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閒暇時光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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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下方愛蓮的屍體,陳永仁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走向通往天台的樓道口。

  天台上的畫面很安靜,只有陳永仁緩慢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以及他那道在月色下又長又寬的黑色身影。

  「啪嗒、啪嗒、啪嗒……」

  緊接著,是陳永仁那溫暖以整個涼夜的磁性嗓音:「陸Sir,馬Sir,垃圾已經全部搞定了,可以安排弟兄們進場收尾了。

  另外,對外的新聞稿我已經安排人寫好了。

  新記和恆字頭爆發激烈衝突,在衝突中甚至傷及彼此的無辜家人。關鍵時刻,為了不讓兩家的爭端傷害港島的無辜市民。

  得到CIB情報的尖沙咀、油麻地、旺角三處警署聯合行動,與PTU一起控制住了場面,從而防止事態進一步發展……」

  夜色下,被月色照亮的陳永仁的影子越來越長,開始逐漸向後延伸。

  最後,這道又長又寬的黑色影子開始延著高樓下滑,然後落到樓下那濃郁的鮮血和一具具屍體上。

  如果此時能夠有人從天空上經過,就會看到陳永仁的黑色影子就彷佛一個黑色的大嘴一樣,開始蠶食起地上的鮮血和屍體。看上去,這張『黑色的大長嘴』就彷佛行走在人間的惡魔,對鮮血和屍體充滿了貪婪。

  就在『黑色的大長嘴』在月色的幫助下不斷延長和擴張自己的身體時,附近大樓一個住戶的窗戶內傳出了一個充滿滄桑的歌聲:「越受害越學會自衛,

  還望一朝可得勢;

  任何事憑著我一手一腳,拼命為填胃;

  要諷刺無謂對我吠從未肯跪低;

  積怨的那位,會將我貶到底;

  ……

  想到親我的,和維護愛人友人;

  別渾噩下半生;

  仍是有血有淚有借有還朋友嗎;

  伴我天生天養出走追尋自我吧;

  喜歡每日怨命抱頭流淚嗎;

  怨下去,還是看天下;

  ……

  要對抗時代那勢利,從未懂自卑;

  反正都會死,從來未,退離撤離;

  在末日未怕死;

  ……

  我共你從未會走避;

  無退路以我有義靠你有情才有戲;

  亂世下頑強不死;

  帶傷的我會變更強;

  翻身只有這時機;

  時日太快,世界太嘈;

  只等一句了不起;」

  成功清理恆字頭、新記勢力的任務。

  宿主:陳永仁;

  等級:lv9;

  經驗值:11484+266/20000;

  體能:105;

  力量:108;

  速度:106;

  精神力:136;

  積分:644+266;

  ……

  第二天中午,柯士甸道,AUX粉紅粉紅餐廳靠窗的位置中。

  不同於平時的西裝打扮,陳永仁今天的穿著看上去非常的休閒。

  陳永仁的頭上戴了頂黑色棒球帽,臉上戴了副墨鏡。他的上身穿著一件藍白色豎條紋襯衫,下身是一條天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板鞋。

  配合著陳永仁墨鏡下方經常掛在嘴角的笑容,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清爽與柔和,就彷佛一個剛畢業尚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嚮往的大學畢業生。

  無論是誰見到這個樣子的陳永仁,都無法把他和昨晚那個製造了血腥殺戮的幕後大老聯繫在一起,只會以為這是一個生活中充滿了希望不知道卷字怎麼寫的年輕人。

  不怪陳永仁如此打扮,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地位的提升,他在港島的曝光次數越來越多,認識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沒辦法,無論是在哪一片土壤,想要不斷的上位,保持足夠多的媒體曝光度,讓更多的人認識自己,這是必須的事情。

  更何況,陳永仁前幾天回港時在媒體面前的表演,以及港島民眾對他解決港島目前混亂局勢的期望,都讓他迅速成為了港島警隊的頂級流量。

  所以,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圍觀,出來勾搭妹子的陳永仁只能選擇打扮得低調一些,就和那些戴墨鏡和口罩的明星一樣。

