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蜃氣
順著瑟妮薇所指的方向看去，最先看到的是那隻勻稱如玉的的纖細手指，然後才是遠處瀰漫的白霧。
即便還隔著一段距離，李斯特依舊可以感受到從那裡傳來的森然寒意。
「你確定神山就在裡面？」李斯特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是因為一個不確定的消息讓自己犯險，他可沒有這麼豁達。
瑟妮薇的臉上也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只是片刻，她就轉頭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我不強求你也相信，如果你不願意進入其中，那麼我們只能在這裡分開了。」
李斯特聽到瑟妮薇的話，表情有些怪異，自己這是被嫌棄了？
他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天空，然後指著一邊的一處空地：「進入之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先前那頭幽靈鬼豹給兩人帶來的心理壓力以及一路奔波的疲勞讓瑟妮薇沒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下來。
哪怕之後李斯特反悔，她也可以藉助這個機會恢復一些實力。
畢竟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一些。
四周安靜得有些恐怖，李斯特讓小二生火之後，跳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之上。
他想看看周圍的情況。
瑟妮薇見到並沒有阻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讓兩人脆弱的聯盟決裂的利益。
李斯特一邊警惕枯枝中的危險，一邊體驗暴食之相的力量在身體中不斷穩定的狀態。
不錯，暴食之相併非是不可控的，否則這也對不起它金色的評價，只要可以忍受超出常規的飢餓，這種狀態是可以永久存在的。
李斯特現在不敢去激發它，是因為它的力量會讓自己的神志成為弱點，而且他手上也沒有足夠的「美食」。
但這樣的狀態也不錯了，如果配合暴食，他大概可以撐過三分鐘不被餓死。
他現在的狀態就相當於處於開機和關機之間的「睡眠」，能持續，但必須在一定的時間內進行食物的補給。
這也是他停下來的理由。
雖然只是和那頭幽靈鬼豹匆匆交手，但是暴食之相的飢餓感已經接近了危險值。
如果撤去暴食之相，李斯特現在的靈感之心根本無法發現三階之上的生物。
而隱身衣是瑟妮薇給的，他當然選擇了保留一手。
趁空從荊棘指環中取出了一份來之前就準備好的「食物」，只是跟簡單的超凡食品。
暖流順著喉嚨流淌而下，讓他有些痙攣的胃袋感到了一些舒適。
輸了一口氣，李斯特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找一位大師級的超凡廚師來幫自己烹飪食品，至少也要準備月份的全功率輸出食品才行。
如果沒有，自己學也要去學，有系統的菜譜，入門應該不難。
身份牌的提升在近期很難繼續帶給自己效益，這是因為自己的底蘊限制，半年不到的時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名弦月巫師，這自然是驚人的進步，但是同時也是束縛。
他猜測，在衝擊夢境試煉的時候，是無法使用身份牌數據的，因為高山試煉之前，他已經裝備了先蒙利多卡牌，但是過程中的疼痛卻更加劇烈了。
他甚至懷疑過卡牌的力量會對自身的提升起反作用。
所以提高實力的途徑必須適當開放一些。
有了暴食之靈，超凡廚師這一塊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呼！」
想著這些的時候，李斯特的身體已經衝破了樹冠。
「有什麼發現？」一道輕微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這女人的神秘手段還真是多，只能說，不愧是大家族出身份嗎。
李斯特沒有理會對方的提問，他可做不到這種弱音的程度，如果大聲回應，肯定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面前出現的畫面出乎了他的意料。
從下方看去濃霧籠罩的森林，似乎被人切斷了一樣，無論是霧氣還是樹木，都在前方戛然而止。
而在濃霧之前，李斯特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昆塔。
