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鮮錢
壺中天裡的錢，一般指的是香油錢，普通的錢，哪怕是大面額的萬元大鈔，對這裡的住民來說卻也與廢紙無異，這裡不管是妖怪又或者神明，它們真正認同的只是錢幣上所附著的『願力』而已。
『願力』又可稱之為『香火』、『信仰』，而更通俗一點的說法，便是有智慧生靈，在死物上留存下的精神能量，這種精神能量對於妖怪和神明而言，卻都是能夠被它們吸收轉化，用作提升自身實力的資源。
這位相信自身待客經驗的山羊妖老闆，說實在有些眼拙，但有一點它沒有看錯，那就是杜克在壺中天這個次元里，確實是個有錢的財主，他的精神因為身體有一部分是光脈的緣故而龐大，故而能凝鍊出來的願力錢幣，較之普通智慧生命卻更為有價值。
身具印錢能力，心中自然不慌，進了店中，被山羊妖老闆領著到了明顯是店內好位置的地方，杜克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並不著急。
就連進店前一直喊著，『大蝙蝠的氣息就在這裡面』的小花精，也被他屈指彈了一下嬌嫩的花瓣，這時候顯得安安靜靜的。
「你這裡有什麼招牌菜？」杜克問。
「烤羊肋，羊肉拌飯，羊奶酒，都是招牌菜！」老山羊店老闆頂著個羊頭，以一副沒有妖怪比自己更懂做羊料理的自信姿態給他介紹道。
「這些聽起來都是很美味的食物，但我還想要一些更『稱心如意』的東西，不知道你這裡做不做這類的買賣？」
這是一句黑話。
「我的店除了酒館的基礎服務外，還有情報、物品收集的服務項目，不知道客人你要做的是哪種買賣？」
老山羊並不感到驚奇，一般一看就不是酒館常客的傢伙來到酒館裡，多數都是帶有別樣的目的，有的是打聽情報，有的卻是想要僱傭其他妖怪，去為自身做點別的什麼事。
「這裡有一份清單。」杜克遞過去一張來時就準備好、寫了字跡的防水紙張：「裡面寫的一些材料，能收集的幫我收集，收集不到、但有具體情報的，我也可以付出一些情報費。」
老山羊沒立刻給予回復，而是接過紙張先看了下：「呦，這位客人，您要的東西可真不少，其中幾樣竟還是珍品。」
「怎麼，珍品的東西，在這兒都收不到麼？」
「不，我門店雖小，但門路卻還是挺寬的，客人您給的清單裡面，除了『未生胎』那種東西比較特別我拿不到以外，其他的東西都能幫您找來。」
老山羊摸著自己的山羊鬍，直接明說：「不過，由於經過的渠道較多，所以在價格上，那些東西可能就會有些貴，大概要比在出產地直接收購貴上個四五成左右……」
「不要跟我說貴多少，你就直接說需要我給多少錢，只要總價格合適，這筆買賣就這麼定了，但若不合適，我就去別的店問問，比如剛才我在街頭看到的那家由狐妖開的店。」
「那是家風俗店。」老山羊提醒道。
「但那些狐妖也有做這種買賣的不是？」杜克聳聳肩：「而且它們還更聰明，懂得穿好看的衣物，在外面花枝招展，招攬每個路過的客人，一看就很有生意頭腦的模樣，也許跟她們合作，我能省下更多的錢呢。」
「不，你只會被那些狐妖榨乾，無論是錢，還是人。」老山羊顯得有些煩躁，狐妖那店是幾年前新開的，在沒開之前，它的店生意可比現在好多了。
「說點實際的，能給我的最低價錢是？」
「六十萬……」老山羊看到杜克皺眉：「不，五十七萬円，這是我能給的最低價，再少就是賠本買賣了。」
它一副肉痛的模樣，但杜克知道它應該還是有得賺，而且還能賺不少，不過，杜克卻準備答應下這筆交易，在進這家店中之前，他就去過別的店問過價，老山羊給的價已經是低價了，再低也不會低到哪裡去。
「好，五十七萬円，我們成交。」
「不過，這麼大的買賣，卻是需要客人您，先付三分之一的定金。」
