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斷子絕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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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如霜,這便是你所說的不舉?本公子看它對你似乎非常有興趣,要不,咱們來個假戲真做?左右外界已經傳言咱們關係曖昧了,坐實一下也沒有什麼,對吧?」莫晚風看著月如霜,道。

  月如霜臉色大變,手裡的針更是在下一刻抵上莫晚風的下體:「你特麼敢動一下試試?」

  伸手握住月如霜的手,莫晚風怒喝:「除了這一招,你就沒其他招了?」

  「有,斷子絕孫腳!」

  話音落,月如霜猛地曲膝,狠狠地頂在莫晚風的襠部,莫晚風吃疼,毫無疑問地鬆了手,月如霜趁機起身。

  看著捂襠蹲下的莫晚風,月如霜心裡也很沒底,她方才那一腳,挺重,不知道會不會真讓莫晚風斷子絕孫?

  然而,月如霜也沒有時間想那麼多了,抓起包袱便跑了出去。

  清竹在外面等著,她也沒解釋,拉著清竹就走。

  待到莫晚風緩過神來,月如霜已經跑得影都沒了。

  莫晚風神色俱變,渾身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月、如、霜,你夠狠!

  緩緩起身,莫晚風站了一會兒,直到身體上的疼痛消散,他才抬腳往外走。

  月如霜,你以為離了厲王府,本公子便拿你沒有辦法了嗎?

  正想得出神,莫晚風便感覺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抬眸,便見夜墨琛立於眼前。

  「月如霜呢?」夜墨琛開門見山地問道。

  「跑了。」莫晚風道。

  「跑了?」夜墨琛蹙眉,低低地重複了一聲,進而轉身離開。

  「阿琛……」莫晚風下意識地喚住夜墨琛。

  夜墨琛頓住腳步,回頭:「有事?」

  「我……其實月如霜她……」莫晚風想道出實情,可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來。

  而夜墨琛卻似是心領神會,擺了擺手,道:「回頭想想,之前是本王衝動了一些,畢竟,你也不是沒有被月如霜算計過。」

  「阿琛……」莫晚風當即激動起來,他問夜墨琛:「那麼,你後悔給了月如霜休書嗎?」

  夜墨琛心裡划過一道奇異的感覺,隨後道:「不後悔!她那樣的女人,留在王府,遲早會出事,況且,她答應了本王離開邪醫。」

  「若是她不離開邪醫呢?」同一個人,怎麼離得開?

  夜墨琛道:「你不是喜歡她嗎?把她帶走,越遠越好,讓邪醫找不到不就行了?」

  如此,你也找不到邪醫了,莫晚風心忖著,卻始終說不出口。

  月如霜整他至此,他卻詭異地想要護著她。

  莫晚風,你真是瘋了!

  望著夜墨琛急切離開的背影,莫晚風心裡再次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阿琛,若有一天,你知道真相,會否怪我?

  再說月如霜,她離開王府後,直接去了天香樓,將東西都放好後,才擰著簡易的包袱回相府。

  相府大門緊閉,清竹敲了好幾聲才有人開門,而開門之人一見到是月如霜主僕,當即甩了兩人一大門臉。

  清竹頓時怒了:「活得不耐煩了?敢把小姐拒之門外。」

  月如霜笑道:「清竹,你難道不知道狗眼看人永遠都是低?何必置氣?」

  聞言,清竹當即道:「是,清竹錯了。」

  「再去敲門,待人把門開了,你直接讓開就行了。」月如霜吩咐。

  清竹一聽,頓時明白過來,遂抬手再次敲門。

  這一次,敲了好久,才有人來開門,開門之人罵罵咧咧:「敲什麼敲?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被休了,還好意思回來。」

  月如霜直接一把藥粉招呼過去,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相府。

  途經開門之人時,清竹毫不客氣地踹了那人兩腳才緊追著月如霜進去了。

  「小姐,這大夫人是越發不把你放在眼裡,連她身邊的狗都亂咬人,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清竹頗為憤怒地問道。

  月如霜道:「時機很快就到了。」

  清竹看著月如霜,月如霜道:「先將我娘接出府去,然後再慢慢報仇。」

  「小姐是要先去見姨娘嗎?」清竹問道。

  末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清竹又道:「小姐,姨娘向來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怕極了大夫人和三小姐,小姐也不是沒有提過要帶她出府去住,可她一直不肯。」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的娘親,我在府里時,還能護著她一些,可我不在府里,誰又能護她?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人帶走。」月如霜態度堅決。

  言語間,兩人已經走到花園了,很不巧地,與月如花碰了個正著。

  月如霜暫時不想跟月如花衝突,領著清竹便要轉身離開。

  可她越是不想,月如花就越以為她怕了,她不過剛轉身,便被喚住了:「四妹,怎麼看見姐姐便要走?是怕姐姐嘲笑你被厲王休了嗎?」

  「我只是怕三姐失望我還活著。」月如霜轉身看著月如花,毫不客氣地反擊。

  月如花臉色微變,她確實很失望,失望到極點,可是,沒關係,人現在不是被休了嗎?看這賤人還敢拿厲王來威脅她。

  「四妹說的是什麼話?你能回來,三姐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是該高興,畢竟,我又一次身敗名裂了嘛!外界提到相府三小姐,讚不絕口,可提到四小姐就是謾罵不斷,你自是得意的。」月如霜譏誚一笑,道:「希望你能一直這麼高興。」

  「你看起來全不在意?」月如花看著月如霜,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一個女人,身敗名裂,失貞於其他男人,被世人唾棄水性揚花,她不是應該嚎嚎大哭,自尋短見嗎?月如霜怎麼可以如此瀟灑?

  月如霜笑道:「三姐是想看到我大哭,然後自尋短見?如此,你便永遠不必再看到我,而你們欠我的銀子也都不必再還了?」

  「你怎麼知……你的銀子,不是早就還給你了?」話到一半,月如花突然改口。

  月如霜似笑非笑地看著月如花,驀地上前:「你們母女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在我拜堂時調換銀子,也只有你們敢。我月如霜的銀子便是那麼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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