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十章：鬼子匯集鄒家屯
「從兩個大隊的位置看，只有往這條大道趕，然後到這村子——鄒家屯匯合，然後直插安平縣城。這個方案的路程是最近的了，也許才能儘快解除縣城的危機。」
於是中谷山間指著地圖給上野小井分析，找出一條相對近的路線。
「嗯，這樣即安全又是捷徑。」上野小井看了一會，立馬就對中谷山間命令道，「立即給阿部天代和余貴代替發報，命令他們兩個大隊馬上急行軍，趕到縣城增援！」
「哈依。」中谷山間又再次出去發報了。
阿部天代的副手看了一眼剛收到的電報後，立馬趕到阿部天代的帳篷叫醒在正做美夢的阿部天代報告道。
「少佐閣下，旅團部命令我們立即回援安平縣城。」
「八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讓安穩地睡一覺。」而阿部天代仍舊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卻為自己美夢被吵醒而不滿地罵了一聲。
「八路軍主力正在攻打安平縣城，將軍閣下命令我們大隊馬上增援縣城！」他的副手只好再次重複了一遍，而且還提高嗓門。
「納尼，八路軍這個時候攻打縣城？！」阿部天代終於聽清楚了，但是，卻完全不相信地疑問道。
「而且，從電報上看，好像還十分危急，命令我們火速出發。抄近路趕到縣城去。」他的副手卻肯定地回答道。
「好吧。你查找一下，看從那條路走最近。」阿部天代只好讓自己副手去看地圖，找下趕回縣城的行軍路線。
從地圖上看，阿部天代的副手很快就找出了行軍路線，與中谷山間原先說的同一條線路。
「這樣走，相對便捷而且安全。因為，這些都是我們旅團剛剛掃蕩過的村莊。到了鄒家屯這個村莊，我們還可以稍微休息一下，順便等等余貴大隊。」
「喲西，你的說的不錯。那就馬上讓勇士們馬上出發吧。」阿部天代非常滿意這條路線，讚賞了一句後，不知什麼的，心裡卻有些恐慌，不由地說了一聲，「這黑夜裡行軍，還是第一次吧？」
「是的，大隊長閣下。」而他的副手卻非常驚訝地望著他回答了一句。
阿部大隊的小鬼子行動還是很快的，只是五分鐘不到，車隊就打著車燈出發了，在茫茫夜色中的平坦大道上伸去，運行中的汽車像一隻只螢火蟲，一閃一爍，又似一條發光的長蛇在夜色里往前蠕動。
也許是這個夜色確實是讓人賞心悅目，阿部天代心裡那些憂慮似乎也被夜風給颳走了。
「前面就是鄒家屯了吧？」心情安穩下來的阿部天代朝身旁的副手問了一句。
「是的。」他的副手立即回應了一聲，同時又提醒了他一句，「大隊長閣下。我們的軍車可能跑得太快了，是不是在前面的鄒家屯村莊休息，順便等等步行軍的官兵。」
「喲西，正好也等等余貴君他們，這一晃眼都已經一個月沒有和他下圍棋了。」阿部天代聞言立馬就高興地同意道。
「來了，來了！」隱蔽在鄒家屯裡的新四團和獨立營的弟兄們，看到遠處的車燈，便非常期待地歡呼了起來。
「這什麼情況？快傳令下去，注意隱蔽！」而秦子卿聞聲不由地皺眉嚴厲地對參謀長交待了一句。
「行了。不用這麼緊張吧？」一旁的嚴凱卻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
秦子卿剛想頂嚴凱，卻突然想到現在彼此時間的身份，於是便強忍住沒有頂回去，不過心裡卻十分愜意地笑道：「我說嚴旅長……算，算了，省得又說我頂嘴。嘿嘿……」
「你的伏擊計劃應該和我說說了吧？」嚴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繼續，而是突然問秦子卿的伏擊戰計劃。
「我還以為您真的不聞不問呢？」聽到嚴凱提起等下的戰鬥計劃，秦子卿也認真地回答道。