  「根據本台記者最新得到的消息,昨天晚上,兩家勢力頗大的江湖幫派恆字頭和新記,在連翔道和界限街發生打鬥出手。整個過程中,兩家幫派死傷無數,甚至殃及到了幫派成員的家人朋友。

  所幸港島警隊及時出動,控制住了現場,才沒有讓這次的衝突進一步擴散,從而傷及到無辜市民……」

  「大家好,這裡是永樂電視台的午間新聞。我是你們的好朋友,曾賢賢。沒錯,好新聞人就是我,我就是曾賢賢。

  據悉,昨天晚上,在港島江湖中頗有名氣的恆字頭與新記因為爭奪地盤,發生極端血腥的殺戮……」

  「歡迎大家收看海天衛視的午間有話說,今天我們不談那些最近與富豪出遊的美女明星們。今天,我們和大家聊聊昨天晚上發生在港島江湖的一件大事。

  根據我們得到的最新消息,昨天晚上,恆字頭與新記這兩家幫派在連翔道和界限界分別爆發了激烈無比的戰鬥。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傷亡如何,但是數量據說是相當的多。有人甚至告訴我們,說兩個幫派的人基本上死光了。

  當然了,哈哈哈哈,這一點我是絕對不信的。不過可以想見,肯定死了很多人,否則也不會出動如此多的差老……」

  「大家好,這裡是……」

  從始至終,新聞媒體上都沒有出現小馬哥以及和聯勝的報導。

  除了連翔道和界限界被打上馬賽克的一具具屍體外,就是一輛輛閃爍著紅色警燈的警察,以及一位位在深夜辛苦工作的警務人員。

  在所有人看來,這一切都是恆字頭與新記的衝突。然後在最危險的時刻,為了防止這場爭鬥的進一步擴大,保護更多的港島市民,港島警隊派出了大量的警務人員維持現場。

  對於港島市民來說,事情的經過和真相是不是如媒體報導的那樣,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對於港島市民來說,攪亂港島的幫派勢力死得越多越好。

  這樣既能讓他們生活的這座城市更加安全,同時也能滿足他們無聊時八卦的談資。

  「你們說,恆字頭和新記這兩伙勢力到底死光了沒有?」

  「誰知道呢,不過我希望這些混蛋最好死光了。最近這段時間,這兩伙幫派越來越囂張了,油麻地被他們搞得一團糟。」

  「看新聞上說,這兩家幫派成員的很多家人都受傷到牽連。唉,這些幫派成員,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為什麼要涉及到他們的家人呢?」

  陳永仁:你禮貌嗎?你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有本事站到我面前再說一次,看看你和你的家人會不會下去陪這兩伙幫派成員以及他們的家人。

  「白痴,幫派成員的家人哪裡無辜了。這些幫派成員欺負普通市民賺來的錢,最後不照樣有很多被他們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嗎?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幫派成員的家人雖然不是主犯,但也是協犯。」

  「沒錯,你同情幫派成員的家人,誰來同情那些無辜的商家和港島市民。」

  「就是,要我說的話,如果有可能,港島那些江湖勢力還有他們的家人最好全部死個乾淨,這樣港島以後就再也沒有黑澀會了」

  「天真,這怎麼可能。正所謂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黑暗,有白的地方就有黑。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江湖勢力什麼時候徹底滅絕過。

  你信不信,就算過個一千年,只要人類沒有死絕,有政府控制的白社會,就一定要黑暗勢力控制的黑澀會。」

  「唉,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港島江湖勢力全死光什麼的我就不指望了,我只希望陳Sir回港後能和以前一樣,壓得那些江湖幫派不敢再像現在這樣囂張就行了。」

  「沒錯,陳Sir一回來,先是收拾那些小混混,然後這些大幫派也亂了起來。相信過不了多久,港島又能和以前一樣了。」

  「……」

  看著電視上被自己安排人溝通過後放出的新聞,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以及對自己的推崇,身為話題中心的陳永仁就彷佛什麼也沒有聽見一樣,只是一邊靜靜地喝著杯中啤酒,一邊欣賞著窗外不時經過的大長腿美女。