「我付完定金後，什麼時候能拿貨？」
「貨物的調集需要時間，不過，我們羊妖開的『羊腸小道』速遞公司，在物流方面卻是很快，一周後您就能來提貨，但若是您著急，可以再多付三萬円，我們能加急運送，頂多三天，三天後您就能拿到貨物。」
「二十萬円定金，我要加急運送。」
「多謝惠顧，您付的應該是小錢吧，我這就去推輛運錢小車來。」老山羊笑得很和善。
杜克阻止它：「這年頭，出門在外，誰還用小錢，都在用大錢。」
「大錢？」
老山羊有些迷糊，如今凡俗的世界，多數的人類都在講唯物主義，哪怕是一些古代大神的神社，現在也很少見有人會將大面額的錢幣，往它們的功德箱裡扔，哪怕真的有人扔了，多數的傢伙，也是心意不誠。
在這種情況下，哪來的大錢……臥槽！
老山羊差點咩咩叫出兩聲羊叫，一對羊眼瞪得老大，只因為它看到了杜克身邊，忽然就有一個巨大的白色蛇頭，從空無一物的地方浮現。
然後，蛇就張開了嘴巴，那張開的嘴巴之大，都快能把它一口給吞下。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還從蛇嘴裡取出一張符紙，老山羊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一張沒有畫上任何符咒的白板符。
不過，緊接著，就見身前位置上的人，右手並起食中兩根手指，在那張白板符紙上龍飛鳳舞起來，符紙上凡是被畫過的位置，都相應地就出現了一些印記。
畫符的速度很快，等到一切結束之後，老山羊就見原本是白板符的符紙之上，有了繁體寫成的『貳拾萬』三個字體。
現場印錢付帳的事，可有哪只妖怪碰見過？
反正老山羊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樣的奇葩事，在本能地接過那張遞來的符紙錢後，它覺得可能是眼前這位人魂神明在耍自己玩，或者是對方想靠著身邊那只應該是守護獸的大白蛇，來勒索自己的小店？
『願力』又可稱之為『香火』、『信仰』，而更通俗一點的說法，便是有智慧生靈，在死物上留存下的精神能量，這種精神能量對於妖怪和神明而言，卻都是能夠被它們吸收轉化，用作提升自身實力的資源。
這位相信自身待客經驗的山羊妖老闆，說實在有些眼拙，但有一點它沒有看錯，那就是杜克在壺中天這個次元里，確實是個有錢的財主，他的精神因為身體有一部分是光脈的緣故而龐大，故而能凝鍊出來的願力錢幣，較之普通智慧生命卻更為有價值。
身具印錢能力，心中自然不慌，進了店中，被山羊妖老闆領著到了明顯是店內好位置的地方，杜克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並不著急。
就連進店前一直喊著，『大蝙蝠的氣息就在這裡面』的小花精，也被他屈指彈了一下嬌嫩的花瓣，這時候顯得安安靜靜的。
「你這裡有什麼招牌菜？」杜克問。
「烤羊肋，羊肉拌飯，羊奶酒，都是招牌菜！」老山羊店老闆頂著個羊頭，以一副沒有妖怪比自己更懂做羊料理的自信姿態給他介紹道。
「這些聽起來都是很美味的食物，但我還想要一些更『稱心如意』的東西，不知道你這裡做不做這類的買賣？」
這是一句黑話。
「我的店除了酒館的基礎服務外，還有情報、物品收集的服務項目，不知道客人你要做的是哪種買賣？」
老山羊並不感到驚奇，一般一看就不是酒館常客的傢伙來到酒館裡，多數都是帶有別樣的目的，有的是打聽情報，有的卻是想要僱傭其他妖怪，去為自身做點別的什麼事。
「這裡有一份清單。」杜克遞過去一張來時就準備好、寫了字跡的防水紙張：「裡面寫的一些材料，能收集的幫我收集，收集不到、但有具體情報的，我也可以付出一些情報費。」