「呵呵……你可得搞清楚，你是下級，這事得你自己自覺匯報的，懂嗎？這是規矩，難道——哎，對了。難道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嗎？」
嚴凱一聽，立即就開口就要數說秦子卿，可是又突然想到的奇怪問道。
「當然不是了。不過，這回您又不是我的直接上級。這之間得互相尊重不是？您說呢？」而秦子卿聞聲，最終還是沒有忍禁住地調侃著將嚴凱的話頂回去了。
「嗨喲喲。這才多久，翅膀還真的硬起來了？告訴你吧，現在你的新四團又歸我管了。明白嗎？」嚴凱一聽，卻得瑟地回答了秦子卿。
「報告。另一條道那面也來了小鬼子的車隊了，我們營長請示，是不是放進來一起打？」而沒等秦子卿開口，獨立營的一位參謀進來報告道。
因為秦子卿是這次戰鬥的指揮員，但嚴凱卻又是獨立旅旅長，所以，他只能這麼沒有稱呼地報告。
秦子卿看了一眼嚴凱，然後朝那參謀回答了一句：「放進來吧。」
「是。」那參謀回答了一聲，便迅速地隱入夜色中。
「哥。我是這麼打算的……」看到那參謀離開後，秦子卿準備向嚴凱說出自己的伏擊戰方案。
但嚴凱卻又不打算聽了，舉手制止，然後嚴肅地提醒道：「算了，我不想聽了，下面的戰鬥，還是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不過，我們這次沒有可能全殲這二個大隊鬼子，只要達到重創就算完成任務。」
「明白了。」說起正事，秦子卿也嚴肅起來回答道。
「你這個新四團的弟兄們好像也換了不少吧？」隨即，嚴凱還是嚴肅地問道。
「是的。上個月為了掩護軍區轉移，我們團在靈丘打了一仗，部隊損失了近三成。不過還好，斷斷續續的也訓練了近一個月了。」秦子卿也實話的回答了嚴凱。
「你小子怎也像大伢一樣了，就這樣也敢接下這次任務？」嚴凱一聽，立馬就有些不滿意地說了他一句。
「我要是不接這任務。您現在到哪去找部隊？再說，不是您也同意了嗎？」聽到嚴凱的話，秦子卿卻戲謔地回答嚴凱。
「不和你扯淡了，我到華國榮那面去盯著。」嚴凱站了起來，準備走時，又回頭朝秦子卿說道，「這一仗，就由你全權指揮，該幹嘛就幹嘛，我是不會幫你的。明白了！」
「哎……算了。」秦子卿想叫住嚴凱，結果還是放棄了。
阿部大隊的車隊一進村莊，鄒家屯立時就喧譁起來。在車上站久了，小鬼子這一雙腳都凍僵了，於是紛紛下車跺起腳，想讓麻木了腳給緩過來。
不一會，余貴大隊的車隊也緩緩地進了鄒家屯，然後，就在阿部大隊後面的空坪上停下。
「告訴勇士們，我們只在這個村莊休息一會，等到後面步行軍的部隊到達後，我們就立即出發。安平縣城還在急待我們的增援。」車子停穩後，余貴代夫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向手下的軍官吩咐了一句。
「哈依。」那個上尉軍官立即回答了一聲。
「余貴君。你難道不想下車活動活動嗎？」而阿部天代看到後面的車進村，便迎到余貴代夫這邊起來。
余貴代夫聽到是阿部天代的聲音，轉頭一看，果然是他，便笑著說道：「阿部君，是你？好久不見了，還真想找您下棋呢。上次被你贏了十幾目，我這心裡卻總是不服氣。哈哈……」
「那也是你承讓了。哈哈……我也是在心裡想著，什麼時候我們再好好地殺他幾盤，再決出勝負！」阿部天代聽到後，也高興地回應道。
於是，兩個就走近在一起，開心地聊了起來。
「這可能就是小鬼子的二個大隊長吧？咱們先幹掉他。」埋伏在街道旁房頂上的一位連長，看到阿部天代和余貴代夫聊得正歡，便朝身旁的指導員恨恨地說道。
那指導員立即就悄聲制止道：「你可別亂來。沒有命令，誰也不許擅自開打。再說，二個大隊的小鬼子肯定不止這些小鬼子。首長肯定是在等待後面的小鬼子到齊後再打。」
「俺只是嘴上說說。不過，等會如果讓他們給逃了，那真的就太可惜了。」這紀律的事，連長心裡當然十分清楚，但是，他心裡是真的很想開槍幹掉阿部天代和余貴代夫兩個。
