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十一章：華國榮抗命後果
「華營長，趕快讓一連弟兄們退到後面的那堵矮牆，不要和小鬼子拼命！」嚴凱看到小鬼子已經集中所有能集中的兵力都結集在一起了，立即就向華國榮建議道。
「旅長。咱們如果一退後，很可能就會放跑了小鬼子！」華國榮一面不停地射擊著，一面非常懷疑地向嚴凱說道。
「可是，只有撤到後面矮牆，才能避免一連的重大傷亡。跑掉一部分的小鬼子，那也是難免的，畢竟我們這面沒必要硬拼。」而嚴凱卻耐心地向他解釋道。
「可是，我沒有打過這樣的仗，而您怎會這樣認為呢？」誰知華國榮一聽，非常驚詫地看向嚴凱，脫口就疑問了一句。
在華國榮的印象中，嚴凱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戰神，怎會為怕犧牲就這樣讓自己撤退呢？
「那你想怎樣？讓弟兄們拼命死守嗎？」嚴凱並沒有注意到華國榮的話，便有些著急地責問了他一句。
「我在國軍獨立師時，雖說沒有幾次打小鬼子，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小鬼子的。就是死了，哪也是為了打小鬼子，值！」華國榮竟然激動地頂了嚴凱，擰著脖子就是不願意退後。
「你是怎樣當上營長的？有這樣指揮的嗎？」嚴凱也不由的有些冒火了。
「殺雞雞！」這時，阿部天代的副手親自指揮著近百個小鬼子，往獨立營一連的那排平房發起猛烈衝鋒。
「板載，板載……」而這些小鬼子都是阿部大隊的精銳，一個個都像不要命地呼喊著，猛撲向一連的弟兄。
更要命的是那精準的擲彈筒打出的榴彈，都砸到弟兄們的身旁，加上重機槍的壓制，一連的弟兄立即就出現了傷亡。
「旅長。你不能上去！」張燦看到嚴凱站起來就要衝過去，立即就緊緊拉住嚴凱的袖子。
李适也急忙攔在了嚴凱的前面，急促地勸說道：「旅長，您——」
「讓開！就都是什麼時候了？」嚴凱哪裡會聽從他倆的勸告，一把就推開了李适，「噌」的一下就衝出去了。
幾個彈跳之後，嚴凱越過了幾個障礙物，撲到了那挺馬克沁重機槍後面，推開了犧牲了的機槍射手，迅速地朝正在撲向自己這面的小鬼子狂掃起來。
「一連長，馬上帶著弟兄們撤退到後面二百米處的矮牆去阻擊！」嚴凱一面拼命掃射，一面朝一旁的一連直接命令道。
「撤！」一連長已經犧牲了，指導員聽到命令後，立馬就帶著剩下的六十多個弟兄往後撤出戰鬥。
「旅長。他們已經撤出去了，我們也走吧？！」這時，張燦二個也已經跟上來了，看到一連的弟兄已經轉移走了，便朝嚴凱叫道。
「先給我把子彈裝上去！這都打得什麼仗呢？全都亂套了！」看到一連傷亡的慘重，嚴凱此時真恨不得直接拔槍斃了華國榮。
張燦知道這時還真的要將衝上的小鬼子給壓制住，不然自己三個就根本撤不下去。於是便對對面的李适急促喊道，「先裝上彈鏈吧。」
李适聽到後，立馬提起一個彈箱，協同嚴凱一起迅速地給重機槍重新裝上子彈。
「嘎嘎嘎……」重新上了子彈的馬克沁又響起來，而已經衝上來的小鬼子這下就慘了，瞬間就成片地倒在前面的街道上。
「別打了，快撤！」看到小鬼子遭到迎著猛掃射的彈雨，就像撞上一道無法越過的彈牆，又被彈了回去般潰退回去。嚴凱便朝張燦二個喊了一聲。
於是，他三個便迅速地退到後面的房屋裡去。
「旅長。我有意見！」一撤到房屋裡面，李适就激動地喊了一聲。
「我也是。剛才那種情況，您作為獨立旅旅長，就不應該冒這種危險！」張燦也非常激動地應和了一聲。
「可是，如果沒有將小鬼子的衝鋒勢頭壓制住，一連的弟兄就撤不下來啊？」嚴凱當然明白，自己剛才確實是太衝動了，只好老實地解釋道。
而心直口快的李适脫口就說道：「可是，即使是一連的弟兄們犧牲了，那您也不該違反紀律！」
