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陳永仁的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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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桿，陳永仁上下揮了揮。
聽到空氣中傳來的呼呼風聲，陳永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陳永仁這才轉身，在卓子強瞪大的目光中，提著高爾夫球桿向對方走了過去。
「陳、陳sir，你要做什麼？」一邊說著，卓子強一邊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明明自己都承認不如我，卻還敢贏我。這種以下克上的不良風氣，必須得到糾正。」
話音落下，不等卓子強做出其他反應，陳永仁手中的高爾夫球桿迅速揮出。
「啪！」
「啊！」
伴隨著一道悽慘到極點的慘叫聲，膝蓋被高爾夫重重擊打的卓子強倒在地上，雙手用力捂著隱隱滲出鮮血的膝蓋。
「啊、啊、啊……」
聽著卓子強悽慘的哀嚎，看著陳永仁臉上沒有絲毫變化的溫暖笑容，何裕基抿了抿嘴。
在陳永仁拿起高爾夫球桿後，何裕基就已經猜到對方會朝卓子強下手了。但是，陳永仁出手的那種狠辣，卻是何裕基沒有想到的。
就那麼一下，卓子強的膝蓋骨就快被打碎了。
想到這裡，看著卓子強悽慘的下場，後退幾步的何裕基下意識的晃了晃雙腿。
至於別墅大廳中其他人，也都被嚇得不敢發出絲毫聲音，一些膽子小得更是連呼吸聲都降低了。
「陳、永、仁。」終於，卓子強停止了慘叫，他憤怒的抬頭，死死的盯著陳永仁。這一刻的他，恨不得活活咬死對方。
陳永仁這一下不僅打傷了卓子強的膝蓋，也打碎了他心中對陳永仁的恐懼。
這一刻，卓子強終於恢復了他富豪綁架者的囂張本色：「姓陳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過我死了，你也別想救出那個死胖子。」
說到最後，卓子強看向臉色微變的何裕基。
聽了卓子強的威脅，看著打算開口說話的何裕基，陳永仁擺了擺手：「卓先生，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現在就死呢。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身為下位者，時刻保持對上位者的恭敬，是你應該學會的美德。以下克上這種反動想法，你最好千萬不要有。」
同時，陳永仁在心裡補充道：【這種象徵著改革的偉大前景，還是交給我來完成吧。以下克上，它只屬於我。】
「你他，」
卓子強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仁手中帶有絲絲鮮血的高爾夫球桿再一次揮舞起來。
看著那根讓自己痛徹心扉的高爾夫球桿，卓子強心中的怒火雖然沒有絲毫的消退，但是從心的他，卻把嘴裡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吞了回去。
看著一臉憋屈和憤怒的卓子強，陳永仁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再次拿起辦公桌上的遙控器，然後遞了過去。
「卓先生，對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存在，所以有一才有二。剛才我們已經比了一局，為了響應美的號召，我認為我們需要再比第二局。」
【你個混蛋，明明是輸不起，說什麼美！】
感受著膝蓋傳來的一陣疼痛，看著笑眯眯的陳永仁以及他手中的遙控器，卓子強恨得牙痒痒：「陳sir，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唱歌跳舞？」
「這有什麼問題？」陳永仁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很多只有一條腿的人都能踢足球，兩條腿都健康的你，怎麼不能唱歌跳舞？」
看著陳永仁，卓子強氣得身體不停的顫抖。
【我現在這也叫健康？】
如果不是忌憚對方手中的那根高爾夫球桿，卓子強一定要和這個不講道理的混蛋拼了。
看著卓子強現在的可憐樣子，一直沒有說話的何裕基以及其他人心中都伸起了一股快意。
在他們看來，卓子強這樣的混蛋就應該被好好收拾。
不過，不同於其他人心中始終保持的暢快，身為一方商界大老的何裕基卻是很快從暢快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看著笑吟吟的陳永仁，想到自己與對方之間明里暗裡糟糕的關係，再結合陳永仁虐人不眨眼的手段，以及眼下卓子強悽慘到極點的下場，何裕基的眉頭緊緊皺起。
如果有的選擇，何裕基寧可選擇與只求財的卓子強產生衝突，也不想選擇與陳永仁這個和他一樣都是港島上流社會群體的惡狼起衝突。
只是很多時候，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無論是陳永仁對待罪犯的強硬態度，以及他那位女朋友想要得到金裝大酒店的商業野心，都讓這兩個過去從來沒有產生交集的傢伙產生了何裕基根本就不想看到的交集。
就在何裕基想著以後可能遇到的麻煩，以及自己該如何解決這些麻煩的時候。
見卓子強只顧著躺在地上顫抖，根本就不打算起身。陳永仁聳了聳肩，他並沒有如同卓子強以及其他人想的那樣再次朝對方揮起高爾夫球桿，而是伸手入懷，從裡面換出一袋白色粉末的東西出來。
一看見透明塑膠袋中的白色粉末，正思考著事情的何裕基以及處於憤怒中的卓子強齊齊縮緊了童孔。
