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沒有死
華國首都，文遺研究院，幾位大人物眉頭緊鎖。
「』雲時間』是李博士帶著你們團隊五年的研究成果，我們表示非常抱歉。」
說話的是文遺院的院長，「雲時間」還未完成最後一輪測試就被盜走。
為此，李博士被氣得高血壓住院，今天的會也沒能參加，剩下過來的人臉色也都不好看。
他們沒日沒夜加班，成果最後卻因為對方的安保措施沒到位，丟了！心裡怎麼都是有氣的。
更可怕的是，若是這項成果若是被不法分子利用，後果不堪設想，那樣他們就很可能成為整個世界的罪人。
本來他們今天這個會就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一個科研團隊，一個文遺修復團隊，對於找回「雲時間」他們都出不了什麼力。
真正出力的還是華國的安全保衛部門。
在這樣緊張的時刻，領導安排他們兩個到位在一起開會，一方面是為了緩和關係，爭取再次合作的機會。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這些人中間有內鬼。
另一邊，無數雙眼睛正在通過屏幕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日達木吉坐起來，重新回家的喜悅無法抑制，漸漸克服了對於「女鬼」的恐懼。
他不去看她，只是自顧自的笑著，眼淚打濕了烏黑的長睫毛，那是幸福的淚水啊！
「怎麼哭了啊！」白皙的小手撈起被子的一角準備給他擦眼淚，被他敏捷的躲了過去。
而且這一聲「女鬼」的細語安慰並沒有讓日達木吉平復下激動的心情，他的淚水依舊滴答滴答地落在手背上。
「不可以哭了哦，我來哄哄你吧！好不好？」
「女鬼」溫柔地抬手，撥弄了下耳側的長髮，仿佛自己是一個在沙灘吹著海風的嬌羞少女。
這種姿態只持續了三秒。
然後就出其不意的給日達木吉的左臉也來了一記狠辣又響亮的耳光！
連力度都把握得和右邊那一掌一模一樣。
因為大腦的清醒，這次的痛感卻要強上許多。
疼痛驅散了日達木吉臉上的笑意，因激動而噴涌的淚水瞬間終於被壓了回去。
就像一個被大人喝住不許哭的孩子。
那份回家的喜悅暫時沉入心底，疼痛感攜著恐懼浮了起來。
好疼！這個「女鬼」太可怕！
不過臉色煞白的「女鬼」卻笑了，眉眼彎彎，將剛剛打過日達木吉的那隻手伸到他眼前：「嗯，人家手好疼，吹吹！」
她的手疼？日達木吉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更疼了！
女鬼看著他，目光中透著幾分少女的活潑，眼中柔和的光不禁讓人想起傳說中的麥芒雪山。
那座雪山藏於古老的傳說中，從未有人見過它的真正面目，正是因為神秘，所以才美麗。
日達木吉晃了片刻的神，便裹著被子縮去了牆角，「她果然是來懲罰我的！」心中想。
「女鬼」收回手，目光落回到她正坐著的床邊，神情依舊溫柔，「哎呀，我是不是下手又重了？」說著身子從床邊滑下。
落在地上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精緻又完美，仿佛出自一個嚴謹的技藝高超的工匠之手。
而且著裝相當時尚，大紅色無袖夾克配黑色緊身超短小皮裙，熱辣又勁爆！
「女鬼」低著頭，「你沒有過來救我，我不生氣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對於女鬼的恐懼使他現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有朝著遠離女鬼的方向縮了縮身子。
此時，站著的女鬼手足無措起來，手指不安的地彎向掌心，急得眼淚都要出來的樣子，「你這是在害怕我？」
日達木吉顫抖著身子點點頭。
她又撥了撥耳側的頭髮，咬著嘴唇，「我難道不可愛嗎？為什麼要怕我！」
這個動作使日達木吉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上一次她撥頭髮的時候就打了他，雙手下意識的立馬將整張臉護住。
「你以為我會打你？怎麼可以這麼不相信我？真的好難過啊，剛剛那兩個耳光我也不是有意的，那只是個意外，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努力眨著眼睛，終於擠出了兩滴眼淚，「我真的不知道被人打耳光會這麼疼，這麼可怕！」
日達木吉因為害怕一直低著頭，一滴都沒看見。
她只好調整情緒，換了中語氣嬌滴滴的嗚咽著嗔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害怕兔子的老鷹！」
單從長相來看，日達木吉確實堪比一隻能翱翔天際的雄鷹，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他根本飛不起來，甚至連翱翔天際的勇氣都沒有。
至於她自己究竟是不是白兔，這個有待商榷。
「對，對不起！」日達木吉好不容易顫抖著唇擠出這三個字，聲音因為恐懼有些乾澀。
畢竟是自己有錯再先，叫她打幾巴掌也是應該的，這麼想著就放下了捂著臉的手，身子卻依舊在不自覺地顫抖。