李适的話聽來傷人，但卻是事實，如果為了掩護一連的弟兄們，讓嚴凱萬一出了事，那就連一連的弟兄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嚴凱心裡當然清楚張燦他倆是對的。同時，也判斷小鬼子很快就會再次進攻，便朝他倆說道：「不說這事，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
「快走啊。小鬼子很可能會炮擊這片平房。」看到張燦和李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有解釋了一句。
「那就快走吧！」李适一聽，便緊張地回應一聲。
三個就便迅速地從後門離開房屋，也往後面的那道矮牆跑去。
「轟，轟，轟……」嚴凱他們三個還沒跑到矮牆，後面的的平房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了。
「你還不走，看什麼呢？」發現李适竟然站住往後看，嚴凱立即催促了他一聲。
「哥。您真的太神了，怎知道小鬼子會打炮呢？」李适卻非常佩服地感慨了一聲。
「行了，這兒不安全，有話以後再說。」嚴凱立即一把拉著他繼續往後跑。
這時，隱藏在矮牆的一連也開始射擊了，拼命阻擊已經順著村莊主道往外沖的小鬼子。而那些還沒有進村的村外小鬼子也開始往裡沖，協助接應往外逃的小鬼子。
「他娘的，還是攔不住啊！」看著二百多個小鬼子從自己眼前逃出去，一連的弟兄憤恨地罵了起來。
「團長。咱們啥不追擊？」參謀長聽到秦子卿命令停止追擊時，便疑惑地朝他問了一句。
「窮寇莫追。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何況這黑天暗地的，怎樣追呢？」秦子卿卻微笑著說了一句。
「哎，你還杵在這幹嘛呢？趕快命令部隊抓緊時間打掃戰場啊！」可是，這參謀長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愣怔地看著自己，秦子卿只好再催促了一句。
「是。」參謀長心裡十分的困惑，今晚秦子卿好像有些不像平時的樣子，聽到他的話後，便隨口回答了一聲，隨後又覺得不對，「小鬼子不是還在村莊外嗎？」
「他們還在往後逃呢，咱們正好抓緊時間，撿些戰利品，補充一下彈藥裝備。」秦子卿只好解釋了一句。
「哦，是。」參謀長終於明白了，便迅速去下達命令。
「報告。旅長電報。」特種支隊的報務員收到電報，立馬就給丁大伢送來了。
「快，立即派人去通知鍾大隊長，讓他們立即停止戰鬥，退出縣城。」丁大伢一看，是嚴凱命令自己特種支隊脫離戰鬥，退出安平縣城的電報，便朝身旁的一位通訊說道。
「是。」那通訊員重複了命令後，便轉身往上野混成旅團司令部那面跑去。
「咱們也到裡面看看吧。」丁大伢想了下，還是決定親自去找洪永剛，便帶著警衛員往警備團營房裡面走去。
「車子都裝滿了，裡面還有不少好東西呢。」看到丁大伢進來，洪永剛便興奮地朝他說道。
「行了。老大命令來了，要咱們立即脫離戰鬥，撤出縣城。帶不走的都毀掉吧。」丁大伢一聽，便果斷地回答道。
「那……太可惜了。」洪永剛卻很遺憾地嘆息了一聲。
「裡面的情況啥樣？」丁大伢心裡也惋惜，但他更關心裡的小鬼子那面的情況。這就要撤出縣城，這時可不能讓小鬼子給黏住了。
「小鬼子龜縮在裡面呢，一時是不敢出來了。」洪永剛卻鄙視地撇撇嘴，十分不屑地回答道。
「別太大意了。他們這是弄不清咱們的情況，一旦發覺了，那就真的麻煩了。讓弟兄們都注意些，儘量隱蔽地撤離。」丁大伢非常謹慎地向洪永剛吩咐了一遍。
這次的戰鬥整個情形，丁大伢心裡是非常清楚的。嚴凱為了打破獨立旅的劣勢局面，可以說是煞費心機，制訂出了這個無忌是火中取栗的幾場連環戰鬥。
而且這每場戰鬥之間，都是一環緊扣一環，關鍵就在一個「快」字上。以快取勝，打懵上野混成旅團之後，見好就收決不讓小鬼子給黏住了！
所以，丁大伢一接到嚴凱的命令後，立馬就堅決的執行。
「是不是讓車隊先出城？」隨即，洪永剛向他請示道。
「可以。」丁大伢回答後，又交待了道，「炸毀帶不走的物資後，留下一個中隊掩護，其他的弟兄立馬就撤出縣城。」
