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六章:丁大伢的決鬥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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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格!你這是對我的人格的侮辱,我要和你決鬥!」這個小鬼子中尉,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瞬間就積羞成怒地咆哮了起來。

  「決鬥?」丁大伢根本就聽不懂這個詞兒,於是就轉向洪組長看著。

  洪組長自跟著丁大伢走進這個院子後,就完全不明白丁大伢要幹什麼,而現在卻看到丁大伢在詢問自己,便附在丁大伢耳旁,小聲地告訴他「決鬥」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是這個破玩藝!丁大伢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洪組長卻誤以為丁大伢不屑與這個小鬼子決鬥,便自做主張地對那小鬼子罵道:「你不知道上下有別嗎?你一個中尉有什麼資格向上尉挑戰!」

  「不,不。這決鬥是男人之間的事,與職務毫無關係。沒有關係!」那個小鬼子中尉更加的羞怒起來了,非要與丁大伢決鬥不可。

  原來,這三友大隊的軍官,有相當多是從坂田旅團司令部下來的,而這個中尉更是貴族的子弟,丁大伢搬出渚頭峻一郎來,他也只是按習慣地忍了一下,但是卻被丁大伢那帶著羞辱的耳光給打出火氣來了。

  「行。要『決鬥』的可以,但是,我們是不是先來賭一把?」丁大伢卻突然想出了一個主意,便向那個小鬼子中尉建議道。

  「決鬥本身就是在賭命了,還有比這更大的賭注嗎?」這個小鬼子中尉十分不解地問道。

  「當然有了。因為,我並不喜歡要你的命。而是喜歡賭一些有趣的事。」丁大伢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說吧,賭什麼都行。」這小鬼子中尉覺得自己連命都賭了,還管他其他什麼事呢?於是,便痛快地答應了。

  「那怎樣決鬥呢?」丁大伢看到小鬼子著了自己的道了,便笑著問道。

  「就用各自的戰刀吧。」那小鬼子脫口就回答道。

  因為,他自以為占著家傳的天真一刀流高超刀術,一定會殺了眼前這個狂妄的傢伙,如果被迫用槍,那自己就死定了。

  「行。但說好了,等下讓你幹什麼,你就得乖乖的給我去干,絕不允許反悔!你的明白?」丁大伢像是不放心地重複了一遍。

  「廢話真多!你是不是怕了?」那小鬼子中尉看到丁大伢叨嗦著沒個完,便以為他害怕了,極為不屑地問了一句。

  「想死也不急於一時嘛。呵呵……不過,老子並不想在這會要你的命呢。」丁大伢當然也十分不屑地懟過去。

  而周邊的小鬼子聽說自己的隊長要和一位上尉決鬥,便很有興趣地圍攏了過來,期盼著能目睹血腥的一幕。

  在他們的印象中,自己的隊長好像槍法很臭,但在刀術上卻沒有敗過一次呢,如果能給這個狂妄的上尉放放血,也不諦是一場難遇到的好戲。

  至於小鬼子的刀法,嚴凱也曾經向丁大伢說過一些,而且還教了他幾招。這會,丁大伢首先就是想試試這幾招刀法如何。

  結果卻是很煞風景,只不過三招過後,丁大伢的刀就架在了這個中尉的脖子上了。而小鬼子的那把刀卻落在十幾米外的地上。

  這小鬼子太迷戀自己的祖傳天真一刀流的刀術了。他哪裡想到,丁大伢也是祖傳刀法,只不過他的刀法是從打獵中摸索出來的,實戰性很強,再加上嚴凱的指點後,那可都是招招要命的損招精華。

  所以,就連這個小鬼子中尉也感到輸得不冤了。於是,心服口服地朝丁大伢說道:「多謝上尉的不殺之恩!您請講吧,要我幹什麼?」

  「嘿嘿……其實也不難。本來,前面空坪上的炮彈和裝備是由我的部下裝車的。現在就由你帶著你的小隊去裝吧。」原來,丁大伢是惦記起外面的那批軍火了。

  「那這兒的俘虜由誰看押呢?」那小鬼子中尉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那就先由我們接管吧。裝完車後,你們再回來繼續看押。」丁大伢像很隨意地回答道。

  「那就請上尉閣下多多關照了!」那小鬼子中尉終於高興地答應下來了。

  因為,畢竟是保住了命。其實,之前他也是一時逞勇,這會一想到剛才差點就死在丁大伢刀下時,立即驚嚇的出了一身冷汗呢。

  這劫下逃生,還敢顧什麼貴族的臉面,他當然非常愉快地選擇去裝車了。

  「統統都有。我們的去外面裝車!這兒暫時請長官替我們看守。」

  看到那小鬼子中尉屁顛屁顛地跑出去後,丁大伢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真正看到那小屋裡到底是不是關押著許文瑞呢?

