自然就確定回去趕製的事兒，看下午能不能就開始證件製作開工了。
毛鳳嬌和俞淑珍兩個購買這些「作案」工具還是辦得挺利索，嚴凱將著繳獲來的小鬼子證件的紙質對照了一下買來的紙張，還是很相近的，除非是專業人員來辨認。
「不錯。下午我就開始製作證件了，如果沒有什麼非要出去的事，大家都老實的在家呆著。實在需要出去的，就由秦子卿和丁大伢兩個和毛鳳嬌、俞淑珍四個去。」
檢驗了這紙墨等用品之後，嚴凱便嚴肅地對弟兄們交待道。
「我們能幫上忙嗎？」俞淑珍看到嚴凱攤開那些紙筆墨時，便覺得嚴凱這工作量也太大了些。
「謝謝。」嚴凱本想謝絕，但想到她那精湛的手工操作能力，便覺得也許真能幫上忙，「那就請您先將那些紙張裁成十六開大小吧。」
就這麼簡單工作，俞淑珍立即叫來了丁小伢一起幫忙。
嚴凱先是將上午搶來的那三本小鬼子的證件進行改造。
「你倆看看，有什麼破綻沒有？」
這倒花不了多少功夫，很快就出手了。於是嚴凱有些得瑟地讓俞淑珍和丁小伢，各人拿上一本仔細辨認。
「反正我是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俞淑珍認真地看了一會，便將那本嚴凱的少佐證件還給了他。
而丁小伢手上拿的就是他自己的，他反覆看了幾遍後，才指著自己的相片對嚴凱說道：「哥。我也看不出啥不對，就是覺得特彆扭呢？」
「嘿嘿……這就是你的心理作用了。」嚴凱知道他是指那身小鬼子的服裝，便笑道解釋一句。
「那，我就收起來了哈？」有證件才能出去活動，丁小伢當然就高興地收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去了。
「唉。早知道這樣，原先那些證件收起來就簡單多了。」嚴凱不由地有些後悔起來了。這改造和製造的工作量就差得太大了，一想到要花這麼多精力，他就開始頭痛了。
「秦子卿。你進來一下。」
「哥。啥事？」秦子卿正在外面與弟兄說天打屁，聞聲就走進來了。
「這樣，你去問二爺爺，看能不能找到偽造良民證的人，花些錢找他們給我們做吧。」原來這廝是想偷懶了。
「有這樣的人嗎？」秦子卿懷疑地問道。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天底下只有你會幹這事，其他還有人會幹嗎？
「他娘的！怎這麼多廢話？這天底下，除了賠本生意沒人做外，只要能攢錢，殺頭生意都搶著做呢。你懂個屁啊？」
嚴凱心裡本就窩火了，這小子怎像自己的天敵一般，總是與自己過不去呢？也不顧俞淑珍在邊上，就開口粗話連篇了。
「還呆著幹嘛？快去！」
「是。」
秦子卿是真的以為沒第二個人會幹這事了，聽到嚴凱這麼肯定，便應了一聲，就到外面去找二爺爺了。
當秦子卿找到二爺爺，說明嚴凱交待的事時，二爺爺就告訴他：「啥？你說這事呀，還真的有這麼個人是幹這一行的。」
「嗨。真有人會做這活兒？」秦子卿卻非常意外地疑問道。
「這天底下的能人多了去呢。這有什麼奇怪？聽說連錢幣都有人造假的？」二爺爺笑了笑，便對他說道：「如果需要，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哎。您等等，俺這就去拿相片。」秦子卿應了一聲，就來找嚴凱了。
「哥。二爺爺說，他就認識這麼一個人。」他已經是對嚴凱徹底服氣了。
「讓二爺爺指點一下就行了，不要讓他卷進來。懂嗎？」嚴凱正埋頭忙活，但仍不忘記地交待了秦子卿一句。
「明白了。」秦子卿應了一聲，就從嚴凱這兒拿了十張相片走了。
這回，二爺爺沒有讓秦子卿開車，告訴他幹這活的人都非常隱蔽，躲藏的地方根本就進不了車，都是藏在讓人意想不到的小巷角落裡。
秦子卿和丁大伢跟著二爺爺，也不知道七拐八轉的穿過了多少條胡同小巷，終於走到了一處小市場模樣的地方停下來。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穿著蘭布長衫的那個中年人。」二爺爺遠遠的指著一個算命攤位，對秦子卿說道。
因為路上，秦子卿和二爺爺說了，這事不讓他卷進來。二爺爺想想也覺得對頭便答應了。
「看到了。您先就在這邊等俺們吧。」秦子卿看清後，就應了一聲。朝丁大伢招呼道：「大伢。咱倆過去吧。」
這會兒，攤位邊上也沒有什麼人，那個中年人似乎正在打著瞌睡。
「嗑，嗑，嗑。」秦子卿走近後，便在他那桌子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
「客官。您這是要看相，還是算命？」那中年人瞬時就張開了眼睛，習慣地四處瞟了一圈後，才滿臉堆笑地向秦子卿問道。
「我們即不看相，也不算命。找你是要做幾本『良民證』的。」秦子卿已經想好了，與其七繞八轉的，倒不如開門見山。所以，一開口就直接提出要做良民證。
「這位小哥。您開玩笑了，我只是一個靠算命看相活命的，哪裡知道什麼其他的事，這良民證不是找保長嗎？您倆真是找錯地方，找錯人了！」
這中年先是一怔，隨即就矢口否認起來了。
「行了。就收起你那一套吧！你真以為俺們不知道嗎？」秦子卿立即要翻臉了，盯著中年人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這生意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明白了吧？」
「您真是搞錯了。我，我哪能做……」這中年人還想抵賴，可是話沒說完，就看到秦子卿手上的槍，急忙停住沒再說下去了。
「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其實，我們早就發覺你們在做這行活兒了。如果真的要抄你們的老窩，還會等到現在嗎？」
秦子卿看見已經鎮住了他，便進一步引誘道。
「謝謝！謝謝兩位長官的不殺之恩！」這時，中年人已經完全被秦子卿兩個嚇傻了，急忙朝他們連連打揖道謝。
「行了。我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我們要做十份，一共要多少錢？」秦子卿又直爽地問道。
「哪能收長官的錢呢。只是，不知道兩位長官什麼時候要呢？」
這中年已經將秦子卿和丁大伢當成想撈外快的特務了，哪裡還敢要他們的錢。
「廢話。你真當我們是那樣的人了嗎？買賣公平，該給的錢，我們還是給得起的。這規矩不能破！」
而丁大伢卻裝作像個老江湖樣子，朝那中年人說道。
「哪，哪，兩位長官是首次光顧，就按照五折優惠吧？」這中年真以為他倆是老乾這事的，便試探著說道。
「這錢都好說。我們這次急著要用，現在就到你們『家』里去吧。」秦子卿不想和他講價錢，直接提出現在就去做。
「這？」中年哪裡敢讓他們去自己的作假窩點呢？
「這什麼這？就你們哪，我們早就知道了。走吧。」秦子卿見他這副樣子，立即嚇唬道。
看到秦子卿抬腳就要走，還真以他已經知道在哪兒了，由於便爭取主動地在前面帶路了。
於是，又是一番七拐八繞的花了二十分鐘左右，秦子卿和丁大伢終於來個了一個隱蔽的破舊的房子前。
那中年還想拒絕秦子卿兩個進去，可是看到他倆像是舊地重遊的神色，便輕輕嘆息了一聲，朝他倆做了個請的姿勢。
進了門，又穿過了兩間破舊的房間之後，那中年就輕輕地在一個暗門前有規則地敲打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