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五章：與柳五娘的交易談判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上司的意思呢？」嚴凱也沒有去跟計較，而是很隨意地向她問了一句，他很難想像這個柳五娘會是幹這種事的人。
「當然是師長的主意了。」柳五娘被嚴凱一問，不由的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掩飾起來了。
「你幹嘛問這麼多呢？」
「我當然要問清楚了。雖說上面沒有通知我，但我估計，這事你最後還是要來找我談的。」嚴凱很快就明白，這是秦小藍搗的鬼，於是才故意這麼回答柳五娘。
「難道，你就是那個『副參謀長』了？」柳五娘有些不相信地望向嚴凱問道。
「還真不瞞您說，我還真是太行軍分區的副參謀長呢。如假抱換的嚴凱。」於是嚴凱便笑著報出自己的名字。
「咦！你就是那個被小鬼子稱為『太行戰神』的八路軍團長？」柳五娘張大著嘴驚駭道。
這回，這柳五娘是真被雷倒了。她根本就無法將那個讓小鬼子一提起，就膽戰心驚的大名鼎鼎「戰神」聯繫起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挺多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大孩子呢。
「柳大姐，您是不是也被我帥呆了呢？嘿嘿……」看到柳五娘這副吃驚的樣子，嚴凱立即就露出了他那標配的得瑟笑容了。
「確實是夠『帥』的了！」柳五娘立馬就回應了嚴凱一句。因為，她倒是從嚴凱這個很邪欠揍的笑容里看出嚴凱的狠勁來了。
「這樣吧？既然是你來給你們師長談生意。看在你的面子上，先報個數。價錢倒是好商量，柳姐，您看怎樣？」嚴凱不想在這上面多說，隨即就將話引入了正題。
嚴凱的大方，反讓柳五娘警覺了起來。於是，她沉吟了一會後，也直接地說道：「嚴參謀長。這事是各為其主，我們姐弟的關係還是先放到一邊。姐姐就是想問問你，你一開口就給我這麼大的好處，是不是有什麼要求呢？」
「呵呵……柳姐果然是軍統出身的人，跟你談生意就是直接痛快！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有我的要求。但是，這個要求絕對是我自己的主意！」嚴凱也就不囉嗦，直接回答她道。
「咦。是嗎？」柳五娘有些意外地盯著嚴凱。
「說吧，你們師長都要些什麼東西，以及數量是多少？」嚴凱又問道。
「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二百支，歪把子機槍十挺，雞脖子重機槍三挺。其他武器裝備若干。當然，我們知道你們八路軍嚴重缺乏武器，這槍完全可以是報廢的，但要可以湊出具體形狀就成。」
柳五娘也不再囉嗦，就直接報出來了。
「就這些？」嚴凱似乎很意外地問道。
「難道，你能拿出這麼多數量的槍嗎？」柳五娘也好像聽出嚴凱的不屑的口氣，於是便追問了一句道。
「這樣吧？我可以付給您這樣的數量兩倍。其中的一半是我自己與你們換11.43毫米的子彈，能換多少由你確定，只要您別讓我太吃虧就行了。另外一半，就當是我們正式談判的，最好是能換藥品。您也知道，目前我們正在反小鬼子的大掃蕩呢，傷員就難免多些，而我們一向缺乏藥品。」
嚴凱當然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意思，也直接報出自己的底數了。
「你開的條件確實是非常優惠，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定個時間吧，還有，就是到時怎樣割交呢？」嚴凱這條件實在是出乎柳五娘的預料之外，聽說是這麼寬鬆的要求，她立馬就敢確定下來了。
「我方所需要藥品的數量，還有足夠數量的11.43毫米的子彈，我相信你們獨立師的應該儲備了不少。只要您什麼時候交給我，我這邊是不存在任何問題，我們隨時就能立馬交易！」
