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未生胎
老山羊一開始感到很氣憤，但讓它沒想到的是，在它認真打量了手中的符紙後，卻發現這符紙上面的願力居然是真的，真的可以被當做錢使用。
老山羊有些震驚，一拱手：「敢問閣下是哪位大神化身？」
在老山羊的認知中，能在壺中天如此直接印錢用的，也唯有那些居住在清淨之地、傳說中的高位神明了。
「我的錢不夠數麼？」
聞言，老山羊愣了一下，隨即它便反應過來，這明顯就是面前的神明不想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它趕緊搖頭：「夠數，不僅夠數，還因為這是願力品質極高的大錢，卻是比同等數值的小錢更有價值。」
在願力作為流通貨幣保價物的壺中天世界，願力數值越多、雜念越少的大錢，其價值是超過願力數值低、雜念多的小錢的。
杜克也知道這個，這是他故意為之的事，小露一手在這裡有好處，能讓心思多的妖怪少揣一些不良心思，現在，面前的山羊妖老闆，就已經拿出了對待大人物的姿態，一副尊敬模樣對他。
杜克揉了揉太陽穴，畫出一張價值貳十萬的願力符，對他的精神也是不小的消耗，他說道：「既然老闆你識貨，那也應該有所表示，給我來一套你這裡的招牌菜，餐費免了，再把未生胎的情報告訴我。」
「這是當然。」老山羊謙虛笑著，一一應下這些要求，但也適時提出了自身的需求，塔晃了晃手中的符紙：「只要閣下剩下的帳，都用這種錢來付的話。」
「沒問題。」
得到滿意的答案，老山羊就走回了櫃檯那邊，鑽入了帘布之後，似乎是去準備食物，不多時，幾隻羊羔模樣的小號羊妖，就端著一盤盤羊料理，從帘布裡面走了出來。
老山羊跟在後頭，手裡拿著一卷羊皮，到了這邊，讓小羊妖們放下盤子，自己也將羊皮卷放在了桌面，對杜克說道：「未生胎那東西稀有，在壺中天就只有兩個地方一定存在。
一個是幽冥谷的幽冥鬼母那，但那位是存在了兩千多年的邪鬼王，像閣下這樣的清氣神明，怕是不好與之打交道。
所以，我更推薦您去第二個地方，那是烏鴉天狗守護的靈山，裡面居住了一位名為座敷童子的妖怪。」
「座敷童子麼？」
「作為未能從娘腹中出生的嬰孩，其純粹魂魄形成的清氣之妖，手中應該會有不少自身的胎盤，而像閣下這樣的清氣神明，應當也更容易和那種妖怪交流。」
老山羊說著，似乎又想到一些什麼，便又補充說道：「只不過，我聽說守護那靈山的烏鴉天狗們，脾氣似乎不是很好。」
烏鴉天狗也是屬於品性正直的清氣妖怪，是天狗一族的分支，不過它們的暴脾氣也是出了名的。
「這倒是個好選擇。」杜克點點頭，也是記起了在這個世界，還真有那麼一位喜歡上四月一日的座敷童子。
「這是去往那兩個地方的地圖。」老山羊指著桌上羊皮卷說道。
杜克打開羊皮地圖看了下，發現路線標註得十分清楚，不免感到滿意，心中豎起大拇指，為山羊妖老闆點了個贊。
「對了，你這兒還有沒有擅長操縱血肉能力的傢伙？我想要僱傭幾個幫我做一些事。」
「操縱血肉的能力？」老山羊有些驚異，苦惱地想了一陣，卻是搖了搖頭：「有這種能力的妖怪很稀少，不過若只是單純操縱血液的話，那邊倒是有一個我認識的，其操縱血液的能力十分嫻熟。」
老山羊移了移自己的山羊頭，杜克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在那裡，正有一個穿著一身二手西裝、打扮得跟上個世紀英國紳士模樣般的青年，嘴鼻間正哼著不知名的曲調，而在一隻小羊妖端過去一杯紅色飲料後，那傢伙還十分洋氣地跟那隻小羊妖說了一句：「線Q。」
這是一隻喜歡復古的蝠妖麼？