時間就在弟兄們的忍耐中慢慢的過去了。二十分鐘後，村口那面就響起了小鬼子那皮鞋踏在地面上發出的響聲。
「終於到齊了！」隱藏在樓頂上的秦子卿，雖然不能完全看清楚村口那面的小鬼子，但卻心裡卻非常清楚，這後面步行軍的小鬼子終於趕到了，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秦團長。可以開始了嗎？」秦子卿的參謀長看到小鬼子都已經差不多到齊了，便悄聲請示了一句。
秦子卿卻輕輕地擺了下手，回答道：「再等等村口那面好像還在進人呢。」
「這個鄒家屯就這麼點大，已經擠滿人了。咱們的弟兄很容易被發現的。」而參謀長卻擔憂地提醒道。
「人擠得密集才好，這樣更有利咱們呢。這子彈起碼就可以節省了不少吧？」秦子卿反而詭秘地冷笑道。
「轟，轟，轟……」
「嘎嘎嘎……」
「砰，砰，砰……」
十分鐘後，隨著秦子卿的一聲令下，整個鄒家屯剎那間就響起了手榴彈爆炸聲，輕重機槍和各種步槍、手槍等口徑武器也激烈地響了起來，就像是沸騰的熱鍋一樣，鬧得一塌糊塗了。
「納尼，這兒怎會埋伏有大量的八路軍呢？」槍聲一響，阿部天代和余貴代夫便被小鬼子給保護了起來。余貴代夫更是有些不滿地朝阿部天代問了一句。
「八格，支那人真是卑鄙！」阿部天代卻惱羞成怒地罵了一聲，然後就歇嘶底里的大聲命令道，「命令勇士們不要驚慌，就地隱蔽反擊！」
「敵襲，隱蔽還擊！」
「快，統統地就地隱蔽反擊！」
而下面的小鬼子軍官和軍曹也已經開始組織反擊了。
但是，這會秦子卿的新四團和華國榮的獨立營弟兄們，早就占據了所有的有利房屋和地形。加上此時街道上的小鬼子實在是太密集了，只是一瞬間，街道上的小鬼子就死傷了近三分之一了。
阿部天代很快就看到房頂，屋裡，還有各個隱蔽的角落，到處都是八路軍的火力點，於是便大聲地向余貴代夫提醒道。
「余貴君。這村莊裡埋伏著大量的八路，地形又於我們十分不利，不能留在村莊裡打。我們得馬上衝出去！」
「我的明白，已經在組織突圍了！」而余貴代夫也大聲地回應道。
於是中谷山間指著地圖給上野小井分析，找出一條相對近的路線。
「嗯，這樣即安全又是捷徑。」上野小井看了一會，立馬就對中谷山間命令道，「立即給阿部天代和余貴代替發報，命令他們兩個大隊馬上急行軍，趕到縣城增援！」
「哈依。」中谷山間又再次出去發報了。
阿部天代的副手看了一眼剛收到的電報後，立馬趕到阿部天代的帳篷叫醒在正做美夢的阿部天代報告道。
「少佐閣下，旅團部命令我們立即回援安平縣城。」
「八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讓安穩地睡一覺。」而阿部天代仍舊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卻為自己美夢被吵醒而不滿地罵了一聲。
「八路軍主力正在攻打安平縣城，將軍閣下命令我們大隊馬上增援縣城！」他的副手只好再次重複了一遍，而且還提高嗓門。
「納尼，八路軍這個時候攻打縣城？！」阿部天代終於聽清楚了，但是，卻完全不相信地疑問道。
「而且，從電報上看，好像還十分危急，命令我們火速出發。抄近路趕到縣城去。」他的副手卻肯定地回答道。
「好吧。你查找一下，看從那條路走最近。」阿部天代只好讓自己副手去看地圖，找下趕回縣城的行軍路線。
從地圖上看，阿部天代的副手很快就找出了行軍路線，與中谷山間原先說的同一條線路。
「這樣走，相對便捷而且安全。因為，這些都是我們旅團剛剛掃蕩過的村莊。到了鄒家屯這個村莊，我們還可以稍微休息一下，順便等等余貴大隊。」
「喲西，你的說的不錯。那就馬上讓勇士們馬上出發吧。」阿部天代非常滿意這條路線，讚賞了一句後，不知什麼的，心裡卻有些恐慌，不由地說了一聲，「這黑夜裡行軍，還是第一次吧？」
「是的，大隊長閣下。」而他的副手卻非常驚訝地望著他回答了一句。
