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四章：放心離開衛生所
對嚴凱，沒有任何人會有懷疑，但對嚴凱所說的這些事，在座的就沒有幾個人能真心相信了。
面對這種神色，嚴凱是徹底無語了。於是他氣惱地大叫了一聲，「毛大虎。」
「到。」就站在門外的毛大虎被唬得跳了起來，急忙推門進來朝嚴凱問道：「哥。啥事？」
「你馬上去將洪組長請到這兒來。」嚴凱臉無表情地說道。
「是。」毛大虎立即轉身就跑。他不明白嚴凱這是抽的什麼瘋，但肯定是有什麼急事。
「嚴——老大。這事您叫那個洪組長來幹嘛呢？」邵婷婷覺得非常不解地詢問道。這可是衛生所開會，叫一個特戰隊的人來有何干係？
「等會，你們就會明白了。」嚴凱卻詭秘地朝她笑道。
於是，就在眾人莫名其妙的等待中，那個洪組長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地趕到了。
「報告。老大，您找我。是不是又有什麼任務了？」
「找你當然是有事了。」對於洪組長這麼及時前來報到，嚴凱是非常滿意的，隨即就突然問道：「你能告訴在座的同志，那次在萊沅縣城襲擊小鬼子特種兵戰鬥中，你負重傷之後，是誰替你治好傷救了你的命的？」
「這會怎說起這事了？這能不說嗎？」洪組長有些猶豫地看向嚴凱訕訕地詢問道。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是誰替你取出那顆致命的子彈，救了你的命有什麼不好說的？說吧。」嚴凱卻面無表情地催促道。
「報告。是和浦三郎和雅子他們！」洪組長並不明白嚴凱的意思，只好大聲報告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繼續回去睡覺」嚴凱立即揮手，讓洪組長退出去。
「是！」洪組長這下，更是被嚴凱搞懵逼了，只好挺胸，響亮地回答一聲，迅速地退出了會議室。
「什麼樣？大夥可以懷疑我的話。但是，你們會懷疑洪組長的話嗎？」嚴凱等洪組長走後，等了一會兒後，才微笑著問大家道。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向他。
「其實。就像我們中國人之中，也是有好人和壞人之分的。不能說我們國家的人都是好人吧？比如這漢奸就不少呢，是吧？」嚴凱最後，只好發出感慨道。
「報告嚴副參謀長，您的意思是說，您請來的這些日本人，就是日奸。而且是鐵桿的那種的日奸，對吧？」誰知，聽了嚴凱的感慨後，立即有一個二楞子小聲地試問道。
「他娘的！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我都說過多少回了，人家這是『國際友人』。『國際友人』知道嗎？你們怎就這麼笨，這都聽不懂呢？」嚴凱立馬發火地懟了他一頓。
「他娘的。這會開得真累人，沒法開了。現在我就給你們一個命令，從明天開始，你們都得給我好好地協助『國際友人』的工作，如果有出現我們的傷病員拒絕接受他們治療時，你們必須做好自己人的思想工作，積極配合他們的工作。都聽明白了嗎？」
嚴凱其實已經看出了在座的人，已經基本上被自己說通了。於是就笑罵著要邵婷婷結束會議了。
「聽明白了。」眾人愣怔了一下，便大聲地回應道。
「重說一遍。這哪裡像是個八路軍戰士？」嚴凱聽到回答得即不整齊，聲音也不洪亮，而且有幾個聲音小的像蚊子，於是立即大聲地命令道。
「聽明白了！」這回倒是齊聲而宏亮了。
「這就對了嘛！呵呵……」嚴凱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那就散會了吧。」邵婷婷隨即也就宣布會議結束了。
「婷婷呀。我怎覺得，給你們衛生所請醫生和護士，比那次搶小鬼子的一個醫院還辛苦呢？」看到大家走後，嚴凱卻朝邵婷婷像是抱怨地說了一句。
「大家這不是已經被您『逼』通思想了嗎？」邵婷婷卻笑著回答了嚴凱。