杜克有些沒想到自己追尋過來的蝙蝠妖，居然能得到面前這個明顯就是老江湖山羊妖的認同。
本來，根據小花精的指路追尋過來，他目的也不過是想逮住一隻操縱血液的妖怪。
一般，妖怪們對與自身能力相近的其他妖怪，都是比較熟悉，杜克也不過是想逮住一個對此有所了解、或許能夠幫他帶路進入一個圈子的吸血妖罷了。
但現在……
「我要做的活可都是精細活，你確定它能幹？」他問。
「我可以讓它過來給您露兩手。」
「好吧，你讓它過來吧。」
「山窟……」山羊妖老闆這邊才喊出聲，那邊的青年就跳腳起來，打斷道：「請叫我威廉.史密斯伯爵！」
「我管你是什麼爵，趕緊給我過來，你有活幹了。」老山羊沒給蝙蝠妖好臉色，指著旁邊位置上的杜克，就說道：「這位尊貴的閣下，想僱傭擅長操縱血液的妖怪，來，露幾手操縱血液的絕活，只要能被閣下看中，少不了你的好處。」
「啥，我的控血妖術，可不是表演耍把戲用的，更何況我的身份也不一般，憑什麼隨便來個不知名的傢伙，就能讓我做戲給他看？」蝙蝠妖威廉很是傲氣，仿佛它真就是哪個地方出來的貴族。
「裝尼瑪的戈壁。」老山羊完全沒給面子，開口就是祖安探花的水平：「我這兒還有你以前賒的帳，你要不今年把錢賺了將欠帳還上，不然趕明年我就打爆你的耗子頭，給你燒紙錢，艹！」
蝙蝠妖：「……」
它有些慫了，認清了現狀，雖然它平日裡口氣甚大，但實際就是一隻比那種沒成妖的精怪強上一些，在壺中天裡依舊屬於底層的小妖，過去若沒有老山羊庇護，怕是連渡過幼年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老山羊生氣了，它便不能繼續輕浮對待，山窟威廉沒再說話，手裡杯子裡的羊血就漂浮起來，一幅幅由血液構成的立體圖，在空中一一展現。
或是虎、或是狼，又或是某種強大的妖怪，皆是惟妙惟俏的形象，有些張牙舞爪，仿佛就要撲向這邊。
老山羊有些震驚，一拱手：「敢問閣下是哪位大神化身？」
在老山羊的認知中，能在壺中天如此直接印錢用的，也唯有那些居住在清淨之地、傳說中的高位神明了。
「我的錢不夠數麼？」
聞言，老山羊愣了一下，隨即它便反應過來，這明顯就是面前的神明不想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它趕緊搖頭：「夠數，不僅夠數，還因為這是願力品質極高的大錢，卻是比同等數值的小錢更有價值。」
在願力作為流通貨幣保價物的壺中天世界，願力數值越多、雜念越少的大錢，其價值是超過願力數值低、雜念多的小錢的。
杜克也知道這個，這是他故意為之的事，小露一手在這裡有好處，能讓心思多的妖怪少揣一些不良心思，現在，面前的山羊妖老闆，就已經拿出了對待大人物的姿態，一副尊敬模樣對他。
杜克揉了揉太陽穴，畫出一張價值貳十萬的願力符，對他的精神也是不小的消耗，他說道：「既然老闆你識貨，那也應該有所表示，給我來一套你這裡的招牌菜，餐費免了，再把未生胎的情報告訴我。」
「這是當然。」老山羊謙虛笑著，一一應下這些要求，但也適時提出了自身的需求，塔晃了晃手中的符紙：「只要閣下剩下的帳，都用這種錢來付的話。」
「沒問題。」
得到滿意的答案，老山羊就走回了櫃檯那邊，鑽入了帘布之後，似乎是去準備食物，不多時，幾隻羊羔模樣的小號羊妖，就端著一盤盤羊料理，從帘布裡面走了出來。
老山羊跟在後頭，手裡拿著一卷羊皮，到了這邊，讓小羊妖們放下盤子，自己也將羊皮卷放在了桌面，對杜克說道：「未生胎那東西稀有，在壺中天就只有兩個地方一定存在。
一個是幽冥谷的幽冥鬼母那，但那位是存在了兩千多年的邪鬼王，像閣下這樣的清氣神明，怕是不好與之打交道。