「明白！」聽到丁大伢這少有的嚴肅口語，洪永剛也不由地神色凝重的回答了一聲。
「俺先趕到鍾金波他們那邊去，這兒的事你儘快催促弟兄結束掉。」丁大伢見洪永剛已經明白自己的意圖，便決定再到特勤大隊那邊去催促。
「今晚，丁支隊啥搞得這麼緊張？」看到匆忙離開的丁大伢背影，滕小偉不禁有些奇怪地問了一聲。
洪永剛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告訴他道：「軍火庫里還有一些炮彈，你看，是不是別浪費了，都砸到小鬼子那面去吧。」
「真的？」滕小偉一聽，立馬高興地問了一句。
「不過，動作要快。打完立即就撤出縣城！」洪永剛隨口交待了一聲，便往裡面走去。
「你們幾個，跟俺來，搬炮彈去。」而滕小偉卻朝幾個弟兄招了招手，要他們跟自己去搬炮彈。
「轟，轟，轟……」
二分鐘不到，滕小偉帶著弟兄們，就開始炮轟營房裡面的小鬼子了。
「快撤！」洪永剛見炮擊已經開始，立馬就下令撤離戰鬥。
「八格，到底有多少八路軍進城？連炮兵都有。」裡面的二個小鬼子大隊長看到十多門迫擊炮朝自己砸炮彈，於是更加驚恐地咒罵了起來。
「我們可是沖不出去了，這樣死守能行嗎？」而另一個小鬼子大隊卻懷疑的說道。
「守不往就為天皇陛下盡忠吧，這也是我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榮幸。」前面的那個小鬼子大隊苦笑著回答道。
很快，又一陣炮彈划過天空的尖嘯聲就傳到了小鬼子二個大隊長耳朵。
剛剛還在口口聲聲說要給天皇陛下盡忠的小鬼子大隊長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然後大聲叫道：「八格，又是迫擊炮，這八路軍哪來這麼多炮彈？！」
「別忘了，左側就是警備團的彈藥庫，八路軍肯定是從那兒得到炮彈和迫擊炮的。」這時，另一個小鬼子大隊長像是記起來了。
「八格，太可惡了！我——」還沒等這個小鬼子大隊罵完，又是十多聲爆炸聲響了起來。
「隱蔽，快隱蔽！」
「旅長。咱們如果一退後，很可能就會放跑了小鬼子！」華國榮一面不停地射擊著，一面非常懷疑地向嚴凱說道。
「可是，只有撤到後面矮牆，才能避免一連的重大傷亡。跑掉一部分的小鬼子，那也是難免的，畢竟我們這面沒必要硬拼。」而嚴凱卻耐心地向他解釋道。
「可是，我沒有打過這樣的仗，而您怎會這樣認為呢？」誰知華國榮一聽，非常驚詫地看向嚴凱，脫口就疑問了一句。
在華國榮的印象中，嚴凱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戰神，怎會為怕犧牲就這樣讓自己撤退呢？
「那你想怎樣？讓弟兄們拼命死守嗎？」嚴凱並沒有注意到華國榮的話，便有些著急地責問了他一句。
「我在國軍獨立師時，雖說沒有幾次打小鬼子，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小鬼子的。就是死了，哪也是為了打小鬼子，值！」華國榮竟然激動地頂了嚴凱，擰著脖子就是不願意退後。
「你是怎樣當上營長的？有這樣指揮的嗎？」嚴凱也不由的有些冒火了。
「殺雞雞！」這時，阿部天代的副手親自指揮著近百個小鬼子，往獨立營一連的那排平房發起猛烈衝鋒。
「板載，板載……」而這些小鬼子都是阿部大隊的精銳，一個個都像不要命地呼喊著，猛撲向一連的弟兄。
更要命的是那精準的擲彈筒打出的榴彈，都砸到弟兄們的身旁，加上重機槍的壓制，一連的弟兄立即就出現了傷亡。
「旅長。你不能上去！」張燦看到嚴凱站起來就要衝過去，立即就緊緊拉住嚴凱的袖子。
李适也急忙攔在了嚴凱的前面，急促地勸說道：「旅長，您——」
「讓開！就都是什麼時候了？」嚴凱哪裡會聽從他倆的勸告，一把就推開了李适，「噌」的一下就衝出去了。
幾個彈跳之後，嚴凱越過了幾個障礙物，撲到了那挺馬克沁重機槍後面，推開了犧牲了的機槍射手，迅速地朝正在撲向自己這面的小鬼子狂掃起來。