老山羊沒立刻給予回復，而是接過紙張先看了下：「呦，這位客人，您要的東西可真不少，其中幾樣竟還是珍品。」
「怎麼，珍品的東西，在這兒都收不到麼？」
「不，我門店雖小，但門路卻還是挺寬的，客人您給的清單裡面，除了『未生胎』那種東西比較特別我拿不到以外，其他的東西都能幫您找來。」
老山羊摸著自己的山羊鬍，直接明說：「不過，由於經過的渠道較多，所以在價格上，那些東西可能就會有些貴，大概要比在出產地直接收購貴上個四五成左右……」
「不要跟我說貴多少，你就直接說需要我給多少錢，只要總價格合適，這筆買賣就這麼定了，但若不合適，我就去別的店問問，比如剛才我在街頭看到的那家由狐妖開的店。」
「那是家風俗店。」老山羊提醒道。
「但那些狐妖也有做這種買賣的不是？」杜克聳聳肩：「而且它們還更聰明，懂得穿好看的衣物，在外面花枝招展，招攬每個路過的客人，一看就很有生意頭腦的模樣，也許跟她們合作，我能省下更多的錢呢。」
「不，你只會被那些狐妖榨乾，無論是錢，還是人。」老山羊顯得有些煩躁，狐妖那店是幾年前新開的，在沒開之前，它的店生意可比現在好多了。
「說點實際的，能給我的最低價錢是？」
「六十萬……」老山羊看到杜克皺眉：「不，五十七萬円，這是我能給的最低價，再少就是賠本買賣了。」
它一副肉痛的模樣，但杜克知道它應該還是有得賺，而且還能賺不少，不過，杜克卻準備答應下這筆交易，在進這家店中之前，他就去過別的店問過價，老山羊給的價已經是低價了，再低也不會低到哪裡去。
「好，五十七萬円，我們成交。」
「不過，這麼大的買賣，卻是需要客人您，先付三分之一的定金。」
「我付完定金後，什麼時候能拿貨？」
「貨物的調集需要時間，不過，我們羊妖開的『羊腸小道』速遞公司，在物流方面卻是很快，一周後您就能來提貨，但若是您著急，可以再多付三萬円，我們能加急運送，頂多三天，三天後您就能拿到貨物。」
「二十萬円定金，我要加急運送。」
「多謝惠顧，您付的應該是小錢吧，我這就去推輛運錢小車來。」老山羊笑得很和善。
杜克阻止它：「這年頭，出門在外，誰還用小錢，都在用大錢。」
「大錢？」
老山羊有些迷糊，如今凡俗的世界，多數的人類都在講唯物主義，哪怕是一些古代大神的神社，現在也很少見有人會將大面額的錢幣，往它們的功德箱裡扔，哪怕真的有人扔了，多數的傢伙，也是心意不誠。
在這種情況下，哪來的大錢……臥槽！
老山羊差點咩咩叫出兩聲羊叫，一對羊眼瞪得老大，只因為它看到了杜克身邊，忽然就有一個巨大的白色蛇頭，從空無一物的地方浮現。
然後，蛇就張開了嘴巴，那張開的嘴巴之大，都快能把它一口給吞下。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還從蛇嘴裡取出一張符紙，老山羊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一張沒有畫上任何符咒的白板符。
不過，緊接著，就見身前位置上的人，右手並起食中兩根手指，在那張白板符紙上龍飛鳳舞起來，符紙上凡是被畫過的位置，都相應地就出現了一些印記。
畫符的速度很快，等到一切結束之後，老山羊就見原本是白板符的符紙之上，有了繁體寫成的『貳拾萬』三個字體。
現場印錢付帳的事，可有哪只妖怪碰見過？
反正老山羊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樣的奇葩事，在本能地接過那張遞來的符紙錢後，它覺得可能是眼前這位人魂神明在耍自己玩，或者是對方想靠著身邊那只應該是守護獸的大白蛇，來勒索自己的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