「唉。這好人好事還是少做些吧？做多了，反像是我在做什麼做什麼虧心事般。」嚴凱不無得瑟地搖搖起頭來。
「老大。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還得到病房去巡查一次呢。」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邵婷婷也是叫嚴凱作老大的。
「我這是沒事了。不過，你明天儘量給他們幾個換上我們的服裝吧。實在不行，找些便裝也行。回頭，我會讓人捎帶幾套來的。」
見邵婷婷要去查房，嚴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後，又細心地交待了她給雅子他們幾個換衣服的事。
「呵呵……我說老大，剛才您不是說要少做好事嗎？怎就馬上反悔了，竟然比女人還細心呢？」聽到嚴凱這麼交待自己，邵婷婷不由地「卟」的一聲嗤笑道。
「嘿嘿……鬼才知道呢？你去忙吧。」嚴凱也被自己逗笑了，於是，揮揮手，讓邵婷婷忙自己的去。
嚴凱第二天一早，就向和浦三郎和雅子他們告辭，離開了羊欄崗衛生所。
昨晚本來是打算請翁惠萍一起過來吃晚飯的，但那丫頭說試驗不能斷，嚴凱也只能作罷了。這會正想往她那邊去告辭時，卻看到她興沖沖地往這邊趕來。
「嚴參謀長，您這就走嗎？」老遠的，翁惠萍就大聲地向嚴凱喊道。
「呵呵……是不是經驗成功了？」嚴凱一聽到她那興奮的語氣，立即就猜測道。
「您怎知道的？」翁惠萍反被他問懵懂了，不由奇怪地問道。
「哈哈……我是誰啊？就你這點事，一看就清楚了。」嚴凱卻得瑟地笑道。
「您還沒有告訴我原因呢？」翁惠萍卻不放過地繼續問道。
「答案不就在你的臉上寫著嗎？」嚴凱微笑地指了指她的臉，神秘地笑了笑。
「有嗎？」翁惠萍似乎更加不解了。
「唉。你們這搞科學的，都是一根筋。要說聰明吧？誰也比不過你們。要說笨呢，你也笨得可以。從你那興奮的表情，不就告訴了我，你的經驗成功了嗎？」嚴凱本想繼續調侃她一會，可是想到自己就得走了，才直接告訴了翁惠萍，自己猜測到的原因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翁惠萍聞聲也笑了起來了。
接著她又有些歉意地說道：「您這就要走嗎？我還沒有和您好好說說話呢。」
「哎呀。你看我？大虎，快把那支小手槍拿來。」
嚴凱被她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了自己答應過幾次，會送只小手槍給她的，但一直沒有合適的，前幾天終於繳到了一支，這會正好可以送給她了。
「呶，送給你。總算兌現對你的承諾了。喜歡嗎？」嚴凱笑呵呵地從大虎手上接過手槍，隨即就遞給她。
「真漂亮啊！我太——都喜歡死了。呵呵……」翁惠萍立即從槍套里掏出槍來，愛不釋手地觀賞了起來。
「喜歡就好。你就留著慢慢欣賞吧，大哥我得走了。」於是，嚴凱也幽默地朝她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了。
「哎。那我送送你們吧？」翁惠萍隨口便說道。
「算了。你昨晚肯定是一夜沒睡了，快去吃點東西，好好地補一覺吧。」而嚴凱卻笑著直接拒絕了她的這番好意。
「這一別。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您了？」誰知，這丫頭竟然有些傷感地說了一句。
「別這麼傷感嘛？等這次反掃蕩結束後，我一定將你們五個請到一起，好好地玩幾天。」嚴凱隨即就勸慰了她一句。
「真的嗎？說話要算數喲。」翁惠萍一聽，立馬就高興地跳了起來。
「當然算數。我嚴凱什麼時候爽約過你們呢？呵呵……」
「嗯。這倒不錯！我們會等著的。」
「再見！」
「再見！」
按照約定。嚴凱帶著洪組長他們這些弟兄，直接趕往與靈丘縣比鄰的楊家堡。
然而，嚴凱想不的是在這兒卻遇到了柳五娘。
「清野君。咱們還真有緣分呢？咯咯……」看到嚴凱，柳五娘非常激動，下意識就開口調侃了一句，隨即就大笑了起來。