「這可是四百支三八大蓋，二十挺歪把子和六挺雞脖子重機槍，你能確定拿得出來嗎？」柳五娘不由地驚呆了，於是瞪著她那雙透氣的大眼睛重重地問了嚴凱一遍。
因為，要提供這樣數量的日制武器，那起碼要全殲一個大隊的小鬼子部隊，才有可能拿的出來。而柳五娘也像其他國軍那邊的人一樣，根本就不相信八路軍有這個戰鬥力，對八路軍平時說的那些話只是聽聽，絕對不可以相信的。
「其他人，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嚴凱說的話，您應該不會懷疑吧？」看到柳五娘這個神色，嚴凱不由地苦澀的問道。
「不是姐不相信你，而是這數額實在是太大了。」柳五娘還是不能相信嚴凱能拿出這個數量的武器，但卻把話講得很婉轉。
嚴凱知道柳五娘一下是無法相信自己，自己手上確實是可以湊出這麼數量的報廢武器。而嚴凱也急著想促成這筆交易，主要也確實急需這批藥品和特戰隊使用的11.43毫米的子彈。
從北平接回的那批軍工設備，確實是為八路軍兵工廠建設起到關鍵性作用，但對於嚴凱自己來說，沒有獲得利益反將俞淑珍連同槍械所都貼進去了。
現在，在太行軍分區就連子彈的複製都無法進行，補充彈藥就完全是靠繳獲和商務運輸隊購買來解決，而包括應急小分隊在內的三支特戰隊的子彈消耗，卻比以前的消耗量要大得多。這也是有不少弟兄，用小鬼子的九九式輕機槍來代替湯姆森衝鋒鎗的原因。
於是，嚴凱決定先給柳五娘一半數量貨物的打算。嚴凱便盯著柳五娘的眼睛反問道：「我倒懷疑，你們的師長是不是有魄力促成這筆買賣的了？」
「不必使用激將法，這套對於姐來說完全沒有用。雖說我的老闆只是個師長，但他卻是位在軍界打滾多年的老將了。現在是個中將軍銜，手下的部隊完全是一個軍的人數，你說有沒有這個魄力？」
柳五娘顯然也真不屑嚴凱的這些話，而且直接點出這位師長的勢力，讓嚴凱明白該怎樣對待這事才是理智的。
「姐還是那句話。軍界是無戲言的，你只能有足夠的籌碼才能說出足夠的話。我不想讓我們第一次交易就變成最後一次了。」
「竟然你們師長有這麼強勢，為何不自己去向小鬼子繳獲呢？」嚴凱對柳五娘的這番話也是極度的反感，於是便懟了過去。
「你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如果獨立師能打，我還會到這兒來廢話嗎？」柳五娘也不隱瞞，將話直接點明道。
「呵呵……這倒是古怪的事了？我們八路軍天天在打著仗，你們卻站在一旁觀戰……行了，說多了沒意思。」嚴凱本來是想發泄一通的，但想到這話對著柳五娘說，也確實是廢話。
「我這二天就可以付給你剛才提出的數量的貨，剩下的一半就看你們有沒有誠意了。」於是，嚴凱就直接說道。「對了，其實對於你們師長來說，小鬼子肩章和銘牌也許更為重要吧？」
「除了我們獨立師，不可能有其他人一次要這麼多數量的廢鐵，生意做成，真正得利應該還是你們八路軍吧？因為，你們實在是太缺乏起碼的物資了，就憑那支小小的商隊，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
看來這個柳五娘確實是有備而來的，連嚴凱手下的那支商隊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了。
「不過，憑著你的面子，加上你這個豪爽。姐答應你，我用三萬發11.43毫米的子彈交換。」
「這也太少了點吧？」嚴凱其實也不知道行情，但本著後世的理解，他便試探地說了一句。
「什麼？你還嫌少啊！現在市面上，你知道這些子彈要賣多少錢嗎？說直白點，就是你們八路軍，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呢。」而柳五娘一聽，便要跳起來了。於是瞪圓著她那雙丹鳳眼，氣哼哼地責問道。
「嘿嘿……我們這不是正談著嗎？不是說這談買賣是一個漫天要價，一個坐地還錢嗎？」嚴凱是聽到過金翻譯官抱怨過，這種子彈很難買到，於是只好裝糊塗地掩飾道。
「那就聽柳姐您的，就這麼定了！嘿嘿……」
「嘿。我還真沒想到，你一個白書生模樣的大屁孩一個，竟然也知道奸商之道呀？呵呵……」柳五娘看著嚴凱半晌，最後才笑罵了嚴凱一句。