所以，我更推薦您去第二個地方，那是烏鴉天狗守護的靈山，裡面居住了一位名為座敷童子的妖怪。」
「座敷童子麼？」
「作為未能從娘腹中出生的嬰孩，其純粹魂魄形成的清氣之妖，手中應該會有不少自身的胎盤，而像閣下這樣的清氣神明，應當也更容易和那種妖怪交流。」
老山羊說著，似乎又想到一些什麼，便又補充說道：「只不過，我聽說守護那靈山的烏鴉天狗們，脾氣似乎不是很好。」
烏鴉天狗也是屬於品性正直的清氣妖怪，是天狗一族的分支，不過它們的暴脾氣也是出了名的。
「這倒是個好選擇。」杜克點點頭，也是記起了在這個世界，還真有那麼一位喜歡上四月一日的座敷童子。
「這是去往那兩個地方的地圖。」老山羊指著桌上羊皮卷說道。
杜克打開羊皮地圖看了下，發現路線標註得十分清楚，不免感到滿意，心中豎起大拇指，為山羊妖老闆點了個贊。
「對了，你這兒還有沒有擅長操縱血肉能力的傢伙？我想要僱傭幾個幫我做一些事。」
「操縱血肉的能力？」老山羊有些驚異，苦惱地想了一陣，卻是搖了搖頭：「有這種能力的妖怪很稀少，不過若只是單純操縱血液的話，那邊倒是有一個我認識的，其操縱血液的能力十分嫻熟。」
老山羊移了移自己的山羊頭，杜克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在那裡，正有一個穿著一身二手西裝、打扮得跟上個世紀英國紳士模樣般的青年，嘴鼻間正哼著不知名的曲調，而在一隻小羊妖端過去一杯紅色飲料後，那傢伙還十分洋氣地跟那隻小羊妖說了一句：「線Q。」
這是一隻喜歡復古的蝠妖麼？
杜克有些沒想到自己追尋過來的蝙蝠妖，居然能得到面前這個明顯就是老江湖山羊妖的認同。
本來，根據小花精的指路追尋過來，他目的也不過是想逮住一隻操縱血液的妖怪。
一般，妖怪們對與自身能力相近的其他妖怪，都是比較熟悉，杜克也不過是想逮住一個對此有所了解、或許能夠幫他帶路進入一個圈子的吸血妖罷了。
但現在……
「我要做的活可都是精細活，你確定它能幹？」他問。
「我可以讓它過來給您露兩手。」
「好吧，你讓它過來吧。」
「山窟……」山羊妖老闆這邊才喊出聲，那邊的青年就跳腳起來，打斷道：「請叫我威廉.史密斯伯爵！」
「我管你是什麼爵，趕緊給我過來，你有活幹了。」老山羊沒給蝙蝠妖好臉色，指著旁邊位置上的杜克，就說道：「這位尊貴的閣下，想僱傭擅長操縱血液的妖怪，來，露幾手操縱血液的絕活，只要能被閣下看中，少不了你的好處。」
「啥，我的控血妖術，可不是表演耍把戲用的，更何況我的身份也不一般，憑什麼隨便來個不知名的傢伙，就能讓我做戲給他看？」蝙蝠妖威廉很是傲氣，仿佛它真就是哪個地方出來的貴族。
「裝尼瑪的戈壁。」老山羊完全沒給面子，開口就是祖安探花的水平：「我這兒還有你以前賒的帳，你要不今年把錢賺了將欠帳還上，不然趕明年我就打爆你的耗子頭，給你燒紙錢，艹！」
蝙蝠妖：「……」
它有些慫了，認清了現狀，雖然它平日裡口氣甚大，但實際就是一隻比那種沒成妖的精怪強上一些，在壺中天裡依舊屬於底層的小妖，過去若沒有老山羊庇護，怕是連渡過幼年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老山羊生氣了，它便不能繼續輕浮對待，山窟威廉沒再說話，手裡杯子裡的羊血就漂浮起來，一幅幅由血液構成的立體圖，在空中一一展現。
或是虎、或是狼，又或是某種強大的妖怪，皆是惟妙惟俏的形象，有些張牙舞爪，仿佛就要撲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