阿部大隊的小鬼子行動還是很快的，只是五分鐘不到，車隊就打著車燈出發了，在茫茫夜色中的平坦大道上伸去，運行中的汽車像一隻只螢火蟲，一閃一爍，又似一條發光的長蛇在夜色里往前蠕動。
也許是這個夜色確實是讓人賞心悅目，阿部天代心裡那些憂慮似乎也被夜風給颳走了。
「前面就是鄒家屯了吧？」心情安穩下來的阿部天代朝身旁的副手問了一句。
「是的。」他的副手立即回應了一聲，同時又提醒了他一句，「大隊長閣下。我們的軍車可能跑得太快了，是不是在前面的鄒家屯村莊休息，順便等等步行軍的官兵。」
「喲西，正好也等等余貴君他們，這一晃眼都已經一個月沒有和他下圍棋了。」阿部天代聞言立馬就高興地同意道。
「來了，來了！」隱蔽在鄒家屯裡的新四團和獨立營的弟兄們，看到遠處的車燈，便非常期待地歡呼了起來。
「這什麼情況？快傳令下去，注意隱蔽！」而秦子卿聞聲不由地皺眉嚴厲地對參謀長交待了一句。
「行了。不用這麼緊張吧？」一旁的嚴凱卻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
秦子卿剛想頂嚴凱，卻突然想到現在彼此時間的身份，於是便強忍住沒有頂回去，不過心裡卻十分愜意地笑道：「我說嚴旅長……算，算了，省得又說我頂嘴。嘿嘿……」
「你的伏擊計劃應該和我說說了吧？」嚴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繼續，而是突然問秦子卿的伏擊戰計劃。
「我還以為您真的不聞不問呢？」聽到嚴凱提起等下的戰鬥計劃，秦子卿也認真地回答道。
「呵呵……你可得搞清楚，你是下級，這事得你自己自覺匯報的，懂嗎？這是規矩，難道——哎，對了。難道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嗎？」
嚴凱一聽，立即就開口就要數說秦子卿，可是又突然想到的奇怪問道。
「當然不是了。不過，這回您又不是我的直接上級。這之間得互相尊重不是？您說呢？」而秦子卿聞聲，最終還是沒有忍禁住地調侃著將嚴凱的話頂回去了。
「嗨喲喲。這才多久，翅膀還真的硬起來了？告訴你吧，現在你的新四團又歸我管了。明白嗎？」嚴凱一聽，卻得瑟地回答了秦子卿。
「報告。另一條道那面也來了小鬼子的車隊了，我們營長請示，是不是放進來一起打？」而沒等秦子卿開口，獨立營的一位參謀進來報告道。
因為秦子卿是這次戰鬥的指揮員，但嚴凱卻又是獨立旅旅長，所以，他只能這麼沒有稱呼地報告。
秦子卿看了一眼嚴凱，然後朝那參謀回答了一句：「放進來吧。」
「是。」那參謀回答了一聲，便迅速地隱入夜色中。
「哥。我是這麼打算的……」看到那參謀離開後，秦子卿準備向嚴凱說出自己的伏擊戰方案。
但嚴凱卻又不打算聽了，舉手制止，然後嚴肅地提醒道：「算了，我不想聽了，下面的戰鬥，還是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不過，我們這次沒有可能全殲這二個大隊鬼子，只要達到重創就算完成任務。」
「明白了。」說起正事，秦子卿也嚴肅起來回答道。
「你這個新四團的弟兄們好像也換了不少吧？」隨即，嚴凱還是嚴肅地問道。
「是的。上個月為了掩護軍區轉移，我們團在靈丘打了一仗，部隊損失了近三成。不過還好，斷斷續續的也訓練了近一個月了。」秦子卿也實話的回答了嚴凱。
「你小子怎也像大伢一樣了，就這樣也敢接下這次任務？」嚴凱一聽，立馬就有些不滿意地說了他一句。
「我要是不接這任務。您現在到哪去找部隊？再說，不是您也同意了嗎？」聽到嚴凱的話，秦子卿卻戲謔地回答嚴凱。
「不和你扯淡了，我到華國榮那面去盯著。」嚴凱站了起來，準備走時，又回頭朝秦子卿說道，「這一仗，就由你全權指揮，該幹嘛就幹嘛，我是不會幫你的。明白了！」
「哎……算了。」秦子卿想叫住嚴凱，結果還是放棄了。
