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達拉斯的調查結果
從達拉斯口中說出的三件事，每一件都堪稱是對小亞極其巨大的打擊，即便是葉沖朔聽來，也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實力盡失，淪為法則之力的容器，而且要將全世界的法則之力都收集起來，只為了讓她像一個凡人一樣度過餘生，這樣的代價，未免也太過沉重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把她完全治好了嗎！」葉沖朔壓不住心中的火氣，對達拉斯暴喝道。
「你沖我發火有什麼用啊？」達拉斯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在剛治好那會兒可沒這麼慘，我暫且是把她的空間之力控制在其他區域的，精神力也得到一些保留，要發揮出她原本的實力還是綽綽有餘的，可誰知道會遇上那兩個瘋婆娘啊！搞得我不得不冒著高昂的代價，把已經封鎖好的火系法則解鎖，才放出了那招太陽耀變，要不然還不等你過來，我就已經死翹翹了，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有責任啊！」
葉沖朔也知道，現在對達拉斯發火也確實毫無意義了，能將小亞保全下來，已是萬幸，他緩和了一下口氣，問道：「那，小亞現在還能撐多久？」
「放心，再撐個幾十年不成問題。」達拉斯擺了擺手，說道，「不過，如果在這期間，她又受到了什麼危及生命的重傷的話，那這個期限會被加快多少，老夫就不知道嘍！」
葉沖朔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因為達拉斯的後一句話又提了起來，他現在的敵人是八聖主，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幾個巔峰強者，小亞繼續跟在他身邊的話，不遇到危險幾乎是不可能的。
若是僅僅為了自己的復仇，那為了她的安危，葉沖朔可以放棄，但現在的話，他已經無法回頭了，八聖主的法則之力，他要一個一個地扒下來，即便是最後要他自己獻出全部的金系法則之力，也絕不會猶豫半分。
天下第一？重回頂峰？成為全天下人人敬畏的劍聖？這些，都沒有小亞的死活來得重要。
就在葉沖朔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之時，達拉斯又出聲打破了寂靜，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前日應該跟你提及過，老夫的時限已經快到了吧？」
「還剩幾天？」葉沖朔漠不關心地問道。
「明天。」達拉斯說道，「明天，便是老夫降靈的極限了，屆時，將不得不返回修亞大陸。」
葉沖朔朝他看了一眼，故作輕鬆地學他聳了聳肩，「那正好，我實在快受不了你這老東西了，要不是顧及小亞，我一定會狠狠地揍你一頓出氣！」
「嘿嘿嘿，那你來打我啊？」達拉斯老奸巨猾地笑道，「我說，你就沒有別的想問了？」
沒有，我巴不得你趕緊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葉沖朔剛想這樣說，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急問道：「你剛降靈過來的時候，不是給我賣了個關子嗎？說你查到了修亞大陸上天魔出現的線索，既然你明天就要回去了，那現在總得告訴我了吧？」
「嘖，老友離去也不說點傷感的話來烘托氣氛嗎？你還真是絕情啊！」達拉斯一臉不滿的搖了搖頭，隨即妥協似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老夫便告訴你，現在再不說，似乎也真沒什麼機會了。你還記得，當初是在什麼地方殺死奧古斯特的嗎？」
「奧古斯特？」見達拉斯突然提起自己宿敵的名字，葉沖朔先是愕然一怔，然後皺起眉來，「你應該知道吧？是在一個地下祭壇，怎麼了？」
「你還記得，那是一個怎樣的祭壇嗎？」達拉斯繼續問道。
葉沖朔仔細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當時奧古斯特那傢伙似乎是在進行什麼儀式，被我給打斷了，然後被我當場斬殺。」
「沒錯，那個時候你可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以至於漏掉了一些相當重要的信息啊。」達拉斯嗤笑道，一股濃濃的優越感溢於言表，「不過也多虧你那時的莽撞，否則的話，等奧古斯特徹底完成儀式，恐怕事情就會向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這是什麼意思？」葉沖朔感覺他話有蹊蹺，追問道。