但就在嚴凱也想開一句玩笑時，卻忽然警覺起來，讓他迅速壓制住好奇，冷靜下來。
「您怎會在這兒的呢？」
「我這是奉命而行，到這兒來找你們做買賣的。沒想到吧？」看到嚴凱一臉嚴肅的樣子，柳五娘也認真地回答道。
「什麼？您改行了啦。」嚴凱確實有些感到奇怪，不免地問了她一句。
「是這樣的。我現在被分配在國軍獨立師任特情處處長了，正好與你們太行軍分區相鄰。今後肯定是少不了要打交道的。」
「我真搞不懂，你一個軍統的人，混到人家部隊去幹什麼呢？」嚴凱卻直接不屑地問道。
「這個獨立師，可是我們國軍在華北最靠近敵占區的部隊，我們老闆當然是特別關照的了。」沒想到，這柳五娘卻帶著幾分別有意味地解釋道。
「明白了。呵呵……就不知柳姐姐這是升官了呢，還是降職了？」嚴凱一聽，立即就明白過來了。原來是人家內部的事，軍統對這個與日軍和八路軍相鄰的獨立師不大放心呢。
「從軍銜上來說，當然是升職了，姐姐現在是中校處長呢？」柳五娘於是也調侃式地朝嚴凱笑道，「清野君，你還是少佐嗎？」
「我們沒有軍銜。嘿嘿……」嚴凱卻老實地問答道。
「你們八路軍的事，我也鬧不清楚。」柳五娘當然知道國府方面只給少數幾個八路軍的高層領導授軍銜，這會也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對了。您還沒有告訴我，您找到我們這兒來，要做什麼生意呢？」嚴凱突然想到，這說了半天，兩人都不知道對方要幹嘛呢。於是，又朝柳五娘笑問道。
「收購日式裝備。」柳五娘隨口就回答了嚴凱。
「嘿嘿……真有意思啊。」嚴凱立即啞然失笑了。原來，他在後世曾從一些小說上看到過這樣的奇葩怪事。
「你覺得很好笑嗎？」柳五娘也立即笑了起來。
「您不感到滑稽嗎？」嚴凱立馬就回應過去。
雖沒說破，但彼此都明白是什麼回事。於是，兩人就像打啞語一般說笑了幾句。
「那麼，您的生意談好了？」嚴凱最後隨意問道。
「還沒有呢，說是要等一個什麼副參謀長來談呢。」柳五娘卻皺眉不悅地說了一句。「不過。我倒懷疑你們八路軍手上到底有沒有多餘的小鬼子武器裝備呢？」
面對這種神色，嚴凱是徹底無語了。於是他氣惱地大叫了一聲，「毛大虎。」
「到。」就站在門外的毛大虎被唬得跳了起來，急忙推門進來朝嚴凱問道：「哥。啥事？」
「你馬上去將洪組長請到這兒來。」嚴凱臉無表情地說道。
「是。」毛大虎立即轉身就跑。他不明白嚴凱這是抽的什麼瘋，但肯定是有什麼急事。
「嚴——老大。這事您叫那個洪組長來幹嘛呢？」邵婷婷覺得非常不解地詢問道。這可是衛生所開會，叫一個特戰隊的人來有何干係？
「等會，你們就會明白了。」嚴凱卻詭秘地朝她笑道。
於是，就在眾人莫名其妙的等待中，那個洪組長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地趕到了。
「報告。老大，您找我。是不是又有什麼任務了？」
「找你當然是有事了。」對於洪組長這麼及時前來報到，嚴凱是非常滿意的，隨即就突然問道：「你能告訴在座的同志，那次在萊沅縣城襲擊小鬼子特種兵戰鬥中，你負重傷之後，是誰替你治好傷救了你的命的？」
「這會怎說起這事了？這能不說嗎？」洪組長有些猶豫地看向嚴凱訕訕地詢問道。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是誰替你取出那顆致命的子彈，救了你的命有什麼不好說的？說吧。」嚴凱卻面無表情地催促道。
「報告。是和浦三郎和雅子他們！」洪組長並不明白嚴凱的意思，只好大聲報告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繼續回去睡覺」嚴凱立即揮手，讓洪組長退出去。
「是！」洪組長這下，更是被嚴凱搞懵逼了，只好挺胸，響亮地回答一聲，迅速地退出了會議室。
「什麼樣？大夥可以懷疑我的話。但是，你們會懷疑洪組長的話嗎？」嚴凱等洪組長走後，等了一會兒後，才微笑著問大家道。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向他。