【這個混蛋，他想做什麼？身為港島警察，竟然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而且還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注意到卓子強死死盯著手中塑膠袋內的白色粉末，陳永仁笑著掂了掂：「看來，你認出這東西是什麼了。」
「當然，」盯著陳永仁臉上的笑容和他手中的白色粉末，卓子強沉聲說道：「陳sir，你的膽子比我想的還要大。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拿出這麼一大袋藥品出來。我還真沒有想到，堂堂的高級警司，竟然是一名藥品販子。」
「什麼，這真的是藥品？」
「他，他想幹什麼？」
「這傢伙，竟然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
「……」
其實，不僅卓子強和何裕基第一時間認出了陳永仁手中的藥品，其他人也有這樣的猜測。
身為酒店的工作人員，他們怎麼可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只不過，因為陳永仁的高級警務人員的身份，再加上現場這麼多人，所以這些人都覺得自己可能想錯了，陳永仁手中的東西應該不是他們想像中的藥品。
只是現在看來，他們都猜錯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非常震驚的看著陳永仁。
「卓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聽了卓子強的話，感受著周圍人看向自己的震驚目光，陳永仁毫不慌張的聳了聳肩：「來這裡之前，我正好抓到了一位正在和人交易的藥品販子，從他那裡繳獲了這袋藥品。只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我還沒來得及把它交給nb的人而已。」
聽著陳永仁的侃侃而談，看著他手中的一大袋藥品，卓子強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果然，下一刻就聽陳永仁突然說道：「我現在很慶幸自己第一時間就來處理你的桉子，卓先生。因為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除了綁架勒索富豪外，竟然還與人交易藥品？」
聽到這裡，卓子強心裡咯噔一跳，他那種不好的感覺得到了驗證：「你、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與人交易過藥品？」
身為一名被警察惦記卻始終沒有送入監獄的綁架犯，卓子強在法律方面的知識遠超普通人。
所以他很清楚，交易藥品的罪名可要遠遠超過綁架勒索的罪名。
正是因為了解到這點，所以儘管對藥品生意的龐大利潤很感興趣，卓子強卻始終沒有去碰這方面的生意。
只是卓子強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生意，陳永仁竟然就這樣大咧咧的給他的頭上安了這樣的一個罪名。
「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身上既然藏有這樣一大袋藥品，那你不是藥品販子又是什麼？」
說到這裡，當著別墅大廳一群人的面，陳永仁就彷佛扔垃圾一樣，隨手把手中的藥品扔在了卓子強身上。
「卓先生，我現在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販賣藥品。對此，不知道你有什麼話想說的？」
「你這個混蛋，你竟然陰我！」抓起身上裝著藥品的袋子，卓子強憤怒無比的看著陳永仁。
卓子強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永仁竟然會這樣光明正大的栽贓，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陳永仁的這種做法，讓這一刻的卓子強感到了深深的屈辱。這種屈辱，甚至超過了陳永仁之前把他當做玩具一樣的戲弄。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卓子強一定會把手中的藥品重新扔向陳永仁。
與此同時，從陳永仁這番作為中回過味來的其他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這，陳sir他竟然會這麼做，這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我發誓，陳sir他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霸氣的警務人員。」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這個卓子強有些可憐。」
「哼，你可憐他，誰來可憐那些被他綁架的人。對了，還有倒霉的霍經理。」
「……」
不同於幸災樂禍的其他人，因為陳永仁這番毫不掩飾的作為，何裕基心中對陳永仁的忌憚越來越深。
「是啊，我就是陰你，我就是栽贓你，你又能怎麼樣？」
不理會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以及各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臉色漲紅到極點的卓子強，陳永仁笑著聳了聳肩：「你覺得等你上了法庭，法官是相信你的說詞，還是相信我的說詞。當然了，你也可以惹怒我。那樣子的話，你就不用上法庭了。」
至於周圍的這些證人，陳永仁相信只要他們足夠聰明，就知道上了法庭該怎麼說。