「一連長，馬上帶著弟兄們撤退到後面二百米處的矮牆去阻擊！」嚴凱一面拼命掃射，一面朝一旁的一連直接命令道。
「撤！」一連長已經犧牲了，指導員聽到命令後，立馬就帶著剩下的六十多個弟兄往後撤出戰鬥。
「旅長。他們已經撤出去了，我們也走吧？！」這時，張燦二個也已經跟上來了，看到一連的弟兄已經轉移走了，便朝嚴凱叫道。
「先給我把子彈裝上去！這都打得什麼仗呢？全都亂套了！」看到一連傷亡的慘重，嚴凱此時真恨不得直接拔槍斃了華國榮。
張燦知道這時還真的要將衝上的小鬼子給壓制住，不然自己三個就根本撤不下去。於是便對對面的李适急促喊道，「先裝上彈鏈吧。」
李适聽到後，立馬提起一個彈箱，協同嚴凱一起迅速地給重機槍重新裝上子彈。
「嘎嘎嘎……」重新上了子彈的馬克沁又響起來，而已經衝上來的小鬼子這下就慘了，瞬間就成片地倒在前面的街道上。
「別打了，快撤！」看到小鬼子遭到迎著猛掃射的彈雨，就像撞上一道無法越過的彈牆，又被彈了回去般潰退回去。嚴凱便朝張燦二個喊了一聲。
於是，他三個便迅速地退到後面的房屋裡去。
「旅長。我有意見！」一撤到房屋裡面，李适就激動地喊了一聲。
「我也是。剛才那種情況，您作為獨立旅旅長，就不應該冒這種危險！」張燦也非常激動地應和了一聲。
「可是，如果沒有將小鬼子的衝鋒勢頭壓制住，一連的弟兄就撤不下來啊？」嚴凱當然明白，自己剛才確實是太衝動了，只好老實地解釋道。
而心直口快的李适脫口就說道：「可是，即使是一連的弟兄們犧牲了，那您也不該違反紀律！」
李适的話聽來傷人，但卻是事實，如果為了掩護一連的弟兄們，讓嚴凱萬一出了事，那就連一連的弟兄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嚴凱心裡當然清楚張燦他倆是對的。同時，也判斷小鬼子很快就會再次進攻，便朝他倆說道：「不說這事，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
「快走啊。小鬼子很可能會炮擊這片平房。」看到張燦和李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有解釋了一句。
「那就快走吧！」李适一聽，便緊張地回應一聲。
三個就便迅速地從後門離開房屋，也往後面的那道矮牆跑去。
「轟，轟，轟……」嚴凱他們三個還沒跑到矮牆，後面的的平房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了。
「你還不走，看什麼呢？」發現李适竟然站住往後看，嚴凱立即催促了他一聲。
「哥。您真的太神了，怎知道小鬼子會打炮呢？」李适卻非常佩服地感慨了一聲。
「行了，這兒不安全，有話以後再說。」嚴凱立即一把拉著他繼續往後跑。
這時，隱藏在矮牆的一連也開始射擊了，拼命阻擊已經順著村莊主道往外沖的小鬼子。而那些還沒有進村的村外小鬼子也開始往裡沖，協助接應往外逃的小鬼子。
「他娘的，還是攔不住啊！」看著二百多個小鬼子從自己眼前逃出去，一連的弟兄憤恨地罵了起來。
「團長。咱們啥不追擊？」參謀長聽到秦子卿命令停止追擊時，便疑惑地朝他問了一句。
「窮寇莫追。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何況這黑天暗地的，怎樣追呢？」秦子卿卻微笑著說了一句。
「哎，你還杵在這幹嘛呢？趕快命令部隊抓緊時間打掃戰場啊！」可是，這參謀長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愣怔地看著自己，秦子卿只好再催促了一句。
「是。」參謀長心裡十分的困惑，今晚秦子卿好像有些不像平時的樣子，聽到他的話後，便隨口回答了一聲，隨後又覺得不對，「小鬼子不是還在村莊外嗎？」
「他們還在往後逃呢，咱們正好抓緊時間，撿些戰利品，補充一下彈藥裝備。」秦子卿只好解釋了一句。