如果說，在這之前，李斯特對於瑟妮薇的判斷只相信三分，現在就是八分。
那頭馱龜的資料是他判斷的重要依據。
「你看到了什麼？」
下去後，對上瑟妮薇投來的質疑眼神，李斯特想了想，道：「吃點東西吧，吃完我們繼續。」
瑟妮薇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你相信我？」
「不，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一個見面就詛咒我的老巫婆。」李斯特拿出了昨晚未吃完的鷹肉，烤了起來。
聽到老巫婆三個字，瑟妮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惱火，手中一團魔力瞬間凝聚成形，朝著李斯特扔了過來。
「喵嗚！」
一邊的小二見狀，口中吐出一口火焰，攔下了對方惱羞成怒的攻擊。
但瑟妮薇卻並未因此停手。
「你瘋了？」李斯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瑟妮薇。
她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蔚為壯觀的部位如同山巒一般起伏不定。
「你……」瑟妮薇看著一臉愕然的李斯特，臉上升起一股徹心的寒意，不過也正是這股寒意讓她瞬間冷靜下來，嫵媚深邃的五官重新恢復成了賞心悅目的表情。
一邊的李斯特看到瑟妮薇忽然暴起，然後瞬間冷靜，一時之間還以為對方被魔物附身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相信我？」
「誰說我選擇繼續就是相信你了。」李斯特戒備地後退了幾步，雖然靈感之心並沒有發現異常，但他覺得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瑟妮薇沒有再說話。
如果是在帝都有人敢叫她老巫婆……不，哪怕只是巫婆，她都會把對方直接扔進調查會那幫人設立的最噁心的監牢裡面。
不可饒恕。
她低下頭，平復自己依舊難以下咽的怒氣。
同時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自己真的變老了？
可是出來之前明明照過鏡子，沒變啊。
因為李斯特在場，瑟妮薇終究是沒有拿出鏡子照一照的勇氣。
不過她對李斯特的態度無疑更加惡劣了。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收回這句話！
另一邊，李斯特沒有想到，昆塔居然還沒有進入濃霧深處。
見到兩人的昆塔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看起來不像演的。
而反觀李斯特二人，卻是心中猜疑不定。
瑟妮薇直接拉開了和兩人之間的距離。
李斯特則是面不改色地脫下了隱身衣。
他的顧慮果然是對的，這個女人肯定在衣服上做了手腳。
不過對於這位昆塔，他的「了解」比瑟妮薇要深得多。
別的不說，如果在兩人之間選擇一位作為搭檔，李斯特毫不猶豫地會選擇昆塔……和他的烏龜。
「善主，我們又見面了。」昆塔高興地看著李斯特。
作為兩位萍水相逢的旅客，他對李斯特燒烤技藝表示了充分的肯定。
李斯特看著對方真誠地面孔，同樣點了點頭：「叫我李……小杜吧。」
差點露餡的李斯特止住了話題。
「李小杜善主。」昆塔認真地回復了一句。
這一幕看得一邊的瑟妮薇直翻自己美麗的雙眼皮。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麼敷衍的名字都會有人相信的吧？
「你也準備進入這片迷霧？」李斯特沒有拐彎抹角地詢問。
昆塔點了點頭，不過又露出為難之色：「但是裡面有危險。」
小光頭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異常苦惱，而他身後的龜殼中，也鑽出了……一個腦袋。
它看著李斯特和瑟妮薇，後者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可依舊有些不習慣地閃過了頭。
不過她在心裡卻是不以為然，誰不知道裡面有危險，昆塔的這句話在她耳中就是一句廢話。
不過里李斯特不這麼想。
他看著昆塔背後的馱龜：「拉米爾斯閣下，這是您的判斷？」
拉米爾斯瞅了李斯特一眼，下巴搭在小光頭的頭頂，沒有答話。
昆塔則是點頭：「李……」
「稱呼我李杜就可以了。」李斯特擺了擺手。
「李杜善主。」昆塔從善如流，不知道是察覺到了李小杜的荒謬還是其他的什麼。