還是那句話，真相從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以及代表利益的強權。
與卓子強相比，他陳永仁就是強權。
說到最後，陳永仁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睛卻變得無比幽深，彷如埋藏在大海中的深泉一樣。
「你，」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的卓子強看到陳永仁的這個眼神，本來因為憤怒想罵出的髒話立刻乖乖的收了回去。
看著卓子強想罵又不敢罵的模樣，陳永仁重新拿起高爾夫球村，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膝蓋：「卓先生，對於你這種垃圾，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如果拒絕第二輪比試，那我不介意現在就以販毒的名義把你抓起來。」
看著陳永仁，想到對方最後說自己不用上法庭的死亡威脅，卓子強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呼！」
卓子強已經看明白了，陳永仁這次出現在這裡，根本就不是為了幫何裕基救回他的兒子，對方分明就是沖自己來的。uu看書 www.uukanshu.com
「好，我比。」一邊說著，卓子強一邊強忍著膝蓋的疼痛，咬著牙從地上緩緩站起。
至於扔在他身上的藥品，則順著他的身體滑落
「嘶，嗯，哼！」
看著咬牙硬撐著站直身體的卓子強，陳永仁同樣沒有理會掉在地上的藥品，而是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卓先生，你知道嗎，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你唱歌和跳舞的樣子，就覺得你很有成為巨星的潛質。所以，我給你挑選了這首亂世巨星，希望你好好表現。」
說罷，陳永仁拿起遙控器，替卓子強選擇了歌，然後按下了開始。
下一刻，電視中出現了一個相貌桀驁滿身牛仔的男人。而在他身邊，則跟著一群穿著打扮同樣放蕩不羈的朋友。
看著電視機中出現的那個一臉桀驁的男人以及他的一群朋友，卓子強強忍著膝蓋的疼痛，一邊跟著唱起了電視機中的歌曲，一邊在陳永仁目光的逼視下，跳起了緩慢的舞步。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尊自我的法律；
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歡；
傲慢做本性，忘形言行失敬；
那管你，萬世巨星；
這是率性，我任性；
以天性，亡命拼命；
……」
看著一邊咬牙發出慘叫，一邊唱著歌跳著舞的卓子強，欣賞著對方膝蓋處越流越多的鮮血，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陳永仁覺得很有意思。
拿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桿，陳永仁上下揮了揮。
聽到空氣中傳來的呼呼風聲，陳永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陳永仁這才轉身，在卓子強瞪大的目光中，提著高爾夫球桿向對方走了過去。
「陳、陳sir，你要做什麼？」一邊說著，卓子強一邊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明明自己都承認不如我，卻還敢贏我。這種以下克上的不良風氣，必須得到糾正。」
話音落下，不等卓子強做出其他反應，陳永仁手中的高爾夫球桿迅速揮出。
「啪！」
「啊！」
伴隨著一道悽慘到極點的慘叫聲，膝蓋被高爾夫重重擊打的卓子強倒在地上，雙手用力捂著隱隱滲出鮮血的膝蓋。
「啊、啊、啊……」
聽著卓子強悽慘的哀嚎，看著陳永仁臉上沒有絲毫變化的溫暖笑容，何裕基抿了抿嘴。
在陳永仁拿起高爾夫球桿後，何裕基就已經猜到對方會朝卓子強下手了。但是，陳永仁出手的那種狠辣，卻是何裕基沒有想到的。
就那麼一下，卓子強的膝蓋骨就快被打碎了。
想到這裡，看著卓子強悽慘的下場，後退幾步的何裕基下意識的晃了晃雙腿。
至於別墅大廳中其他人，也都被嚇得不敢發出絲毫聲音，一些膽子小得更是連呼吸聲都降低了。
「陳、永、仁。」終於，卓子強停止了慘叫，他憤怒的抬頭，死死的盯著陳永仁。這一刻的他，恨不得活活咬死對方。
陳永仁這一下不僅打傷了卓子強的膝蓋，也打碎了他心中對陳永仁的恐懼。
這一刻，卓子強終於恢復了他富豪綁架者的囂張本色：「姓陳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過我死了，你也別想救出那個死胖子。」
說到最後，卓子強看向臉色微變的何裕基。
聽了卓子強的威脅，看著打算開口說話的何裕基，陳永仁擺了擺手：「卓先生，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現在就死呢。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身為下位者，時刻保持對上位者的恭敬，是你應該學會的美德。以下克上這種反動想法，你最好千萬不要有。」
同時，陳永仁在心裡補充道：【這種象徵著改革的偉大前景，還是交給我來完成吧。以下克上，它只屬於我。】
「你他，」
卓子強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永仁手中帶有絲絲鮮血的高爾夫球桿再一次揮舞起來。