「那行。誰讓姐喜歡你呢？三天之後，我們就交換貨物。地點是由你定，還是由我們定？」
嚴凱想了一會，便想到和三營襲擊小鬼子大隊部那一戰的繳獲了。而且那兒，這幾天應該是空檔時間，小鬼子和中方的部隊都不會在那兒出現。
「交換地點放在景崗嶺如何？」
「不能在這兒嗎？那面可有點遠呢。」柳五娘拿出地圖查看了一會後，朝嚴凱說道。
「不會啊。你們的駐防地不也接近景崗嶺嗎？當然，主要的問題是我們的隱蔽倉庫在那兒。如果搬運到這兒，確實是非常的不方便，何況現在坂田旅團加上萊沅的守備聯隊，共有小鬼子一萬二千多。如果加上偽軍的數量，那就是二萬多了。」
嚴凱將目前在萊沅地面的日偽軍的兵力，向柳五娘說了一遍後，看到柳五娘臉色有些不相信，也就不再想說太多了。
「情況就是這樣，我也不好帶著那些貨，繞過大半個萊沅吧？」
「我也不管你所說的小鬼子和偽軍，在萊沅地界上是不是有這麼多，但姐姐同意你說繞過大半個萊沅不方便的說法。那姐姐就多走二步路，說好三天後在景崗嶺交易。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嚴凱也立馬爽快答應道。
送走柳五娘之後，嚴凱趕到了新三團團部。
「這柳五娘確實是長得美艷！」秦小藍一看到嚴凱，一開口卻是說出這麼一句話。
「怎不多聊聊呀？又是姐姐又是弟弟的，多親熱呢。好久沒見了吧？」
嚴凱一聽，心裡就打起鼓來了，立馬就猜測到：秦子卿這個臭小子，也不知向她說了些什麼壞話呢？
當然，他也不會就這麼束手待斃不是，立即反打了一耙：「哎，哎，哎！我說秦小藍！你還講不講理了？我這人還沒到，你就給我設個圈套了。而且也不打個招呼，有這樣做事的嗎？」
「咳呦呦，我這不是為你們姐弟倆個著想嗎？聊得多開心火熱呢！這會卻『過橋拉板』了啊！」秦小藍立即有些激動地說道。
「算了。小藍啊，咱們也多久沒見了，總不至於為了一個柳五娘鬥氣吧？」嚴凱立馬發覺，這丫頭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於是立即打住了。然後，主動和解地向秦小藍問道。
「我為了柳五娘和你鬥氣，我自己怎不知道啊，有嗎？」秦小藍那小臉色兒，卻有些紅了起來。
「沒有就好！嘿嘿……沒有就好！」嚴凱看到秦小藍完全不認帳，於是便訕訕地尷尬地笑道。
「當然是師長的主意了。」柳五娘被嚴凱一問，不由的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掩飾起來了。
「你幹嘛問這麼多呢？」
「我當然要問清楚了。雖說上面沒有通知我，但我估計，這事你最後還是要來找我談的。」嚴凱很快就明白，這是秦小藍搗的鬼，於是才故意這麼回答柳五娘。
「難道，你就是那個『副參謀長』了？」柳五娘有些不相信地望向嚴凱問道。
「還真不瞞您說，我還真是太行軍分區的副參謀長呢。如假抱換的嚴凱。」於是嚴凱便笑著報出自己的名字。
「咦！你就是那個被小鬼子稱為『太行戰神』的八路軍團長？」柳五娘張大著嘴驚駭道。
這回，這柳五娘是真被雷倒了。她根本就無法將那個讓小鬼子一提起，就膽戰心驚的大名鼎鼎「戰神」聯繫起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挺多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大孩子呢。
「柳大姐，您是不是也被我帥呆了呢？嘿嘿……」看到柳五娘這副吃驚的樣子，嚴凱立即就露出了他那標配的得瑟笑容了。
「確實是夠『帥』的了！」柳五娘立馬就回應了嚴凱一句。因為，她倒是從嚴凱這個很邪欠揍的笑容里看出嚴凱的狠勁來了。
「這樣吧？既然是你來給你們師長談生意。看在你的面子上，先報個數。價錢倒是好商量，柳姐，您看怎樣？」嚴凱不想在這上面多說，隨即就將話引入了正題。
嚴凱的大方，反讓柳五娘警覺了起來。於是，她沉吟了一會後，也直接地說道：「嚴參謀長。這事是各為其主，我們姐弟的關係還是先放到一邊。姐姐就是想問問你，你一開口就給我這麼大的好處，是不是有什麼要求呢？」