「今早離開後，見到兩位睡得正香，所以沒有通知兩位就離開了。」昆塔先是道歉，然後繼續道，「我來到這裡，也是因為拉米爾斯，不過對於那頭神話種，我已經放棄了，絕對沒有和兩位競爭的意思。」
似乎是為了讓李斯特信服，他還指了指馱龜。
「因為我的那枚已經被拉米爾斯吃了。」
李斯特，瑟妮薇：……
不過兩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被說服。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吧。」李斯特忽然提議道。
畢竟三個人中，表面上只有他對那個石洞感興趣，加上霧中危機四伏，要決裂應該也是石洞之後的事了。
聯手對三人來說是利大於弊的。
瑟妮薇猜到了李斯特的用意，雖然忌憚這個小光頭，但是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其他的神色。
「這不是霧。」確定了同盟之後，李斯特也沒有藏著掖著，將身份牌探測到的信息說了出來，「而是蜃氣。」
「蜃氣？」對於久居內陸的昆塔來說，這個詞彙顯得有些陌生。
一邊的瑟妮薇則是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沒錯，這種蜃氣是由一種常年居住在海洋之中的超凡生物--蜃龍行成的，有致幻，迷情等負面作用，如果在其中待的時間過久，神志會受到無法逆轉的傷害。」
聽了李斯特的話，昆塔和瑟妮薇都有些默然。
「那你是找到了解決方法？」瑟妮薇想起了李斯特既然已經答應繼續，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有辦法。
李斯特不著痕跡地將手上的隱形衣還給了瑟妮薇，意思不言而喻。
瑟妮薇的俏臉微微發白，又不敢發作，只能在此給李斯特記了一筆。
「抵抗蜃氣的方式很簡單，閉上眼睛，塞住鼻子就可以，這裡的霧氣無法滲透進靈界，大家可以用靈視類的技能代替視野。」
李斯特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這是事實，根據身份牌得出的信息，這裡的蜃氣提供者的神秘等級並不算高的離譜，所以對於神秘側的滲透還不是那麼完整。
昆塔和瑟妮薇同時點頭。
兩人身上，一股不弱於李斯特的靈感之心領域波動的氣息蔓延。
李斯特仔細地感受了一下，昆塔的靈視如同熾熱的火光，帶著一絲灼燒的特質，而瑟妮薇的卻如同一座湖水，以他目前的神志還無法探測其深度。
至於那頭馱龜，只是懶洋洋地將頭縮回了龜甲之中。
即便還隔著一段距離，李斯特依舊可以感受到從那裡傳來的森然寒意。
「你確定神山就在裡面？」李斯特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是因為一個不確定的消息讓自己犯險，他可沒有這麼豁達。
瑟妮薇的臉上也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只是片刻，她就轉頭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我不強求你也相信，如果你不願意進入其中，那麼我們只能在這裡分開了。」
李斯特聽到瑟妮薇的話，表情有些怪異，自己這是被嫌棄了？
他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天空，然後指著一邊的一處空地：「進入之前，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先前那頭幽靈鬼豹給兩人帶來的心理壓力以及一路奔波的疲勞讓瑟妮薇沒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下來。
哪怕之後李斯特反悔，她也可以藉助這個機會恢復一些實力。
畢竟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一些。
四周安靜得有些恐怖，李斯特讓小二生火之後，跳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之上。
他想看看周圍的情況。
瑟妮薇見到並沒有阻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讓兩人脆弱的聯盟決裂的利益。
李斯特一邊警惕枯枝中的危險，一邊體驗暴食之相的力量在身體中不斷穩定的狀態。
不錯，暴食之相併非是不可控的，否則這也對不起它金色的評價，只要可以忍受超出常規的飢餓，這種狀態是可以永久存在的。
李斯特現在不敢去激發它，是因為它的力量會讓自己的神志成為弱點，而且他手上也沒有足夠的「美食」。
但這樣的狀態也不錯了，如果配合暴食，他大概可以撐過三分鐘不被餓死。
