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五章:子卿無奈大伢發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呂正方從城樓上回來後,就泄了氣般提不起精神來。因為,他和參謀長在城樓上根本就沒有發現城外有什麼動靜,心想嚴凱這個小分隊看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吧?

  呂正方正在發呆之際,聽到了一聲報告。

  「呂司令。剛才從城外來了十多個人——」這時,一位幹部模樣的弟兄匆匆趕來報告。

  「等等。你說是從城外進來的人,他們是怎樣進來的?」呂正方不等那個前來報告的弟兄說完,就急忙地問道。因為,他瞬間就感覺對方來得太詭異了。

  「誰也搞不清楚!正因為他們行蹤可疑。所以,我們才先來請示您,是否見見那個領頭的年輕後生。」那個位幹部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他可是口口聲聲指名要見您的,否則什麼都不肯說。」

  「行了。才十多個人就把你們嚇得草雞了,也不怕丟了咱們太行獨立縱隊的名分!」呂正方不知怎的,突然又有了一種想立馬見到這些年輕人的衝動。

  「走。快帶我去會會這個年輕人吧,究竟是個怎樣的神奇人物,竟然能把你們都給驚嚇到了!」

  秦子卿一眼看到從外面匆匆進來了幾個人,便主動地迎上去,對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上前就行了一個軍禮。

  並隨口問道:「這位就是呂司令員吧。」

  「咦。你是怎樣認出我的?」呂正方老遠就注意到秦子卿了,但是絕對沒有意料到這個年輕人卻一眼就認出了自己,於是,不由地問了一句,「我們見過面嗎?」

  「沒有。我也是第一眼看到您呢。」秦子卿老實地回答道,「不過,您的氣勢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就是憑這一點認出您的。嘿嘿……」

  望著眼前這個帶著些狡黠,卻笑得十分開心的年輕人,呂正方不知什麼,心裡便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於是,也笑著問道,「聽說你是非要見到我不可?」

  「是的。我們沒時間耽擱正事,所以,剛才我就,就唐突了一點。嘿嘿……」秦子卿聽到這個看上去和藹的呂司令,心裡也有歉意地解釋道。

  「都是軍人嘛,比試比試並不是什麼壞事。呵呵……只不過,我的這些人有些讓你失望了吧?」

  呂正方是什麼人啊?他一進院子就看出之前這兒發生了些什麼事了,所以,聽到秦子卿這一致歉,便更加證實自己的猜測,於是便豪爽地笑了起來。

  「那會呢?這些弟兄,個個身手都不錯,一試就知道是實戰中摸索出來的手段。」秦子卿立即真誠地回答道。

  因為,剛才交手,自己是贏了他們,但也感覺到對方的手法嚴厲,絕不是一般人那種所謂的「武功」,心裡也是非常認同的。所以,這話說的沒有半點恭維的意思。

  「好吧,這就算我們彼此認識了。下面,你能告訴我些什麼嗎?」呂正方也不再廢話,有些特別地朝秦子卿詢問道。

  「我是軍分區應急小分隊的秦子卿。是奉嚴副參謀長之命,前來向您報到的。同時,也代表他與您一起商議一下眼下的解圍作戰方案的。」秦子卿聽到呂正方這話,確實有點新穎的感覺,於是,也就毫不客氣地說出自己進城的任務了。

  說實話。秦子卿這話說的確實有點傲慢的意味,畢竟人家呂司令是個領導,你一個年輕人竟然一點起碼的謙虛禮讓的禮數都沒有。

  看到自己的幾個幹部滿臉不悅的神色,呂正方卻哈哈地笑了起來,「說吧。你肯定是帶著嚴凱的什麼神機妙算的錦囊妙計來的羅?」

  「您認識我們老大?」秦子卿立即聽出了這個呂司令肯定是個牛人。於是,丟下正事不說,卻問起了這個問題。

  「如果說的真是他,那他還是我帶出來的小老鄉呢。呵呵……只是長征之後,我也沒有見過他了。」說到嚴凱,呂正方心裡就有種特別溫馨的感覺。

  「聽您這麼一說,我想一定錯不了。」秦子卿立即肯定地說道。

  「我們先不說這些,還是說說你們的計劃吧。」呂正方笑了笑後,便要秦子卿說說他們的方案。

  於是,秦子卿便將嚴凱和自己商量好的方案說了一遍。

  呂正方很認真地聽完之後,並沒有馬上作聲,而是靜靜地思想了一遍,這才緩緩問道:「你們一個小分隊有多少人?」

  「六十三個。」秦子卿隨即回應道。

  「那不行。按照你們的計劃,僅靠雙方的力量,是完全無法做到的。太冒險了!」聽到秦子卿的回答,呂正方便斷然否定了這個方案。

  「可是。我們一直都是這樣打的啊?」秦子卿立即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了,不由地傻傻失聲說道。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樣打的。這回,是真的不行!就在不到二個小時前,我們就是這麼幹的,可是——卻失敗了,這才搞得現在的處境這麼窘迫。」

  原來,在呂正方聽來,秦子卿提出的這個方案,似乎比之前的那個突圍還冒險荒唐,他豈能再吃一次虧呢?難怪他聽完秦子卿的話後,就一口斷然拒絕了。

  秦子卿很想聽聽呂正方口中說的前面突圍的事,但他還是硬忍著,客氣地說道:「那呂司令員有什麼方案呢?我們老大有交待過,如果您不同意我們的方案,就聽聽你們的突圍方案。」

  不過,秦子卿這話是被他做了改動的,但大致上,還是和嚴凱說的差不多。

  「這個,我們還真沒有呢。」呂正方並沒有隱瞞自己的窘迫,直接說出自己暫時還沒有突圍的計劃。

  「那麼。您是打算在縣城裡死守下去嗎?」秦子卿十分意外地問道。

  他是真的無法想像,就連目前這種狀況都難以堅持下去。太行獨立縱隊拿什麼來死守?