「呵呵……柳姐果然是軍統出身的人，跟你談生意就是直接痛快！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有我的要求。但是，這個要求絕對是我自己的主意！」嚴凱也就不囉嗦，直接回答她道。
「咦。是嗎？」柳五娘有些意外地盯著嚴凱。
「說吧，你們師長都要些什麼東西，以及數量是多少？」嚴凱又問道。
「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二百支，歪把子機槍十挺，雞脖子重機槍三挺。其他武器裝備若干。當然，我們知道你們八路軍嚴重缺乏武器，這槍完全可以是報廢的，但要可以湊出具體形狀就成。」
柳五娘也不再囉嗦，就直接報出來了。
「就這些？」嚴凱似乎很意外地問道。
「難道，你能拿出這麼多數量的槍嗎？」柳五娘也好像聽出嚴凱的不屑的口氣，於是便追問了一句道。
「這樣吧？我可以付給您這樣的數量兩倍。其中的一半是我自己與你們換11.43毫米的子彈，能換多少由你確定，只要您別讓我太吃虧就行了。另外一半，就當是我們正式談判的，最好是能換藥品。您也知道，目前我們正在反小鬼子的大掃蕩呢，傷員就難免多些，而我們一向缺乏藥品。」
嚴凱當然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意思，也直接報出自己的底數了。
「你開的條件確實是非常優惠，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定個時間吧，還有，就是到時怎樣割交呢？」嚴凱這條件實在是出乎柳五娘的預料之外，聽說是這麼寬鬆的要求，她立馬就敢確定下來了。
「我方所需要藥品的數量，還有足夠數量的11.43毫米的子彈，我相信你們獨立師的應該儲備了不少。只要您什麼時候交給我，我這邊是不存在任何問題，我們隨時就能立馬交易！」
「這可是四百支三八大蓋，二十挺歪把子和六挺雞脖子重機槍，你能確定拿得出來嗎？」柳五娘不由地驚呆了，於是瞪著她那雙透氣的大眼睛重重地問了嚴凱一遍。
因為，要提供這樣數量的日制武器，那起碼要全殲一個大隊的小鬼子部隊，才有可能拿的出來。而柳五娘也像其他國軍那邊的人一樣，根本就不相信八路軍有這個戰鬥力，對八路軍平時說的那些話只是聽聽，絕對不可以相信的。
「其他人，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嚴凱說的話，您應該不會懷疑吧？」看到柳五娘這個神色，嚴凱不由地苦澀的問道。
「不是姐不相信你，而是這數額實在是太大了。」柳五娘還是不能相信嚴凱能拿出這個數量的武器，但卻把話講得很婉轉。
嚴凱知道柳五娘一下是無法相信自己，自己手上確實是可以湊出這麼數量的報廢武器。而嚴凱也急著想促成這筆交易，主要也確實急需這批藥品和特戰隊使用的11.43毫米的子彈。
從北平接回的那批軍工設備，確實是為八路軍兵工廠建設起到關鍵性作用，但對於嚴凱自己來說，沒有獲得利益反將俞淑珍連同槍械所都貼進去了。
現在，在太行軍分區就連子彈的複製都無法進行，補充彈藥就完全是靠繳獲和商務運輸隊購買來解決，而包括應急小分隊在內的三支特戰隊的子彈消耗，卻比以前的消耗量要大得多。這也是有不少弟兄，用小鬼子的九九式輕機槍來代替湯姆森衝鋒鎗的原因。
於是，嚴凱決定先給柳五娘一半數量貨物的打算。嚴凱便盯著柳五娘的眼睛反問道：「我倒懷疑，你們的師長是不是有魄力促成這筆買賣的了？」
「不必使用激將法，這套對於姐來說完全沒有用。雖說我的老闆只是個師長，但他卻是位在軍界打滾多年的老將了。現在是個中將軍銜，手下的部隊完全是一個軍的人數，你說有沒有這個魄力？」
柳五娘顯然也真不屑嚴凱的這些話，而且直接點出這位師長的勢力，讓嚴凱明白該怎樣對待這事才是理智的。
「姐還是那句話。軍界是無戲言的，你只能有足夠的籌碼才能說出足夠的話。我不想讓我們第一次交易就變成最後一次了。」
「竟然你們師長有這麼強勢，為何不自己去向小鬼子繳獲呢？」嚴凱對柳五娘的這番話也是極度的反感，於是便懟了過去。
「你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如果獨立師能打，我還會到這兒來廢話嗎？」柳五娘也不隱瞞，將話直接點明道。