看著那根讓自己痛徹心扉的高爾夫球桿，卓子強心中的怒火雖然沒有絲毫的消退，但是從心的他，卻把嘴裡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給吞了回去。
看著一臉憋屈和憤怒的卓子強，陳永仁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再次拿起辦公桌上的遙控器，然後遞了過去。
「卓先生，對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存在，所以有一才有二。剛才我們已經比了一局，為了響應美的號召，我認為我們需要再比第二局。」
【你個混蛋，明明是輸不起，說什麼美！】
感受著膝蓋傳來的一陣疼痛，看著笑眯眯的陳永仁以及他手中的遙控器，卓子強恨得牙痒痒：「陳sir，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唱歌跳舞？」
「這有什麼問題？」陳永仁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很多只有一條腿的人都能踢足球，兩條腿都健康的你，怎麼不能唱歌跳舞？」
看著陳永仁，卓子強氣得身體不停的顫抖。
【我現在這也叫健康？】
如果不是忌憚對方手中的那根高爾夫球桿，卓子強一定要和這個不講道理的混蛋拼了。
看著卓子強現在的可憐樣子，一直沒有說話的何裕基以及其他人心中都伸起了一股快意。
在他們看來，卓子強這樣的混蛋就應該被好好收拾。
不過，不同於其他人心中始終保持的暢快，身為一方商界大老的何裕基卻是很快從暢快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看著笑吟吟的陳永仁，想到自己與對方之間明里暗裡糟糕的關係，再結合陳永仁虐人不眨眼的手段，以及眼下卓子強悽慘到極點的下場，何裕基的眉頭緊緊皺起。
如果有的選擇，何裕基寧可選擇與只求財的卓子強產生衝突，也不想選擇與陳永仁這個和他一樣都是港島上流社會群體的惡狼起衝突。
只是很多時候，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無論是陳永仁對待罪犯的強硬態度，以及他那位女朋友想要得到金裝大酒店的商業野心，都讓這兩個過去從來沒有產生交集的傢伙產生了何裕基根本就不想看到的交集。
就在何裕基想著以後可能遇到的麻煩，以及自己該如何解決這些麻煩的時候。
見卓子強只顧著躺在地上顫抖，根本就不打算起身。陳永仁聳了聳肩，他並沒有如同卓子強以及其他人想的那樣再次朝對方揮起高爾夫球桿，而是伸手入懷，從裡面換出一袋白色粉末的東西出來。
一看見透明塑膠袋中的白色粉末，正思考著事情的何裕基以及處於憤怒中的卓子強齊齊縮緊了童孔。
【這個混蛋，他想做什麼？身為港島警察，竟然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而且還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注意到卓子強死死盯著手中塑膠袋內的白色粉末，陳永仁笑著掂了掂：「看來，你認出這東西是什麼了。」
「當然，」盯著陳永仁臉上的笑容和他手中的白色粉末，卓子強沉聲說道：「陳sir，你的膽子比我想的還要大。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拿出這麼一大袋藥品出來。我還真沒有想到，堂堂的高級警司，竟然是一名藥品販子。」
「什麼，這真的是藥品？」
「他，他想幹什麼？」
「這傢伙，竟然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
「……」
其實，不僅卓子強和何裕基第一時間認出了陳永仁手中的藥品，其他人也有這樣的猜測。
身為酒店的工作人員，他們怎麼可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只不過，因為陳永仁的高級警務人員的身份，再加上現場這麼多人，所以這些人都覺得自己可能想錯了，陳永仁手中的東西應該不是他們想像中的藥品。
只是現在看來，他們都猜錯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非常震驚的看著陳永仁。
「卓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聽了卓子強的話，感受著周圍人看向自己的震驚目光，陳永仁毫不慌張的聳了聳肩：「來這裡之前，我正好抓到了一位正在和人交易的藥品販子，從他那裡繳獲了這袋藥品。只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我還沒來得及把它交給nb的人而已。」
聽著陳永仁的侃侃而談，看著他手中的一大袋藥品，卓子強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果然，下一刻就聽陳永仁突然說道：「我現在很慶幸自己第一時間就來處理你的桉子，卓先生。因為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除了綁架勒索富豪外，竟然還與人交易藥品？」
聽到這裡，卓子強心裡咯噔一跳，他那種不好的感覺得到了驗證：「你、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與人交易過藥品？」
身為一名被警察惦記卻始終沒有送入監獄的綁架犯，卓子強在法律方面的知識遠超普通人。
所以他很清楚，交易藥品的罪名可要遠遠超過綁架勒索的罪名。
正是因為了解到這點，所以儘管對藥品生意的龐大利潤很感興趣，卓子強卻始終沒有去碰這方面的生意。
只是卓子強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做過這方面的生意，陳永仁竟然就這樣大咧咧的給他的頭上安了這樣的一個罪名。
