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憤怒的卓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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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永仁看來,卓子強這一刻忍痛強咬牙唱歌的樣子,倒是有了那麼一絲巨星的風采。

  當然前提是,對方不要發出各種慘叫聲。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自我的法律;

  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

  啊、啊、啊……

  叱吒風雲,我絕不需往後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寫自我的法律;

  這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啊、啊、啊……」

  在陳永仁的威逼下,卓子強終於唱完了這首聽起來充滿霸氣的歌曲。

  可惜的是,他痛苦的表情以及不斷發出的慘叫聲,都讓這首霸氣的歌曲聽起來一點也不霸氣。

  「嘖、嘖,唱歌56分,跳舞42分。唉,果然,這才是你的真實水平啊。」看著電視機屏幕上顯示的兩個不及格的超低分值,陳永仁搖了搖頭。

  聽了陳永仁的調侃,心思根本就不在唱歌上的卓子強不住在心裡狂罵陳永仁這個王八蛋。

  如果詛咒有用的話,這一刻的陳永仁一定會因為對方的詛咒而被千刀萬剮。

  看著並沒被自己的詛咒千刀萬剮的陳永仁,卓子強只覺得原本疼痛已經得到緩解的膝蓋傳來了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

  「啊,咽哼,啊……」在這股劇痛的刺激下,卓子強不得不再次躺倒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悽慘叫聲。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去在意躺在地上的卓子強了,即使是最在意兒子下落的何裕基也是同樣如此。

  大家都看著陳永仁,想著這個男人表現出來的無恥,一個個都很是無語。

  【一個被疼痛折磨的瘸子怎麼可能拿高分,這傢伙,好勝心真強。】

  【為了贏,這傢伙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這樣子都不能贏的話,那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好了,現在輪到我了。」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掃過躺在地上憋屈到極點的卓子強,陳永仁拿起遙控器,切到一首他事先就想好的舞曲。

  「還好,我們要求的不只還好;

  美好的事情還會更好;

  沒完沒了,oeo oo oeo o o;

  做得好不管時間多少,

  過得好不管宇宙大小;

  活得好一秒鐘都重要,

  oeo oo oo;

  渴望得不得了滿足也不得了,

  擁抱有多麼牢快樂就有多少;

  燃燒得不得了火花也不得了,

  有夢想會明了下一次會更好;

  剛好不表示不可能會更好,

  永遠不相信所謂最好;

  ……」

  陳永仁選擇這首歌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李心兒同樣很喜歡這首節奏歡快的舞曲。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陳永仁雖然花心,但也是一位愛屋及烏的合格男朋友。

  伴隨著陳永仁歡快歌聲和舞姿的,是躺倒在地上的卓子強痛苦到極點的哀嚎聲。

  「啊、啊、啊……」

  「……燃燒得不得了火花也不得了,

  有夢想會明了下一次會更好;

  渴望得不得了滿足也不得了,

  擁抱有多麼牢快樂就有多少;

  燃燒得不得了火花也不得了,

  有夢想會明了下一次會更好。」

  隨著最後一大段歌詞的唱出,這首舞曲終於就此結束。

  電視機屏幕上,很快顯示出了陳永仁這次獲得的分數:「歌曲,73分;舞蹈,75分。」

  不得不說,這首歌雖然很不錯,但是無論是歌曲還是舞蹈步伐都不怎麼適合男生。再加上陳永仁自知必贏,所以下意識的放鬆了不少,

  導致最後兩項得分都不是很高。

  不過對於自己的這個分數,陳永仁已經很滿意了:「我說過了,卓先生,這一次我一定能贏。看來,我的判斷沒有問題。」

  回答陳永仁的,是卓子強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啊、啊、啊……」

  看著卓子強痛苦的模樣,聽著對方的慘叫聲,陳永仁突然說道:「卓先生,正所謂願賭服輸,你既然輸給了我,那自然就要付出一些籌碼。」

  「啊,嘶,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卓子強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永仁,他什麼時候和陳永仁打賭了。從始至終,都是陳永仁自己強逼著他與對方比試。

  「什麼什麼意思?」陳永仁同樣『困惑』的看著卓子強:「如果沒有賭注的話,我幹嘛花費這麼多功夫和你比試唱歌跳舞。」

  「呼,」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憋屈,卓子強嘶啞著聲音問道:「陳sir,不知道你說的賭注是什麼?」

  既然陳永仁擺明了要胡攪蠻纏,卓子強也無法反對,只能配合對方完成所謂的賭注。

  「很簡單,」陳永仁指了指當了好半天觀眾的何裕基:「你輸了,那就把他的孩子交出來吧。怎麼樣,願賭服輸,是不是很公平?」

  「呵呵。」卓子強的臉上露出一絲夾雜著痛苦的冷笑。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卓子強已經想明白了,他這次就算是死,也不會再配合陳永仁玩下去了。

  陳永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不但把他打成了瘸子逼他唱歌跳舞,現在竟然還想讓他交出價值5億元的何龍濤。

  他卓子強,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繼續妥協下去了。否則到了最後,他卓子強就會落得跟被溫水煮死的青蛙一樣一個結局。

  聽了陳永仁的話,本來以為沒自己什麼事的何裕基先是詫異的眨了眨眼,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卓子強。

  不過,當何裕基看見卓子強臉上毫不掩飾的冷笑後,他就知道,因為陳永仁的突然出現和亂搞事,他恐怕沒那麼容易救出自己的兒子了。

  陳永仁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樣,看著不說話只是不斷冷笑的卓子強,陳永仁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怎麼樣,卓先生,可以把何先生的兒子放了嗎?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派人過去接他。」