「你從那裡出來之後，曾告訴我，被奧古斯特奪走的時空法則不見了對吧？」達拉斯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儀式，其實已經完成了，而那時空法則，正是奧古斯特用來獻祭的祭品？」
葉沖朔眼前閃過一縷精芒，「所以他之後才會突然在我面前復活？那這儀式到底是什麼？竟然需要用時間與空間兩種法則來進行獻祭？」
「這就得問你了，老夫對奧古斯特此人雖然久聞大名，但論起輩分來我可是不值一提的晚輩，只有與他過去交情頗深的你，才足夠了解他。」達拉斯反倒是向葉沖朔拋來一個問題，「奧古斯特，最想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他畢生的理想？」
「這還用問麼？我倆當年還算志同道合，他的目的自然也就是我的目的，成為人上之人，踏入神界，變得更強。」葉沖朔沉聲道。
「那麼換言之，從你手中奪取時空法則也好，在那地下進行古怪的獻祭儀式也罷，他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進入神域。」達拉斯說道。
「他已經成功了。」葉沖朔狠聲道，「而且是踏在我的屍體上。」
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前世在死前所看到的最後一幕，偷襲成功的奧古斯特大步踏入本該屬於他的神域的場景，那是葉沖朔心中不可磨滅的恥辱。
「沒錯，結果就是這樣，但我們現在要追究的是過程。」達拉斯見一不小心戳中了葉沖朔的痛點，便轉移話題，「多餘的推導過程我也就不提了，反正你也聽不明白，和剛才一樣，我就直接說結論了。」
說到這裡，達拉斯乾咳了兩聲，一副要說出什麼重要情報的架勢，「我懷疑，奧古斯特當初在那個地下祭壇，獻祭了兩個時空法則碎片，是準備借用神域的力量，來助他登入神界，儘管儀式由於你的破壞並未徹底完成，但神域確實出於某種原因借給了他力量，這力量甚至強大到足以令他復活。」
「最重要的地方來了，在天魔出現在修亞大陸上之後，老夫也曾親自參與過追剿天魔的過程，從天魔的身上，老夫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波動，事後才回想起來，經過了再次調查驗證，可以確定的是，在修亞大陸上出現的天魔，有著和奧古斯特那個地下祭壇中殘留氣息相同的波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實力盡失，淪為法則之力的容器，而且要將全世界的法則之力都收集起來，只為了讓她像一個凡人一樣度過餘生，這樣的代價，未免也太過沉重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把她完全治好了嗎！」葉沖朔壓不住心中的火氣，對達拉斯暴喝道。
「你沖我發火有什麼用啊？」達拉斯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在剛治好那會兒可沒這麼慘，我暫且是把她的空間之力控制在其他區域的，精神力也得到一些保留，要發揮出她原本的實力還是綽綽有餘的，可誰知道會遇上那兩個瘋婆娘啊！搞得我不得不冒著高昂的代價，把已經封鎖好的火系法則解鎖，才放出了那招太陽耀變，要不然還不等你過來，我就已經死翹翹了，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有責任啊！」
葉沖朔也知道，現在對達拉斯發火也確實毫無意義了，能將小亞保全下來，已是萬幸，他緩和了一下口氣，問道：「那，小亞現在還能撐多久？」
「放心，再撐個幾十年不成問題。」達拉斯擺了擺手，說道，「不過，如果在這期間，她又受到了什麼危及生命的重傷的話，那這個期限會被加快多少，老夫就不知道嘍！」
葉沖朔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因為達拉斯的後一句話又提了起來，他現在的敵人是八聖主，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幾個巔峰強者，小亞繼續跟在他身邊的話，不遇到危險幾乎是不可能的。
若是僅僅為了自己的復仇，那為了她的安危，葉沖朔可以放棄，但現在的話，他已經無法回頭了，八聖主的法則之力，他要一個一個地扒下來，即便是最後要他自己獻出全部的金系法則之力，也絕不會猶豫半分。
天下第一？重回頂峰？成為全天下人人敬畏的劍聖？這些，都沒有小亞的死活來得重要。
就在葉沖朔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之時，達拉斯又出聲打破了寂靜，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前日應該跟你提及過，老夫的時限已經快到了吧？」