  「他娘的!老天一定要保佑那個『廢物』在裡面啊。」於是,丁大伢才忐忑不安地罵罵咧咧地走到那個禁閉屋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慢慢地推開了門。

  而此時,許文瑞還在百思不解地回憶著,不知道哪裡露出了破綻,讓小鬼子懷疑上自己的?只有弄清楚這個問題,才能有針對性地向小鬼子說明,自己確實是個臨時的聘用人員。

  因而,當丁大伢出現在門口時,他竟然大聲地嘁起冤枉來了。

  「八格!你的鬼嚎個頭啊。冤枉,怎個冤枉了?」這丁大伢人還沒看清,倒是聲音聽清楚,於是放鬆之後,便半中文半日語地罵了起來。

  「太君。俺確實是個臨時抄抄寫寫的聘用人員,不是俺不盡力,確實是沒有認出八路軍的重要幹部啊!」而許文瑞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救了,仍當丁大伢是個小鬼子的軍官呢。

  「他娘的。能不能少在這兒出醜呢?還太君呢,你不會直接喊親爹啊。」這丁大伢一看到許文瑞,心裡就冒火,再看到他這副慫相,不由的就大罵起來了。

  許文瑞聽到丁大伢這回用中文罵起來後,這才認出這個小鬼子軍官的人,竟然是自己此時最不願意看到的人,只好訕訕地解釋道。

  「我這也不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是一種鬥爭的方式嘛。」

  「行了。人家都早知道你的大主任身份了,就等著砍下你的頭顱送去立功領賞呢。你倒好,還在這齣洋相,盡做你娘的白日大夢呢!」丁大伢一聽,便半真半假地大罵了起來。

  「這,這不可能吧?」許文瑞在丁大伢的面前,還真沒有一點矜持,訕訕地爭辯道。

  「不可能?不可能俺怎知道找到這兒來了!」丁大伢這回是全忽悠了。

  但這話卻讓許文瑞啞口無言,呆呆的不知如何說好。因為,丁大伢這是直接打臉,一點面子都不留了。這讓許文瑞斯文掃地,情以何堪呢?

  「走吧。大夥都在外面等著呢。」看到許文瑞半晌沒有反應之後,丁大伢這才提醒了他一句。

  在丁大伢的面前,許文瑞早就沒有什麼可掩飾了。但聽到大家都在等著自己時,許文瑞這才開始整理了一下外表形象了。

  而丁大伢也就不再作聲,默默地跟在許文瑞後面,兩人一起走出了禁閉室。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當許文瑞走出來時,原本外面交談得十分熱鬧的場面,一下就肅靜了下來。大家都默默地望著許文瑞沒有作聲,氛圍弄有些尷尬起來了。

  「大家都好吧?」這倒是許文瑞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響應,這反讓許文瑞一個人尷尬起來了。窘迫地站在那兒,竟然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都別呆著,都看看落下什麼沒有?咱們得迅速離開這兒。危險還沒有過去呢。」最後,還是丁大伢提醒了大家,替許文瑞解了圍。

  其實,這些人之中,最精的還是丁大伢,你別看他好像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但關鍵的地方,他甚至比秦子卿還靈活呢。

  這些人也沒有什麼東西好落下,只是有槍的人發現自己的武器被小鬼子收集在一起後,都跑來認領回去了。而那些原先沒有武器的,看到小鬼子的步槍,也都搶了一支帶上,也不管會不會使用。

  「丁隊。咱們這是往哪走呢?」洪組長看到大家都主動地集合起來後,便朝丁大伢請示道。

  「這。我也沒問清楚,是該往哪去呢?」丁大伢這會才想起,自己怎忘記問清楚救出人來後,往哪去集中。

  所以說,這廝有時又是非常的大條,老挨嚴凱的罵。

  「那。我們乾脆回到原先那兒去吧?也許史團長他們也趕到了。」最後,還是洪組長建議道。

  「那就按你說的走吧。」丁大伢想了下,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便同意了。可是,還沒有走出門,他又發覺那些炮彈和裝備豈不是就丟了嗎?

  「我看。咱們還是先到小鬼子放裝備的地方吧,也許小鬼子這會已經裝好車了呢?」

  「那,這些同志啥辦呢?」洪組長也想起了那些好東西了,於是便指著許文瑞這些人問道。

  「都一起帶過去吧。咱們的任務本身就是來救他們的,總不能丟下他們不管了。」丁大伢想都沒想地回應道。

  「帶著他們,哪小鬼子不就發覺了嗎?」洪組長立即就被說傻了,丁隊連這點都忘記了嗎?還帶著去見那些負責看押的小鬼子呢?

  「哪啥辦呢?」丁大伢這下好像儼然什麼都不懂了,竟然傻傻地向洪組長問道。

  「俺也不知道呀。」洪組長嘴上是這麼應著,心裡卻暗暗腹誹道,你這是魚和熊掌都要,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呢?

  「那就都帶過去吧。反正小鬼子也不能拿咱們啥樣的?」丁大伢竟然要將這些人都帶過去,弄得特戰隊員們一個個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丁大伢。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嗎?」這廝竟然也將嚴凱的那一套學會了,很無恥地朝大家問道。

  「丁隊。帶著他們過去,真的是很不妥當的。」洪組長只好開口勸阻道。

  「你又沒有試過,怎就知道不妥當了?」丁大伢卻蠻不講理地反問道。

  「丁隊。有些事是不能試的,比如這事就是不能試的!」

  洪組長真鬧不清楚了,剛剛還十分精明的丁隊,這會怎就這麼糊塗了呢?於是不得大聲地提醒道。

  「行了,行了。讓你帶著就帶著好了,哪來這麼多廢話呢?」丁大伢也真的是變得莫名其妙的固執,而且還嫌洪組長羅嗦。

  洪組長想了想,他也許是心裡想到丁大伢又有什麼計謀在裡面吧,便不再堅持了。

  於是,三十幾個「皇軍」就像是押送著俘虜般,帶著許文瑞一行人往村子前面的那個空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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