「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身上既然藏有這樣一大袋藥品，那你不是藥品販子又是什麼？」
說到這裡，當著別墅大廳一群人的面，陳永仁就彷佛扔垃圾一樣，隨手把手中的藥品扔在了卓子強身上。
「卓先生，我現在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販賣藥品。對此，不知道你有什麼話想說的？」
「你這個混蛋，你竟然陰我！」抓起身上裝著藥品的袋子，卓子強憤怒無比的看著陳永仁。
卓子強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永仁竟然會這樣光明正大的栽贓，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陳永仁的這種做法，讓這一刻的卓子強感到了深深的屈辱。這種屈辱，甚至超過了陳永仁之前把他當做玩具一樣的戲弄。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卓子強一定會把手中的藥品重新扔向陳永仁。
與此同時，從陳永仁這番作為中回過味來的其他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這，陳sir他竟然會這麼做，這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我發誓，陳sir他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霸氣的警務人員。」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這個卓子強有些可憐。」
「哼，你可憐他，誰來可憐那些被他綁架的人。對了，還有倒霉的霍經理。」
「……」
不同於幸災樂禍的其他人，因為陳永仁這番毫不掩飾的作為，何裕基心中對陳永仁的忌憚越來越深。
「是啊，我就是陰你，我就是栽贓你，你又能怎麼樣？」
不理會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以及各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臉色漲紅到極點的卓子強，陳永仁笑著聳了聳肩：「你覺得等你上了法庭，法官是相信你的說詞，還是相信我的說詞。當然了，你也可以惹怒我。那樣子的話，你就不用上法庭了。」
至於周圍的這些證人，陳永仁相信只要他們足夠聰明，就知道上了法庭該怎麼說。
還是那句話，真相從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以及代表利益的強權。
與卓子強相比，他陳永仁就是強權。
說到最後，陳永仁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睛卻變得無比幽深，彷如埋藏在大海中的深泉一樣。
「你，」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的卓子強看到陳永仁的這個眼神，本來因為憤怒想罵出的髒話立刻乖乖的收了回去。
看著卓子強想罵又不敢罵的模樣，陳永仁重新拿起高爾夫球村，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膝蓋：「卓先生，對於你這種垃圾，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如果拒絕第二輪比試，那我不介意現在就以販毒的名義把你抓起來。」
看著陳永仁，想到對方最後說自己不用上法庭的死亡威脅，卓子強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呼！」
卓子強已經看明白了，陳永仁這次出現在這裡，根本就不是為了幫何裕基救回他的兒子，對方分明就是沖自己來的。uu看書 www.uukanshu.com
「好，我比。」一邊說著，卓子強一邊強忍著膝蓋的疼痛，咬著牙從地上緩緩站起。
至於扔在他身上的藥品，則順著他的身體滑落
「嘶，嗯，哼！」
看著咬牙硬撐著站直身體的卓子強，陳永仁同樣沒有理會掉在地上的藥品，而是朝對方豎起了大拇指：「卓先生，你知道嗎，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你唱歌和跳舞的樣子，就覺得你很有成為巨星的潛質。所以，我給你挑選了這首亂世巨星，希望你好好表現。」
說罷，陳永仁拿起遙控器，替卓子強選擇了歌，然後按下了開始。
下一刻，電視中出現了一個相貌桀驁滿身牛仔的男人。而在他身邊，則跟著一群穿著打扮同樣放蕩不羈的朋友。
看著電視機中出現的那個一臉桀驁的男人以及他的一群朋友，卓子強強忍著膝蓋的疼痛，一邊跟著唱起了電視機中的歌曲，一邊在陳永仁目光的逼視下，跳起了緩慢的舞步。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尊自我的法律；
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歡；
傲慢做本性，忘形言行失敬；
那管你，萬世巨星；
這是率性，我任性；
以天性，亡命拼命；
……」
看著一邊咬牙發出慘叫，一邊唱著歌跳著舞的卓子強，欣賞著對方膝蓋處越流越多的鮮血，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陳永仁覺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