「呵呵……這倒是古怪的事了？我們八路軍天天在打著仗，你們卻站在一旁觀戰……行了，說多了沒意思。」嚴凱本來是想發泄一通的，但想到這話對著柳五娘說，也確實是廢話。
「我這二天就可以付給你剛才提出的數量的貨，剩下的一半就看你們有沒有誠意了。」於是，嚴凱就直接說道。「對了，其實對於你們師長來說，小鬼子肩章和銘牌也許更為重要吧？」
「除了我們獨立師，不可能有其他人一次要這麼多數量的廢鐵，生意做成，真正得利應該還是你們八路軍吧？因為，你們實在是太缺乏起碼的物資了，就憑那支小小的商隊，又能解決什麼問題呢？」
看來這個柳五娘確實是有備而來的，連嚴凱手下的那支商隊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了。
「不過，憑著你的面子，加上你這個豪爽。姐答應你，我用三萬發11.43毫米的子彈交換。」
「這也太少了點吧？」嚴凱其實也不知道行情，但本著後世的理解，他便試探地說了一句。
「什麼？你還嫌少啊！現在市面上，你知道這些子彈要賣多少錢嗎？說直白點，就是你們八路軍，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呢。」而柳五娘一聽，便要跳起來了。於是瞪圓著她那雙丹鳳眼，氣哼哼地責問道。
「嘿嘿……我們這不是正談著嗎？不是說這談買賣是一個漫天要價，一個坐地還錢嗎？」嚴凱是聽到過金翻譯官抱怨過，這種子彈很難買到，於是只好裝糊塗地掩飾道。
「那就聽柳姐您的，就這麼定了！嘿嘿……」
「嘿。我還真沒想到，你一個白書生模樣的大屁孩一個，竟然也知道奸商之道呀？呵呵……」柳五娘看著嚴凱半晌，最後才笑罵了嚴凱一句。
「那行。誰讓姐喜歡你呢？三天之後，我們就交換貨物。地點是由你定，還是由我們定？」
嚴凱想了一會，便想到和三營襲擊小鬼子大隊部那一戰的繳獲了。而且那兒，這幾天應該是空檔時間，小鬼子和中方的部隊都不會在那兒出現。
「交換地點放在景崗嶺如何？」
「不能在這兒嗎？那面可有點遠呢。」柳五娘拿出地圖查看了一會後，朝嚴凱說道。
「不會啊。你們的駐防地不也接近景崗嶺嗎？當然，主要的問題是我們的隱蔽倉庫在那兒。如果搬運到這兒，確實是非常的不方便，何況現在坂田旅團加上萊沅的守備聯隊，共有小鬼子一萬二千多。如果加上偽軍的數量，那就是二萬多了。」
嚴凱將目前在萊沅地面的日偽軍的兵力，向柳五娘說了一遍後，看到柳五娘臉色有些不相信，也就不再想說太多了。
「情況就是這樣，我也不好帶著那些貨，繞過大半個萊沅吧？」
「我也不管你所說的小鬼子和偽軍，在萊沅地界上是不是有這麼多，但姐姐同意你說繞過大半個萊沅不方便的說法。那姐姐就多走二步路，說好三天後在景崗嶺交易。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嚴凱也立馬爽快答應道。
送走柳五娘之後，嚴凱趕到了新三團團部。
「這柳五娘確實是長得美艷！」秦小藍一看到嚴凱，一開口卻是說出這麼一句話。
「怎不多聊聊呀？又是姐姐又是弟弟的，多親熱呢。好久沒見了吧？」
嚴凱一聽，心裡就打起鼓來了，立馬就猜測到：秦子卿這個臭小子，也不知向她說了些什麼壞話呢？
當然，他也不會就這麼束手待斃不是，立即反打了一耙：「哎，哎，哎！我說秦小藍！你還講不講理了？我這人還沒到，你就給我設個圈套了。而且也不打個招呼，有這樣做事的嗎？」
「咳呦呦，我這不是為你們姐弟倆個著想嗎？聊得多開心火熱呢！這會卻『過橋拉板』了啊！」秦小藍立即有些激動地說道。
「算了。小藍啊，咱們也多久沒見了，總不至於為了一個柳五娘鬥氣吧？」嚴凱立馬發覺，這丫頭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於是立即打住了。然後，主動和解地向秦小藍問道。
「我為了柳五娘和你鬥氣，我自己怎不知道啊，有嗎？」秦小藍那小臉色兒，卻有些紅了起來。
「沒有就好！嘿嘿……沒有就好！」嚴凱看到秦小藍完全不認帳，於是便訕訕地尷尬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