他現在的狀態就相當於處於開機和關機之間的「睡眠」，能持續，但必須在一定的時間內進行食物的補給。
這也是他停下來的理由。
雖然只是和那頭幽靈鬼豹匆匆交手，但是暴食之相的飢餓感已經接近了危險值。
如果撤去暴食之相，李斯特現在的靈感之心根本無法發現三階之上的生物。
而隱身衣是瑟妮薇給的，他當然選擇了保留一手。
趁空從荊棘指環中取出了一份來之前就準備好的「食物」，只是跟簡單的超凡食品。
暖流順著喉嚨流淌而下，讓他有些痙攣的胃袋感到了一些舒適。
輸了一口氣，李斯特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找一位大師級的超凡廚師來幫自己烹飪食品，至少也要準備月份的全功率輸出食品才行。
如果沒有，自己學也要去學，有系統的菜譜，入門應該不難。
身份牌的提升在近期很難繼續帶給自己效益，這是因為自己的底蘊限制，半年不到的時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名弦月巫師，這自然是驚人的進步，但是同時也是束縛。
他猜測，在衝擊夢境試煉的時候，是無法使用身份牌數據的，因為高山試煉之前，他已經裝備了先蒙利多卡牌，但是過程中的疼痛卻更加劇烈了。
他甚至懷疑過卡牌的力量會對自身的提升起反作用。
所以提高實力的途徑必須適當開放一些。
有了暴食之靈，超凡廚師這一塊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點。
「呼！」
想著這些的時候，李斯特的身體已經衝破了樹冠。
「有什麼發現？」一道輕微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這女人的神秘手段還真是多，只能說，不愧是大家族出身份嗎。
李斯特沒有理會對方的提問，他可做不到這種弱音的程度，如果大聲回應，肯定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面前出現的畫面出乎了他的意料。
從下方看去濃霧籠罩的森林，似乎被人切斷了一樣，無論是霧氣還是樹木，都在前方戛然而止。
而在濃霧之前，李斯特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昆塔。
如果說，在這之前，李斯特對於瑟妮薇的判斷只相信三分，現在就是八分。
那頭馱龜的資料是他判斷的重要依據。
「你看到了什麼？」
下去後，對上瑟妮薇投來的質疑眼神，李斯特想了想，道：「吃點東西吧，吃完我們繼續。」
瑟妮薇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你相信我？」
「不，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一個見面就詛咒我的老巫婆。」李斯特拿出了昨晚未吃完的鷹肉，烤了起來。
聽到老巫婆三個字，瑟妮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惱火，手中一團魔力瞬間凝聚成形，朝著李斯特扔了過來。
「喵嗚！」
一邊的小二見狀，口中吐出一口火焰，攔下了對方惱羞成怒的攻擊。
但瑟妮薇卻並未因此停手。
「你瘋了？」李斯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瑟妮薇。
她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一般，蔚為壯觀的部位如同山巒一般起伏不定。
「你……」瑟妮薇看著一臉愕然的李斯特，臉上升起一股徹心的寒意，不過也正是這股寒意讓她瞬間冷靜下來，嫵媚深邃的五官重新恢復成了賞心悅目的表情。
一邊的李斯特看到瑟妮薇忽然暴起，然後瞬間冷靜，一時之間還以為對方被魔物附身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相信我？」
「誰說我選擇繼續就是相信你了。」李斯特戒備地後退了幾步，雖然靈感之心並沒有發現異常，但他覺得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瑟妮薇沒有再說話。
如果是在帝都有人敢叫她老巫婆……不，哪怕只是巫婆，她都會把對方直接扔進調查會那幫人設立的最噁心的監牢裡面。
不可饒恕。
她低下頭，平復自己依舊難以下咽的怒氣。
同時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自己真的變老了？
可是出來之前明明照過鏡子，沒變啊。
因為李斯特在場，瑟妮薇終究是沒有拿出鏡子照一照的勇氣。