「還剩幾天？」葉沖朔漠不關心地問道。
「明天。」達拉斯說道，「明天，便是老夫降靈的極限了，屆時，將不得不返回修亞大陸。」
葉沖朔朝他看了一眼，故作輕鬆地學他聳了聳肩，「那正好，我實在快受不了你這老東西了，要不是顧及小亞，我一定會狠狠地揍你一頓出氣！」
「嘿嘿嘿，那你來打我啊？」達拉斯老奸巨猾地笑道，「我說，你就沒有別的想問了？」
沒有，我巴不得你趕緊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葉沖朔剛想這樣說，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急問道：「你剛降靈過來的時候，不是給我賣了個關子嗎？說你查到了修亞大陸上天魔出現的線索，既然你明天就要回去了，那現在總得告訴我了吧？」
「嘖，老友離去也不說點傷感的話來烘托氣氛嗎？你還真是絕情啊！」達拉斯一臉不滿的搖了搖頭，隨即妥協似的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老夫便告訴你，現在再不說，似乎也真沒什麼機會了。你還記得，當初是在什麼地方殺死奧古斯特的嗎？」
「奧古斯特？」見達拉斯突然提起自己宿敵的名字，葉沖朔先是愕然一怔，然後皺起眉來，「你應該知道吧？是在一個地下祭壇，怎麼了？」
「你還記得，那是一個怎樣的祭壇嗎？」達拉斯繼續問道。
葉沖朔仔細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當時奧古斯特那傢伙似乎是在進行什麼儀式，被我給打斷了，然後被我當場斬殺。」
「沒錯，那個時候你可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以至於漏掉了一些相當重要的信息啊。」達拉斯嗤笑道，一股濃濃的優越感溢於言表，「不過也多虧你那時的莽撞，否則的話，等奧古斯特徹底完成儀式，恐怕事情就會向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這是什麼意思？」葉沖朔感覺他話有蹊蹺，追問道。
「你從那裡出來之後，曾告訴我，被奧古斯特奪走的時空法則不見了對吧？」達拉斯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儀式，其實已經完成了，而那時空法則，正是奧古斯特用來獻祭的祭品？」
葉沖朔眼前閃過一縷精芒，「所以他之後才會突然在我面前復活？那這儀式到底是什麼？竟然需要用時間與空間兩種法則來進行獻祭？」
「這就得問你了，老夫對奧古斯特此人雖然久聞大名，但論起輩分來我可是不值一提的晚輩，只有與他過去交情頗深的你，才足夠了解他。」達拉斯反倒是向葉沖朔拋來一個問題，「奧古斯特，最想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他畢生的理想？」
「這還用問麼？我倆當年還算志同道合，他的目的自然也就是我的目的，成為人上之人，踏入神界，變得更強。」葉沖朔沉聲道。
「那麼換言之，從你手中奪取時空法則也好，在那地下進行古怪的獻祭儀式也罷，他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進入神域。」達拉斯說道。
「他已經成功了。」葉沖朔狠聲道，「而且是踏在我的屍體上。」
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前世在死前所看到的最後一幕，偷襲成功的奧古斯特大步踏入本該屬於他的神域的場景，那是葉沖朔心中不可磨滅的恥辱。
「沒錯，結果就是這樣，但我們現在要追究的是過程。」達拉斯見一不小心戳中了葉沖朔的痛點，便轉移話題，「多餘的推導過程我也就不提了，反正你也聽不明白，和剛才一樣，我就直接說結論了。」
說到這裡，達拉斯乾咳了兩聲，一副要說出什麼重要情報的架勢，「我懷疑，奧古斯特當初在那個地下祭壇，獻祭了兩個時空法則碎片，是準備借用神域的力量，來助他登入神界，儘管儀式由於你的破壞並未徹底完成，但神域確實出於某種原因借給了他力量，這力量甚至強大到足以令他復活。」
「最重要的地方來了，在天魔出現在修亞大陸上之後，老夫也曾親自參與過追剿天魔的過程，從天魔的身上，老夫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波動，事後才回想起來，經過了再次調查驗證，可以確定的是，在修亞大陸上出現的天魔，有著和奧古斯特那個地下祭壇中殘留氣息相同的波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