「其實。就像我們中國人之中，也是有好人和壞人之分的。不能說我們國家的人都是好人吧？比如這漢奸就不少呢，是吧？」嚴凱最後，只好發出感慨道。
「報告嚴副參謀長，您的意思是說，您請來的這些日本人，就是日奸。而且是鐵桿的那種的日奸，對吧？」誰知，聽了嚴凱的感慨後，立即有一個二楞子小聲地試問道。
「他娘的！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我都說過多少回了，人家這是『國際友人』。『國際友人』知道嗎？你們怎就這麼笨，這都聽不懂呢？」嚴凱立馬發火地懟了他一頓。
「他娘的。這會開得真累人，沒法開了。現在我就給你們一個命令，從明天開始，你們都得給我好好地協助『國際友人』的工作，如果有出現我們的傷病員拒絕接受他們治療時，你們必須做好自己人的思想工作，積極配合他們的工作。都聽明白了嗎？」
嚴凱其實已經看出了在座的人，已經基本上被自己說通了。於是就笑罵著要邵婷婷結束會議了。
「聽明白了。」眾人愣怔了一下，便大聲地回應道。
「重說一遍。這哪裡像是個八路軍戰士？」嚴凱聽到回答得即不整齊，聲音也不洪亮，而且有幾個聲音小的像蚊子，於是立即大聲地命令道。
「聽明白了！」這回倒是齊聲而宏亮了。
「這就對了嘛！呵呵……」嚴凱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那就散會了吧。」邵婷婷隨即也就宣布會議結束了。
「婷婷呀。我怎覺得，給你們衛生所請醫生和護士，比那次搶小鬼子的一個醫院還辛苦呢？」看到大家走後，嚴凱卻朝邵婷婷像是抱怨地說了一句。
「大家這不是已經被您『逼』通思想了嗎？」邵婷婷卻笑著回答了嚴凱。
「唉。這好人好事還是少做些吧？做多了，反像是我在做什麼做什麼虧心事般。」嚴凱不無得瑟地搖搖起頭來。
「老大。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還得到病房去巡查一次呢。」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邵婷婷也是叫嚴凱作老大的。
「我這是沒事了。不過，你明天儘量給他們幾個換上我們的服裝吧。實在不行，找些便裝也行。回頭，我會讓人捎帶幾套來的。」
見邵婷婷要去查房，嚴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後，又細心地交待了她給雅子他們幾個換衣服的事。
「呵呵……我說老大，剛才您不是說要少做好事嗎？怎就馬上反悔了，竟然比女人還細心呢？」聽到嚴凱這麼交待自己，邵婷婷不由地「卟」的一聲嗤笑道。
「嘿嘿……鬼才知道呢？你去忙吧。」嚴凱也被自己逗笑了，於是，揮揮手，讓邵婷婷忙自己的去。
嚴凱第二天一早，就向和浦三郎和雅子他們告辭，離開了羊欄崗衛生所。
昨晚本來是打算請翁惠萍一起過來吃晚飯的，但那丫頭說試驗不能斷，嚴凱也只能作罷了。這會正想往她那邊去告辭時，卻看到她興沖沖地往這邊趕來。
「嚴參謀長，您這就走嗎？」老遠的，翁惠萍就大聲地向嚴凱喊道。
「呵呵……是不是經驗成功了？」嚴凱一聽到她那興奮的語氣，立即就猜測道。
「您怎知道的？」翁惠萍反被他問懵懂了，不由奇怪地問道。
「哈哈……我是誰啊？就你這點事，一看就清楚了。」嚴凱卻得瑟地笑道。
「您還沒有告訴我原因呢？」翁惠萍卻不放過地繼續問道。
「答案不就在你的臉上寫著嗎？」嚴凱微笑地指了指她的臉，神秘地笑了笑。
「有嗎？」翁惠萍似乎更加不解了。
「唉。你們這搞科學的，都是一根筋。要說聰明吧？誰也比不過你們。要說笨呢，你也笨得可以。從你那興奮的表情，不就告訴了我，你的經驗成功了嗎？」嚴凱本想繼續調侃她一會，可是想到自己就得走了，才直接告訴了翁惠萍，自己猜測到的原因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翁惠萍聞聲也笑了起來了。