但想著死去之後要一直被這個女鬼折磨，他的臉上種滿了苦瓜。
女鬼見狀忽然眼中一亮，傾斜著身子湊到他的面前，笑著說「我來哄哄你吧，好不好?」
聽到「哄」這個字，日達木吉打了個機靈，無論她的「哄」有多麼真誠，他是真心一點都不想要。
一切開始得那麼猝不及防。
「小寶寶，發脾氣，銀豆豆，掉一地......」她學著小孩子般奶聲奶氣地又唱又跳。
聲音又嗲又做作，好不尷尬。
日達木吉渾身上下的皮膚都開始發麻，血脈幾乎凝滯。
這大概就是對他的懲罰。
忍受到她唱完，「對，對不起！」他再次道歉，這一次更加真誠。
「女鬼」卻露出不開心的表情，「你還是在害怕，我這麼努力地哄你，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柔柔弱弱的語氣。
她的表演還沒有結束，「都是我不好，拜託你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日達木吉不為所動。
女鬼無力地哭了起來，哭得真真切切，委屈至極，淚水打濕臉頰，原本煞白的臉上開始溝壑縱橫。
日達木吉偷偷瞄了一眼，看見她流出了黑色的眼淚，無限恐怖。
女鬼緊握著的兩個拳頭，把握好情緒之後，哭聲越來越大，「為......為什麼要......嗝......要害怕我？」
傷心極了的樣子。
日達木吉摸了摸兩邊有些紅腫的臉頰，確定自己剛才挨了兩巴掌，不是幻覺。
努力將頭抬起來，發現左手上居然還握著那張小GG【內科外科痔瘡科】，於是又攥了攥，從紙片上擠出了幾分真實。
這不是夢，亦不是幻覺。
因為恐懼，他的眼神無力地飄在「女鬼」身上：「因為，你是鬼啊！」
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女鬼忽然停止哭泣，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撥浪鼓似地搖著頭。
她可能哭得有些累了。
「我才不是鬼！人家是小仙女！你是不是沒有念過書？」揚著下巴，一副天底下我最可愛的樣子。
那張被淚水沖刷過的溝壑縱橫的臉真的，真的一言難盡。
「科學幸福你我他，抵制迷信靠大家，你怎麼能相信世上有鬼！真是給祖國教育拖後腿！」
一句話把日達木吉說愣了，也讓他的大腦暫時擺脫了對「女鬼」的恐懼，徹底清醒了。
他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唯物主義者。
但人心在極其脆弱的時候往往會選擇背離科學的方向，無論好的或是壞的，所以他才會認為這個女人是鬼。
若不是鬼，那麼她又是誰？
女人嘆了一口氣，似乎無力繼續表演，「我叫姜年，你沒有死！」
「』雲時間』是李博士帶著你們團隊五年的研究成果，我們表示非常抱歉。」
說話的是文遺院的院長，「雲時間」還未完成最後一輪測試就被盜走。
為此，李博士被氣得高血壓住院，今天的會也沒能參加，剩下過來的人臉色也都不好看。
他們沒日沒夜加班，成果最後卻因為對方的安保措施沒到位，丟了！心裡怎麼都是有氣的。
更可怕的是，若是這項成果若是被不法分子利用，後果不堪設想，那樣他們就很可能成為整個世界的罪人。
本來他們今天這個會就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一個科研團隊，一個文遺修復團隊，對於找回「雲時間」他們都出不了什麼力。
真正出力的還是華國的安全保衛部門。
在這樣緊張的時刻，領導安排他們兩個到位在一起開會，一方面是為了緩和關係，爭取再次合作的機會。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這些人中間有內鬼。
另一邊，無數雙眼睛正在通過屏幕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日達木吉坐起來，重新回家的喜悅無法抑制，漸漸克服了對於「女鬼」的恐懼。
他不去看她，只是自顧自的笑著，眼淚打濕了烏黑的長睫毛，那是幸福的淚水啊！
「怎麼哭了啊！」白皙的小手撈起被子的一角準備給他擦眼淚，被他敏捷的躲了過去。
而且這一聲「女鬼」的細語安慰並沒有讓日達木吉平復下激動的心情，他的淚水依舊滴答滴答地落在手背上。
「不可以哭了哦，我來哄哄你吧！好不好？」
「女鬼」溫柔地抬手，撥弄了下耳側的長髮，仿佛自己是一個在沙灘吹著海風的嬌羞少女。
這種姿態只持續了三秒。
然後就出其不意的給日達木吉的左臉也來了一記狠辣又響亮的耳光！
連力度都把握得和右邊那一掌一模一樣。
因為大腦的清醒，這次的痛感卻要強上許多。
疼痛驅散了日達木吉臉上的笑意，因激動而噴涌的淚水瞬間終於被壓了回去。
就像一個被大人喝住不許哭的孩子。
那份回家的喜悅暫時沉入心底，疼痛感攜著恐懼浮了起來。
好疼！這個「女鬼」太可怕！
不過臉色煞白的「女鬼」卻笑了，眉眼彎彎，將剛剛打過日達木吉的那隻手伸到他眼前：「嗯，人家手好疼，吹吹！」
她的手疼？日達木吉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更疼了！
女鬼看著他，目光中透著幾分少女的活潑，眼中柔和的光不禁讓人想起傳說中的麥芒雪山。