  然後,陳永仁看到了他這次約會的目標。

  今天的羅祖兒披著一頭沒有束起來的長髮,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薄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清純可愛。

  再配合著對方臉上那和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容,陳永仁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陳永仁注意到羅祖兒的同時,羅祖兒也已經看向了AUX粉紅粉紅餐廳,然後她看到了坐在窗戶邊的一個男人。

  迎著對方看過來的目光,陳永仁抬起右手,隔著窗戶朝對方晃了晃。

  看著窗戶背後朝自己招手的男人,雖然對方戴了墨鏡和棒球帽,但是只看了對方一眼,羅祖兒就認出他就是約自己出來的陳永仁。

  看著陳永仁完全不同與平時的西裝穿著,看上去更加年輕陽光的形象,羅祖兒的眼睛中開始閃爍著點點星光。

  正所謂好看的男人穿什麼都好看,如果男人再時不時的換一種造型,絕對能給女人更加不一樣的感受。

  現在就是這樣,陳永仁現在的穿著打扮看在羅祖兒的眼裡,讓她覺得帥氣的不得了。

  「阿仁,你今天看起來真帥。」剛一坐下,羅祖兒就夸到。

  「你今天看起來也很漂亮。」看著坐在對面彷如天使一樣可愛的羅祖兒,陳永仁笑著握住了對方柔軟的雙手:「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看著陳永仁臉上的壞笑,感受著對方不斷划動自己掌心的小動作,羅祖兒的臉上立刻出現一抹紅暈。

  這個時候,窗外正好有一縷陽光照了進來,照在羅祖兒紅彤彤的臉蛋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可愛,就好像一顆誘人的紅蘋果一樣。

  如果不是礙於當下的場合不對,陳永仁一定會把坐在對面的鮮嫩多汁的紅蘋果咬進嘴裡,他相信那個味道肯定會非常的甘甜。

  雖然陳永仁臉上戴著墨鏡,但是和對方有過非常親密負接觸的羅祖兒只看對方臉上的笑容,再聽陳永仁說話的語氣,她就知道這個『壞男人』在想什麼。

  不過,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當然了,這裡的壞,不是踐踏法律和道德的壞。這裡的壞,指的是不像老實人那樣默守陣規,反而充滿了各種情趣打破常規的壞。

  面對陳永仁的這種壞,羅祖兒並不生氣,反而有一種竊喜:「你猜?」

  感受著羅祖兒毫不掩飾的喜悅,陳永仁笑著聳了聳肩:「我猜你肯定很想我。」

  「真自戀。」羅祖兒故意歪過了頭:「那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猜錯了,我可一點也不想你。」

  說到這裡,看著餐廳中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的新聞,身為一名新聞記者的羅祖兒意有所指的說道:「而且,你這幾天這麼忙,我也不敢想你啊。」

  雖然沒有問過陳永仁關於恆字頭和新記的事情,但是羅祖兒很清楚,恆字頭與新記的覆滅就是面前這個男人做的。

  畢竟,當時就是因為新記與恆字頭的突然出現和衝突,才導致他們之間的約會暫時中止。

  陳永仁當然聽出了羅祖兒話中隱藏的意思,他笑著搖了搖頭:「親愛的,對於我來說,再忙的工作都不如你重要。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可以放下手邊的工作,和你去環遊世界。」

  這一刻,陳永仁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剛回港時,對整個港島市民說出的多麼關心港島的安危,多麼想回港島幫助港島市民的康慨陳詞。

  不管陳永仁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坐在陳永仁對面,面若桃花的羅祖兒可沒有遺忘。

  要知道,當時就是她採訪的陳永仁。

  身為《警訊》的記者,再加上自己的舅舅是港島警隊的一名督察,所以羅祖兒非常清楚,陳永仁這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

  就算陳永仁自己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港島,港島警隊的高層也不會允許他在這個時候離開。

  無論是鐵血派的一干高層,還是溫和派的一干高層,都不會讓陳永仁離開。

  所以羅祖兒知道,陳永仁這麼說完全就是在故意討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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