接著她又有些歉意地說道：「您這就要走嗎？我還沒有和您好好說說話呢。」
「哎呀。你看我？大虎，快把那支小手槍拿來。」
嚴凱被她這麼一說，突然想起了自己答應過幾次，會送只小手槍給她的，但一直沒有合適的，前幾天終於繳到了一支，這會正好可以送給她了。
「呶，送給你。總算兌現對你的承諾了。喜歡嗎？」嚴凱笑呵呵地從大虎手上接過手槍，隨即就遞給她。
「真漂亮啊！我太——都喜歡死了。呵呵……」翁惠萍立即從槍套里掏出槍來，愛不釋手地觀賞了起來。
「喜歡就好。你就留著慢慢欣賞吧，大哥我得走了。」於是，嚴凱也幽默地朝她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了。
「哎。那我送送你們吧？」翁惠萍隨口便說道。
「算了。你昨晚肯定是一夜沒睡了，快去吃點東西，好好地補一覺吧。」而嚴凱卻笑著直接拒絕了她的這番好意。
「這一別。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您了？」誰知，這丫頭竟然有些傷感地說了一句。
「別這麼傷感嘛？等這次反掃蕩結束後，我一定將你們五個請到一起，好好地玩幾天。」嚴凱隨即就勸慰了她一句。
「真的嗎？說話要算數喲。」翁惠萍一聽，立馬就高興地跳了起來。
「當然算數。我嚴凱什麼時候爽約過你們呢？呵呵……」
「嗯。這倒不錯！我們會等著的。」
「再見！」
「再見！」
按照約定。嚴凱帶著洪組長他們這些弟兄，直接趕往與靈丘縣比鄰的楊家堡。
然而，嚴凱想不的是在這兒卻遇到了柳五娘。
「清野君。咱們還真有緣分呢？咯咯……」看到嚴凱，柳五娘非常激動，下意識就開口調侃了一句，隨即就大笑了起來。
但就在嚴凱也想開一句玩笑時，卻忽然警覺起來，讓他迅速壓制住好奇，冷靜下來。
「您怎會在這兒的呢？」
「我這是奉命而行，到這兒來找你們做買賣的。沒想到吧？」看到嚴凱一臉嚴肅的樣子，柳五娘也認真地回答道。
「什麼？您改行了啦。」嚴凱確實有些感到奇怪，不免地問了她一句。
「是這樣的。我現在被分配在國軍獨立師任特情處處長了，正好與你們太行軍分區相鄰。今後肯定是少不了要打交道的。」
「我真搞不懂，你一個軍統的人，混到人家部隊去幹什麼呢？」嚴凱卻直接不屑地問道。
「這個獨立師，可是我們國軍在華北最靠近敵占區的部隊，我們老闆當然是特別關照的了。」沒想到，這柳五娘卻帶著幾分別有意味地解釋道。
「明白了。呵呵……就不知柳姐姐這是升官了呢，還是降職了？」嚴凱一聽，立即就明白過來了。原來是人家內部的事，軍統對這個與日軍和八路軍相鄰的獨立師不大放心呢。
「從軍銜上來說，當然是升職了，姐姐現在是中校處長呢？」柳五娘於是也調侃式地朝嚴凱笑道，「清野君，你還是少佐嗎？」
「我們沒有軍銜。嘿嘿……」嚴凱卻老實地問答道。
「你們八路軍的事，我也鬧不清楚。」柳五娘當然知道國府方面只給少數幾個八路軍的高層領導授軍銜，這會也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對了。您還沒有告訴我，您找到我們這兒來，要做什麼生意呢？」嚴凱突然想到，這說了半天，兩人都不知道對方要幹嘛呢。於是，又朝柳五娘笑問道。
「收購日式裝備。」柳五娘隨口就回答了嚴凱。
「嘿嘿……真有意思啊。」嚴凱立即啞然失笑了。原來，他在後世曾從一些小說上看到過這樣的奇葩怪事。
「你覺得很好笑嗎？」柳五娘也立即笑了起來。
「您不感到滑稽嗎？」嚴凱立馬就回應過去。
雖沒說破，但彼此都明白是什麼回事。於是，兩人就像打啞語一般說笑了幾句。
「那麼，您的生意談好了？」嚴凱最後隨意問道。
「還沒有呢，說是要等一個什麼副參謀長來談呢。」柳五娘卻皺眉不悅地說了一句。「不過。我倒懷疑你們八路軍手上到底有沒有多餘的小鬼子武器裝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