  不說別的,單單就是渚頭峻一郎派出增援的炮兵小隊,如果此前不是被自己幹掉,這時趕到城外,這獨立縱隊還能堅持住嗎?更何況,在萊沅縣城周邊,小鬼子隨時都可以再增派一個大隊過來,那麼,等待太行縱隊的結果就不難想像了。

  「死守是不可能的!」呂正方卻很乾脆地說道。

  「那麼……呂司令又有什麼好的辦法呢?」秦子卿這回是真的被擂倒了,非常無語地問道。

  這突圍不行,死守又不可能,那麼還有什麼更好的出路?秦子卿真的無法替他們想像了。

  「呂司令。您能將上次的突圍情況給我介紹一下嗎?」秦子卿在無奈之下,只好將這個問題提出來了。儘管這好像是在揭人家的短。

  「行啊。這並沒有什麼不好說的。」誰知,呂正方卻很豪爽地回應道。並且,立即就將情況細細地介紹了一遍。

  「現在還不知道許主任的情況如何呢?」呂正方將情況講完後,不由的深深替許文瑞擔憂道。

  「這個許主任。說不好,已經被我們丁隊長給救出來了。」秦子卿卻很隨意地說了一句。

  「什麼可能呢?好像城外也沒有發生槍炮聲呀。」呂正方完全不相信地說道。

  而且,在場的幾個人都拿奇怪的眼光看向了秦子卿。這個年青人也太會吹牛吧?

  就在秦子卿說話時,許文瑞正被丁大伢罵罵咧咧地帶出那間單獨關閉的房間。

  要說這個丁大伢,還真是個不能理喻的奇葩。

  在換好了那套上尉軍銜之後,立刻大搖大擺地帶著手下的三十幾個「皇軍」,就直奔關押俘虜的地點。到了這個院子門口時,又一副「領導」來視察的架勢,不聽洪組長的勸告,直接就往院子裡闖。

  「站住。」門口的小鬼子果然直接攔住了他們。

  「八格!」只聽到幾聲啪啪的抽臉的聲響,丁大伢已經進了院子的大門了。

  而那四個小鬼子門崗,不管是挨打沒挨打的,都傻傻地看著特戰隊員們走進了院子。因為,他感覺自己是遇到牛人了,這樣飛揚跋扈主兒,還真不是自己能惹的。於是,這幾個小鬼子都聰明地選擇了沉默。

  丁大伢一進了院子,並沒有去救人什麼的,而是在院子裡目中無人地逛了趕來。

  走了三處之後,洪組長忍禁不住地小聲問道:「丁隊。您這是在找啥啊?」

  「嘿嘿……隨便逛逛。」而丁大伢卻像是毫不在意地笑笑。

  「逛逛?」洪組長聽得是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這位隊長卻要在這兒看什麼風景似的——逛逛。

  「你跟著逛就得了,問的那麼多幹嘛呢?」丁大伢似乎很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隨即又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般,隨口問道:「那兒好像藏著什麼好東西吧?」

  洪組長也就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原來是有兩個小鬼子守著一間房間門口。很自然地說道,「沒有什麼呀?」

  「走。我們過去看看。」而丁大伢卻很有興趣地抬腿就朝那面走去了。

  「你們的,把門打開!」這麼簡單的日語,丁大伢還是會說的,而且還講得頗有氣派的。

  「對不起!長官。這裡面關著重要的嫌疑犯,不能隨便開門。」那兩個小鬼子並不認識丁大伢,但他們認識上尉軍銜,只好非常歉意地拒絕道。

  「八格!這兒有什麼我不能看的嗎?」丁大伢立即盛氣凌人地大罵了一聲,然後嚴厲地命令道,「趕快把門打開!」

  「長官——」兩個小鬼子非常為難地想繼續阻止,卻被丁大伢一腳一個地給踢翻了。

  「等等!」這時,他們身後傳來了一聲。

  丁大伢也就條件反射地慢慢轉過身來,看向發出聲音的那個小鬼子是那路神仙。

  那個小鬼子,正是這兒的小隊長,當他看到丁大伢走進這個院子後,便到處無所事事地亂逛起來。但礙於其是上尉,他只好硬忍著沒有出來干預。

  而這會,竟然要闖關著八路要犯的禁閉室,他這是職責所在,不得不出面干預了。

  「上尉閣下。請問您是哪個部分的,為何跑到我的駐地來教訓我的人呢?」

  「不為什麼,只因我高興。」而丁大伢卻非常和傲慢無禮地回答道。

  「對不起。裡面關押著重要嫌疑犯,沒有三友少佐的命令,誰也不准進去。請多關照!」這小鬼子中尉也被激怒了,立即斷然拒絕道。

  「哼,哼。一個少佐算什麼?我可是渚頭峻大佐派來的,有權接管這兒的一切!你的明白?」丁大伢聽到這小鬼子拿少佐來壓自己,隨口就拿渚頭峻一郎來回應他。

  「對不起!我沒有接到這樣的命令。」而那小鬼子一聽說聯隊長閣下的人,立即就矮了一大截,但出於職責,他仍然堅持道。

  「八格壓路!」丁大伢一聽,立馬發毛了,上前就是兩個耳光,「現在接到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