「哦，是。」參謀長終於明白了，便迅速去下達命令。
「報告。旅長電報。」特種支隊的報務員收到電報，立馬就給丁大伢送來了。
「快，立即派人去通知鍾大隊長，讓他們立即停止戰鬥，退出縣城。」丁大伢一看，是嚴凱命令自己特種支隊脫離戰鬥，退出安平縣城的電報，便朝身旁的一位通訊說道。
「是。」那通訊員重複了命令後，便轉身往上野混成旅團司令部那面跑去。
「咱們也到裡面看看吧。」丁大伢想了下，還是決定親自去找洪永剛，便帶著警衛員往警備團營房裡面走去。
「車子都裝滿了，裡面還有不少好東西呢。」看到丁大伢進來，洪永剛便興奮地朝他說道。
「行了。老大命令來了，要咱們立即脫離戰鬥，撤出縣城。帶不走的都毀掉吧。」丁大伢一聽，便果斷地回答道。
「那……太可惜了。」洪永剛卻很遺憾地嘆息了一聲。
「裡面的情況啥樣？」丁大伢心裡也惋惜，但他更關心裡的小鬼子那面的情況。這就要撤出縣城，這時可不能讓小鬼子給黏住了。
「小鬼子龜縮在裡面呢，一時是不敢出來了。」洪永剛卻鄙視地撇撇嘴，十分不屑地回答道。
「別太大意了。他們這是弄不清咱們的情況，一旦發覺了，那就真的麻煩了。讓弟兄們都注意些，儘量隱蔽地撤離。」丁大伢非常謹慎地向洪永剛吩咐了一遍。
這次的戰鬥整個情形，丁大伢心裡是非常清楚的。嚴凱為了打破獨立旅的劣勢局面，可以說是煞費心機，制訂出了這個無忌是火中取栗的幾場連環戰鬥。
而且這每場戰鬥之間，都是一環緊扣一環，關鍵就在一個「快」字上。以快取勝，打懵上野混成旅團之後，見好就收決不讓小鬼子給黏住了！
所以，丁大伢一接到嚴凱的命令後，立馬就堅決的執行。
「是不是讓車隊先出城？」隨即，洪永剛向他請示道。
「可以。」丁大伢回答後，又交待了道，「炸毀帶不走的物資後，留下一個中隊掩護，其他的弟兄立馬就撤出縣城。」
「明白！」聽到丁大伢這少有的嚴肅口語，洪永剛也不由地神色凝重的回答了一聲。
「俺先趕到鍾金波他們那邊去，這兒的事你儘快催促弟兄結束掉。」丁大伢見洪永剛已經明白自己的意圖，便決定再到特勤大隊那邊去催促。
「今晚，丁支隊啥搞得這麼緊張？」看到匆忙離開的丁大伢背影，滕小偉不禁有些奇怪地問了一聲。
洪永剛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告訴他道：「軍火庫里還有一些炮彈，你看，是不是別浪費了，都砸到小鬼子那面去吧。」
「真的？」滕小偉一聽，立馬高興地問了一句。
「不過，動作要快。打完立即就撤出縣城！」洪永剛隨口交待了一聲，便往裡面走去。
「你們幾個，跟俺來，搬炮彈去。」而滕小偉卻朝幾個弟兄招了招手，要他們跟自己去搬炮彈。
「轟，轟，轟……」
二分鐘不到，滕小偉帶著弟兄們，就開始炮轟營房裡面的小鬼子了。
「快撤！」洪永剛見炮擊已經開始，立馬就下令撤離戰鬥。
「八格，到底有多少八路軍進城？連炮兵都有。」裡面的二個小鬼子大隊長看到十多門迫擊炮朝自己砸炮彈，於是更加驚恐地咒罵了起來。
「我們可是沖不出去了，這樣死守能行嗎？」而另一個小鬼子大隊卻懷疑的說道。
「守不往就為天皇陛下盡忠吧，這也是我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榮幸。」前面的那個小鬼子大隊苦笑著回答道。
很快，又一陣炮彈划過天空的尖嘯聲就傳到了小鬼子二個大隊長耳朵。
剛剛還在口口聲聲說要給天皇陛下盡忠的小鬼子大隊長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然後大聲叫道：「八格，又是迫擊炮，這八路軍哪來這麼多炮彈？！」
「別忘了，左側就是警備團的彈藥庫，八路軍肯定是從那兒得到炮彈和迫擊炮的。」這時，另一個小鬼子大隊長像是記起來了。
「八格，太可惡了！我——」還沒等這個小鬼子大隊罵完，又是十多聲爆炸聲響了起來。
「隱蔽，快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