阿部大隊的車隊一進村莊，鄒家屯立時就喧譁起來。在車上站久了，小鬼子這一雙腳都凍僵了，於是紛紛下車跺起腳，想讓麻木了腳給緩過來。
不一會，余貴大隊的車隊也緩緩地進了鄒家屯，然後，就在阿部大隊後面的空坪上停下。
「告訴勇士們，我們只在這個村莊休息一會，等到後面步行軍的部隊到達後，我們就立即出發。安平縣城還在急待我們的增援。」車子停穩後，余貴代夫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向手下的軍官吩咐了一句。
「哈依。」那個上尉軍官立即回答了一聲。
「余貴君。你難道不想下車活動活動嗎？」而阿部天代看到後面的車進村，便迎到余貴代夫這邊起來。
余貴代夫聽到是阿部天代的聲音，轉頭一看，果然是他，便笑著說道：「阿部君，是你？好久不見了，還真想找您下棋呢。上次被你贏了十幾目，我這心裡卻總是不服氣。哈哈……」
「那也是你承讓了。哈哈……我也是在心裡想著，什麼時候我們再好好地殺他幾盤，再決出勝負！」阿部天代聽到後，也高興地回應道。
於是，兩個就走近在一起，開心地聊了起來。
「這可能就是小鬼子的二個大隊長吧？咱們先幹掉他。」埋伏在街道旁房頂上的一位連長，看到阿部天代和余貴代夫聊得正歡，便朝身旁的指導員恨恨地說道。
那指導員立即就悄聲制止道：「你可別亂來。沒有命令，誰也不許擅自開打。再說，二個大隊的小鬼子肯定不止這些小鬼子。首長肯定是在等待後面的小鬼子到齊後再打。」
「俺只是嘴上說說。不過，等會如果讓他們給逃了，那真的就太可惜了。」這紀律的事，連長心裡當然十分清楚，但是，他心裡是真的很想開槍幹掉阿部天代和余貴代夫兩個。
時間就在弟兄們的忍耐中慢慢的過去了。二十分鐘後，村口那面就響起了小鬼子那皮鞋踏在地面上發出的響聲。
「終於到齊了！」隱藏在樓頂上的秦子卿，雖然不能完全看清楚村口那面的小鬼子，但卻心裡卻非常清楚，這後面步行軍的小鬼子終於趕到了，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秦團長。可以開始了嗎？」秦子卿的參謀長看到小鬼子都已經差不多到齊了，便悄聲請示了一句。
秦子卿卻輕輕地擺了下手，回答道：「再等等村口那面好像還在進人呢。」
「這個鄒家屯就這麼點大，已經擠滿人了。咱們的弟兄很容易被發現的。」而參謀長卻擔憂地提醒道。
「人擠得密集才好，這樣更有利咱們呢。這子彈起碼就可以節省了不少吧？」秦子卿反而詭秘地冷笑道。
「轟，轟，轟……」
「嘎嘎嘎……」
「砰，砰，砰……」
十分鐘後，隨著秦子卿的一聲令下，整個鄒家屯剎那間就響起了手榴彈爆炸聲，輕重機槍和各種步槍、手槍等口徑武器也激烈地響了起來，就像是沸騰的熱鍋一樣，鬧得一塌糊塗了。
「納尼，這兒怎會埋伏有大量的八路軍呢？」槍聲一響，阿部天代和余貴代夫便被小鬼子給保護了起來。余貴代夫更是有些不滿地朝阿部天代問了一句。
「八格，支那人真是卑鄙！」阿部天代卻惱羞成怒地罵了一聲，然後就歇嘶底里的大聲命令道，「命令勇士們不要驚慌，就地隱蔽反擊！」
「敵襲，隱蔽還擊！」
「快，統統地就地隱蔽反擊！」
而下面的小鬼子軍官和軍曹也已經開始組織反擊了。
但是，這會秦子卿的新四團和華國榮的獨立營弟兄們，早就占據了所有的有利房屋和地形。加上此時街道上的小鬼子實在是太密集了，只是一瞬間，街道上的小鬼子就死傷了近三分之一了。
阿部天代很快就看到房頂，屋裡，還有各個隱蔽的角落，到處都是八路軍的火力點，於是便大聲地向余貴代夫提醒道。
「余貴君。這村莊裡埋伏著大量的八路，地形又於我們十分不利，不能留在村莊裡打。我們得馬上衝出去！」
「我的明白，已經在組織突圍了！」而余貴代夫也大聲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