  「姓陳的,你想從我手中拿走那個死胖子,沒問題。十個億,只要你們能拿出十個億,我保證把那個死胖子完好無損的交還給你們。」

  「你說什麼,十個億,不是五個億嗎?」儘管知道陳永仁的出現讓事情出現了更加糟糕的變化。但是聽了卓子強新的條件後,何裕基還是不敢自信的瞪大了眼睛。

  「五個億,」看著一副不敢自信模樣的何裕基,感受著身體的疼痛,躺在地上的卓子強憤怒的盯著他:「五個億隻是剛才的條件,我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又被人當眾如此侮辱,你覺得還可能是五個億嗎?」

  「你,」看著卓子強,感受到對方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來的囂張跋扈,何裕基氣得牙痒痒。

  【你這個混蛋,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呢?】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姓何的,沒有十個億,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的那頭寶貝兒子。」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卓子強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不就是死嗎,十八年後,他卓子強照樣是一條帶把的好漢。

  「別激動,何先生,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情緒過於激動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

  這時,一旁的陳永仁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好心的拍了拍何裕基的肩膀,以示安慰。

  面對陳永仁的『好心安慰』,何裕基卻是好不客氣的把他的手推開:「姓陳的,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如果不是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我說不定已經把我的兒子救出來了。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甚至最後救不出來他。」

  說到這裡,看著神情憤怒的卓子強,想到兒子可能的悽慘下場,再看看陳永仁臉上始終掛著的笑容,何裕基揚聲說道:「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一定發動我認識的所有港島富豪,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所作所謂曝光給港島民眾。

  不僅如此,我還要向港島警隊內務部,icac,還有更高層去投訴你。他們一天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就一天不罷休。」

  說到最後,何裕基的聲音越發高亢起來,顯然他的情緒已經激動到了極點。

  看著何裕基這副樣子,聽著他說的那番威脅,陳永仁微微眯了眯眼,然後又很快鬆開。

  【很好,是你主動挑起的戰鬥,這樣你就怪不到我了。】

  然而陳永仁似乎忘記了,整件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是何裕基先挑起的矛盾。雙方之間的衝突,完全是他挑起來的。

  看著與陳永仁撕破臉的何裕基,躺在地上的卓子強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原本他膝蓋不斷傳來的一陣陣疼痛,也得到了緩解。

  不同於卓子強表現出來的暢快,別墅大廳中其他人發現老闆竟然就這樣與陳永仁爆發衝突後,一個個都感到了緊張。

  他們已經見識到了陳永仁的霸道囂張,所以他們都有些擔心何裕基接下來的處境。

  然而,陳永仁卻彷佛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面對何裕基的當面威脅,他只是和聲解釋道:「何先生,看來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啊。事實上,我一接到你兒子被綁架的消息後,只用了5分鐘就趕過來了。

  你要知道,如果換成是別的警務人員,多半需要28分鐘,而我只用了5分鐘,由此就可以看出我是多麼想救下你的兒子了。」

  不等對方說話,陳永仁繼續說道:「當然,何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所以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畢竟為人父母的,哪有不擔心自己子女的下場。所以,我原諒你了,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原諒,我原諒你個鬼啊。還有什麼5分鐘,去你媽的5分鐘吧。從警政大樓一路開快車趕到這裡,就不只五分鐘,你以為路上那些車都是擺設嗎?】何裕基瞪著陳永仁,看著對方臉上那讓自己厭惡到極點的笑容,心中升起了無窮怨念。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何裕基真想一巴掌狠狠拍過去。沒辦法,對方表現出來的誠懇與關切,看在何裕基眼裡,完全就是讓他厭惡到極點的惺惺作態。

  而在何裕基看來,陳永仁表現出來的這副惺惺作態,不僅是在演戲給別人看,更是另一種對他目前下場的嘲諷方式。

  似乎看出了何裕基不斷高漲的怒火,知道自己勸解沒有起絲毫作用的陳永仁隨意的擺了擺手:「別激動,何先生,請相信我的能力。既然我來了,那我一定有辦法讓卓先生把你兒子的下落說出來。」

  聽了陳永仁這番表態,何裕基還沒來得及說話,卓子強就首先冷哼道:「哼,別做夢的,姓陳的。你把我折磨得這麼慘,你覺得我可能說出來嗎?」

  「當然可能,uu看書 www.uukanshu.com���看著卓子強,陳永仁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等卓子強發出嘲諷,陳永仁又指著卓子強膝蓋上滲出的大量鮮血說道:「你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很慘,但是卓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一點。現在的你,可一點也不慘。至少我就知道,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比你慘的人有很多,根本數都數不清。」

  「哼,那又怎麼樣?」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面對陳永仁指向自己膝蓋的手,想到對方說的那番話,卓子強的心裏面卻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呵呵,卓先生,希望你呆會還有力氣把這句話重複一遍。」

  說罷,陳永仁不再和卓子強廢話下去,彎腰提起卓子強的後腦,彷佛提一條狗一樣輕鬆的提在了半空中。

  做完這一切,陳永仁轉身看著死死盯著他的何裕基:「何先生,請相信我,我一定會讓卓先生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說到這裡,陳永仁停頓了片刻,然後收起臉上的笑容,整個人變得肅穆無比:「但是何先生,我希望你做好最壞的準則。畢竟這些人都是沒人性的,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對你的兒子做些什麼。」

  為了強調自己這番完全是出於公心,陳永仁說起了剛才的事情:「之前這傢伙聯繫他手下的那通電話你也聽見了,這個混蛋的手下因為教訓你的兒子,所以連接電話都等了好半天。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伙沒人性的傢伙還在毆打你的兒子。因此,我覺得你需要做好做壞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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