那座雪山藏於古老的傳說中，從未有人見過它的真正面目，正是因為神秘，所以才美麗。
日達木吉晃了片刻的神，便裹著被子縮去了牆角，「她果然是來懲罰我的！」心中想。
「女鬼」收回手，目光落回到她正坐著的床邊，神情依舊溫柔，「哎呀，我是不是下手又重了？」說著身子從床邊滑下。
落在地上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精緻又完美，仿佛出自一個嚴謹的技藝高超的工匠之手。
而且著裝相當時尚，大紅色無袖夾克配黑色緊身超短小皮裙，熱辣又勁爆！
「女鬼」低著頭，「你沒有過來救我，我不生氣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對於女鬼的恐懼使他現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有朝著遠離女鬼的方向縮了縮身子。
此時，站著的女鬼手足無措起來，手指不安的地彎向掌心，急得眼淚都要出來的樣子，「你這是在害怕我？」
日達木吉顫抖著身子點點頭。
她又撥了撥耳側的頭髮，咬著嘴唇，「我難道不可愛嗎？為什麼要怕我！」
這個動作使日達木吉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上一次她撥頭髮的時候就打了他，雙手下意識的立馬將整張臉護住。
「你以為我會打你？怎麼可以這麼不相信我？真的好難過啊，剛剛那兩個耳光我也不是有意的，那只是個意外，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努力眨著眼睛，終於擠出了兩滴眼淚，「我真的不知道被人打耳光會這麼疼，這麼可怕！」
日達木吉因為害怕一直低著頭，一滴都沒看見。
她只好調整情緒，換了中語氣嬌滴滴的嗚咽著嗔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害怕兔子的老鷹！」
單從長相來看，日達木吉確實堪比一隻能翱翔天際的雄鷹，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他根本飛不起來，甚至連翱翔天際的勇氣都沒有。
至於她自己究竟是不是白兔，這個有待商榷。
「對，對不起！」日達木吉好不容易顫抖著唇擠出這三個字，聲音因為恐懼有些乾澀。
畢竟是自己有錯再先，叫她打幾巴掌也是應該的，這麼想著就放下了捂著臉的手，身子卻依舊在不自覺地顫抖。
但想著死去之後要一直被這個女鬼折磨，他的臉上種滿了苦瓜。
女鬼見狀忽然眼中一亮，傾斜著身子湊到他的面前，笑著說「我來哄哄你吧，好不好?」
聽到「哄」這個字，日達木吉打了個機靈，無論她的「哄」有多麼真誠，他是真心一點都不想要。
一切開始得那麼猝不及防。
「小寶寶，發脾氣，銀豆豆，掉一地......」她學著小孩子般奶聲奶氣地又唱又跳。
聲音又嗲又做作，好不尷尬。
日達木吉渾身上下的皮膚都開始發麻，血脈幾乎凝滯。
這大概就是對他的懲罰。
忍受到她唱完，「對，對不起！」他再次道歉，這一次更加真誠。
「女鬼」卻露出不開心的表情，「你還是在害怕，我這麼努力地哄你，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柔柔弱弱的語氣。
她的表演還沒有結束，「都是我不好，拜託你不要再害怕了好不好？」
日達木吉不為所動。
女鬼無力地哭了起來，哭得真真切切，委屈至極，淚水打濕臉頰，原本煞白的臉上開始溝壑縱橫。
日達木吉偷偷瞄了一眼，看見她流出了黑色的眼淚，無限恐怖。
女鬼緊握著的兩個拳頭，把握好情緒之後，哭聲越來越大，「為......為什麼要......嗝......要害怕我？」
傷心極了的樣子。
日達木吉摸了摸兩邊有些紅腫的臉頰，確定自己剛才挨了兩巴掌，不是幻覺。
努力將頭抬起來，發現左手上居然還握著那張小GG【內科外科痔瘡科】，於是又攥了攥，從紙片上擠出了幾分真實。
這不是夢，亦不是幻覺。
因為恐懼，他的眼神無力地飄在「女鬼」身上：「因為，你是鬼啊！」
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事，女鬼忽然停止哭泣，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撥浪鼓似地搖著頭。
她可能哭得有些累了。
「我才不是鬼！人家是小仙女！你是不是沒有念過書？」揚著下巴，一副天底下我最可愛的樣子。
那張被淚水沖刷過的溝壑縱橫的臉真的，真的一言難盡。
「科學幸福你我他，抵制迷信靠大家，你怎麼能相信世上有鬼！真是給祖國教育拖後腿！」
一句話把日達木吉說愣了，也讓他的大腦暫時擺脫了對「女鬼」的恐懼，徹底清醒了。
他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唯物主義者。
但人心在極其脆弱的時候往往會選擇背離科學的方向，無論好的或是壞的，所以他才會認為這個女人是鬼。
若不是鬼，那麼她又是誰？
女人嘆了一口氣，似乎無力繼續表演，「我叫姜年，你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