不過她對李斯特的態度無疑更加惡劣了。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收回這句話！
另一邊，李斯特沒有想到，昆塔居然還沒有進入濃霧深處。
見到兩人的昆塔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看起來不像演的。
而反觀李斯特二人，卻是心中猜疑不定。
瑟妮薇直接拉開了和兩人之間的距離。
李斯特則是面不改色地脫下了隱身衣。
他的顧慮果然是對的，這個女人肯定在衣服上做了手腳。
不過對於這位昆塔，他的「了解」比瑟妮薇要深得多。
別的不說，如果在兩人之間選擇一位作為搭檔，李斯特毫不猶豫地會選擇昆塔……和他的烏龜。
「善主，我們又見面了。」昆塔高興地看著李斯特。
作為兩位萍水相逢的旅客，他對李斯特燒烤技藝表示了充分的肯定。
李斯特看著對方真誠地面孔，同樣點了點頭：「叫我李……小杜吧。」
差點露餡的李斯特止住了話題。
「李小杜善主。」昆塔認真地回復了一句。
這一幕看得一邊的瑟妮薇直翻自己美麗的雙眼皮。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麼敷衍的名字都會有人相信的吧？
「你也準備進入這片迷霧？」李斯特沒有拐彎抹角地詢問。
昆塔點了點頭，不過又露出為難之色：「但是裡面有危險。」
小光頭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異常苦惱，而他身後的龜殼中，也鑽出了……一個腦袋。
它看著李斯特和瑟妮薇，後者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可依舊有些不習慣地閃過了頭。
不過她在心裡卻是不以為然，誰不知道裡面有危險，昆塔的這句話在她耳中就是一句廢話。
不過里李斯特不這麼想。
他看著昆塔背後的馱龜：「拉米爾斯閣下，這是您的判斷？」
拉米爾斯瞅了李斯特一眼，下巴搭在小光頭的頭頂，沒有答話。
昆塔則是點頭：「李……」
「稱呼我李杜就可以了。」李斯特擺了擺手。
「李杜善主。」昆塔從善如流，不知道是察覺到了李小杜的荒謬還是其他的什麼。
「今早離開後，見到兩位睡得正香，所以沒有通知兩位就離開了。」昆塔先是道歉，然後繼續道，「我來到這裡，也是因為拉米爾斯，不過對於那頭神話種，我已經放棄了，絕對沒有和兩位競爭的意思。」
似乎是為了讓李斯特信服，他還指了指馱龜。
「因為我的那枚已經被拉米爾斯吃了。」
李斯特，瑟妮薇：……
不過兩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被說服。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吧。」李斯特忽然提議道。
畢竟三個人中，表面上只有他對那個石洞感興趣，加上霧中危機四伏，要決裂應該也是石洞之後的事了。
聯手對三人來說是利大於弊的。
瑟妮薇猜到了李斯特的用意，雖然忌憚這個小光頭，但是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其他的神色。
「這不是霧。」確定了同盟之後，李斯特也沒有藏著掖著，將身份牌探測到的信息說了出來，「而是蜃氣。」
「蜃氣？」對於久居內陸的昆塔來說，這個詞彙顯得有些陌生。
一邊的瑟妮薇則是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沒錯，這種蜃氣是由一種常年居住在海洋之中的超凡生物--蜃龍行成的，有致幻，迷情等負面作用，如果在其中待的時間過久，神志會受到無法逆轉的傷害。」
聽了李斯特的話，昆塔和瑟妮薇都有些默然。
「那你是找到了解決方法？」瑟妮薇想起了李斯特既然已經答應繼續，那就說明對方肯定有辦法。
李斯特不著痕跡地將手上的隱形衣還給了瑟妮薇，意思不言而喻。
瑟妮薇的俏臉微微發白，又不敢發作，只能在此給李斯特記了一筆。
「抵抗蜃氣的方式很簡單，閉上眼睛，塞住鼻子就可以，這裡的霧氣無法滲透進靈界，大家可以用靈視類的技能代替視野。」
李斯特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這是事實，根據身份牌得出的信息，這裡的蜃氣提供者的神秘等級並不算高的離譜，所以對於神秘側的滲透還不是那麼完整。
昆塔和瑟妮薇同時點頭。
兩人身上，一股不弱於李斯特的靈感之心領域波動的氣息蔓延。
李斯特仔細地感受了一下，昆塔的靈視如同熾熱的火光，帶著一絲灼燒的特質，而瑟妮薇的卻如同一座湖水，以他目前的神志還無法探測其深度。
至於那頭馱龜，只是懶洋洋地將頭縮回了龜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